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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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月!離月!”我悄悄的拍打她的房門。

離月睡眼惺忪的出來,理了理松散的衣服,靠在門檻上:“小姐,現在才四更天,你幹嘛啊!”

“妖族動亂了!”我搖了搖她的肩。

“哦”離月打了個哈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過平息下來了。”

“嗯”離月倒在門上,好像又要睡著了。

“我還看見黑鳳族少主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人。”

“哦,沒事我就進去了。”離月轉身就要關門。

我閃身進了她的房門坐到她床邊上:“你老實交代啊!而且他還知道我的名字,說,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原因,關我什麽事?”離月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些。

“我?沒明白!”

“我提醒你一句,離那個變態遠點。知道嗎?”

“為什麽?”

“他的書房裏有一幅女人畫,寶貝的不行,而裏面的女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反正你以後看著他就躲遠點,畢竟他那種人……算了,你快去睡。”離月不耐煩的將我推出了門。

我只得走回房間,卻忍不住細細的思索,少主應該活著也有千歲了,怎麽會有我的畫像?難道是我祖輩的畫像嗎?

推開自己的房門,這種需要思考的問題果然不適合我。

剛開了門,我又默默的關上門,蔣這家夥怎麽在我屋裏,一定是看錯了。

重新打開門,看來不是錯覺,蔣坐在椅子上笑著看著我。去了妖界幾天,都忘了蔣喜歡晚上往我屋裏跑的習性了。

“你怎麽又來我屋了。”我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自己喝。

“多見面有利於增進感情。”

“我們才剛分開十幾分鐘。”

“嗯,的確挺久了。”

“……”

“你出去,我要睡覺啦!”我推著蔣往外走,跟他講理是講不過他的。

“一起睡。”蔣轉過頭看著我。

“不要,出去!”越來越沒個正形了。

我關好門窗,安心的睡著了。

**

直至第二日下午,我才起來,好好洗漱了一番。又到廚房找了些吃的在大廳裏吃了起來。

大廳裏只有大叔一個人,大叔手中拿著一木頭,也不知道在刻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法陣。

“大叔,怎麽就你一個人啊?龍三他們回西海了嗎?”我滿嘴塞滿米飯,忍不住問道。

“哦,清河去魔界做任務,三娘不放心讓龍三跟著清河去魔界了;三娘和空桐去人界玩去了,離月昨天就去妖界了,暮秋去找玉石了。”

“哦,離月不是不關心妖界的嗎?怎麽就回去了。”我嘟囔著,明明我跟她說妖界大亂她都無動於衷,現在又跑去妖界,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大叔放下手中的木頭:“你吃慢點,跟個餓死鬼一樣。”

“蔣那家夥走了嗎?”我吞下一口飯又問道。

“沒有,跟著白老頭不知道在幹嘛。”

“哎!還沒走啊。”我有點頭疼。

“那大叔,你在幹嘛啊?這些木頭都雕了幾個月了。”

“好東西,你以後就知道了。”

“哎!就我一個人好無聊!我也要去人界玩兒。”吃飽了,放下碗筷,在古城呆著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行,你得守著這兒,待到離月或清河他們中回來一人才可以出去。”

“好吧,好吧。”我無奈的妥協了。

突然一只烏鴉從門口飛進來落到桌子上,口裏含著一封信。

我接過信封,只見信上寫到“古城城主親啟”的字樣。

“給爺爺的。”我甩甩手中的信封,對大叔說道,烏鴉在桌子上轉了幾圈就飛走了。

“他在後面木屋裏,丫頭你自己去找他吧,我還要弄東西喃。”大叔頭也不擡的又開始刻木頭。

我只得自己去送信了,穿過長廊與池塘,我推門進了木屋,蔣果然和爺爺在一起,兩人看著一張紙不知道在討論什麽。

“爺爺,有你的信。”

“嗯?”爺爺打開信封,將信讀完,又將信塞進信封裏。

“準備一下,今晚有客人來。”

“啊?”

“妖族的。叫你黑叔把不要刻木頭了,準備晚上的吃食。”

“……”好吧,誰叫我們中只有黑叔會做飯菜喃。

夜晚降臨,客棧門口一排的紅燈籠亮了起來,整個古城只有城東這一處燈火通明,到也是奇怪。

妖族又不是鬼,怎麽還學鬼界那一套?麻煩麻煩,換上上次的藍色衣裙,坐到大廳裏和大家一起等著,待會兒只微笑,不說話應付過去就行。

“娘子,你穿錯衣服了。”

“不要亂叫,還有我沒穿錯啊。”我看了一下衣服,的確是我的,很漂亮端正,符合下任城主的身份。

“走回去換了一身,這明明是上次我求親時你穿的。”蔣拉著我就要往房裏走。

“這兩件事根本就沒聯系好不好!你放開我。”

“不行,回去換了。”

“不”我抓著桌子不走,這家夥好煩人。

“不要鬧了,人來了。”爺爺用手中的煙桿敲了敲桌子。

門口漸漸顯現出人影。

一聲音在門外響起:“妖界華澤,喬曄,奉代理妖皇之命特來拜謝。”

“客人遠道而來,請進。”

一群妖族擡著東西進來了。

“這是?”爺爺疑惑的問道,還拿眼神撇了我一眼,一副你又惹了什麽麻煩的表情。

我忙搖搖頭撇清關系。

“城主,這次多謝阿白妹妹的幫忙,解了妖族之亂,區區薄禮不成敬意。”喬曄朝爺爺做了個禮,又看向我,給我拋了個媚眼,站在我一旁的蔣黑了臉。

爺爺好像還不知道此事緣由,瞪了我一眼,轉身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請坐。”

我默默的跟在爺爺身邊,我不是沒時間說嘛,怎麽又怪我。

眾妖擡了東西,又依次退了出去。只留下華澤大哥和喬曄?。

“城主大人,受妖皇所托,還得叨擾幾日。”華澤抱拳。

“客人是有何事?”爺爺皺眉問道,我知曉他是怕麻煩事找上門。

“此事關系重大,妖族,古城怕都將遭大禍。”華澤大哥面色有些沈重。

“既是如此,那明日再細說吧。”爺爺擺擺手,請兩人坐下。

我幫著大叔將飯菜端上來。

爺爺坐主位,我和大叔各坐在爺爺一左一右,蔣挨著我和喬曄,華澤大哥坐在喬曄和大叔之間,正好在我對面。

“啊!”喬曄突然叫出聲來,我們都朝他看去。

他尷尬的:“沒事沒事,各位繼續吃。”

說完卻怒瞪著蔣,蔣一臉正氣的回視他,餘下幾人都吃著菜,也不去管他們。

“阿白,來,吃這個。”華澤把菜夾到我碗裏,笑著說道。

我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擡頭看他笑的開朗,也忍不住對他笑道:“謝謝大哥。”看來大哥大概是知道我就是白業。

突然碗裏又多出幾塊肉。

“娘子,這個是你最喜歡的。”蔣一臉平靜的看著我,我卻莫名在他眼裏看到了幾絲委屈,呃……一定是錯覺。

“小白妹妹,這個很好吃哦。”狐妖喬曄也朝我碗裏夾菜,完了還示威性的看了蔣一眼,看來是在報覆蔣的樣子。

兩人開始比賽似得朝我碗裏夾菜,我碗裏的東西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咳咳,老夫吃飽了,諸位慢慢吃。”爺爺起身拿著煙鬥走了。大叔也緊跟著找了個理由去刻木頭了。

爺爺和大叔剛走,蔣和喬曄就互相看不對眼的打了起來,說起來兩人也沒見過面,怎麽就跟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我繼續吃我的東西,還是填飽肚子要緊。

“白小弟,不對不對,是白小妹,當日宛丘一別,如今再見,為兄甚是高興,當浮一大白!”華澤大哥從一旁拿出幾個大碗,大笑著說道。

“唉,好是好,可是古城沒有釀酒。”我停下筷子,酒這東西,聽說可讓人醉生夢死,我也想嘗嘗。

“沒事,大哥帶著,來,今日不醉不歸,嘗嘗。”大哥從不知從哪變出幾壇酒來,遞給我一杯。

我接過酒杯聞了聞,一股米香撲面而來,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咳咳,好辣。”我被嗆到了,砸吧了下嘴巴。

“哈哈,酒量不錯,倒也不是個一杯醉。”華澤大哥給自己倒滿一碗,碰了下我的碗,笑道,“來,幹了!”

我也學著華澤大哥豪邁的一碗喝了個精光。喝完之後感覺有些暈了,我扶著坐回凳子上。

我揮了揮手,暈乎乎的說道,“大哥,小妹第一次喝酒,不勝酒力,大哥盡興就好。”

大哥拍了拍腦袋:“唉!是我考慮不周,一高興就忘了這酒勁大,來,給你個杯,你一杯,我一碗。”

“也好也好。”我接過杯子,倒了些酒在杯子裏,抿了一小口,這酒喝起來還真香。

“那邊兩個,過來喝酒。”華澤大哥朝蔣和喬曄喊道。

“快過來,過來。”這就喝的我有些開心,忍不住對他們招手。

兩人走了過來,蔣用手在我面前比劃。

“這是幾?”

我拍開他的手,嘟嘴道:“二”

“看來沒醉啊”

“微醺,微醺”我瞇著眼笑道,的確是有些醉的,怎個人都被酒熏得莫名的高興。

“娘子和我喝一杯吧!”蔣握著一只酒杯笑著說。

“不要,你跟大哥喝去,我喝我的。”我搖頭,別想占我便宜,等自己緩過來再喝吧。

三人酒量都不差,他們喝一碗我就陪著喝一杯,相談甚歡。最後四人都喝的暈乎乎的。

我放下酒杯和筷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

“嗝,我要,我要回去睡了。”我揉揉眼睛,有些看不清路。

“嗯?我也要睡了。”蔣從地上爬起來。

“哎!呃,同路同路”喬曄拽著蔣

“那一起走,一起走。”華澤大哥大手一揮,做出了決定。

“好,好,嗯,走這邊……”我指著搖搖晃晃的樓梯傻嘻嘻的笑。剛走幾步,就倒在了樓梯上。

**

第二日,慢悠悠的醒來,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嘶,疼。”我聞了聞,一身的酸臭氣味,還是泡個澡吧。我找到大木桶,施了個法將熱水灌進去,褪去衣物,鉆進水裏。嗯,舒服,頭靠著木頭桶邊緣,整個人都好了很多啊。

“娘子,起來了嗎?喝醒酒湯了。”鎖著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我忙鉆進水裏,化出一只冰箭扔過去,生氣的叫道:“你出去。”這家夥進來也不敲門,沒看見我是鎖著的嗎?

等了一會,卻見沒有聲音,我疑惑的露出腦袋,只見蔣呆呆的站在那,肩上插著我扔出去的冰箭,滿臉通紅,雙手捂著鼻子,有紅色液體從指縫裏流出來。

“滾,出,去!”

“哦,哦。”蔣晃晃悠悠的出去了,把門拉好。

氣死我了,這個笨蛋,我也羞得滿臉通紅,只想待在水裏再也不出去。

“啊!”突然與紅龍簽訂契約的那片皮膚火燒一樣的疼了起來,慢慢蔓延到全身,劇烈的疼痛感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娘子,怎麽了?”蔣在門口問道。

這家夥怎麽還沒走,我疼得皺了皺眉,費力了出了木桶,誰便拿了件衣服披著。

“沒事,沒事,嘶,呀。”我一個站不穩,重重的甩到了地上。

“娘子!”蔣破門而入,將我扶到床上,拍了拍我的臉:“娘子,清醒點,不要暈。”

“生死契約,看來只有強行解咒了。”我擡手把生死契約給他看,我不知曉這種咒語,也許蔣知道。

蔣立刻畫了個契約陣,將我的手劃開一個口子將血滴進去,急切的說道:“快跟我念,吾以血為引。”

“吾,吾以血為引。”

“我物為我所倚。”

“我物為所,我……”我耳朵嗡嗡作響,聲音也是極低,根本就聽不見。

“娘子,娘子,阿白,醒一醒。白老先生,不好了,娘子出事了。”我感到蔣將我抱起跑了起來,一顛簸,我最終暈了過去。

------題外話------

下一個是那條紅龍的故事哦~(*^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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