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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穿越文矯情女配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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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裏的數千頂燈籠,再加上如白練的月光,將殤王府內外照得恍如白晝。

看戲的眸子在簾子後面打量。

凰鳳玉一席白衣,墮馬髻嫵媚點綴著她的清冷,鳳眸微瞇,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光。一出現,就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之前凰鳳玉幾次展露頭角,沒有多少人敢小覷她了,然而還是有炮灰喜歡在作死的大道上奔走。

沖鋒陷陣也沒有你這樣積極的,炮灰兄!

所謂矛盾和沖突都是作死作出來的。

“本宮當是誰,原來是凰將軍家的廢物。”說話的,還把話說得這般爽利的是十一公主北廷瑤,她敢這樣挑釁,不過仗著自己是公主,而凰鳳玉又不能把她怎麽樣。

凰鳳玉第一次擺脫了她癡傻的傳言,是通過那日在街市上,青天白日對著蘇家的三小姐大打出手,以旁人觀測不到的速度將人整個掀到了不見底的河道裏。

凰鳳玉證明自己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可蘇三小姐被救上來之後,邪氣入體,從此落下了病根。北廷瑤和蘇三小姐是閨中手帕交的關系,蘇三受了委屈,北廷瑤當然要為自家姐妹將這口氣掙回來。

前頭有兩個翠衣宮女開路,後頭兩列三行侍女俯首提著琉璃盞。北廷瑤一身繡青色鸞鳥宮裝,飄帶在前,禁步在側,極其囂張地拂袖走在正中央。對上凰鳳玉的時候,開路的兩個宮女已經退到了一邊,將空間讓給了北廷瑤。

想到父皇對著凰崇正也要避退三分,北廷瑤心裏就很惱火,在她的心裏,君是君,臣是臣,臣子就要有臣子的惶恐和恭謹。而凰崇正因為兵權在握,竟也不把北廷帝放在眼裏,赤條條藐視皇威。

凰鳳玉像看著跳梁小醜般掃了一眼北廷瑤,她當初覆蘇在這個身體裏的時候,對著這幅軀殼說,凰鳳玉,今世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凡是任何一個輕視踐踏你的人,我都會幫你鏟除。我要替你也是為我自己,活出最好的風采。她內心不屑,釋放冷冽的威壓。

北廷瑤可不是嚇大的,氣場上也不示弱:“凰鳳玉,見到本宮還不下跪行禮,怎麽,是骨頭太硬彎不起,要人幫你?”

“我凰鳳玉從來不給螻蟻下跪,你在我眼裏分文不值。”她擺著殘酷的笑容,輕蔑地看著北廷瑤。

以下犯上的話一出,眾人早已驚駭地說不出話來,使安靜的氣氛一直持續到現在,所有的眼睛全部盯著北廷瑤和凰鳳玉兩人。

風華絕代?驚世駭俗?

公主身邊的宮女都是經由宮裏極好的管教姑姑調、教出來的,個個不是吃素站在主子後面發軟的。北廷瑤身後一個大宮女站出來,狠狠斥言道:“凰鳳玉,身為臣女,不遵禮法,以下犯上,出言不遜,藐視皇威,按律當殺!”

“一個奴才,有什麽資格說話。”凰鳳玉輕功絕頂,話音剛落就出現在那個宮女的身邊。北廷瑤駭然:“凰鳳玉,你要做什麽?”

“殺雞儆猴——”凰鳳玉的手已經抓住了宮女的脖頸,稍用力就會折斷。不過……

凰鳳玉耳朵輕微一動,聽到了暗器帶動的風聲,松開宮女的脖子,側身躲過。尖頭鏢打在對面的墻上。

宮女命懸一線,等凰鳳玉松了手,咳嗽著大口喘氣。

“我殤王府今日設宴,見不得血,唯恐晦氣。”剛才出手的是殤王北廷淵身邊的暗衛。

人群有些騷動,有女子呢喃話語,“是殤王……”

“還有夜王。”

北廷玉站在北廷淵身側,向凰鳳玉那個方向望去,他當然還記得他和她因為北廷淵有著隔閡。北廷玉看著凰鳳玉,而凰鳳玉卻視而不見,對視著北廷淵。

北廷淵是個病王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北廷淵生母何才人在懷著北廷淵的時候被另一個品階是婕妤的妃嬪嫉妒下毒,何才人危迫關頭早產下孱弱的北廷淵就歿了。北廷淵打出身身子骨弱,從小藥罐不離手。別的皇子禦馬學武的時候,他只能在屋子裏躺著;別的皇子去上書房讀書治理的時候,他只能靠著識字的奴才以及自己的天賦勤奮;別的皇子揚鞭縱馬的年華裏,他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

今日北廷淵能夠出來,藍衣華貴,卻掩蓋不了病態的蒼白臉色。馬車裏,宋淮月轉了視線,打量起北廷淵和北廷玉的相貌,老實說,經過一代又一代的美女基因的改良,皇家裏出美男很常見。

兩個人的美是各有千秋,北廷淵溫潤內斂,北廷玉張狂外揚,連帶著他暗金流紋的黑色華衣也顯得狂傲。

“淵哥哥,”凰鳳玉聲音緩和:“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我就不動手了。”她又轉向北廷瑤冷笑:“還望十一公主,日後好自為之。”

見識過凰鳳玉可怕的武力值之後,北廷瑤終於意識到為什麽一提到凰鳳玉這個名字,蘇三便會精神失常地朝櫃子裏躲。可怕,她根本毫不顧忌。北廷瑤心裏一個瑟縮,連忙後退,宮女們將她護住。

這會兒宋淮月剛折了簾子身子縮了回去,北廷玉身邊的侍衛風就認出了夜王府的馬車,側身對北廷玉近語:“王,雲朝縣主來了。”

可巧,北廷玉在凰鳳玉面前吃了閉門羹,默默看著凰鳳玉和北廷淵的互動,心裏很不是滋味,正愁沒有方法奪回凰鳳玉的註意,風的稟告可謂解了北廷玉的煩憂。北廷玉像是找到了發洩口似得,膨脹的不自在感以及失落感漸漸消失。

當著眾人的面,北廷玉幾步跑到一架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馬車前,露出令旁人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的笑容,說了一句:“阿桐,既然來了,還不趕快下來,坐在馬車裏多麽難受。”

阿桐,宋淮月心裏笑笑,當初金梧桐在的時候,這廝可從來沒有說過這麽親切的稱呼,要麽什麽稱呼都不加,要麽直呼金梧桐。要是以前的金梧桐聽到這個稱呼,還不高興的要死,一激動腦子就會犯傻,怪不得會被北廷玉毫不困難得利用。

馬車前的兩側燈籠搖晃。

端坐在車廂裏的宋淮月小聲對青魚問道:“青魚,本縣主今日怎麽樣?”

“漂亮。”青魚還想再加上一句,已經被宋淮月打斷:“足夠給我打氣。外面有夜王照應,本縣主先出去,青魚你斷後。”

青蔥似得手將簾子挑開,長袖在前,宋淮月已然低頭走了出來,站在車駕上伸直了腰,方拿下了袖子。

宋淮月就這麽高高俯視前來作秀的北廷玉。

北廷玉就在那只手之後的一系列如行雲流水的般動作裏驚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金梧桐。他從並沒有如此仔細過這樣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在他記憶裏,金梧桐從來都是一身他覺得十分艷俗的紅衣,裝作十分純真地對他笑,令他惡心。

可是似乎都變了。女子一身清麗脫俗的白衣,和凰鳳玉的冷艷孤傲截然不同,相貌不輸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恍惚得令北廷玉以為宋淮月又在搞什麽古怪的點子吸引自己的註意力,而且鳳玉還在旁邊看著,這樣想著,他定了定心神,將手伸到宋淮月面前,以溫柔的聲音道:“阿桐,下車吧。”

宋淮月輕輕彎了彎嘴角,將嘴角彎成不屑和諷刺的效果宋淮月表示真是個技術活。“多謝夜王殿下,男女授受不親,雲朝自己來便可。”

說著錯著北廷玉的肩頭輕輕跳下有半人高的車轅。金梧桐是習武之人,這點高度並不算什麽。北廷玉剛從凰鳳玉的忽視中出來,又陷入了宋淮月無情的拒絕,蹙起了眉毛。

宋淮月極其端莊朝他行了個禮,便轉身淡然處之朝殤王府大門走去。

北廷玉無端對宋淮月示好,凰鳳玉心裏很不舒服,難道說北廷玉真的……變心了?再看看宋淮月那個樣子,根本不把北廷玉的示好放在眼裏。

身為強者,她對著宋淮月射出殺人的寒光。

宋淮月並不懼怕,迎上她寒光的眸子,隨即又淺笑地正臉跨步離去。

拳頭打在棉花上。

凰鳳玉臉部表情一僵。

傳言雲朝縣主,是京中出了名愛穿紅衣的張揚美人,為人脾性外放,最愛慕夜王北廷玉。傳言似乎不一樣呢?北廷淵若有所思。

女人嘛,最不喜歡別的女人和自己撞衫。宋淮月雖然沒有和凰鳳玉穿一樣款式的衣裙,但是一樣都是白色……

旁人禁不住暗自對比著宋淮月和凰鳳玉的容貌。

悲劇來源於北廷玉,那麽就要從北廷玉開始。

小說裏曾經提及到,凰鳳玉和北廷玉兩個名動天下的人物裏都帶著“玉”字,京中人稱讚,“雙玉成玨震天下”。

去你的雙玉成玨震天下。

一個瑪麗蘇,一個湯姆蘇,絕了。

雙蘇奇葩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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