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的不想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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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切就在情理之中了,各式各樣的約會,雖然方回和洛莎都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然而畢竟是要共同生活兩三年的人。

了解下來才發現,作為朋友,兩人還是很合拍的,從小的經歷使他們有共同語言,不會有無話可說的尷尬,更重要的是對於時事的評論,兩人的三觀很合。

見兩人相處和諧,雙方家長都很滿意,也就任他們自由發展了,不過結婚雙方都有統一的認識,決定明年舉行婚禮。

一系列的約會忙下來,方回才發現自己與顏雨許久沒有見過面了,於是就打算把顏雨約出來吃晚餐。

顏雨接到方回電話時正在家裏看文件,註意力全在文件上的她掃了一眼電話就接了起來,漫不經心地回答,“餵,什麽事?”

“寶貝兒,出來吃晚餐吧,我在樓下等你。”電話那頭傳來方回低沈的聲音。

“我就不去了,我還有公事要處理,還有事沒,沒事我就先掛了。”顏雨抿了下唇,臉上顯現出不耐煩。

顏雨毫不在意的態度激怒了方回,滿心的期待一下子被冷水澆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有十分鐘的時間,不要讓我上樓找你,不然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顏雨捏緊手機,是啊,她怎麽忘了,對方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方回在她面前溫和久了,讓她一時得意忘形,真是安逸得太久了。

顏雨調整了一下表情,“等我化個妝,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對於方回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她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如果說十年前的她還對他抱有一絲期望,那麽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可以只當他是金主,而她自己則是被豢養的寵物,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吃飯的時候,顏雨沒有多說什麽,臉上一直掛著微笑,見此方回心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惡劣了。方回覺得顏雨已經很久沒有在他面前表現過真實的情緒了,每次都是這樣,總是一副帶著面具的笑,讓人猜不透她是不是真正的開心。

最後,方回自嘲了一下,怎麽這麽小心翼翼,不過是個女人。也許是十年的時間讓他習慣了她的存在,但這不代表顏雨就能撩撥他的情緒,不過是個玩物,充其量是個比較喜歡的,僅此而已。

接下來就自然而然,開車去江邊兜了會風,跟著回到方回的別墅。

現在顏雨正在浴室洗澡,剛洗得差不多就聽見浴室的開門聲,顏雨背對著浴室門,壓根沒在意方回。方回自然不會退縮,把門關上就進來了。

方回從背後抱住顏雨,不在意花灑把襯衣淋濕,“寶貝兒,一起洗唄。”

顏雨順從地轉過身,臉上掛著嫵媚的笑,手伸向方回襯衣的紐扣……

漆黑的空間裏,顏雨扭頭看著方回在月光照耀下的睡顏,仿佛又回到了初見的那一刻。閉上眼,按下心裏的波動,過了一會兒,顏雨摸黑起身,摸到床頭的打火機與煙盒後,去了陽臺。

【那天晚上,顏雨照常去過醫院看望媽媽後,去到會所工作。她不敢告訴媽媽自己現在在做什麽工作,只說遇到了一個好心的老板娘。

當推開門的時候顏雨沒認出一群年輕人裏的方回,她低著頭看著地面,內心由衷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只是需要錢,但知道與適應是兩回事。

正發著呆,就聽見有人說,“那個也留下。”聲音仿佛在哪聽過。接著她就看見經理的手出現在她面前,她這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自己。

其他女孩不等招呼就湊上前去,哥哥弟弟叫得親熱,顏雨在經理離開後,才準備默默找個角落坐下。

然而還沒坐下就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猛然拉過去,她一個不穩就撲進了對方的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一邊低頭一邊起身。沒成想對方直接摟住她的腰,擡起了她的頭。

顏雨透過昏黃的燈光看著眼前的人,是方回,她一下子窘迫極了,她沒有想過會在這裏遇見同學,一千遍一萬遍的心理建設在這一刻化為烏有,眼淚就這麽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

旁邊的人開始起哄,方回覺得自己被下了面子,硬是逼著顏雨喝了好幾杯混酒,到了最後,顏雨的意識已經不清了。

方回直接領著顏雨去房間休息,其實他本來沒打算做什麽,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在學校對他不理不睬,對他的追求處處回絕,現在卻在這裏自甘墮落,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顏雨在床上迷糊不清地扯著衣服,原來是方回的幾個哥們看出他們認識,就偷偷在酒裏加了點助興的東西,打算幫好友拿下對方,這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方回把毛巾浸濕,擰了半幹,幫顏雨擦了下額頭的汗,沒成想顏雨在燥熱中蹭向了他的手,微熱的額頭接觸到方回的手,他像觸電般縮回了手。

看見顏雨難受地扯開了衣領,半遮半露的香肩,水汪汪的雙眼迷茫地看著他,方回鬼使神差地親了上去。接下來的一切水到渠成,他沈浸在從未有過的體驗中,再沒有思考的餘力。

迷迷糊糊中,方回想,就讓她做自己的情人好了,反正是他看上的女人。

第二天天亮,顏雨從夢中醒來,一時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當記憶回籠,顏雨一下子坐了起來,扭頭看了眼身旁的人,顏雨捏緊了拳頭。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她已經猜出發生了什麽。

她沒有什麽要去報警的想法,在踏入會所的第一天經理就什麽都說過了,她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那麽早。

她平覆了一下心情,悄悄起身,打算在方回清醒前離開。

“你要去哪裏?”方回慵懶的聲音響起。

顏雨背對著方回,顫抖著穿上衣服,“我該走了。”說完沒有回頭看一眼就走了出去,如果不是被指甲刺破的掌心,誰要看不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然而這一切並不是結束。

這件事過了半個多月,顏雨再沒見過方回,她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不知道,命運的齒輪正在轉動,被某些人物操眾著向自己碾壓而來,而她只能被迫接受。】

顏雨回頭看了一下房內,在次陷入回憶。

【在某日,顏雨提著保溫飯盒向醫院方向走去,在經過一輛面包車的時候被伸出的手拉了上去,只剩下路邊的保溫飯盒以及汽車尾氣。

她努力掙紮,然而在車裏幾個男人的面前絲毫不起作用,眼被蒙住,嘴被封住,手被反綁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綁架的,不像是為了錢。

人販子?一個猜想在她腦中形成,知道掙紮無用,她只得冷靜下來。周圍的人卻不說話,不透露過多的信息,看來是老手,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讓她沒法精心思考問題。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已經遠離市區了,但應該沒有離市區太遠。

人販子?一個猜想在她腦中形成,知道掙紮無用,沒人知道她被綁架,她只能自救。周圍的人卻不說話,不透露過多的信息,看來是老手,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讓她沒法精心思考問題。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已經遠離市區了,但應該沒有離市區太遠。

下了車,被推攘著前行,腳下的路並不平,接著走到了平地上,有回音,應該是比較開闊的地,可能是廢棄的工廠之類的。

手被反綁在椅子上,接下來只留了一個人,眼罩與膠帶都沒有揭下來,她完全無法做出多餘的行動。

在寂靜中等待了不知道多久,吵雜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沒多久眼罩和膠帶就被摘了下來。適應了會光線,顏雨看著面前的人,一時失語。

眼前的人她並不認識,顏雨沒敢多說什麽,只是低著頭看地面,至少她應該是安全的了,然而對方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

“把人帶上來。”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男子被拉了進來,身上傷痕累累,手被手銬銬著,而不是像她一樣簡單的綁起來。

沒等她仔細看,手就被解開了,然而周圍圍了一圈壯漢,她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接著手裏被塞進了一個東西,顏雨低頭一看,嚇得把東西扔到了地上,赫然是一把□□。

中年男子把裝了□□的槍撿起來放回顏雨手上,“他死或是你死,二選一。”

顏雨把槍對向該男子,對方面不改色,“殺了我你們就一起死,很對我來說很劃算。”顏雨手抖個不停,終於腿軟了跪坐在地上,她看著手中的槍想,也許這是惡作劇,畢竟普通人手中怎麽可能有槍呢。

對方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聲音裏平靜如水,“不用看了,是真的。你有三分鐘的時間考慮,對了,你媽媽好像在住院,是吧。”

這句話如悶雷在顏雨耳邊炸響,她不知道這群窮兇惡極的歹徒會做什麽,也沒空想他們的目的。她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槍站起來慢慢靠近地上的男人,手卻不停顫抖,她緩緩把槍舉起來,眼淚不停從眼裏滑落。

地上的男子擡起頭,是個年輕的大男孩,他的眼鏡直直看著她,所有掙紮都被周圍的人阻止,但仍沒有停止過掙紮。

“你還有十秒。”說著男人抓著顏雨的槍口抵在了男孩的太陽穴,招呼其他人一起推開。

“十、九、八、七、六、”

顏雨涕泗橫流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五、四、三、二、”

顏雨閉上了眼,腦海裏全是男孩最後看著她,亮得刺眼的眼睛。

“哢”,輕微的聲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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