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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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出外道魔像,收回尾獸,拿回另一只輪回眼。一切都按照劇情發展順利進行。

血月升至最高空,神樹頂上綻放的花蕊裏是一顆巨大的九勾玉輪回眼。

“終於……”

感嘆中有驚喜萬分有如釋重負,夢想最終實現的巨大滿足讓斑眼角眉梢都是瘋狂的笑意。

她死去的泉奈,她的家人,她想要的真正和平……馬上就會一一回來,一一實現。

對了,她說過,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眼角濕潤,斑已經忘了哭是什麽滋味,感覺到此時她必須要急速喘氣才能平覆加快到不規律的心跳,需要大笑來宣洩多年來累積已久的壓抑。

此刻,她只想沈浸其中,感受榮耀光芒沐浴靈魂。

從月亮裏反射處的光芒讓除了穢土之身的火影以及施術者斑以外的所有人都中了幻術。

神樹伸下來枝條把人完全包裹住掛上去,像是成熟的果實。

“看到了嗎,這才是……呃……”

幸福來的突兀短暫,一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

仿佛一下置身於煉獄熔爐,宇智波猛然瞪大雙眼漆黑瞳孔緊縮成一條線,未散去的笑和驚愕混合成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影。黑絕就在她身後,用一只手從腰背貫穿至腹部。

冰冷的空氣中只不斷空響柱間焦急的大喊:“斑!”

巨大的佛像揮舞著能擊碎須佐能乎鎧甲的拳頭攜風來襲,逼得黑絕不得不移開半寸,也就是這短短距離,千手柱間得以救下突遭黑絕下黑手背叛的宇智波斑。

遺憾的是斑體內的十尾被黑絕拉了出來。從斑身體中抽出的查克拉在空中形成一道模糊柔和的弧線,不安攢動著,依稀可見九個尾獸掙紮的扭曲面目。

千手柱間把宇智波斑救走,黑絕捏著手裏巨大的十尾查克拉咧著嘴陰森的笑出來。行了,失了尾獸後作為人柱力的宇智波斑是活不了多久的。

她死了,正好除了障礙。

覆活了母親才是他的真正目的,黑絕從始至終都是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的意志。

他假死潛藏於斑的意識裏,等著她再次用陰陽盾造出自己,斑果然是按著他的指示一步步走。跟她的前世一樣聽話。

黑雲侵襲,月光下來暗了下去,繁覆厚重的華麗衣袍在風中吹得咧咧作響。

她等了幾千年。

雲層緩慢飄過,大桐木輝夜逆著光浮在血月前面無表情凝視兩個人。

她想起了親手封印住她的兩個孩子。

作為母親,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背叛,鎖在月亮上忍受著煎熬孤寂。

那個什麽忍宗,明明就是無恥竊取了神的力量。

她恨他的兒子羽衣,為了那些低賤的人類居然公然與親生母親為敵。也怨那些自私無知的人類,用虛偽的假面去蒙蔽她的兒子,讓羽衣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吾兒啊,你可曾想過娘會有多傷心難過?

冬日驚雷,那是輝夜的淒厲怨訴。

黑絕在紛飛大雪中,刺眼光亮下看到深沈陰郁籠罩住因陀羅鮮紅的眼,微微勾起嘴角。

就是這樣,不斷隔閡拉鋸,仇恨敵視,將親密的兩個人拉向深淵極端。

當日輝夜所受之痛,他必要百倍千倍奉還給羽衣。

柱間托著斑的頭讓她枕在自己膝上,一只手放在腹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手中釋放盈盈柔和的查克拉。

“斑……”

他不斷用手抹去她額頭上不停冒出的汗,嘴角湍湍流出的血。

腹部的傷口在查克拉的治愈下愈合又不斷崩開流血,斑渾身抖如篩糠,嘴唇除了唇角的血痕,慘白一片。

“柱……間……”斑顫著唇,哽著聲喊出千手柱間的名字,聲音出來只剩下模糊的氣音。

若不是目光緊盯著斑,柱間一定都聽不到她是在喊他。他抱住她,仿佛用盡了身體全部力氣,手指都在打顫,下巴抵住她的額頭,眼睛裏閃爍淚光。

“我在這呢,就在你身邊。”他垂下眼溫柔的應答,握住斑的手依舊不放棄的用治愈術。

柱間明白被抽取尾獸的斑生命已經走到盡頭,可他並不希望斑就這麽帶著無數人的怨毒唾罵離世。

她不該是以一個罪人之身死去。終結之谷時她就是帶著木葉高層安給她的罪名被殺害,如今的千手柱間再也不用受任何勢力牽制,他可以有自己的私心。

他不懂,他跟斑就像陰陽兩極,一個人註定接受陽光明亮,一個人只能躲在無邊黑暗裏。

天空飄起了雨,一如當日終結之谷一戰,似乎想要洗凈大地殘留的最後汙穢。

柱間將斑護在懷裏,用身體擋住雨水,擡起頭嘶聲大吼。雨水落到眼裏,沒有當初的酸澀,穢土的身體毫無知覺卻讓心痛更加清晰。

還是那個雨天,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兩個人。

躺在地上的人白衣濺滿泥漿,發絲淩亂的一縷縷貼在沾著血汙卻依然艷麗的臉上,全身上下鮮血流盡,無神的雙眸盯著漆黑的夜幕。阿修羅丟開手中沾滿血的長刀,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挪動雙臂,臉擦著泥濘的地面爬到地上人身邊。

他哽咽道:“因陀羅……”

無人回應。

“姐姐……”

除了雨聲和他喉間壓抑的吞咽聲再無其他。

他和因陀羅因為權力產生爭執,繼而不斷戰鬥,最後他殺了她。

刀刺進去的時候,阿修羅沒有一點猶豫,心底反而升起只有勝利才會有的愉悅。

他到底都……幹了什麽!

顫著手指合上那雙眼睛,濃密的黑睫撒下一片陰影,阿修羅失了氣力,歪過身體躺在因陀羅身邊,手指勾住因陀羅的手,側過頭雙眼緊盯著她失了血色逐漸僵硬的側容。

我一直沒說出口……犯下的罪責就讓天來懲罰我吧。他緩緩閉上眼。

……

大筒木阿修羅有個親姐姐,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跟姐姐關系挺親的,大概是因為她老愛罵他是個蠢貨而他又總是聽到後只會撓著頭傻笑,久而久之周圍的人都以為阿修羅是個傻子。

與從小就是天才的姐姐大筒木因陀羅不同,阿修羅出了名的吊車尾,一個人做什麽事都做不好,老是需要別人幫忙,正是因為他人笨心眼好個性溫和,故而老好人的名聲也就廣為流傳,人緣極好願意和他交朋友的也數不甚數。

這一切都和他高傲到獨來獨往的姐姐完全不一樣,世人對因陀羅的評價統統是天才,冷漠,想法極端,行事作風事事透著極大野心。

彼時世間還不太平,因陀羅和阿修羅經常奉命前往四處平息戰火爭端,阿修羅喜歡溫和的和平解決方式,因陀羅更愛用自身強大的武力逼迫妥協。

漸漸地眾人看兩姐弟的眼光都不一樣。

看阿修羅的是憧憬信任。

看因陀羅的則是害怕厭惡。

在這樣的分化下,因陀羅和阿修羅之間的交集少了,到了成年後,阿修羅照著父親六道仙人的意願娶親,因陀羅嫁到了遠方的婆羅。

送走因陀羅的那天,阿修羅就等在門外,穿著一身新衣的姐姐跪在父親面前,鮮紅的雙眼緊緊盯著坐在上首的六道仙人。

因陀羅淡淡道:“您將我當做物品嫁給婆羅……”

屋外的阿修羅瞬間瞪大眼,他根本就不知道父親把姐姐遠嫁出去只是為了平息一觸即發的戰火,作為查克拉始祖的六道仙人也不能隨意用自己的力量左右格局的變化。

世間萬物發展皆有變數,皆有自身因果。

之後因陀羅還和父親說了些什麽阿修羅完全沒有聽進去,只剩最後一句他記得清清楚楚:“請父親大人答應我,日後將忍宗傳給我。”

六道仙人聽後長嘆一口氣道:“因陀羅啊,你認為平息戰火要怎樣達到?”

“力量。”

六道仙人盯著神情桀驁的女兒,什麽話也沒說。

多年後——

父親時日不多,他召回遠在婆羅城的因陀羅,準備指定忍宗的繼承人。

六道仙人威嚴的面容隱藏在竹簾之後,阿修羅和因陀羅面帶恭敬跪在外側,而後阿修羅整個人怔在原地。

“繼承吾之遺志者乃阿修羅。”

指甲深嵌進掌心,緊握的拳傳出淡淡血腥味。

從小到大,因陀羅崇拜著自己的父親六道仙人,努力運用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想要達到他那樣的高度。可是,他居然選擇了阿修羅那個蠢貨也不選她。

婆羅城裏的暗潮深湧,父親所珍視的那些凡人的性命都是在她力量的庇護之下才能好好活著,為何?為何?

阿修羅……

因陀羅轉過頭,只看到自己的蠢弟弟直楞雙眼一臉不敢相信。

幸福太大砸蒙了。

原來父親當年就做出了選擇,才會把阿修羅留在身邊,讓她遠走他鄉。

原來,她真的只是個交易物品。

那個晚上,天也是這樣飄著雨。

她坐在長廊邊看雨,遠遠就能感知到阿修羅溫暖生機勃勃的陽之查克拉。黑絕帶她看過父親留下的石碑,陰陽相互作用即可得森羅萬象。

陰。陽。

阿修羅經過因陀羅身邊時就看到她半個身子都濕透了,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雖然姐姐現在應該根本就不想見到他,他也識相的遠離她的視線範圍,可碰上了也不好繞過,再說因陀羅再過幾日就又要回去守著婆羅城了。

他拿出懷中的方巾學小時候訓練後主動替彼時身量比他高的因陀羅擦汗那樣擦去濺到她臉上的雨水。

溫熱的手指觸碰到冰冷的臉頰,阿修羅瑟縮了一下想收回手,即便是姐弟現在再做這樣的動作也不太合適,他垂下眼苦笑。

一直沈默寡言的因陀羅突然開口。

只聽她幽幽的說道:“阿修羅吾弟啊,父親說陰陽相互作用即可得森羅萬象,你把你的陽之力給吾可好?”

阿修羅聞言目光裏流露出不解。“姐……”不待他說完,一雙冰冷的手擡起撫上他的臉,指尖細細描過俊逸的眉眼。阿修羅只看到因陀羅眼下的紅色眼影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口中吐出的氣息幽香迷人,阿修羅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動不了。他眼睜睜的看到那雙水潤血染的唇離他自己越來越近。

理智愈發模糊。微弱閃爍的燭光下,雙手碰到的肉體真實而虛幻。纖腰輕擺,透過未關嚴的門縫能清楚的看到因陀羅光滑雪白的背上放著一雙同樣漢澄的手。滑到肘部掛著的衣裳遮掩她挺翹的臀部和光圜裸的大腿。微閉雙眸,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血染的唇微張輕哼出聲,揚起纖長優美的頸項。

阿修羅能看到她汗濕的頭發,潮紅魅人的眼角,伸出舌舔過滑到唇邊的汗珠

然後……陰陽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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