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給誰生都不給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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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靜下來的時候,又循環往覆地想起這些弱智的事情。我不想再為這種無聊事情煩惱,而下學期宿舍的和系裏面很多人都準備考教師證,所以暑假我報了個教師證備考班。其實我沒有打算做老師,因為我總是喉嚨痛,喉嚨痛是老師的大忌。可是見大家考,我也跟著考了。下學期就要畢業了,我很迷惘,不知道自己是該考研,還是工作,工作了,又要做什麽工作呢?姐姐叫我出國留學,可是我想想那異國他鄉,獨自一人的生活就覺得恐懼。

我現在就像站在人生的一個米字路口,路□□叉著無數條路,而我根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仿佛走那一條路都是差不多,可是又感覺走那一條路都行不通一樣。

我站在路口的中心,十分迷惘。

假期快要結束,在回學校前,我要去言宅住一段時間。去之前,我惴惴不安地買了盒‘杜蕾斯’,無論結果如何,我都還是要試一試。

怎麽樣都好,我總得為自己打算。我和言毓的買賣期,還有一年時間,不孕不育、性病、癌癥?不,我不能因為這一年時間就毀了自己一生。

晚上,在言毓向我伸出魔抓時,我伸手去摸枕頭下,早就藏好的避孕套,我慌亂得摸了三次,才摸到。言毓好像頭頂長了眼睛一樣,他還埋在我胸口處,卻知道我的手在摸東西,他的聲音尤帶著一絲深沈的喑啞:“你是在找刀嗎?”

他擡起頭來,眼眸因欲望而變得微紅,他瞇起眼睛,看見他這個動作的時候,證明他已經在生氣,我心裏害怕,越看越覺得,他像網游裏面的那紅著眼的兇狠困獸,我怕得手都僵在枕頭下。

他伸出那只很忙的手,順著我的手臂,一路撫下,直到覆上我的手背,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我的手臂像被一只正在飛舞蝴蝶的粉翅,撲過一樣,酥□□癢的。

我抓緊手裏的避孕套,他抓緊我的手,只是輕輕地拽了一下,就像逗一個拿著糖的小孩一樣,假意要去搶他的糖,卻只是輕輕地拽了下她的手。他似乎覺得很有趣,而我覺得一點也不好玩,我應該拿出來的,我本來就是打算拿出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很羞,雖然知道只是是徒勞,我仍然用力僵著,不讓他拔出我枕頭下的手。

忽然,他十分惡劣地,迅速埋頭親吻了下我的咯吱窩。

“啊哈!”我癢得大笑了出來,手臂也條件反射地合上,手就自己露出來了。

我憤怒地瞪著他,而他卻似笑非笑,烏黑微紅的眼睛很亮,星星點點,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剛才的怒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伸手欲要撓我癢癢,我最怕這個了,我一急就把手裏的套套,直接往他身上扔。他低頭一看,原本舒展的眉頭,堆起了眉峰。我眉目低垂,不再看他。

他語氣清淡,似乎沒有怒意:“怎麽突然想到用這個?”

縱然我和言毓坦誠相見無數次了,可是我還是第一次和男生討論避孕套這種東西,總覺得羞臊:“……醫生建議的。”

他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語氣嚴肅:“哪裏不舒服?要看醫生。”

一聽他這麽問,我臉微微發燙。

我擔心他不肯戴,喃喃地解釋:“醫生說吃太多避孕藥會……月經不調,甚至會不孕不育,所以建議……”

但是說完覺得有些不妥,這都是我的事情,不關他的事。他花那麽多錢,只管怎麽舒服就怎麽做就是了。我覺得灰心。

他皺眉看著我,神情有些嚴肅。突然,他把安全套塞回我手裏,就又重新覆在我身上。果然是這樣,我十分沮喪。

他含住我的耳垂,熱氣呵進我耳朵,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聽到他軟語:“你幫我戴,我就戴。”

從前我只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他搓圓搓扁都好。現在要我做這個,只覺得驚世駭俗。但是為了自己著想,我顫著牙,拿著套套,感覺指尖的熱度燙得駭人,我略微偏過頭,不太敢看,結果卻是戴反了!!簡直丟人丟到外星球去!

果然中國的性教育一點都不到位,難怪要做人流的女人數也數不清,我變得憤恨。

最終只得快速又重新拿了個,言毓額頭全是汗珠,太陽穴有突起的青筋,他緊緊抿著唇,視線灼熱,一直註視著我,我被他看得連手都顫了,拙劣得泣鬼神的動作,終於完成了。

言毓以驚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猛地撲倒了我,我驚呼了一聲。突然,他就變得極為瘋狂激動,只是這種瘋狂漸漸就變了味,他原來的激情難耐之火,漸漸添上了一股怒火,他掐得我手臂發痛,我不知道那裏又招他惹他了,中國幾千年文化遺產,變臉術都不夠他變得快!

下一刻就是我最熟悉的聲音不過,他那陰測測的冰冷:“你是準備給誰生孩子,你的浩林?”

在聽到浩林的名字的時候,我心裏寒了一下。這個人簡直是喪心病狂的魔鬼!這種烏糟的時候,他提起誰都可以,唯獨不可以提起浩林。他明明知道浩林已經結婚,他就是想揭開我最深的傷,他就是想羞辱我,他就是純粹地想讓我痛,這樣他才高興,這樣他才覺得我好玩。

一直以來,他不就是抓住我這個弱點,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我。從前我憋著一口氣,一直忍耐,我也以為我可以忍耐到我畢業,只是最近心裏有個地方在膨脹。

有浩林這個把柄他還嫌不夠,他還想要更多,為期兩年只不過是個幌子,他還想要更多,他想毀盡我的一生,我不會讓他得逞的,我不可能讓他得逞的,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愛,我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他一動不動,任由我如何用力狠咬。直到我咬出血腥的味道,我才松開了口:“我很快畢業了,給誰生都不會是給你。”

他的臉靠得很近,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我看見他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旋即神情變得陰暗蕭殺,我就知道他會生氣,所以我才這樣說。我和他一直都是這種惡劣關系,從前是,今後也是。

我們纏鬥了大半夜,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我覺得高興,想哼個曲子,卻是一直想不起什麽曲子來。吃早餐的時候,發現劉大廚的手藝退步了,我最愛吃的清湯瘦肉通心粉,我只吃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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