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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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只軍隊據說只認令牌不認人,烏托·裏戰也只是知道,那個令牌叫做子母令,而啟動那個令牌則需要血種,血種

就是一種蠱蟲。

機緣巧合下,被下在他的體內,而那塊令牌,則在上官雪月的手裏,那個老頭子生前就特別寵愛上官雪月,令牌交給她也無可厚非。

想到此,烏托·裏戰冷哼一聲,若是那個老頭子知道這個女人真面目,不知會不會被氣活過來。

“皇,那您要怎麽做”。

司徒信小心翼翼的詢問。

怎麽做,男子深邃的眸光閃爍,若是以往,他不會選擇傷害那個丫頭,可是如今,手指緊握,內心有些暴虐份子,蠢蠢欲動,他也想知道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先祖那個老頭子真有那個能耐?組建那樣的軍隊?

是不是真的對他不重要,即使是真的,又能如何,那個女人真是天真。

只不過他更想要得到那個丫頭是真的,一舉兩得不是嗎。

司徒信心裏嘆了一口氣,莫九啊莫九,你就好自為之吧,雖然很欣賞那個少女,可是任何人也比不過皇在他心裏的重要,何況,他知道,皇一定會對她好的。

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宮九妺此時躺在床榻上,看著手裏的信物,這是霍蘭蘭剛剛交給她的,不得不說那個女人辦事情的效率還挺快的,上面正是那個栗妃派人藏在她屋內的,之後被戰皇發現盛怒的內容。

是一封信,署名是她和南宮銀子,兩人的字跡都模仿的一模一樣,而且上面說的事情也是真實的,除了那些情話,

宮九妺蹙眉,有些疑惑,這個栗妃是怎的做到的?

隨即,少女震驚,不對,這個栗妃一定是熟人,不然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可是那個女人是誰?

看來她有必要去見一下這個神秘的人。

正在沈思的宮九妺不知道,此時的她正在被幾個人算計著,在劫難逃。

烏托·裏戰制止了外面的人通報,悄然的推開門,有些好奇那個丫頭在做什麽。

轉過屏風,紫色的紗帳,朦朧可見少女嬌軀隨意的伸展著,一手正玩弄著頭發,另一手裏不知道在擺弄著什麽物件。

呵呵,這個丫頭關禁閉倒是關的愜意,真是一個懶丫頭,能躺著的時候從未看見過她坐著。

男子修長的手指挑開紗帳,只見少女墨發披散,垂直腰跡,映著小臉越發的水潤白皙,吹彈可破。

宮九妺驚訝的睜大雙眸,不著痕跡的將手中之物藏好,朱唇輕啟,“皇,您您怎麽來了”。

烏托·裏戰冷眸微閃,並未計較她的小動作,悠然的坐在床榻的一角,薄唇輕勾。

“孤來看看你,怎麽不歡迎?”

“呵呵,怎麽會”,宮九妺扯出一抹笑容,對上次的事情還有些耿耿忘懷,而且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和那日如同一轍。

“不想笑就不要勉強,孤今天來,是通知你,明日孤就會封你為後,而今日便是你我圓房的日子”,男子冷硬刀削的俊臉湊近少女。

冰冷的眸光將宮九妺精致的面容盡收眼底,幽黑的眼珠,緊致的連一絲汗毛都沒有的雪肌,不得不說,這個丫頭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胚子,可是他喜歡的並不是她的容貌,具體是什麽連自己也說不上來,也許只是因為那個人是她的。

宮九妺眼裏有些緊張,男子亦有一絲心疼。

他內心並不想傷害她,可是他想不到其他的辦法能都得到她。

若是不愛,即使是恨也好,只要能留住她。

“皇,您是不是喝多了,小的這就為您準備解酒湯”,宮九妺幽黑的眼珠子一轉,雖心裏知道烏托·裏戰身上酒香味濃厚,但是眼底的清明證明他並未喝醉,這只不過是她想要逃離的借口。

烏托·裏戰未嘗不知這個丫頭的小心思,是想逃避他,難道就這麽不待見他嗎,心裏微微的生氣一絲怒意。

捏住少女的下巴,一手用力的拽住少女,一個閃身,便將宮九妺壓在身下。

“丫頭,孤知道你不稀罕,但是孤真的不想放過你,既然闖進了孤的世界,那能不能離開由孤說的算”。

宮九妺幽黑的眼珠對上男子的那雙冷眸,那片漆黑的世界裏此時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著,仿佛要把她燃燒殆盡,勢在必得那是屬於男人的欲望。

心裏一痛,對他她是有感激有尊敬有心痛,可是獨獨沒有愛意。

“皇,難道您真的要這麽做嗎,小女有什麽好,對於一個不愛你的人,為何不能成全”,少女幽幽的開口,她有什麽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男子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拂過那滑膩的臉頰,帶著貪戀,“世上種種,哪有那麽理由,孤現在只想隨心所“欲”。

少女絕望的閉上雙眸,手指握拳。

為什麽,她好後悔,為什麽當初任性的想要見那個女人,尋求一個答案,,若是乖乖的躲在王府裏,即使沒有自由,也總歸比現在好吧。

也不會連累小玄子為了她,奔赴千裏,有家不能回。

烏托·裏戰垂眸,散去眼裏的掙紮與不忍,低頭吻住少女的嬌唇,溫熱甜美的觸感擊退了男子最後的心防,若是能沈浸在這樣的美好中,即使是恨,他也甘之如飴。

門外守門的小太監,捂著唇,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他也是一時好奇,才不怕死的想偷聽皇和莫九能說些什麽,好奇傳言是不是真的,可是居然被他聽到一個驚天秘聞,莫九是個女人,皇還要封她為後?

想著戰皇正在寵幸未來的皇後,小太監眼珠子一轉,他若是守好門,那豈不是風光在望了,嘿嘿,誰說戰皇性情寡淡,聽剛剛那低沈急切的聲音,明明是威武雄壯嘛。

不愧是堂堂戰皇,從小就在狼堆裏生存,能差到哪裏去。

小太監幻想著屋內的一片春光,笑的狡猾。

只見不遠處有一人影正悠悠走來,小太監定睛一瞧,這不是小香子嗎,莫九的貼身助手。

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隨即小聲喊道,“餵餵,小香子,過來”。

藍色人影一怔,小香子?

應該是在叫自己?

慢悠悠的走過去,看清九九的守門太監,有些皺眉,壓著嗓子說,“你不守門,叫咱家做什麽?”。

那個太監神秘一笑,“我跟你說啊,小爺馬上就能升職了,到時候你也沒準也能升職,不過也有可能被··哢嚓,”,小太監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心裏想著,這個小子天天圍著莫九轉,沒準哪天皇一吃醋,給哢嚓了呢。

小香子皺眉,有些聽不懂,這個小太監什麽意思?

“快去準備水,沒準一會主子們要沐浴”,小太監留下這一句話,便悠悠的走了,提醒這個小香子,沒準日後還用的上,嘿,他真是太聰明了。

沐浴?主子們?

留在原地的小香子眸光深深,盯著少女的院子若有所思,此人正是賀藍玄。

未經人事的少年直覺那個太監的神情有些不對,環顧四周,眼見的發現少女的院落周圍多了一些武功高強的暗位,主子們?隨即腦裏如一道驚雷,少年震驚在原地,難道是那個意思?

不!九九!

☆、第一百零柒章 條件

少年深邃的眸光瞬間血紅,指節握拳,發出咯噔的聲響,那個男人真的該死,怎麽可以這麽對他的九九。

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尷尬,瞬間,如一陣旋風,消失在原地。

烏托·裏戰覺得自己正被一片花海包圍,幽香柔軟,沈醉的不可自拔,手指不斷的留戀在少女嬌弱的肌膚上,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粉紅,如鮮花綻開,絕美誘惑。

少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栗,羞憤的扭過頭,悄悄的伸出手尋到被子伸出的一支玉簪,握緊。

男子淩亂的發絲與少女的墨發纏繞,如幽暗地域盛開的荼蘼。

一時間,屋內的溫度升高,暧昧情欲不斷的蔓延,烏托·裏戰退下自己的最後一層衣物,只留一件褻褲,扯過一旁的薄被,蓋住少女一絲不掛的玉體,若是再看下去,他就真的忍不住了,之所以強忍著下身腫脹的疼痛,因為他想給少女一個美好的第一次,不想粗魯的傷害她。

宮九妺臉色緋紅,誘人水潤的雙唇緊抿著,烏托·裏戰的一番動作,雖然讓她心裏排斥,可是身體原本的反應,加上又羞又惱的情緒,此時宮九妺越發的魅惑。

烏托·裏戰冰冷的雙眸此時充斥癡迷的情欲,看著身下的少女仿佛欣賞一件藝術品,嘴角揚著一抹寵溺的笑容,恐怕這個丫頭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她,有多麽的誘人犯罪。

“丫頭,準備好了嗎”,男子聲音低沈,宛如琴音,錚錚的勾人心魄。

少女不語,只是握緊手中的玉簪,若是這個男人有下一步動作,那麽這只簪子將會插進自己的心臟。

此時她的內心充斥著絕望,雖然還沒有到最後一步,可是她現在與失身也沒什麽區別,身子的每一處都被這個男人親過,摸過了,她還有什麽顏面期待她的愛情,也在沒有資格去面對小玄子,想到剛剛還許諾,要為他們的愛情努力,那個少年,他們註定是有緣無份。

小玄子,對不起,想到此少女眼角滑過一滴淚。

就在此時,身上一輕,少女鼓起勇氣想要擡手的時候。

砰砰!

兩聲悶哼同時響起。

同時宮九妺身上一沈,裸露的身子被裹得嚴嚴實實。

少女詫異的睜開雙眸,不知發什麽了什麽事,可是擡眸就看見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有些呆怔的望著眼前出現的俊臉,心裏說不上是愧疚還是委屈。

只見剛剛還是溫柔寵溺她的如玉少年,現在渾身透著怒氣,深邃的眼底閃著血腥,在戰皇那孤冷淩厲的氣勢下,並無一絲遜色。

能和戰皇平分秋色的人想必世上也沒有幾個。

只是這屋內的三人都無人有心情欣賞這些,少女緊握玉簪的手指有些顫抖,她做夢也想不到,這麽不堪的一幕會被小玄子看見,如此一來,她更沒有任何顏面來面對他,小玄子,會怎麽想她。

思緒千思百轉見,一只修長溫熱的手透過被子,緩緩的握住少女有些發顫的手指,片刻,抽出那支留有少女體溫的玉簪。

賀藍玄安撫的摸摸少女的發絲,小心翼翼的,輕聲呢喃,“傻丫頭,有什麽能比得過性命重要”。

只是少年的心裏,撕裂般的痛著,看著這樣不堪的一幕,和這樣絕望的少女,他還有一種即將失去最愛的人的恐慌,那種感覺很熟悉,恍若隔世,好像曾經發生過一樣,所以他才會伸手去證實,然而卻與他想象的一樣。

少年此時深邃猩紅的眸子充斥著心疼還有憤怒。

沒有理會胸腔內翻湧的痛意,擡眸看向那個孤冷的男子,眸光陰森。

烏托·裏戰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那個對面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少年,和手裏的那只白玉簪,他知道那是這個丫頭最喜歡的簪子,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這麽倔強,即使死,也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呵呵,還真是諷刺。

擦去嘴角的血跡,如狼涉獵般盯著對面的少年,“你是誰”。

小小的年紀,功力如此的深厚,還真是難得。

況且樣貌還與自己有些相似,倒是有些奇怪。

賀藍玄同樣的抿抿嘴角,這個戰皇果然如傳聞一樣,手段狠戾,若不是自己閃的快,恐怕就不止受傷如此了,不過既然他這麽欺負他的九九,決不可原諒。

少年嗤笑,從袖子裏拿出一物,大咧咧的在戰皇眼前晃了下,隨即收好,眼神冷厲的說“戰皇?世人所敬仰的梟雄,就是這麽欺負一個未及笄的少女的?”。

少年憤怒,他一直視若珍珠般的少女,自己都舍不得碰觸一絲一毫,如今被人這樣對待,怎麽會不氣,若是換做別人,早就被他一掌穿心而亡。

受此輕傷只能說明他太輕敵了,早知道就應該多多勤奮修煉自己的內力,可想而知,這件事將成為九九一輩子難忘的,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烏托·裏戰皺眉,子母令?再細看少年的容貌,隨即了然,“原來是孤的外甥,賀藍玄你的父母就是這麽教你的?對自己的舅舅如此無禮”。

這個少年他是有印象的,只不過現在才記起來。

“哈哈,舅舅?還沒見過哪個當舅舅的會強迫自己外甥的未婚妻”,少年嘲諷,眼裏怒氣翻湧,即使是自己的舅舅,也不能傷害他的九九。

“你的未婚妻?她已經是孤的人了,未來的海國皇後”。

烏托·裏戰挑唇,冰冷的瞳孔不帶一絲感情,無論是誰,他都不會讓出這個丫頭。

聞言,宮九妺微微的閉上眼眸,眼角嘲諷。

賀藍玄手指窩的咯噔直響,這個男人,簡直該死,深邃的眸光閃爍,隨即,少年不以為意的一笑,晃了晃手裏的白玉簪,“戰皇雖然從輩分上講,您是我的舅舅,曾經我也聽母親說起你的事跡,那個時候還心生仰慕,可是如今一見,也不過如此。

九九是一個很特別的少女,您被她吸引也很正常。”

說道此,少年深情的看了一眼宮九妺,繼續說道,“若是您非要強迫她留在您的身邊,那無非是兩敗俱傷,九九活著,我便活著,九九若是不在,我也不會獨活,那並且會讓所有人都陪葬”。

少年執著認真,一字一句都敲在少女的心防,她知道若是剛剛真的得手,這個傻瓜真的會追隨她而去。

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感情,超越生死,遇到這樣一個執著的傻瓜,不知是她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烏托·裏戰一時不語,冷凝的眸子有著化不開的阻礙,剛剛的一幕如一根刺卡在他的喉嚨,他知道,這個丫頭是真的不稀罕他,可是他真的不想放手。

“你拿什麽威脅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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