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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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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十一和舞青蘿帶著朔風出了房間到了客棧的大堂,這還是他帶弟子歷練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怎麽蜀國的都城亂成這個樣子?皇帝難道不知道嗎?

那個瘦弱的麻桿一眼看到了進入大堂中的朔風,只是瞬即目光就落到了他身側的舞青蘿身上,雖說舞青蘿的容貌不是那種非常明艷絕色的女子,但修仙女子也是很註重容貌的,肌膚也不是常人能比,而且舞青蘿本身就屬於那種溫婉穩重的類型,周身的氣質也非凡人女子所能比的,一下子將那個麻桿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落十一和舞青蘿都敏銳的感覺到了那讓人惡心的目光,落十一突然覺得,朔風出手真的太輕了!

“府臺大人,就是這個人,打傷了本公子的家奴,快把他抓起來!”

落十一感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生氣過,這種人的嘴臉讓他不願意多看一眼。臉色冰寒,目露寒光地往前走了兩步,直接看向站在麻桿身邊的身穿官府的所謂的府臺大人。

此人身穿深紅色官服,上面金絲雋繡著鶴紋,黑色的腰帶正中鑲嵌著橢圓的碧玉,腳蹬黑色皂靴,身材中等,面色紅潤,一雙眼睛閃著精光,在落十一和朔風幾人身上打量,並沒有派出手下上前抓人

實在是面前這幾人雖然服飾普通,但卻氣度不凡,淩厲的目光含著怒意,面對他這個府臺不僅面不改色,甚至怒意更加重了。

府臺大人心中疑惑,這幾人絕非常人,他不是那個草包公子,這點眼色還是有的,雖然無奈追人追到了客棧,但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這要是不小心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小命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

落十一冷然看著府臺大人,漠然開口道:

“不知我這徒兒罪犯哪條?需要府臺大人親自帶人前來抓捕?”

冰冷的聲音似乎要將空氣凝結,面前的幾人忍不住紛紛打了個冷戰,府臺大人突然有種後悔跟來的感覺,派個人就好了,幹嘛自己要親自來啊?只是這客棧內外的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現在他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身後的這位大少爺也不會讓自己走啊!

“相府家的大公子向本府報案,你身後的那名男子打傷了他四名家仆,現在還躺著不能動呢,這在都城尋釁滋事、惡意傷人可是要重判的,先生還是不要徇私的好。”

舞青蘿被他的一番話氣的笑了,這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朔風做了多麽惡劣的事情呢?尋釁滋事?惡意傷人?他確定他說的是朔風?

“那府臺大人可知,我這徒弟因何出手傷人?”

落十一壓制著怒氣看著顛倒黑白的人質問。

“何事出手本府無須知道,只要他傷人屬實就行,先生還是不要阻撓本府辦案的好!”

“府臺大人就是如此辦案?這人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不能讓人反抗了?難不成還要讓我的徒弟看著他的師妹被人搶走不成?難道這就是府臺的道理嗎?這就是蜀國的律法嗎?”

“強搶民女?那為何不報官?何人可以作證相府公子強搶民女?先生,還是不要狡辯阻撓本府抓人了,否則,本府會以為是先生唆使你的徒弟惡意傷人。”

落十一氣的一噎,修仙數百年,還從未遇到這種糟心事呢,怎還會有如此顛倒黑白、不辨是非的官員?

“師兄,現在的蜀國都城怎麽如此混亂?那個相府是怎麽回事啊?”

觀微看到這一幕的麥曉清有些無語了,怎麽不管在哪裏,歷朝歷代總會有那麽幾個垃圾、敗類的存在?

“蜀國的皇帝現在重病纏身,朝政大都掌握在丞相手中,那個人就是相府的公子,此番下山,怕是軒轅朗不能再回來了。”

白子畫皺眉看著光壁上的情景,有些為落十一幾人擔心,畢竟長留有規定,在人界是不允許使用法力的。

“師兄,無須擔心,軒轅朗在呢,她們幾個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不過你說的倒是真的,軒轅朗這一次不會再回來了。”

麥曉清也真的沒有說錯,軒轅朗在房間中聽到了聲音,察覺到竟然是落十一幾人與府臺發生爭執,而要抓的人竟然是朔風,很快他就聽明白了,想必是花千骨幾個丫頭吸引了那相府公子的註意,欲要強搶回府,被朔風將家奴給打了。

軒轅朗寒著臉聽著府臺的話,眸子裏怒氣翻湧,冷聲道:

“烈行雲,若是本太子看到這樣還能忍,你覺得那皇位對我還有何意義?”

烈行雲躬身站在他的身後沒有說話,身上煞氣縈繞,越發的肅殺凝重了。

“去,帶你的人過來,本太子的師兄妹可不是這些人能碰的。”

軒轅朗光想象花千骨幾人遇到那個相府公子的場景就有一種殺人的沖動,他怎會不知那相府公子是個什麽德行?

“是,臣遵旨。”

烈行雲眨眼消失在房間中,軒轅朗慢慢地站起身,房間的門瞬間大開。

“既然先生不聽勸阻,莫怪本府秉公執法了,來人,將那個尋釁滋事、惡意傷人的歹人給帶回府衙。”

府臺一只手輕揮,身後馬上跑上來四個衙役直奔朔風而去。

“魏明軒,多日未見,你這秉公執法的手段越來越簡單明了了?何人尋釁滋事?何人惡意傷人?傷的又是什麽人?”

清越冷肅的聲音從客棧二樓的樓梯上傳了過來,府臺大人後背瞬間爬起了一層冷汗,渾身顫抖了起來,太子!太子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去仙山拜師學藝去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臣魏明軒拜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在此,驚擾了殿下,請太子殿下責罰!”

魏明軒撲通跪倒,俯首便拜,身後的衙役們馬上跪倒一片。

魏明軒身後的相府公子一驚,連忙跟著跪下,只是瞥向軒轅朗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什麽太子殿下?草包一個,這蜀國還不是掌握我我父親手中?

客棧內外,原本看熱鬧的民眾見此情景紛紛跪地磕頭,客棧中站著的人除了軒轅朗就剩下了落十一和舞青蘿、朔風三人。

“弟子拜見十一師父、青蘿師父、朔風師兄。”

軒轅朗走到落十一面前拱手行禮,讓他們在自家的都城被人羞辱,軒轅朗覺得有些尷尬,心裏對相府的怒氣更是直線攀升。

“不必多禮。軒轅朗,沒想到你竟然是蜀國的太子,難怪當初四尊只讓你學藝卻不允許你拜師。”

落十一錯愕之後頓時醒悟,笑著看著軒轅朗,若不是他的身份,軒轅朗倒也是個修仙的好苗子,可惜了。

軒轅朗苦笑,愧疚地看著落十一幾人,知道花千骨她們定然是在房間中沒有出來,面向朔風拱手:“朔風師兄,讓你受委屈了,是皇家治下不嚴,才會出了這種垃圾,代我向師妹們道歉。”

朔風無所謂的點點頭,沒有說話,這不怪軒轅朗,他能如此說,已經是全了幾人的顏面。

“十一師父,青蘿師父,弟子已經接到父皇傳信,父皇現今臥病在床,急召弟子回宮,此番便不能與兩位師父一同去歷練了,長留四尊那裏還煩請兩位師父代弟子告罪,稍後弟子也會令人送信去長留和尊上說明情況。”

落十一知道,軒轅朗既然已經爆出了身份,就不可能再回長留了,看了眼大堂中跪著的魏明軒皺眉。

“軒轅太子……”

“十一師父,你還是叫我軒轅朗吧。”軒轅朗有些無奈,十一師父,你不用現在就劃清界限吧?出了蜀國,我是什麽太子?

此時跪在地上的魏明軒和相府公子都被軒轅朗的話嚇得渾身顫抖,這些是什麽人?太子殿下的師父?那就是仙山的仙人了?那他們要搶的就是仙子了?

兩人的臉色瞬間蒼白,魏明軒更是大滴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四肢打顫地抖如篩糠。

“軒轅朗,儒尊早就名言,時間到時,你可自行離去,四尊不會怪罪的,回去後我也會向四尊稟明。”

正說著,客棧外傳來了整齊有力的跑步聲、刀戟叮當的碰撞聲、盔甲晃動的嘩啦聲,道路中間很快空了一大塊,堵在客棧門口的衙役被人踹到了一旁。

“殿下。”

烈行雲一身盔甲鮮明,腰間長劍晃動,走到軒轅朗面前躬身行禮。

軒轅朗轉身點點頭,覆回身對落十一三人拱手行禮道:“十一師父,青蘿師父,朔風師兄,軒轅朗告退。”

落十一三人拱手還禮,看著軒轅朗面目冷凝的指揮烈行雲將魏明軒及相府公子一幹人全數抓走。

所有的人都散去了,客棧恢覆了平靜,但落十一知道,他們已經無法在城中落腳了,讓朔風喚出了所有的弟子退房出城。

“朔風,你說軒轅朗居然是蜀國太子?”

輕水有些難以置信,邊走邊揪著朔風追問。

朔風只是漠然點點頭,繼續跟在落十一身後。

霓漫天恍然大悟,難怪當時四尊只是讓他留在長留學藝卻不允許他拜師呢,想必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花千骨一臉迷茫,軒轅朗怎麽會是太子的呢?他不是洛河東的徒弟嗎?突然想起了軒轅朗送給她勾玉時說的話‘你拿著這枚勾玉,遇到困難,不管到哪的官府都可以讓他們幫你,或者讓他們送信找我也可以的’。原來他是太子啊?那這勾玉就是代表他身份的信物了?花千骨歪著頭想著,一只手按在胸前的衣襟上,裏面就是軒轅朗送給她的勾玉。

輕水得到朔風的肯定突然不做聲了,隨著眾人才走出城外沒有多遠驀地停住不走了。

“輕水,你怎麽了?快走啊!”

花千骨看到輕水突然停下,不解地看著她。

“十一師父,青蘿師父。”

輕水突然跑到落十一和舞青蘿面前跪下。

“輕水,你有何事?起來說話。”

舞青蘿伸手欲將輕水拉起來,但輕水卻執意跪著。

“兩位師父,輕水不能隨大家去歷練了。”

“你說什麽?”舞青蘿不敢相信,眾人均是詫異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輕水。只有霓漫天和花千骨似明白了什麽,有些不舍地看著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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