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緊張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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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麥曉清還在熟睡,白子畫收到無垢的傳音,他帶著雲牙已經離開了,讓準備下去長留大殿的白子畫又止住了腳步,既然無垢已經走了,那他也沒有必要去送誰了,還是等著清清醒來好了。

轉頭看到裸.露在錦被外的玉臂,白子畫走到了床邊坐下,輕柔的將留下了他印記的手臂蓋在了錦被下,如水的眸子落在酣睡的人臉上,白皙的肌膚透著紅潤,櫻唇微腫,長長的眼睫掩下了昨夜動人心魂的魅色,忍不住手指撫上了微腫的紅唇,輕輕摩挲了兩下,敏感的人馬上嚅動了兩下,驀地竟然張嘴噙住了他的拇指,白子畫眸色驟然幽深,只是,看到她露在被子外脖子上的痕跡,壓下了身體中突然湧上來的異樣,昨夜,才是清清的第一次,似乎……有些傷到她了。輕輕地抽出了手指,一只手覆在了蓋在錦被中的手上,目光漸漸飄遠。

白子畫的神思還在神游,沒有註意到床上的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渾身的酸痛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麽,還未等動一下,就發現了坐在床邊的人居然在發呆?

麥曉清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樣的白子畫,神思凝聚,馬上感知到了白子畫此刻的心中所想,忍不住又是好氣又覺得欣喜,師兄心疼她而壓抑了自己,可……師兄怎麽會想到孩子?是擔心竹染和火夕的孩子嗎?

白子畫收回目光,發現麥曉清正瞪著一雙晶亮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勾唇笑道:“清清,餓不餓?還是要再睡會?”

麥曉清眨了下眼,挪動了下身子,酸痛得忍不住皺眉,沒好氣地瞪了白子畫一眼,把手伸出錦被外才驚覺自己還是□□,頓時臉色緋紅,忙又把手藏進了被子中。

“我,我……我餓了。”

麥曉清想著,若是自己說餓了,師兄會出去給自己拿吃的吧?這樣自己就可以起來了?

白子畫眸子閃過幽光,溫柔地揉了揉她淩亂的頭發輕聲道:“那就起來吧,師兄給你做了吃的。”

麥曉清眼珠轉了下,無比糾結地看著白子畫,就差沒說出來:你怎麽還不出去?

白子畫袖袍輕揮,已經自衣櫃中取出了麥曉清裏裏外外的一套衣服拿在了手中。

“清清,既然餓了就起來吧,稍後還可以再接著睡。”

麥曉清糾結地看著拿在他手中的自己的衣服,師兄為什麽不離開?為什麽不離開?他不離開自己怎麽出去穿衣服?

“清清?……”白子畫壓抑著笑意疑惑地看著一臉糾結的人。

“師兄,你……你先出去。”麥曉清紅著臉小聲囁嚅道。

白子畫笑著搖搖頭,突然伸手將人連被子抱在了懷裏,一只手壓住了亂動的人低聲道:“清清,我們已經成親了,難道清清忘了?”

麥曉清心中狂跳,我知道成親了,但你好歹出去讓我穿上衣服啊?讓她當著他的面穿衣服,她還真的……還未等她再掙紮,突然感覺到身上一股清流拂過,周身的酸痛消失的無形無蹤,只是,這倒提醒了麥曉清,任由白子畫抱了自己,唇邊勾起狡黠的笑意。

“師兄,放我下來,我餓了。”

白子畫看到懷中的人乖順的模樣眉心突然跳了下,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道:“好。”

將人放在床上,卻見這人突然掀了被子下床,身上的白裙整齊得沒有一絲皺褶,白子畫錯愕了瞬間不由笑了。

麥曉清勾唇一笑,拉住白子畫的手就往外走,聲音說不出的愉悅。

“走,看看師兄給我做了什麽好吃的。”

白子畫寵溺地笑了笑,任由她拉著自己房間外走。

一個月後,白子畫和麥曉清去貪婪殿的後山查看,聚靈陣中的靈氣團中,已經可以感知到兩個規律的心跳聲,聲音強勁有力,強大的生命氣息讓聚靈陣外守護的幻雪和銀瑞震驚不已,幻雪盤膝坐在陣外,目光緊緊地落在靈氣團上,他看不到靈氣團中的青蓮,心中對白子畫和麥曉清兩人更加的敬畏,沒想到,無數萬年後,長留再次高居六界之首。

“師兄,兩個小家夥都很好,再有二十天就可以出來了,不知道大師兄和三師兄是不是知道了裏面是兩個小家夥?”

麥曉清感知著裏面強大的生命氣息,為大師兄感到高興,這樣也好,大師兄和三師兄就不用因為一個孩子爭搶了。

“早就知道了,大師兄和師弟可是每日都要過來查看一遍的。”

白子畫唇邊噙著笑意看著麥曉清,想著是不是該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呢?清清知道不會怪他吧?他早已看清楚,他們兩人都不會再收徒了,那麽絕情殿就只能由他們的孩子傳承下去了,他們的孩子?想著,不由得笑意更深了。

“奇怪?大師兄和三師兄既然知道了怎麽沒見過來問我們?這麽存得住氣?”

麥曉清詫異地看了白子畫一眼,一下子被他的笑容晃住了心神,師兄,你要不要笑得這麽妖孽?

“師弟找我確認過,想來已經告訴大師兄了。”

“也不告訴我一聲。對了,殺阡陌和霓漫天回了蓬萊後可有傳來消息?”

麥曉清撅了撅嘴嘀咕了下,轉眼想起霓漫天的事情。

“還沒有,不過,按照霓千丈的性子,即使是殺阡陌,他也不會那麽容易就妥協的,那一日在大殿是礙於我們在場罷了。”

白子畫將麥曉清被風吹到臉頰上的頭發捋到了身後,牽了她的手就準備回絕情殿中。

“也是,霓千丈這一次的確是迫於形式不得不答應,但最主要的還是霓漫天的態度。”

“不過……茅山倒是傳來喜訊。”

白子畫想到前一日剛剛接到的消息,雖然不是茅山送來的喜帖,但卻只是遲早的事了。

“茅山?什麽喜事?”

麥曉清詫異地看了白子畫一眼,眼前突然浮起了雲隱清俊溫和的面孔。

“是雲隱和花千骨,傳來的消息說曾經花千骨以我們沒有出現為借口拒絕了雲隱兩次,後來約定的是見到我們平安出現,她就答應嫁給雲隱,想來他們大婚的日子也不會太長。”

麥曉清笑著搖了搖頭,這的確是花千骨那丫頭會做的事情,畢竟當初不管是自己中蔔元鼎之毒也好,還是被妖神之力入體,起因都是因為她一人,雖然不知道自己被妖力入體,但墟洞卻是因為她打開的,而墟洞毀滅之後自己和師兄就一直沒有出現,她若能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那就不是花千骨了。

臨近麥曉清之前說的八十一天還有三天,摩嚴和笙簫默都帶著興奮和激動的守在聚靈陣外不肯離開,聚靈陣運轉的速度越發的快了。

白子畫和麥曉清雖然也勸了兩人,怎奈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反正無事,守著無妨。”

麥曉清無奈只好隨了他們,只是看他們兩人有些焦躁的模樣,眼珠轉了轉道:“大師兄,三師兄,你們可準備好了嬰兒用品?”

摩嚴和笙簫默都楞住了,嬰兒用品?壞了!只顧著激動了,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

白子畫也楞了下,坦白說,他也沒有想起來。麥曉清到絕情殿時已經三歲,可以自己吃飯,自己穿衣,甚至自己洗澡,根本不需要他在生活上過多的伸手,直到後來知道,原來,那時的她雖然是頂著三歲的殼子,內裏卻已經是二十多歲了,不由想起麥曉清兒時的模樣,想來,他們將來的孩子也會像清清多些吧?

“曉清,這,這……我們都忘了,都需要準備什麽啊?啊!奶娘是一定要的吧?”

笙簫默開始有些著急,突然大叫,既然是嬰兒,肯定是需要奶娘的不是?可長留山上也沒有啊?總不能去凡間找幾個吧?

麥曉清在現代也還只是大齡青年而已,對養育孩子真的不比這幾個大男人知道多少,但嬰兒的簡單的用品總該不能少了,奶娘?奶娘?到底需要不需要?這天生地養的靈體到底要不要奶娘,她還真的不知道。

白子畫看到麥曉清緊蹙的秀眉,明白她知道的也不多,轉頭看著摩嚴和笙簫默道:“先準備些孩子用的衣物之類的吧,至於奶娘,等孩子出來再說,應該不需要。”

白子畫並不是十分確定,這兩個孩子出世後會是什麽情況,畢竟,這樣的孕育方式六界數萬年不曾有過了,若非麥曉清恢覆了異福星的記憶,他們也不會知道。

“好,那我去準備孩子的衣物。”

摩嚴擡腿就走,連讓麥曉清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而笙簫默也不知道想到什麽,狐貍眼轉了轉,也快速的消失在兩人面前。

麥曉清楞了下,驀地“哈哈”大笑起來,大師兄和三師兄,哎呦,太有趣了!以後等孩子出來了,貪婪殿有的熱鬧了。

白子畫看到麥曉清高興的模樣寵溺地笑了笑,拉了她的手返回了絕情殿,需要和這丫頭說說他們孩子的問題了。

“清清,你可有收徒的打算?”

麥曉清一怔,收徒?沒想過,自己還沒有清閑夠呢,收徒?多麻煩的事?難道是師兄想收徒了?

麥曉清看著白子畫搖了搖頭,疑惑地道:“師兄,你想收徒了?”

白子畫嘴角抽了下,這丫頭是哪裏看出來自己想收徒了?

“清清,你我都沒有收徒的打算,但絕情殿將來總是要有人承襲了尊位,你準備怎麽辦?”

麥曉清有些發懵,她還真的沒有想過呢?是不是這日子過得太清閑了,怎麽感覺自己越來越缺心少肺的?不過師兄現在考慮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早了?難道師兄就沒有想過他們將來的孩子嗎?難道這尊位一定得是徒弟承襲嗎?

麥曉清垂下了眸子,掩下眸中的失落,師兄這麽清冷的一個人,會喜歡孩子嗎?

她似乎忘了,自己是從三歲被白子畫養大的了?她也忘了,她早就幫摩嚴和笙簫默選好了尊位的承襲之人?怎麽到了他們這兒,就考慮的太早了?

白子畫心中一緊,難道清清不喜歡孩子嗎?她就沒有想過要一個他們的孩子嗎?如果是他們的孩子來承襲尊位,大師兄和師弟也就不會來逼迫他們收徒了。

白子畫擡起麥曉清的小臉,驚愕的發現她低垂的眼睫上居然掛了盈盈欲滴的淚珠,心中馬上慌了。

將人緊緊地摟進懷裏,緊張道:“清清,怎麽了?”

罷了,清清既然不想要孩子,那就算了。白子畫心裏嘆了口氣,將人摟的更緊了。

“師兄,你……你就沒有想過要個我們的孩子嗎?”

麥曉清聲音有些哽咽,小心翼翼地問。

白子畫心中頓時大喜,他誤會清清了,低頭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柔聲道:“傻丫頭,師兄怎會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師兄剛才是想說,既然我們都不收徒,那就只能讓我們的孩子將來承襲尊位了。”

麥曉清頓時圓滿了,是自己想岔了,還真的是笨啊!怎麽就沒有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忽然覺得剛才自己的表現太丟人了,臉上隱隱有些發燙。

白子畫的吻順著臉頰到了她的唇上,濃濃的情意溫柔的落在了熟悉的柔軟上,輕輕的描繪櫻紅的唇瓣,不甘的小舌從唇瓣間伸出,頓時勾動了他的唇舌與之糾纏。

馨香彌漫,淡藍色的床幔中勾勒了兩道緊緊交疊纏繞的身影,誘人心魂的聲音不斷傳出,房間中的紗幔無風自舞,掩下了滿室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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