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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穿越文矯情女配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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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經歷過幾天幾夜高燒的煎熬,宋淮月的病情才稍稍轉機,氣喘無力至少不像之前時刻昏睡。

眼前的丫鬟細致入微,小心翼翼地吹著陶碗裏的白粥,一勺一勺地送入宋淮月口中,生怕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宋淮月一個不喜。她哪裏知道這一碗白粥,在幾日沒有進食的宋淮月面前比珍饈還美味,眼下填飽肚子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用完這頓簡陋的午膳,丫鬟餵了宋淮月茶水漱口,宋淮月方有說話的機會。“青魚,這些天數你最忠心,這份情本縣主記著。”

這丫鬟叫青魚,是金梧桐的跟前的大丫鬟之一,金梧桐對待身邊的大丫鬟比其他低等仆從還要寬容些,不過依照金梧桐的性子,苛責打罵是必不可少的,以至於金梧桐被北廷玉下放到莊子裏,那些所謂的大丫鬟紛紛找了借口,或自降一等,或轉投他主,急急遠離金梧桐,以防殃及池魚。只有青魚一心跟著金梧桐,同甘共苦,忠心護主。

“縣主折煞奴婢了,奴婢只知道自身的榮辱全部都和縣主捆綁在一起,奴婢生為縣主生,死為縣主死。只是……”說著說著,青魚眼圈就紅了,她看著氣息羸弱,纏綿於病榻的宋淮月,才哽咽著說:“夜王殿下未免太絕情,貴妃娘娘才剛沒走多久,他就為了凰府的那個女人將縣主攆走。奴婢都為縣主感到委屈。而且,縣主到了如今這個危難的地步,還不是莊子裏的那些仆從,一個個捧高踩低。前些時候,縣主病得厲害,奴婢要出去請個大夫,那管事的衛婆子竟然不肯,奴婢不依,她就叫人將奴婢打了一頓。”

宋淮月知曉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的道理,卻不曾想,一個小小的管事婆子竟然敢奴大欺主,“誰給她這麽大膽子?”就算被夜王貶低,金梧桐她也好歹是個二品縣主。

宋淮月被火氣一沖,聲音大著說了這麽一句,緊接著便咳嗽了起來。青魚氣自己受不住氣,將這等糟心事說給縣主聽,惹得縣主不快,連忙歉意給宋淮月順氣。“縣主……”

宋淮月微微喘息:“無礙,你我主仆倆的境遇不會一直這麽差的。”

青魚擡頭望去,宋淮月的眸子裏閃爍著往常沒有的堅定的信念。縣主,似乎變了。她心裏哀默,但願縣主不要再像以前那般任性,留下容他人置喙的把柄。

一段時日下來,因著宋淮月的身體不宜碰葷腥,粗茶淡飯倒也好,她的身體到如今好了大半,除了偶爾有些嗜睡。青魚服侍過宋淮月午膳之後,便下去了。

春夏之際有些薄熱,宋淮月穿著中衣外面披著件素色小衣,趿拉著月白色繡夕顏蘇繡面的鞋子,一個人在僻靜的小院子裏走著。

按照劇情,這個時候,凰鳳玉和北廷玉已經初步確認了戀愛關系,凰鳳玉可以堂而皇之地奔走於夜王府邸,和北廷玉旁若無人地共處一室,有時候北廷玉會夜闖凰鳳玉閨房,和她你儂我儂地私會。同住夜王府邸的金梧桐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在北廷玉面前鬧了好幾回,又不怕死地去挑釁凰鳳玉,雖然金梧桐會一些鞭法,但是武功怎麽會趕得上凰鳳玉,不是被狼狽地搧成鼻青臉腫的豬頭臉,就是被毫不客氣地推倒池子裏變成落湯雞。

而北廷玉還是認為是金梧桐不講理地欺負凰鳳玉,盡管凰鳳玉毫發未損,北廷玉唯恐凰鳳玉誤會他和金梧桐之間的關系,恰巧這時候惠貴妃已歿,毫無壓力將金梧桐趕到莊子裏去了。

金鳳凰突然變成野麻雀,金梧桐心怨一直躲在屋子裏不管事。莊子裏的仆從都來踐踏,只有在外奔走的青魚知道事情有多麽糟糕。心疾易生病,金梧桐病倒,宋淮月就在這個時候來到金梧桐的身體裏。

小說裏清楚描述,後來北廷玉因為吃凰鳳玉的醋,覺得凰鳳玉不在乎自己,才想起被他嫌棄的金梧桐,將金梧桐找回了夜王府,來膈應凰鳳玉。

這是金梧桐劇情的轉折點。

當然,也是宋淮月逆襲的轉折點。隨意折起青石磚縫隙裏的野草,當前最重要的是樹立自己的信心,不要還沒有上戰場就已經嚇懵。

就著院子裏晃了一圈,宋淮月邁著較為慵懶的步子找到了青魚的房間。門板上的紅漆剝落的一塊一塊的,她的房間看著就已經很簡陋了,青魚的房間還能放得上臺面嗎?

宋淮月總感覺身體裏還殘留著屬於金梧桐的應景傷情。她定了定心神,才緩緩推開了青魚的房門。

十七八歲的女子坐在灰漆漆的桌子上,艱難咽下一塊幹裂的饅頭,手旁邊還有一個缺口的碗,宋淮月走進,一碗豆腐,不過已經發臭。

這是……餿掉的食物。

青魚沒想到宋淮月會進來,見宋淮月深沈的眸子緊盯著碗的時候,忙慌亂的用袖子擋著,毛手毛腳將碗打碎了,宋淮月更是看清了豆腐裏還有黑色的斑點。

宋淮月不容青魚躲藏,一把抓來她手裏的一塊饅頭,竟然硬得想塊石頭。這些東西還能吃嗎?她一下子明白了金梧桐實際比表面更糟糕的境地。

一直都是這個丫鬟在外操持著一切,什麽都瞞著她這個縣主。即使條件艱難,也要把最好的東西留給主子。

“餿掉的東西就不要吃了。”宋淮月聲音平靜地可怕:“他們苛待我們,我們可不能苛待自己。走,陪本縣主換身衣服,該解決的事情都是要解決的。”

青魚怯弱低下頭,隨著宋淮月重新走回了正房。金梧桐走得匆忙,僅有的一個大箱子裏一些簡單的首飾和三四套衣服,宋淮月指了指裏面顯眼的緋紅色長袍:“把這個和本縣主的鞭子一並取出來。”青魚得了吩咐,無不迅速照做。

宋淮月將銀冠幹練束住發髻,其餘青絲垂於腦後,又輕巧地將紅柄長鞭纏在腰封上。宋淮月精致的臉上是大病初愈的蒼白,但配上緋紅如血的長袍,絕色中帶著絲絲魅惑,氣勢毫不輸人。

青魚也不知道宋淮月到底要做些什麽,她只按照宋淮月的吩咐換上了她自己最好的衣衫,凈了臉面,幹幹凈凈跟在宋淮月身後。

果然一路上,宅子裏來往的仆從,見到宋淮月這個仗勢,驚愕的目瞪口呆,交頭接耳,朝著宅子的正大門走去的時候,宋淮月挺直了腰桿,腳步微微稍緩。

果不其然憑空飛來的篩子打破了囂張的氣氛,宋淮月仗著原主身體的極高敏捷度,拉著青魚側著身子躲過了。

砸人的就是青魚所言的管事衛婆子,此刻莊子裏的人來得差不多了,衛婆子朝這些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幾個身高馬大的大漢將大門堵住,不讓宋淮月又出門的可能性。

“讓開!”

宋淮月冷著聲音往前垮了一步,中間的大漢舉起臂膀不讓宋淮月出去。

身後衛婆子尖酸刻薄的言語傳來:“呦,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在夜王府風風光光的縣主吶,金梧桐,我勸你還是死了出去的心思吧,我只怕你會一直被殿下禁足到死。”

“金梧桐這個名字也是你一個下人可以叫喚的。”宋淮月一挺金梧桐不是善茬的性子到底,轉身向衛婆子那兒走了幾步,但也不靠近:“本縣主是由陛下,皇恩諭旨親手冊封,你可是要搞清楚,我堂堂正二品上了皇家玉碟的縣主,不是出自夜王之手,再怎麽落魄,也容不得你這個奴婢置喙。”

衛婆子尚未搞清楚狀況,鐵青著臉狠狠地瞪著宋淮月:“你敢置夜王殿下的命令於不顧?”宋淮月卻是搖頭:“我要進宮面聖,讓陛下為本縣主做主。”

提及北廷帝,衛婆子心下一個咯噔,眼見宋淮月轉身就要離去,幾個攔路的聽見宋淮月的一番話都傻了眼。衛婆子暗道不好,更加不能讓宋淮月出去了,差點跺腳跳了起來,尖著嗓子叫道:“你們都快攔住她,她要是進宮面聖,我們都活不成了。”

守在門口的幾個人這才回過神來。

“攔?”宋淮月冷笑一聲:“誰敢攔我?”一個旋身,腰間的鞭子已經被抽離,像赤練蛇騰飛,打向衛婆子。衛婆子一下子被甩了胳膊,癱倒在地,被身後的一個丫頭扶住。

快速地收回鞭子,一眾丫鬟婆子小廝,個個呆傻了眼,見主心骨衛婆子倒了,冷冷倒吸一口涼氣,跪地倒了好幾個,後面的見前面的跪下了,自己也跟著風跪下了,都不敢擡頭。

“本縣主就算是你們夜王府的客,擔著這個縣主的名頭也是爾等的主子。可不要主客顛倒,忘了自己應該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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