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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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最後我沒能管住自己的脾氣,語氣也是有些許不耐了,這每周來一趟,來回的趕麻煩不說,重要的是家裏那關都不知道要怎麽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權宜之計,暫時先答應著,到時候實在行不通,再另行打算吧。

過了半響,他起身靠了過來,水下的手,緩緩地摩挲著我的腳趾頭,酸酸癢癢的,我忍不住移開腳,他似乎十分滿意,然後才慢騰騰地說:“嗯,這樣就乖了。”

在水裏,他纏著我又是撲騰了一番,才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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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觀察了很久,並沒有發現媽媽有什麽異樣,姐姐那邊也沒有什麽動靜,我吊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在微信的宿舍群裏面呻無聊,才知道樂茹打假期工去了,曲曲幫襯著家裏看店,晨陽去西藏旅游了。

爸媽都還沒有退休,天天上班。我一個人在家,總會胡思亂想,言毓和我的那些齷蹉事會不會被發現?然後又想到浩林,想到他那個意亂情迷的吻,最終卻是那樣難堪的結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每天晚上我都噩夢連連。

最終我實在受不了了,聽說夏天游泳,冬天不怕冷,我是特別怕冷的。而且游泳又能塑身材,一舉兩得,所以我就報了個室內游泳班。而且每周二、四下午去光明英語培訓中心當幼兒助教,幫忙外教準備上課資料和看管幼兒。日子過得充實了起來,也就沒度日如年的感覺了,反而一下子就過了兩周了。

可是問題又來了!

第一次去言毓家,我向媽媽撒謊說去找深圳的宿友玩,那會媽媽見我天天在家,似乎都悶得茶飯不思,也就欣然答應了。第二個周末,我已經報了游泳班,又要上課,媽媽就開始叨念,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麽不粘家,整天到外面玩。你爸剛出差回來,你也不陪陪他,又要跑那麽遠去找同學玩。一個學期日對夜對,還不夠,回來了還要出去見面。”說到這裏,媽媽機關槍式的掃射頓時停火了,轉而狐疑的盯著我,片刻後才道:“是不是談男朋友了?”

我心裏一驚,連忙順口又編了個謊話:“不是呀,媽,陳奕迅去東莞辦演唱會,我同學在網上搶了幾個小時的票,很難得才搶到的,我不去太對不起她了。”

我舌燦蓮花,口水都說幹了,最後我媽瞪著我,不情不願地拋下了句:“早些回來!別玩得連家也忘了!”

事不過三,下個星期,我再說到外地去玩的話,估計我媽也不會再跟我廢話,直接打斷我的腿算了。我爸媽還有姐姐雖然寵我,但是卻不溺愛,原則上的事情,他們從來不會退讓半步的。高中以前對我看得很緊,每回出去參加什麽聚會,都會叮囑早點回來,到點沒回來就直接打電話,再不回來,爸爸就會殺過來架著我就走。特別到了高中,我媽八卦到隔壁村的姐姐高三沒參加高考,原因是早戀還懷孕了,我媽生怕我早戀,私底下還偷偷打電話跟老師聊過呢。

我坐在去Z市的高鐵上,因高鐵疾速,外面的景色一晃而過,影像紛亂不清。我現在的腦子也亂成一團,橫豎都是死,言毓不能得罪,我媽那邊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最終我還是決定先從言毓這邊下手。

為了能順利說動言毓,我可謂是‘拋身引毓’,破天荒地,第一次在床笫上盡量配合他,好讓他吃幹抹凈。只是見我難得配合他,他就更加變本加厲了,最後我實在被折磨得夠嗆,哭著連連求饒,他也沒有放過我。往日他雖折磨我,但不乏纏纏綿綿,且極盡挑逗,總能讓我在理智與崩潰的邊緣徘徊。而今天與往日不同,他似乎帶著一股狠勁,勢要將我挫骨揚灰才肯罷休。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難道他猜到了什麽?我無力再想,酥麻的痙攣再一次襲來,我眼皮更加地沈重。

或許我是弄巧成拙了。

第二天早上,第一次言毓比我起得早,我一直睡,一直睡,困頓中感覺言毓把我抱進浴缸,才掀了掀眼皮,然後又沈沈地睡去。

泡完澡以後,我困得瞇著眼,任由言毓擺弄。他用大毛巾將我裹起來,手在毛巾表面滑動,一一將我身上的水吸幹。我不知道我是在做夢,還是入了幻景,因為迷糊中感覺到他動作出奇的輕柔與憐惜,我舒服得更加睜不開眼睛了。迷糊中仿佛回到了小時候我洗澡後,媽媽都會用條大浴巾將我裹好,把我抱在懷裏,一邊細細地將我身上的水吸幹,一邊柔聲唱搖籃曲‘月光光,照地堂,蝦仔你乖乖訓落床……’我就會很乖很安心地瞇上眼,任由媽媽擺弄。

後來我猛然驚醒過來的時候,言毓已經不在房間,我匆忙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已經十一點多了。我扶額,徒勞未果,真是白白犧牲了我大好的色相。

我下了樓也沒有看見他。

平時也是,他一般不怎麽逗留在言宅,可能是他公司比較忙吧,畢竟剛建立一兩年。

我去後花園溜達,又遇見秋姐,花園還在改建,她在監工。

這一次我終於沒有忍住,我先是旁敲側擊地問她:“秋姐,怎麽不見瀾瀾呢?”

秋姐微笑著看了我一眼,又繼續監看工程,看了一會後才笑容燦爛地道“她不住這裏,她住宿舍的。”

我現在才發現秋姐她看著雖善良慈祥,但是有種高深莫測,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不由心裏生出些許怯意。但是這個問題困擾我太久,我的好奇心早已經將我折磨得坐立不安。好奇害死貓,看來我還沒有吸取上次慘重的教訓。最終我還是問出口:“瀾瀾的爺爺也不住這嗎?”

秋姐這回沒有看我,似乎沒聽見似的,眉目依舊慈祥,好聲好氣的對擡著一張古木桌的工人說到:“好聲點,這是千年檀香木。”

指手畫腳一番,也沒見她回應我,我想這個問題可能有點過了,我就打算去涼亭那裏雅致一番。才想轉身離開,就聽見秋姐那慈善的聲音:“方管……哦,他也不住這裏。”

“哦,這樣啊……秋姐我去涼亭那邊休息會。”我傻笑。

“嗯,休息會就好,別在那裏睡著了,容易感冒。”秋姐像媽媽一樣叮囑我。

我覺得,秋姐雖高深莫測,但是她的慈善卻是不假。也是,沒點能力也當不了這麽大一個莊園別墅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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