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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江湖文庸俗女配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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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給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帶來不便,作者感到非常抱歉,從今日起,恢覆更新,如無意外,日更。

在淩月塵心裏一直存在著一個鐵定公式,林牡丹等於濃妝艷抹等於高辨識度。所以當身穿黑袍的淡妝宋淮月出現在大廳中央的時候,淩月塵壓根就沒有認出她來。

宋淮月表示很淡定,這麽一場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林子與也知道自家女兒變化太大,略微尷尬地摸摸鼻子,又指了指宋淮月笑道:“牡丹就在你旁邊,穿黑色長袍的那個。”

林子與說得清清楚楚,淩月塵還是不確信,對著宋淮月確認道:“你是林牡丹?”得了,到她這裏好一聲林姐姐又變成林牡丹。

宋淮月一改過去對待淩月塵嬌羞不已的態度,落落大方對他微微頷首。“見過芙蕖山莊淩少莊主。”

是他極其厭惡的熟悉非常的聲音,但是這一次她喊得卻不是月塵。淩月塵先是一楞,轉而厭惡之情半分未減,這個女人又在玩什麽把戲。

這樣想著,他敷衍般點點頭。起身站到宋淮月身邊,對上首的林子與道:“林姐姐已經來了,那麽請伯父將信物交予晚輩,晚輩好攜物去北安。”

林子與看樣子極其信任淩月塵,將錦匣徑直送到淩月塵手裏,忽視宋淮月也遞上來的手。宋淮月暗自扶額。

老爹,你也太防備了吧?

接著,林老爹依依不舍地親自將二人送到山莊大門口,對淩月塵囑咐好好照顧林牡丹之類的話,才讓兩個人離開。

顯然宋淮月心裏暗暗嗤笑,淩月塵照顧她,鬼才信。

淩月塵身邊沒有帶任何侍從,為的就是方便行事,早點到達北安,因而宋淮月也沒有帶任何服侍的丫鬟。

上馬之後,宋淮月為了不被男主的各種不滿的低氣壓傷到,特意使棗紅馬推後淩月塵半丈。淩月塵也巴不得宋淮月糾纏於他,穩當當地坐在馬上一聲不吭。

依照他們的速度,從紅塵山莊到北安武林盟主府,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途經三個個城池和五個小鎮,其餘的都是荒郊野外和不知名的山野村落。

他們最先到達的應該是落城,但是由於宋淮月今日拖延了時間,現下早已經過了城門門禁時間,落城郊外荒涼一片,別說草廬客棧,就是連戶人家也見不著。

淩月塵心裏不爽了,本來可以住舒舒服服的豪華大客棧的,偏生被這個女人連累的露宿荒野,他的臉陰沈得可以地下水來,只是可以照明的火折子太暗,宋淮月眼瞎看不到。

不過天公作美,這時候場景BUG顯示出它的強大來,淩月塵帶領著宋淮月誤打誤撞地發現了一間破廟。

宋淮月站在破廟前頭擡頭,天邊一道閃電劈下,一聲巨大的悶雷響過。

在正常的世界裏,這是要下雨的預兆。

然而在此等常識混亂的瑪麗蘇江湖世界裏,是危險欲降臨的兆頭。

宋淮月一點都不想阻止淩月塵住在這裏,只是呵呵噠一聲。

系好了馬,淩月塵開始忙活了,如果是林牡丹肯定舍不得淩月塵一個人忙上忙下的,可現在存在的是宋淮月。

又不刷此人的好感,宋淮月自然像個無事人,清理幹凈廟宇裏一小塊地面的雜草枯石,一蹲安靜做下去閉眼冥想,假寐去了。

淩月塵以為宋淮月會來幫她,他就會順勢將事情推給宋淮月去做,沒想今日裏她居然無動於衷,他臉面一黑,總不能光明正大地將事情推給女人去做,將氣埋在肚子裏,被迫按照林子與的囑托照顧宋淮月去。

他餵了兩匹馬幾把草料,又出門尋了兩把幹柴來,回到廟宇裏生了暖意氤氳的火,拿出兩份幹糧和兩份水,將其中一半沒好氣扔到宋淮月懷裏。

宋淮月不在意一笑:“謝了。”很自然平常,一點扭捏之態全無,氣場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令他有些心亂。

他原本深深厭惡這個倒貼過來的大齡老姑娘,來紅塵山莊次數漸漸變少,至上次見她已經有小半年了,根本不清楚林牡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使她變化這麽大,一時間很好奇,但是又問不出口,掃了細嚼慢咽的宋淮月一眼,遲疑著,最終化成沈默。

轉瞬夜中合眼,宋淮月估量著淩月塵已經睡了,才慢慢睜開眼,身側的淩月塵離她有一丈遠,密匣在淩月塵的包袱裏緊挨著他。練武之人警惕性是非常高的,宋淮月才不會笨到挪到他身邊碰他包袱。搞不好包袱還沒有碰到,他特麽一睜眼,以為自己趁人之不妨猥|褻他。

宋淮月總覺得破廟之處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再環顧廟宇內詭異的布造,舊布襤褸的簾子,破敗積灰的模糊牌匾,以及張著眼睛的斷臂佛尊像。她定定心神,悄悄踱步,不發出一絲聲音,終於出了連門都沒有的破廟,向黑壓壓的林子裏走去。

宋淮月擡頭望望天,雲遮月,果然是要下雨的節奏。

本想著之前借話激挑林世安,依照林世安的性子,怎會善罷甘休,大抵跟著他們一路,不知道在荒郊野嶺的哪一處暫且躲著。宋淮月無厘頭,在林中誤打誤撞,竟真的發現了支線的劇情。

前方有情況,宋淮月趕忙挑著一處隱蔽的地方藏好,露出眼睛,秉著呼吸看好戲。

月黑風高夜,不是殺人放火夜,就是打架鬥毆時。

目測無臉面具男對峙國字臉正義中年大叔,此二人手裏明晃晃的冷劍堪比熒光棒,幾欲閃瞎宋淮月的眼。

按照常理,開打之前,交鋒的兩個人往往要說上一大坨廢話。之前二人說了什麽,宋淮月是一個字沒有聽到,只聽到中年大叔吃驚地反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接著又大喝一聲,試圖先從氣場上壓倒對方:

“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然而面具男一點也不畏懼,反而呵呵冷笑,笑聲裏有嘲諷之意,也有不屑之色。接著發出的聲音也怪怪的,顯然不是他原本的聲音,掩人耳目:“在下是什麽人並不重要,閣下還是做好準備,以防大難臨頭,多年苦心經營的名譽毀於一旦。”

中年大叔可不認為面具男的話是善意的提醒,“你威脅我?”語氣裏滿滿地戒備和敵意,甚至有絲絲殺氣,面具男早已轉身跨出幾步欲離去,中年大叔猶豫幾分,最終將手裏的銀劍刺向面具男的後背。

身為神秘人且正反屬性不明的面具男當然不是那麽好惹的,反掌向中年大叔劈去,大叔忙閃躲,有不甘心再度向面具男發出攻擊。一來一回兩個人早已過招數十下。

雨毫無征兆地落下。宋淮月頂著淋濕的頭發打了個哆嗦,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得了傷寒可不是鬧著玩的。

天空再次劈下一道閃電,使黑夜瞬間恍如白晝,接著一聲沈悶轟鳴的累,滾滾滲人。淩月塵睡不安穩,趕緊睜開了眼睛。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門前站著一個人影,在閃電反射出來的光下,映出一張煞白的臉,此人還頂著淩亂長發,忙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抽出劍來指著那人,喝道:“什麽人膽敢裝神弄鬼?”

“是我!”宋淮月抹了把臉上透心涼的無根之水,忍著要打啊切的痛苦,悶聲道:“我只是起夜如廁,沒想這雨說下就下。”

淩月塵剛才猛然提起的心瞬間放下,心裏暗暗為剛才的怕鬼情節惱羞尷尬,索性黑燈瞎火那個女人大概是沒有看見你的。他故作沈穩地將軟劍放回劍鞘,撣了撣沾染在衣服上的少許灰塵,準備就地坐下壓壓驚。

宋淮月再也忍不住了,大大地打了個驚天動地地啊切。

淩月塵腿一抖,跌了下去。劍重重地打在生硬的地面,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宋淮月有點心疼起淩月塵的“菊花”。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從前有個女主,淋了雨,偶遇破廟,有個男主為她生火,讓她烤火晾衣服於是他們暗生情愫。不過那只是男主和女主的故事,對於宋淮月這個萬年女配來講,根本沒有增加好感度的機會所言。

淩月塵是真的惱羞成怒,感覺被宋淮月戲弄了,整個人上下散發著濃烈的陰沈之氣,恨不得挖個坑把宋淮月埋了,一言不發,重新找了個離宋淮月最遠的角落,靠墻背對著宋淮月閉眼假寐去了。

宋淮月無奈聳聳肩,將篝火重新燃起,將外袍除去晾在自己好不容易架好的樹枝上,和著濕冷的中衣熬過了雨夜。

昨夜驚風雨,今日風和日麗,艷陽當空照,小城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三教九流,人聲鼎沸。

“讓開,讓開,你們這些人快給本小姐讓開。”馬下一騎紅塵,馬上女子紅衣灼眼,氣勢囂張,毫不顧忌地當街縱馬,身後更是有四五個面無表情的黑衣護衛,不茍言笑,為最前頭的紅衣女子保駕護航。

紅衣女子等人所到之處,無一不是滿地狼藉,人躲得快的,攤子翻了,手裏的東西撒了,人躲得不快的,生生挨上這位囂張小姐一鞭子。

手拿糖葫蘆不知所措的小孩子呆楞楞地站在街道中央,站在路旁的婦人發現孩子後,驚叫一聲,向小孩子沖去,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馬踏生靈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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