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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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講個故事
席景程的聲音含糊不清，“噩夢？”
“恩”。
“要我給你講故事？”
“好啊”。
白安然本來就沒有睡意，聽他這麽一說，更加有精神了，她從不知道他還會講故事。
席景程聲音朦朧，“我只是說說”。
“男人就得說話算數”。
席景程在她額頭蹭了蹭，“好吧，你想聽什麽？”
“什麽都好”。
席景程想了很久，沒有跟她講哄小朋友的故事。
“有一件事我從來沒給別人講過，想聽嗎？”
“想”。
“那是我失明那兩年的事，那兩年我的脾氣很差，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好不了了，對待任何人都沒有耐心，甚至有些自閉”。
白安然從他懷裏擡起頭，沒想到他這麽冷靜從容的人也會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時候。
“那後來呢，你怎麽走出來的？”
席景程道，“我遇見了一個人”。
白安然靜靜的聽著他說。
席景程道，“那段時間我自暴自棄，什麽人也不想接觸，誰也不想搭理，在家裏待的我整個人都很煩躁，媽和老爺子也操碎了心，所以我自己跑去了療養院，把自己封閉起來”。
“你在那裏遇見了那個人？”
“恩，應該是個小女孩，我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她不會說話，但是會唱歌”。
白安然擡眼，神情古怪。
席景程說，“她每天都待在療養院的一個角落裏，有太陽的時候就會躲在一顆樹下，陰天就待在湖邊發呆，一到下雨天就唱歌，我不知道她唱的歌叫什麽名字，不過她的歌聲，有種很神奇的力量，能讓我內心平靜，自那以後，我也喜歡去那個角落，喜歡等下雨的時候聽她唱歌”。
“她唱歌好聽嗎？”
“說實話不是很好聽，甚至還會跑調”。
“那你還聽”。
“她的聲音很平靜，很輕，我喜歡聽她的聲音，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雨，聽照顧她的人說她喜歡蘋果，所以我每天給她拿一個蘋果，不過她從來不開口跟我說話，後來有一天她拿了我的蘋果之後，在不是雨天的時候也開口唱歌了”。
白安然說，“所以你‘賄賂’了她”。
席景程道，“事實證明很有效”。
白安然道，“她或許不是不想跟你說話，只是說不了”。
“聽她的母親說，她似乎有些自閉，精神上也有些問題”。
“恩”。
席景程說，“在療養院的那段時間是我失明以來最平靜的一段時間，如果不是遇見那個小女孩，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去，後來我離開了哪裏，等我眼睛恢覆了，我去療養院找了那個小女孩，不過沒找到，她已經出院了，奇怪的是我查閱了療養院的記錄，沒有那個小女孩的記錄”。
“你又看不見怎麽知道她是個小女孩，而不是個老姑娘？”
“她的聲音很稚嫩，聽起來就十多歲的樣子”。
“所以……你很喜歡那個小女孩了？”
席景程一手輕輕摸著她的耳垂，“席太太……你不是連這個醋也要吃吧，那個小女孩指不定只有十歲左右”。
白安然道，“十歲？那到現在也得十八九歲了，成年了”。
“席太太，你這飛醋吃的很沒道理啊”。
“我不喜歡吃蘋果”。
“我知道”。
她不僅不喜歡吃蘋果，對什麽水果都沒興趣，所以經常牙齦出血。
連帶著小玖也不太喜歡吃。
他只有讓阿姨每天榨一杯鮮橙汁，看著他們喝下去。
白安然重覆著這句話，“我說我不喜歡吃蘋果”。
席景程擡起她的下巴，“你今天很不對勁啊，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講這個故事了，到頭來沒把你哄睡著，還吃了一肚子酸醋，醋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沒吃醋，也沒生氣”。
“真的？”
“恩”。
“沒生氣就好”。
“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小女孩？”
席景程挑眉，看來今晚這個坎過不去了，“還說沒生氣？”
白安然說，“我只是好奇而已，一個讓你念念不忘的人是怎樣的人”。
“沒有念念不忘，只能說是一個遺憾吧，也不知道她是康覆了還是出其他事情，怎麽說她也幫了我，我只
是想看看我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她”。
“既然出院了，那肯定是好了”。
“但願吧”。
“席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嗯？”
白安然往上蹭了蹭，目光與他平視，“你真的只是聽她唱歌？沒做其他事？”
席景程揉著眉心，他怎麽這麽傻呢，明知道女人都是小氣的生物。
他怎麽能跟她講別的‘女人’的事，哪怕是一個小女孩也不行啊。
“沒有”。
“你保證”。
“我保證”。
白安然哼了一聲，“騙子”。
席景程那叫一個冤枉啊，他真的什麽都沒做，他又不是變態，能對一個小女孩有什麽興趣。
“咱們的主題是不是偏了？”
他本來是哄她睡覺，現在看來這覺今晚是睡不了了。
席景程道，“我們換個話題吧，免得你睡不著”。
白安然鉆到他懷裏，“睡得著”。
不但睡得著，還異常心安。
剛才因為噩夢的心驚，早就沒影了。
席景程抱著她，有些不解。
“你剛才故意嚇我是不是”。
“我什麽時候嚇你了？”
“……”
“困了，我要睡了”。
“現在可好，你困了，我睡不著了”。
“為什麽睡不著，又想那個小姑娘了？”
席景程以前挺喜歡她為自己吃醋的模樣，至少證明他在她心裏很重要。
但是現在，他有點心慌。
這丫頭本來就不好哄，要是一生氣又鉆了牛角尖，估計好幾天都哄不好。
“我們跳過這個話題”。
“那你想不想？”
“不想”。
“不想能睡著嗎？”
“老婆，我錯了還不成嗎，以後別說小女孩，凡是有關雌性，我絕不在你面前提起，我發誓”。
“笨蛋！”
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用這個詞形容他，她明明已經提示的那麽明顯了，他怎麽就不明白呢。
席景程道，“是是，我笨蛋”。
剛才要是講個童話故事多好啊。
白安然道，“你還睡不著？要不我給你唱個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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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要我給你講故事？”
“好啊”。
白安然本來就沒有睡意，聽他這麽一說，更加有精神了，她從不知道他還會講故事。
席景程聲音朦朧，“我只是說說”。
“男人就得說話算數”。
席景程在她額頭蹭了蹭，“好吧，你想聽什麽？”
“什麽都好”。
席景程想了很久，沒有跟她講哄小朋友的故事。
“有一件事我從來沒給別人講過，想聽嗎？”
“想”。
“那是我失明那兩年的事，那兩年我的脾氣很差，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好不了了，對待任何人都沒有耐心，甚至有些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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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景程道，“那段時間我自暴自棄，什麽人也不想接觸，誰也不想搭理，在家裏待的我整個人都很煩躁，媽和老爺子也操碎了心，所以我自己跑去了療養院，把自己封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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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歌好聽嗎？”
“說實話不是很好聽，甚至還會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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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平靜，很輕，我喜歡聽她的聲音，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雨，聽照顧她的人說她喜歡蘋果，所以我每天給她拿一個蘋果，不過她從來不開口跟我說話，後來有一天她拿了我的蘋果之後，在不是雨天的時候也開口唱歌了”。
白安然說，“所以你‘賄賂’了她”。
席景程道，“事實證明很有效”。
白安然道，“她或許不是不想跟你說話，只是說不了”。
“聽她的母親說，她似乎有些自閉，精神上也有些問題”。
“恩”。
席景程說，“在療養院的那段時間是我失明以來最平靜的一段時間，如果不是遇見那個小女孩，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去，後來我離開了哪裏，等我眼睛恢覆了，我去療養院找了那個小女孩，不過沒找到，她已經出院了，奇怪的是我查閱了療養院的記錄，沒有那個小女孩的記錄”。
“你又看不見怎麽知道她是個小女孩，而不是個老姑娘？”
“她的聲音很稚嫩，聽起來就十多歲的樣子”。
“所以……你很喜歡那個小女孩了？”
席景程一手輕輕摸著她的耳垂，“席太太……你不是連這個醋也要吃吧，那個小女孩指不定只有十歲左右”。
白安然道，“十歲？那到現在也得十八九歲了，成年了”。
“席太太，你這飛醋吃的很沒道理啊”。
“我不喜歡吃蘋果”。
“我知道”。
她不僅不喜歡吃蘋果，對什麽水果都沒興趣，所以經常牙齦出血。
連帶著小玖也不太喜歡吃。
他只有讓阿姨每天榨一杯鮮橙汁，看著他們喝下去。
白安然重覆著這句話，“我說我不喜歡吃蘋果”。
席景程擡起她的下巴，“你今天很不對勁啊，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講這個故事了，到頭來沒把你哄睡著，還吃了一肚子酸醋，醋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沒吃醋，也沒生氣”。
“真的？”
“恩”。
“沒生氣就好”。
“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小女孩？”
席景程挑眉，看來今晚這個坎過不去了，“還說沒生氣？”
白安然說，“我只是好奇而已，一個讓你念念不忘的人是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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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吧”。
“席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嗯？”
白安然往上蹭了蹭，目光與他平視，“你真的只是聽她唱歌？沒做其他事？”
席景程揉著眉心，他怎麽這麽傻呢，明知道女人都是小氣的生物。
他怎麽能跟她講別的‘女人’的事，哪怕是一個小女孩也不行啊。
“沒有”。
“你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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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然哼了一聲，“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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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是哄她睡覺，現在看來這覺今晚是睡不了了。
席景程道，“我們換個話題吧，免得你睡不著”。
白安然鉆到他懷裏，“睡得著”。
不但睡得著，還異常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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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景程抱著她，有些不解。
“你剛才故意嚇我是不是”。
“我什麽時候嚇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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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好，你困了，我睡不著了”。
“為什麽睡不著，又想那個小姑娘了？”
席景程以前挺喜歡她為自己吃醋的模樣，至少證明他在她心裏很重要。
但是現在，他有點心慌。
這丫頭本來就不好哄，要是一生氣又鉆了牛角尖，估計好幾天都哄不好。
“我們跳過這個話題”。
“那你想不想？”
“不想”。
“不想能睡著嗎？”
“老婆，我錯了還不成嗎，以後別說小女孩，凡是有關雌性，我絕不在你面前提起，我發誓”。
“笨蛋！”
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用這個詞形容他，她明明已經提示的那麽明顯了，他怎麽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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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要是講個童話故事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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