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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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間在火影樓下看到火影辦公室還亮著燈,似乎一切正常。他沒有接收到從木遁分圜身上傳來的記憶,應該沒人發現他出去了。

柱間從窗戶翻進來。

……黑著臉環抱著雙手不停跺腳的那個人,不是扉間嘛。

他回身關好窗戶,解除了伏在辦公桌前奮筆疾書的木遁□□。

“那個……我剛剛出去巡視哈哈哈哈哈……”他尷尬的笑了笑,說的話連自己都不能信服。

“你也該夠了!大哥!”不說還好,扉間現在真想把旁邊有自己高的公文全部糊到柱間臉上。

他之前已經告訴過柱間,桌上那堆一定要盡快批完發下去,沒想到等他來收的時候看到還剩了一大半。

坐在桌前的大哥在他推門進來後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寫字的筆觸在紙上留下一個很大的墨點。扉間留了心眼,在接下來的對話中他很快就分辨出了在他眼前的其實不是柱間本人。

他又偷懶了!

那個敢頂風作案的人在他和斑都不在的時候得意忘形的也太過頭了吧。

扉間強忍住想揍人的沖動,在火影辦公室裏守株待兔。可惡他為什麽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

“你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柱間覺得自己好像進了木葉審訊部,他解釋……解釋自己玩忽職守的行為?想了想,一直藏在背後的手拿出來,透明的袋子裏裝著幾尾魚。

“平時你為我分擔了不少工作真的太幸苦,送你的。”他把袋子塞進扉間的手裏,然後把人轉了個身打開火影室的門推出去。“去忙你的吧,我也該工作了。”

柱間對扉間揮揮手,微笑著關上門。

他一轉身,看到屋子又多了兩堆紙,差點哽咽出聲。火影真不是人幹的。

木門在眼前“砰——”的關上,扉間一手提著魚一手夾著公文袋看起來特別滑稽。他一跟大哥待在一起智商就下降到跟他一個水平線上了。

大哥這麽氣人也不知道斑是怎麽忍受得了他。

斑!扉間猛然想起自己還有要事沒有報告。

……

從土之國後,送去的盟約不是沒有消息就是被撕毀,加上被不知名勢力從中阻撓的,盡是沒有一份成功的。

瀧隱派殺手來並不是偶然,是有人在逼迫他們。

扉間打開門就看到柱間拿著一份由情報部報上來的公文皺眉。他走上前把手上夾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怎麽了?”柱間拆開一看。

“好事也是壞事,宇智波內部如今分化成兩派,一派以宇智波皆為首,一派以斑為首。”

“怎麽會這麽快?”

柱間在最開始已經設想過,宇智波應該由斑一人統管。但她個性孤傲偏激,除了親近的人別人很難知道她的真實想法。宇智波先前因為長老團的緣故,已經與斑有了隔閡。自她嫁入千手之後,族內親緣更是單薄。

宇智波裏有人崇尚斑的力量,不甘蟄伏,期望有一天宇智波能重新傲立忍界巔峰。有人厭倦戰爭,認為現今就是最好的,宇智波若是一直秉持高人一等的態度必將被所有族群孤立,在這個敏感時期確實不容許再有信奉絕對武力的存在。

宇智波內部意識的分化,相對的也就削弱了宇智波的力量。

村裏各族對宇智波的惶惶不安也消了下來。然後更大的問題也就相繼來了。

“斑大人是您的夫人,也許由我來說並不妥,可是火影大人,宇智波與村子的不融洽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它是有根源的。”

“村裏的大小族群畏懼斑大人的力量,宇智波和村子的關系也不親厚,加上村人之間縱說紛紜宇智波族人心思細膩,彼此都有看法,現在雖然還看不出沒大礙,但長久下去必成大患。”

“若是村子內部分裂,必將給外敵可趁之機。想要緩和村子跟宇智波的關系必須從其他地方著手。”

木葉高層會議上,各族族長拼命勸說為的就是要讓他重新看待村子,斑,宇智波這三者之間的關系。

斑和宇智波一族本是一體,現在卻必須要將他們分離出來。

“我們都知道火影大人對班大熱情深意重,可輿論這個東西可怕就在能無意中誹謗重傷旁人。斑大人如今在輿論中心,柱間大人您也會受牽連。即使您不在意,可班大人呢?”

“如此下去,不管班大人以後做任何事,那是錯也是錯,對也是錯了。”

柱間知道他們說來說去要說的就是那個意思,若是他當即反對那必將招致其他族長的異心。說他一意孤行,說他偏袒徇私。不管怎麽說,最終受傷害的還是斑。

木葉高層內部都不齊心,那麽延伸到村子裏,情況當然更加的混亂。

出於大局考慮,到最後柱間只能同意扉間的建議。讓親火影派的宇智波皆當族內的調停人,暫緩宇智波和村子的沖突。

只是這勢必會助長宇智波內部的分化勢力。

最近班一直外出執行任務,族內的事務她很少插手也插手不到,族內越來越多的人歸順於宇智波皆。兩方思想爭端的激化,對於村子而言不定因素是小了,可對斑而言,反對她的人卻是越來越多。

“這樣做雖然對不起班可是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為了村子。” 柱間將文件放在一邊深長地嘆息著。游走在隨時可能崩壞的邊緣如履薄冰。他擔憂還松散的族群聯盟,宇智波尚且如此,其他族群更是。畢竟才結束戰國不久,木葉的人心並不如表面那麽齊,以各族利益為首的風起還重,他們很難站在同一的角度上考慮。

再看木葉同別的忍村同盟一直被破壞,不難看出有人對木葉一直虎視眈眈,來人似乎並不想看到木葉與其他忍村聯合。

一切都是為了讓長久深埋的矛盾顯露於表面,深刻的橫亙在中間讓人不能再選擇逃避。

可柱間他們一直在逃避的是什麽?

說到底還是意識形態上的不同。簡單明了一點的說法就是方法不同。

宇智波的分裂,直接將斑推上了風口浪尖。現在要問的就是她是要重新選擇站哪一邊。是違心還是順從民意?尚在村外的斑無從得知。

出乎意料的斑執行完任務回來在知道宇智波分裂後並沒有特別的反應。仿佛早有預料,眼神平靜的像極了心死。

她沈默的聽柱間說,點頭,接受他的道歉。

柱間見她這個反應不由得擔心,把族人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的斑,今次卻無動於衷。她還是坐在長廊上,一手拿著捏成小塊的糕點給坐在她腿上玩耍的南賀餵食。時不時的用指尖掃去南賀嘴上的殘渣,揉揉他毛絨絨的頭。

“斑?”

斑把最後一塊糕點餵進南賀的嘴裏,眼裏盛放著溫柔。她知道柱間一定會問她。

“那是他們的選擇,我又能左右什麽呢?”她淡淡道:“我再如何強勢,充其量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族長,就是要順從族人的意志。”他們要戰便戰,要和便和。需要與不被需要,斑已經體驗過無數次,內心一步步堅韌,不需要再去給自己找不痛快。一族的懦弱求全,她在泉奈死後看的清清楚楚。為了完成與泉奈的約定,她不忿也只能順其自然。只是而今,她分明看清了宇智波的未來,說出來也只被當做瘋人瘋語。

對斑來說真正值得的還是石碑上所刻的夢想。等時機成熟,所有的分歧爭端,覆雜的人心都會如鏡子一般明了,明月一樣清澈。這個腐朽的世界,最後的存在只是時間問題。

“斑……”眼眶微熱,柱間慌忙低下頭。為了他們共同的夢想,苦痛傷感都當做不知的咽下去。炙熱的眼神不再燃燒希望的火焰,只有帶著溫度的餘燼在說他們經歷過。從他們結合開始,命運似乎一直在反覆無常的捉弄人。他欠這個人的,作為丈夫不能全心全意的為她,反而一味的索求逼她讓步。

人回不到過去,往回看看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做對還是做錯。

拇指摩挲著臉頰,柱間擡眼只看到兩雙相似的眼睛在看著他。一雙純凈無暇,一雙清冷溫柔。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可她卻得去安慰看起來比她還要失落的柱間。

“你還是這麽愛哭,小心被南賀笑話。”懷裏的小團子應景的張開還沒長齊牙的小嘴,拍著小胖手笑的開心。

“……爸……哈……”

柱間:“不許笑話我!聽話。”

南賀歪著小腦袋,黑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繼續咯咯咯笑起來手拍的更歡。

柱間抽搐著嘴角,覺得他是越來越沒有做父親的威嚴了。雖然威嚴這個東西在他這裏從來都不存在。

斑被他們父子傻瓜一樣的互動惹噗嗤一聲笑出來,柱間讓南賀欺負了的小心靈更加的受傷了。

“你也不許笑。”他擡手攬過斑的肩膀,低頭輕輕咬上斑的鼻尖。

一只小手打在他的臉上,不痛但拉開他的註意力是足夠了。

“南賀!”

那個剛剛一巴掌打在他爹臉上的小東西還在笑,他流著口水含糊不清的說:“…壞蛋……不……許……咬……媽……媽。”

南賀能說完整的句子了。

和斑溢於眼中的欣喜比起來,柱間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他被兒子教訓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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