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見面(求收)

關燈
宮九妺氣急,臉色漲紅,掙紮不過,索性放棄,幽黑的眼珠盯著眼前的男子,聲音冰冷,“沒錯,如果你再敢侵犯我,我就死給你看,看你拿什麽交差”

哈哈··男子笑的囂張,眼裏閃過一絲異樣。

“丫頭,你以為我會害怕那個女人?”,男子鳳眼邪魅,語氣不削,如果不是因為··,她怎麽可能指使的了自己。

只是想到那個原因,心裏有些不舒服。

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少女,雪白的皮膚被自己捏的臉色漲紅,眼裏閃爍著決然和倔強,就像當初的自己。

心裏湧出一絲不忍,隨即放松了力氣,語氣輕柔。

“這樣吧,丫頭,算是我不對,你先答應不傷害自己,我便松開你如何?”

宮九妺扭頭,懶得和這個變態說話,看著千亦文眼裏的瘋狂不在,應該再不會在對自己如何。

識時務者為俊傑。

千亦文小心的松開雙手,觀察著宮九妺,好像真的怕她自殘。

宮九妺活動活動手腳,面色冰冷,坐向另一邊。

千亦文尷尬,不自主的咽咽口水,好像自己是有點做的不對。

一向唯我獨尊的千大變態居然能認識自己的錯誤,如果外面的手下知道,恐怕會驚掉下巴。

語氣帶著小心翼翼,“丫頭,你不殺我,為什麽要傷害自己呢,多虧啊”

宮九妺低頭,眼裏閃過一絲不甘,她倒是想殺了他。

千亦文知道自己剛才失控了,可是沒辦法,誰叫她身上的氣息太好聞了,是她勾引他才對,結果她還不理人,最討厭女人要死要活的,所以說變態的腦回路是不正常的。

這要是一般女子,千亦文想,早就讓她變花園肥料了。

可是眼前這個,現在有些舍不得,不過以後就難說了。

男子眼裏閃過一絲血腥。

看了眼少女,對外面吩咐道。

“回府”。

聞言,宮九妺皺眉,他又想做什麽。

男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

沙啞的嗓音傳來,“你總不能這個樣子進宮吧”

宮九妺穿著的還是在北郡的服飾,布料有些粗糙,一看就是隨意買的。

千亦文上下掃了一眼,語氣調侃。

“嘖嘖,怎麽著也是太妃的女兒,這像個村姑怎麽回事,”。

可是只有他心裏知道,這個少女,即使粗衣舊服,也掩蓋不了那一身的氣度和傾城之姿,雖然現在面孔還有些稚嫩,但是那一雙黑眸,風華盡現,即使那個女人也不及。

少女垂眸,默然,手指緊握,總有一天要親手宰了這個變態。

此時,在千裏之外,黃沙滾滾的北郡,有一隊人馬疾馳著。

一行人黑紗遮面,為首男子帶著一金鷹面具,瞳孔深邃漆黑。

“閣主,前面就是沙漠了,如果沒有向導會迷路的”,屬下請示。

男子駐足,回頭看了一眼。

走過這裏就出了大雲,心頭生出一種悲涼之感,像是對家鄉的告別,走向未來那條未知之路,不管怎樣,那都是荊棘遍布的,可也是自己想走的路。

“原地休息,準備一下,明日出發”。

男子低沈的嗓音,發號施令。

“是”。

宮九妺一行人已經進了燕都,這是海國的都城。

白日繁華擁擠,夜間紙醉金迷。

此時的少女沒有心情欣賞燕都的風景,內心是矛盾的,對即將要見面的女人有憤恨也有那麽絲期待。

千亦文看了眼少女,眼底含笑,鳳目微轉,對宮九妺低語。

“放心,雖說雪太妃那人不打好相處,不過你是她女兒,不會吃了你的”

少女無視。

哈哈哈··,千亦文笑的誇張,他就喜歡她明明生氣的很可是又裝作無視的樣子。

可能少女自己都不知道,她生氣時,緊閉的菱唇越發的紅潤,讓他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真想試一試,千亦文眼波流轉,手指摩挲著下巴,幻想著會有那麽一日的。

申時三刻,二人終於來到了宮門口。

宮九妺一身水紫色宮服,質地是上好的龍雲錦繡,墨發披散,只是簡單的束起一抹,插著一直羊脂玉簪,這還是賀藍玄送她的那只,在一一酒樓,偷梁換柱的。

千亦文換了一身紫色的朝服,頭戴金翎帽,狹長上調的眼角用胭脂暈染,唇色殷紅,整個人看上去妖嬈邪魅。

二人站在一起,仿若一對璧人。

宮九妺對這個變態又多了有一層認識,這個家夥的府上,居然一個女性都沒有,連個麼麼都沒有,看向身旁的妖嬈男子,美髯鳳目,心裏覆議,長得再好,也不過是一只變態。

香爐裊裊,金絲軟榻,白玉鋪地。

一張紅木椅子上坐著一位女子,長發及地,鎏金的長指甲敲擊著桌面。

微閉的雙眸張開,流光四射,即妖且魅,看向殿中的男女,輕輕地開口,“你們來了”。

千亦文率先行禮,甩袖作揖,聲音沙啞,“回太妃,大小姐已經安全送到”

“嗯,千大人辛苦了”,上官雪月開口,眼帶笑意。

“哪裏,這是在下應該做的,想必太妃母女相見,一定有話要說,微臣先告退”,千亦文識趣的開口說道。

“嗯,也好,吳麼麼,送送千大人”,上官雪月揮揮手。

吳麼麼起身,俯身開口,“千大人,輕”

千亦文俯身告退。

“坐吧”,上官雪月看著貢酒沒,微笑這說。

宮九妺擡眸,看了女子一眼,隨即,優雅落座,她也沒想著站著說話。

大殿內一室靜謐,二人相對無言,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心裏的驚濤駭岸。

“他有對你怎麽樣麽”

女子清幽的聲音,打破沈默。

少女挑眉,你不是心裏清楚麽。

“作為主子,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手下是什麽德行嗎”

“呵呵,當然,千面的愛好是獨特些,不過他不會對你如何的,你現在不就完好無損?”,上官雪月手握著茶盞,眼眸閃爍,說的漫不經心。

呵··少女嘲諷而笑,她是挺好的。

到了現在,她才知道,難怪那麽多人都喜歡追逐權利,因為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掌握人生死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就像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母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