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世俗修真文倔強女配之十

關燈
? 從尚土峰歸來,宋淮月是步行到玄水峰的,登臨到玄水峰的時候,天色已由白晝轉為夜裏。

乾坤殿外頭,宋淮月與好久不見的女主碰頭。真是女主見女配,兩眼直冒光。

“元師妹,三月不見紅光滿面,這日子過得挺滋潤的。”藍未泱只要一想到宋淮月和殷扶蘇呆在一起足足有三個月之長,心裏就像被割了塊似得疼痛難受,令她發狂:“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和我搶殷扶蘇。”

這下,連師尊也不叫了,直接叫上名字。目測她們二人不是在搶師父,而是在搶男人。

眼見藍未泱要怒發沖冠為藍顏,宋淮月淡定地安撫她:“你急什麽,總有一天你的師父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

不是麽,按照早先元朝夕的坑爹的願望,叫宋淮月在殷扶蘇面前死一死,宋淮月想想就要感慨一番。

藍未泱偏偏認為宋淮月在諷刺自己,眼刀子刷刷刮向她,冷笑:“你還真有先見之明,用不了多久,你將會永遠地被這瑤山派唾棄。”

差點忘了小說裏女主戰勝女配的□□,陷害女配與魔界之人勾結,導致女配被趕出門派。

要放大招了,宋淮月表示她有點小忐忑,於是一臉看白癡樣道:“白日夢還是白天做比較妥當。”

藍未泱心裏暗笑宋淮月只會耍耍嘴皮子上的威風,死到臨頭竟不知,想到宋淮月不日便會被逐出師門,心情也好轉起來,也懶得去計較口頭上的是非。

開門紅見過藍未泱之後,宋淮月又四處尋找殷扶蘇在他面前晃一晃,果然,殷扶蘇二話不說,把宋淮月直接給扔了出去。

月上中天,百無聊賴之下,宋淮月打算回房歇著,在修真界裏,有了一定修為的修真者是不需要吃飯睡覺的,對於他們來說,五谷雜糧吃下去等於給身體填入不必要的雜質,還要消耗靈氣將雜質排出,想想就心累。雖然喝喝靈茶,吃吃靈果還是不錯的,但是未免單調。

宋淮月對待她的房間的要求,一直都是樸素大方,對於房間裏多上一個人,不用神識也能知道。

多出來的那個神秘客帶著面具,當然面具也是個中品法器,以宋淮月目前的資質根本就看不透神秘人的真面目。

神秘人見著宋淮月直接認出一個小型陣法將宋淮月困住,便直接從窗戶那裏一躍而出,消失於夜幕裏。

宋淮月是知道這僅是個陰謀的開端,於是她也假意被困住,原文中元朝夕是解開陣法追出去的,那她便不追出去。小型陣法分量輕,宋淮月片刻便將它解開,那個人既不攻擊自己,也不為難自己,且用這麽低檔的陣法,目的無非只是想困住自己片刻。

數十日後,常年無大事發生的瑤山派出現了一連串的事端。

多年清心寡欲的玄水峰扶蘇長老走火入魔,查清緣由,竟是有人在其靈茶水中動了手腳,還好經驗豐富的煉丹師徐長老看透玄機,茶水裏的迷人心神的毒物居然出自魔界。

秦木峰峰主遭人偷襲,查看其傷口竟是被魔氣所傷。

這時候,扶蘇長老座下弟子藍未泱也負傷,所幸她反應快,天姿聰穎,那人只傷了她一只胳膊便逃之夭夭。

瑤山派內這些事情還未徹底流傳開來,宋淮月也是被內部精英弟子告知才得知的,這回她又被通知五大峰各位長老和入室弟子都要前去商量事宜,掌門親自下令。

今日註定是一個轉折點。

殷扶蘇和藍未泱有傷在身,那麽宋淮月就成了玄水峰唯一一個到鴻鵠殿大殿露面的人。等真的到了那天的時候,宋淮月發現自己也沒有多麽的道心堅定,出邊不驚,緊張還是有的。鴻鵠殿殿上,她看到蘇掌門身邊的謝滄瀾時才微微心定。

蘇掌門作為瑤山領頭人,率先開口將這次聚會的主題點出:“各位瑤山派門人,想必都知曉秦木峰峰主和扶蘇長老的事情,一位被魔氣所傷,另一位被下了暗招走火入魔。本座和諸位長老一致懷疑瑤山派門中混入了魔界派出的內應。”

他的這些話在諸位弟子中引起了極大的反響,宋淮月身為入室弟子,自然站在他們之間,作為玄水峰的獨一人,沒有可以言談的對象,一時顯得煢煢獨立。

宋淮月四下看了一圈,秦羽始終沒有出現。

蘇掌門再度幽幽開口:“好了,這次召集爾等前來,是要問一句,諸位身邊有沒有遇到可疑的人和事情。”

那些底下竊竊私語的眾弟子都不約而同地閉上嘴沈默,卻顯得從頭到尾沒有開口說上一句話的宋淮月愈加奇特。

蘇掌門在主座上指了指宋淮月,他算是宋淮月的老熟人,不僅和她祖父、父母關系不錯,而且還在她的拜師大典上贈與一塊價值不菲的菩提玉。

“元朝夕,你所處的玄水峰出得問題最大,最近可有發生過什麽異動?”

宋淮月如實回答:“數十日前,弟子回房後竟遇一神秘人偷襲,此人面戴中品法器,以弟子資質修為尚不能看透他面目。神秘人見到弟子之後,出手便將用陣法將弟子困住,弟子暫時不能脫身,所以沒能夠和神秘人交手。”

“如此,怎麽沒聽你提起過?”蘇掌門皺眉問道。

宋淮月謹言慎行,面露不安:“是弟子考慮不周。現下仙魔兩界戰況緊迫,弟子不敢引起恐慌,何況那人只是將弟子困住,並沒有下殺手,弟子以為有可能是門中哪位同門故意作弄弟子。適才掌門問起,弟子才拿捏著分寸告知尊上。”

蘇掌門覺得宋淮月神情不似作假,何況他之前和尚土峰交情還在,不想多為難她,也就讓宋淮月退下。

宋淮月剛退到一邊沒多久,殿門外便闖進一個陌生弟子對座上幾位尊者稟告:“啟稟掌門,玄水峰弟子藍未泱求見,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幾位尊者。”

“聽說牽扯到的一位當事人就是這個名字,這弟子不好好養傷,跑到鴻鵠殿,肯定有什麽隱情。掌門你看……”一長老開始替藍未泱說話。

蘇掌門微微頷首:“你下去,讓她進來。”

“是。”這弟子畢恭畢敬退了出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手臂上纏著一圈白布的藍未泱小臉蒼白的進來對上座尊者行禮。

一系列動作水到聚成,而藍未泱整個人顯得孱弱無比,氣質卻有著異樣的堅毅。

她微微欠著身,眼睛毫不畏懼盯著蘇掌門道:“弟子在說出此事之前,掌門可否許諾弟子,保弟子周全。”

“你若所言皆為實情,本座自會保全你。”蘇掌門是個老狐貍,不為藍未泱的同情牌所動。話裏也隱含了另外一層意思。本座只相信事實。

藍未泱頷首,深吸一口氣道:“多謝尊上。弟子知曉魔界的內應是誰,那就是同為玄水峰弟子的元朝夕,弟子的同門師妹。”

她的話對比之前蘇掌門的開口紅更有張力,還未有定性的事情,和宋淮也站在同一處的那些精英弟子頓時視宋淮月如瘟神附體,紛紛遠離宋淮月好幾步,眼神中帶著戒備與殺意,四肢緊繃,好隨時祭出自己的武器。

這自然是藍未泱想要的效果。

幾位長老表情僵硬,面面相覷:“這……”

謝滄瀾還算自然,替他便宜老子率先問話:“那麽敢問藍師妹,,有何證據?”

“證據自然是有的,否則我也不會敢莫名指控和自己一同修習的元師妹啊。”藍未泱自信斐然,帶著怪異的笑試圖激怒宋淮月。

然而宋淮月的心態好的超乎尋常,也不辯駁,聽著藍未泱的話似乎和自己一文錢關系都沒有。

藍未泱覺得宋淮月死到臨頭還裝成如此淡定,不由替她悲哀,也罷,就讓她再舒坦幾刻吧。“自從元朝夕回來那天與她碰面之後,弟子便覺得元朝夕身上邪氣很重,和她說話,她也不理睬。弟子內心疑惑,便隱去氣息暗中跟著她,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了。元朝夕本來進房門後半天沒有動靜,弟子以為是自己多心,欲走,發現元朝夕窗戶上跳出一個戴面具的男人……”

“戴面具的神秘人,在你進來之前元朝夕便與本座說了,有何不妥?”掌門打斷藍未泱問道。

藍未泱不慌不急接著闡述她的證據:“確實無不妥,這每個人私底下還沒有個什麽事。”她故意把這件事說成私會那樣不正經:“弟子開始也沒往魔界那裏想,只是弟子非要看著那神秘人出了玄水峰才安心。沒想到跟了半路,不慎露出馬腳,那人找準方向便迅速朝弟子攻擊而來,而攻擊的法力內蘊藏著絲絲黑氣,弟子極力反抗才只讓那人傷了一條胳膊。逃出來之後,為了不引起瑤山派的恐慌,此下還涉及到玄水峰,弟子先行將事情瞞下。左不過才幾天,弟子的師尊身上就發生走火入魔的險事,弟子內心惶惶不安,時隔兩天,弟子果然遭遇意外受到另一個神秘人的偷襲。”

藍未泱指指她被包紮好的手臂道:“這處傷其實是數十日前就已經有的。而第二個神秘人的賜予弟子的傷口其實在這裏。”

她撩開擋在脖子處的黑發,一處觸目驚心的傷口顯露於眾人眼前。

“這是土系功法攻擊造成的傷口。”一尚土峰弟子驚嘆。

藍未泱接著火上澆油:“不僅如此,神秘人的修為和弟子持平,見不能立刻殺掉弟子,害怕持久下去被人發現,倉促抽身離去,千算萬算卻不小心落下一枚物什,弟子仔細一看,原來是元師妹拜師大典上掌門贈與元師妹的菩提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