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白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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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我醒了以後,幸好都是手腳皮外傷,不過腳掌被踩骨裂了。等探病的都散了以後,樂茹忍不住就立刻破口大罵:“易冰璇,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是神經病!你不要命了嗎?那麽多人怎麽可以逆向硬擠!”

看見樂茹這麽緊張,我覺得非常對不起她和曲曲,如果這次我真出了事,估計會給她們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就像言毓給我留下的陰影一樣。

後來樂茹知道我原來是怕言毓,怕得快失心瘋了,才做出了失心瘋的事情來。她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言毓有著千年才等到一回的妖孽臉,而你不但沒有半點的好感,卻還怕得魂飛魄散,簡直比世界十大奇聞都還要奇!”

“奇嗎?”

樂茹死命的點頭。

“假如有一天,一個陰暗的夜晚,你撞破一個非法交易,那個人兇狠殘暴至極,當場就要將你就地蒸發。但是你很幸運,莫名其妙的逃出了一條命!當你再次見到那個窮兇極惡的劊子手,你會一點都不害怕?而且還因為他有著天使一般的臉孔,立刻馬上,就愛上他?”

樂茹還冥頑不靈地點頭。

“你試試就知道了。我姐夫家有個保鏢,絕對是顏值爆表,我今晚叫他在你回宿舍的半路上截殺你,反正他不會玩死你,只是讓你奄奄一息。他最喜歡變態游戲了,以後你就嫁給他吧,天天陪他玩,以他那個顏值和身手,你絕對是賺了!”

說完了樂茹才心有戚戚,渾身打了個寒顫。

看,連樂茹這種只靠顏值過日子的人都無法接受!何況是我這種走心,講求感覺的人。

或許時間真的是治愈一切傷痛的最好良藥。

過了兩年,對言毓,我終究也變得沒有最初那麽害怕了。而且這兩年來,他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只是深到見骨的傷口,縱使好了,也是有條醜陋的疤痕。到底我還是不願意見到這個人,我還是害怕這個人。

——————

言毓載著我向言宅的方向去。

言毓直接就下車了,沒有拿我的手機。我從後座位下車,關上車門,才伸手要去開前排的車門,就聽見‘滴滴‘兩聲,他竟然鎖了車!

他沒有看我一眼,就繼續往前走。我一個星期都沒玩手機了,爸爸媽媽和姐姐,我都用樂茹的手機給他們知會過手機丟了,也不怕他們找不到我瞎擔心。

只是現代人離了手機,心裏總有點空空的,總像丟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似的,渾身不自在。而我雖然沒什麽人找,但是手機離了身總覺得有人找,不過估計一會拿到手機,一看,也還是沒人找的。反正我就是著了手機的魔,被莫名地驅使著,要向言毓開口去拿手機。

沒等言毓走幾步,我就小跑到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嘗試性地伸手去拽他的衣角。誰知道他沒有任何預兆,突然就轉過身,瘋了一般,一把將我死死地壓倒在背後的車身上,發狠地吻住了我。

他根本就不是在吻我,就像我是什麽可恨之極的東西,狠狠地噬咬我。我的舌頭被他淩虐得發麻,唇齒交纏間,我發出幾聲痛吟。他卻不放過我,一直到我被吻得快缺氧,他還不肯罷休,最後我懷疑他是否真要憋死我的時候,他才退離。我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他還沈沈地壓在我身上,也急劇地喘息著。

他似乎在打量我,我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看我的時候,總是像現在這樣,滿是惡狠狠的眼神!我知道他雖然覺得我好玩,但是卻也一直十分厭惡我。又或許是我現在的樣子真的太憔悴,讓他吻了後,不禁大倒胃口……

我不再看他,低垂著眼簾,看來接下來向他求一紙憑證,要更加寸步難行了。

“你……”我還沒有說完,就又聽到‘滴滴’兩聲,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我楞了一下,就趕緊開車門去拿了手機,這個人太反覆無常。

一來到言宅,我就想起了一起進餐白發蒼蒼的老人。其實言宅裏,現在我最怕的人不是言毓,而是那位老人。一想起從我出現,到他離開,他竟然一眼都沒有看我。言毓雖然也討厭我,但我自認為還沒有去到了極點。而那位老人,感覺到他不但對我厭惡至極,而且還覺得我惡心,惡心到連看一眼他也忍受不了,最好我立刻消失,立刻人間蒸發,他才舒坦了一般。

想到這,突然覺得言毓也不是那麽的面目可憎了,甚至還有絲絲安全感的錯覺,所以我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在學校經常和言毓一起出沒的那兩個師兄,正坐在大廳裏。那個經常笑得一臉陽光的師兄,手舞足蹈地向打招呼:“嗨,師妹!”

我弱弱地向他揮揮手。

“師妹,你剛上大一的時候肯定沒有修安全防範課程吧?”

“啊?”

“肯定是了,要不然你怎麽不知道,防盜防狼防師兄這條鐵訓呢?”他陽光的笑容頓時變得賊星星的。

“……”

我沒敢說出口,不是我沒有去防,而是我身邊這匹狼,是狼中之王,狼王中的翹楚,又豈是我一區區弱女子想防就能防得住的。

“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那位陽光師兄旁邊的那個師兄,狠狠地拍了下他的腦袋。而我偷偷瞄了身旁的言毓,他到似乎沒聽見似的,但是嘴角似乎有一絲微不可覺的笑意。看來言毓和這位陽光師兄關系似乎很不錯。

而另外一位師兄,跟那位陽光師兄感情似乎也不賴。他們兩現在像是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一樣,基情四射地扭打成一團了。

想不到言毓這種,陰陰深深,手段殘忍,行為詭異的人,竟然還有關系這樣鐵的兄弟。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把我扔在大廳,他們去了書房,不知道在密謀什麽陰謀詭計去。慶幸剛才死皮賴臉地把手機拿到手了。也不能說我死皮賴臉,要是犧牲了色相,卻沒有拿到手機,我大好的色相不就白白犧牲了嗎?所以這一次來,我無論如何也要言毓給我個實質性的憑據,保證他一定會幫姐夫,還是那句話,色相不能白白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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