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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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毓一米八六的身高,而我個子小小的,才一米五八,他手長腳長,沒三下兩下就把我制服,不過剛才想到姐姐和姐夫,我的理智又回來了些。所以最後的必殺技,瘋狗狂咬,我也就沒有使出來。對於反抗他,我最厲害也莫過於此,我有點自暴自棄的蔫在他懷裏。

見我這樣,他摟著我的手臂又收了收,嘴角蓄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得逞後的得意,又像是吃了糖的小孩那樣歡喜。

“別急,我又沒說不答應。”他此刻的語氣,懶懶的,更像是在逗寵物狗了。

我被他耍的失去了所有的期待,或許他下一句就是,我也沒說要答應你。

我心灰意冷的想。

他見我面無表情,對他的話無絲毫的反應,漸漸的他的興致也沒那麽高了。他站起來,拉著我的手就走。到了車房,他把我塞進副駕座,他坐上了主駕座。

我任由他把我弄到哪裏去也好,我心情壞到了極點!幫不了姐姐和姐夫不說,我還失了身,而且我連人格和尊嚴都一並出賣了。

我感覺車裏悶得慌,雖然開了冷氣,我隨手就摁下了車窗。風呼呼的灌進車裏,吹得我的頭發紛亂。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熟悉,這是回學校的路!看來他是說真的,讓我回學校上學去。

我連最後那丁點渺茫的希望,也終於破滅了。我傷心得幾乎要哭出來,可是我不能在這個惡魔面前這麽沒出息,他見我哭,定是高興得意到極點,所以我不能哭,絕對不能在這個人渣面前哭。

他是從南門開進學校的,因為南門對面是吃喝一條街,所以人比較多,他的車速也慢了下來。

突然聽到有人喊我,我微微探頭向窗外左瞧右看。

“冰璇,這邊,這邊。”原來是樂茹和曲曲,她們似乎剛逛完南門街,手裏大包小包的。

“停車,停車。”我幾乎是用吼的,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沒想到他不但沒有生氣,還真的給我停下來了。

樂茹向我跑過來,興奮得手裏的東西隨地一扔,就跟我抱在了一團。

“樂茹,我想死你了。”我抱著她,突然心裏就特別酸,眼淚濕潤了眼眶,這些天以來,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又湧上了心頭,但終究我還是忍住了淚水。

“姓易的,你到底跑去哪裏了?電話短信都沒有一個,還以為你失蹤了。擔心死我們了,差點就報警了。”樂茹大呼小叫,表情認真,她似乎真的有點生我的氣。

“是呀去哪裏了?”旁邊的曲曲見到我,也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

“家裏有事,回了趟家而已。”我簡言意賅到。

“什麽事呀?再大的事情,回個短信,報下平安都不過分吧。”樂茹不依不饒。

可是我什麽都不能說,只覺得胸口悶著一口氣,不上不下,難受極了:“沒什麽事。”

估計我表情很怪,且說話避重就輕,樂茹似乎感到什麽了一樣,竟也不追問了。她看了我半響,或許她是沒見過我這般的模樣,心下被嚇著了估計,平時她大大咧咧的,滿嘴瘋言瘋語,此刻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最後她開始安慰我:“不要愁眉苦臉的,我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

除了我姐夫的公司恢覆正常,沒什麽消息對我來說是天大的消息了。

見我不答腔,樂茹自己繼續安慰到:“昨天李浩林來找你了,前兩天還找過你兩次了!”

“啊,真的?”聽到浩林來找我,我一時昏了頭,一時間竟連傷心都忘記了。畢竟我盼了兩年,多少個日以繼夜地以淚洗面,終於才盼到。

見我終於高興了起來,樂茹更加歡喜:“我就知道,你肯定那天表白成功了,是不是?”

“哦,是嗎?”我背後響起一把聲音,聽到這把聲音,我瞬間從天堂掉回了地獄。

“言毓?是言毓!”見到朝思暮想的偶像,樂茹樂得什麽都忘了,緊緊地抓著我的手,使勁地搖,又拼命的拍隔壁的曲曲。

曲曲心思細密,臉上早已經和我一樣不見笑容,她輕輕的喚了一聲:“樂茹。”

看了我們倆的表情,樂茹好像終於想起了什麽,很快也收起了笑容。

倒是言毓卻微微一笑,還難得的友好:“你們好。”

樂茹和曲曲也禮貌的回應了句,你好。

一每次見到言毓笑,我就頭皮發麻。

在人前,言毓這個魔鬼十分能裝。雖然寡言鮮語,表情清冷,但總是人模人樣的,該有的禮數都非常周全。只有在人後,才露出那豺狼尾巴。

所以樂茹和言毓的所有粉絲,都是被他的假面目迷惑了。只有我這種見過他修羅般的真面目,才保持了理智和清醒。

記得大一下學期的時候,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竟撞上和言毓同一個教室上課,都是三教2B室。我們上的大眾傳媒課時間是早上十點下課,他們是十點十五上課。這上下課時間剛好撞在一起!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後來上了幾節課後,一次下課,見到他迎面而來,當時根本躲避不及。我嚇得整個人當場就軟了,是樂茹和敏兒一左一右的架著我,走出教室門的。當時他卻是沒有任何的異樣,甚至是沒有多看我一眼。後來我就經常坐教室的最後一排,最靠近門口的那個位置,提早十五分鐘就自己先溜。樂茹她們幾個十分鄙視我,沒有跟我同流合汙。這樣我安全了大半個學期!

誰知道,有一次提前開溜……

誰知道,有一次提前開溜,剛走到二樓樓梯的拐角處,他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就冒出來了。他平常有和另外兩個人結伴同行的,此時卻只有他一個人。又因為大家都在上課,自習的在自習,整個樓道連個人影都沒有。天時地利人和之下,他立刻、馬上就原形畢露。

如果讓言毓殺一個人,他絕對不會選擇一劍封喉來了結,他肯定是選擇淩遲處死那個人。活生生的一個人,在他還有意識的時候,一刀一刀的折磨他。最後那個人絕對不是痛死的,他是被這種手起刀落,又手起刀落的殘忍恐懼,嚇破膽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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