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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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以後把外套都脫給她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面的爸爸也越來越瘋狂，兩人對質，就像九十年代的拖拉機手一樣，手臂在不停地打圈揮舞。
這種成人的瘋狂和捕魚畫面裏孩童的動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哈哈大笑的人也越來越多，而兩個大男人毫不在意。
很久很久才停下來，楊桉累了，紅通了臉，不停地按摩著手臂，而這個時候雲靈的手裏已經一大把兌換券了。
“應該可以換了東西了吧？”
楊桉說道，雲靈沒兌換過，但覺得也應該夠了。
旁邊的小朋友們羨慕地眼神看著雲靈，她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去櫃臺看看吧。”
迫不及待地離開，只是因為感覺自己像個搶小孩玩具的強盜。
去了櫃臺兌換了兩個小玩偶，路邊攤幾塊錢的那種，不過還算可愛，比什麽都沒有要強。
“好了，都消化完了，晚上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楊桉伸展了幾下手臂，做出要大幹一場的架勢，雲靈回想起他剛剛在電玩城瘋狂的畫面，忍不住咧嘴笑。
“你笑什麽？”
發現她的傻氣，他皺眉問道，覺得莫名其妙。
“你剛剛的樣子太好笑了。”
她評價，這是事實，因為不止她一個人笑了。他沒留意吧，可能是因為太投入了。
“好笑嗎？”
“當然。你這麽大一個人，玩三四歲小孩玩的游戲，還那麽拼命，不好笑麽？”
“不覺得，我就覺得痛快。”
“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雲靈的笑還在臉上，因為腦海裏還是他剛剛跟開開拖拉機搖手柄一樣的搖頭晃腦。
去吃煲仔飯的時候已經七點了，前面還有十幾桌。於是雲靈去隔壁的奶茶店買了兩杯燒仙草，然後跟楊桉一起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叫號。
煲仔飯店的裝潢比小時候新了一些，但樓已經破舊了，一樣的地址，一樣的門面，一樣的面積。
雲靈記得小時候店裏墻壁上掛得都是老板家小孩的獎狀，他家的兩個小孩學習成績很好，不過現在墻壁上只剩下紅底黃字的大菜單了。
“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跟你媽要錢買指甲油，你媽不給，你就拿彩色筆塗指甲。後來紅色的彩筆都被你畫完了，你又問我借？”
雲靈在回憶過去的時候楊桉打斷，話裏帶著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她幼年的少女夢。
“那你不也沒借我嗎？還笑話我臭美？”
白眼一丟，她可記得清楚。初中之前，他就沒對她好過。出了嘲笑還是嘲笑。
“你不也一樣嗎？”
他不服氣地回應，雲靈挑眉，她可不記得他有愛塗指甲。
“我怎樣了？”
“我那時候玩煙花，塞在易拉罐裏，不是你笑我不敢坐上去嗎？我坐上去了，結果屁股開花，一個星期上課只能坐半邊凳子，痛得齜牙咧嘴的時候是誰指著我哈哈大笑說我爛屁股？”
楊桉說起來還耿耿於懷，雲靈想起，好像是有這麽回事。聽他這麽說自己是很過分的，可她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覺得想笑。
不由地咧嘴，但看他一臉咎責的表情只能背過身去，捂嘴偷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笑。”
身後的人一臉幽怨，雲靈不服氣就懟。
“怪——”
“誒！這對小情侶，到你們了！”
話還沒說完，煲仔飯店的老夥計就招呼他們，雲靈聽到“小情侶”竊喜那個“小”字，可一聽到情侶兩個字，就想反駁。
但雲靈的話還沒出口，楊桉就拿著號碼牌站了起來，喊“來了來了”。
這樣，她也不好說什麽了。
跟楊桉這天玩的還不錯，雖然也有鬥嘴，但關於小時候恩怨兩人回憶起來，覺得幼稚又覺得可愛和好笑。
吃完飯回家，雲靈先下的車，楊桉去後面停車了，所以她先回去的。
到了家一開門，玄關換鞋來到客廳，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
“楊桉呢？”
問話的是王希希的媽媽，臉色不好，語氣也不好。
雲靈這才發現家裏不止有爸媽，還有王希希的父母，以及她的前男友。
“他，他，有事去了。”
感覺氣氛不對，所以雲靈撒謊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趕緊躲到房間，給楊桉發個消息，讓他先在外面躲一會兒。
“能有什麽事？”
“這，我怎麽知道。”
“你不知道怎麽知道他有事去了？你肯定是知道他去有什麽事！”
王希希的媽媽咬文嚼字，一步一步逼問，雲靈求救的看了一眼爸媽，老爸皺眉，示意她從實招來，而老媽呢，一臉糾結，看不懂意圖。
“他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有事去了。我又不是他，您幹嘛老揪著我不放。”
找了個借口，雲靈臉色也不好了，故作生氣的樣子，然後想開溜。
可她擡腳想回臥室，王希希她媽又開口了。
“那你打個電話，讓楊桉回來。”
命令的語氣，雲靈聽著很不爽，自己又不是奴隸，憑什麽命令她？
“為什麽是我打，不是您打？”
不開心的反駁，女兒出名就了不起嗎？對她頤指氣使？
“聽話，靈靈，打吧。”
老爸擺手，老媽也點了點頭，一副事情很嚴重的樣子。
雲靈本來不想幹的，結果這時候王希希的前男友賀永開口了。
“靈姐，希希不見了。我們打聽，說楊桉說了什麽話讓她受了刺激。現在她電話不接，人也不知道在哪裏。所以我們想找到楊桉，讓他幫忙聯系一下。”
賀永擔憂地說道，不過語氣很好，雲靈終於明白怎麽回事了。
也是，女兒失蹤了做父母的怎麽能不擔心？要是王希希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誰會安心呢？
“他在停車，就回來了。”
妥協地說了實話，雲靈再看了一眼王希希的老媽，她吸了口氣好像要發火，不過被賀永給拉住了。
“阿姨，您消消氣，他馬上就來了，希希很快就能找到。您別氣壞了身子。”
賀永柔聲安慰，雲靈喜歡起這個男人來，不僅有錢，有素質，還專一。
誒，可惜了。
“沒我的事，那——”
雲靈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門就響了，先是鑰匙套空的聲音，緊接著門就開了。
不負眾望，楊桉走了進來，看到了這麽多人，也一臉懵逼。
不過他震驚之後事不關己地打算繞過雲靈直接回臥室。
“去哪兒呢？你？”
王希希的媽媽生氣地喊了一句，楊桉楞住，沒有看說話的人，反而疑惑地看了一眼雲靈，用眼神詢問對方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雲靈眨了眨眼，楊桉這才面對大家，客氣地說了一聲叔叔阿姨好。
他淡定的態度估計讓王希希的老媽抓狂，所以雲靈也搞不懂他到底是故意還是眼瞎看不出這緊張的氛圍。
“您叫我啊？阿姨？”
“你說呢？剛剛是豬在動嗎？”
火氣一來，王希希的老媽就開始罵人了。但楊桉也不在意。
“您有什麽事？”
“什麽事？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聲音變大，王希希的老媽開始激動了，楊桉依舊淡定，傻不拉幾的似乎準備回答不清楚呢，王希希的老媽根本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今天對我們家希希做了什麽？啊？她現在電話電話不接，人也找不到在哪裏！我告訴你，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阿姨連吼帶喊，脖子上的筋都起來了，雲靈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楊桉，他似乎不耐煩。
“我能說什麽？您不是說我配不上您女兒嗎？我就拒絕她了。這不正合您意嗎？”
楊桉火氣上來，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但這一懟，王希希的老媽更加火冒三丈了，直接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就朝他砸了過來。
賀永看到要去拉結果沒拉住，老爸的心愛的白瓷茶杯就這樣砸了過來，雲靈都替楊桉捏了一把汗。
楊桉身子一偏是躲過去了，但是白瓷被子碎地的那一刻，老爸那心疼的眼神，雲靈都看得到咬牙卻又不敢伸張的窩囊淚水。
王希希的老爸像個局外人，同情地看了一眼雲靈的老爸，但表示無能為力。
“我說你配不上你就拒絕她嗎？你以為你是誰你可以拒絕我家希希？我告訴你，只有她拒絕你，根本就沒有你拒絕她這回事！”
這邊王希希的老媽還在大吼，楊桉直接不耐煩了，不過沒在他開口再次激怒這位婦女之前，賀永說話了。
“楊桉哥，不好意思。其實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幫忙聯系一下希希，她不接我們電話，可是你不一樣，你的電話——”
“不聯系。”
賀永話還沒說完，楊桉就不留情面地拒絕了，而且還是鐵青著臉拒絕的。
賀永沒想到自己這招在楊桉身上不管用了，因為剛剛用在雲靈身上她一下就招了。
雲靈也驚訝啊，王希希都失蹤了，他還這麽冷靜？
“你這個——”
在其他人震驚的眼神裏，王希希的老媽受不了了，居然拿起老爸的紫砂壺要砸，好在老爸心臟受不了，給拉住了。
而楊桉不想看這婦人撒潑，轉身，直接留下這個爛攤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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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面的爸爸也越來越瘋狂，兩人對質，就像九十年代的拖拉機手一樣，手臂在不停地打圈揮舞。
這種成人的瘋狂和捕魚畫面裏孩童的動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哈哈大笑的人也越來越多，而兩個大男人毫不在意。
很久很久才停下來，楊桉累了，紅通了臉，不停地按摩著手臂，而這個時候雲靈的手裏已經一大把兌換券了。
“應該可以換了東西了吧？”
楊桉說道，雲靈沒兌換過，但覺得也應該夠了。
旁邊的小朋友們羨慕地眼神看著雲靈，她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去櫃臺看看吧。”
迫不及待地離開，只是因為感覺自己像個搶小孩玩具的強盜。
去了櫃臺兌換了兩個小玩偶，路邊攤幾塊錢的那種，不過還算可愛，比什麽都沒有要強。
“好了，都消化完了，晚上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楊桉伸展了幾下手臂，做出要大幹一場的架勢，雲靈回想起他剛剛在電玩城瘋狂的畫面，忍不住咧嘴笑。
“你笑什麽？”
發現她的傻氣，他皺眉問道，覺得莫名其妙。
“你剛剛的樣子太好笑了。”
她評價，這是事實，因為不止她一個人笑了。他沒留意吧，可能是因為太投入了。
“好笑嗎？”
“當然。你這麽大一個人，玩三四歲小孩玩的游戲，還那麽拼命，不好笑麽？”
“不覺得，我就覺得痛快。”
“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雲靈的笑還在臉上，因為腦海裏還是他剛剛跟開開拖拉機搖手柄一樣的搖頭晃腦。
去吃煲仔飯的時候已經七點了，前面還有十幾桌。於是雲靈去隔壁的奶茶店買了兩杯燒仙草，然後跟楊桉一起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叫號。
煲仔飯店的裝潢比小時候新了一些，但樓已經破舊了，一樣的地址，一樣的門面，一樣的面積。
雲靈記得小時候店裏墻壁上掛得都是老板家小孩的獎狀，他家的兩個小孩學習成績很好，不過現在墻壁上只剩下紅底黃字的大菜單了。
“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跟你媽要錢買指甲油，你媽不給，你就拿彩色筆塗指甲。後來紅色的彩筆都被你畫完了，你又問我借？”
雲靈在回憶過去的時候楊桉打斷，話裏帶著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她幼年的少女夢。
“那你不也沒借我嗎？還笑話我臭美？”
白眼一丟，她可記得清楚。初中之前，他就沒對她好過。出了嘲笑還是嘲笑。
“你不也一樣嗎？”
他不服氣地回應，雲靈挑眉，她可不記得他有愛塗指甲。
“我怎樣了？”
“我那時候玩煙花，塞在易拉罐裏，不是你笑我不敢坐上去嗎？我坐上去了，結果屁股開花，一個星期上課只能坐半邊凳子，痛得齜牙咧嘴的時候是誰指著我哈哈大笑說我爛屁股？”
楊桉說起來還耿耿於懷，雲靈想起，好像是有這麽回事。聽他這麽說自己是很過分的，可她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覺得想笑。
不由地咧嘴，但看他一臉咎責的表情只能背過身去，捂嘴偷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笑。”
身後的人一臉幽怨，雲靈不服氣就懟。
“怪——”
“誒！這對小情侶，到你們了！”
話還沒說完，煲仔飯店的老夥計就招呼他們，雲靈聽到“小情侶”竊喜那個“小”字，可一聽到情侶兩個字，就想反駁。
但雲靈的話還沒出口，楊桉就拿著號碼牌站了起來，喊“來了來了”。
這樣，她也不好說什麽了。
跟楊桉這天玩的還不錯，雖然也有鬥嘴，但關於小時候恩怨兩人回憶起來，覺得幼稚又覺得可愛和好笑。
吃完飯回家，雲靈先下的車，楊桉去後面停車了，所以她先回去的。
到了家一開門，玄關換鞋來到客廳，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
“楊桉呢？”
問話的是王希希的媽媽，臉色不好，語氣也不好。
雲靈這才發現家裏不止有爸媽，還有王希希的父母，以及她的前男友。
“他，他，有事去了。”
感覺氣氛不對，所以雲靈撒謊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趕緊躲到房間，給楊桉發個消息，讓他先在外面躲一會兒。
“能有什麽事？”
“這，我怎麽知道。”
“你不知道怎麽知道他有事去了？你肯定是知道他去有什麽事！”
王希希的媽媽咬文嚼字，一步一步逼問，雲靈求救的看了一眼爸媽，老爸皺眉，示意她從實招來，而老媽呢，一臉糾結，看不懂意圖。
“他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有事去了。我又不是他，您幹嘛老揪著我不放。”
找了個借口，雲靈臉色也不好了，故作生氣的樣子，然後想開溜。
可她擡腳想回臥室，王希希她媽又開口了。
“那你打個電話，讓楊桉回來。”
命令的語氣，雲靈聽著很不爽，自己又不是奴隸，憑什麽命令她？
“為什麽是我打，不是您打？”
不開心的反駁，女兒出名就了不起嗎？對她頤指氣使？
“聽話，靈靈，打吧。”
老爸擺手，老媽也點了點頭，一副事情很嚴重的樣子。
雲靈本來不想幹的，結果這時候王希希的前男友賀永開口了。
“靈姐，希希不見了。我們打聽，說楊桉說了什麽話讓她受了刺激。現在她電話不接，人也不知道在哪裏。所以我們想找到楊桉，讓他幫忙聯系一下。”
賀永擔憂地說道，不過語氣很好，雲靈終於明白怎麽回事了。
也是，女兒失蹤了做父母的怎麽能不擔心？要是王希希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誰會安心呢？
“他在停車，就回來了。”
妥協地說了實話，雲靈再看了一眼王希希的老媽，她吸了口氣好像要發火，不過被賀永給拉住了。
“阿姨，您消消氣，他馬上就來了，希希很快就能找到。您別氣壞了身子。”
賀永柔聲安慰，雲靈喜歡起這個男人來，不僅有錢，有素質，還專一。
誒，可惜了。
“沒我的事，那——”
雲靈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門就響了，先是鑰匙套空的聲音，緊接著門就開了。
不負眾望，楊桉走了進來，看到了這麽多人，也一臉懵逼。
不過他震驚之後事不關己地打算繞過雲靈直接回臥室。
“去哪兒呢？你？”
王希希的媽媽生氣地喊了一句，楊桉楞住，沒有看說話的人，反而疑惑地看了一眼雲靈，用眼神詢問對方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雲靈眨了眨眼，楊桉這才面對大家，客氣地說了一聲叔叔阿姨好。
他淡定的態度估計讓王希希的老媽抓狂，所以雲靈也搞不懂他到底是故意還是眼瞎看不出這緊張的氛圍。
“您叫我啊？阿姨？”
“你說呢？剛剛是豬在動嗎？”
火氣一來，王希希的老媽就開始罵人了。但楊桉也不在意。
“您有什麽事？”
“什麽事？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聲音變大，王希希的老媽開始激動了，楊桉依舊淡定，傻不拉幾的似乎準備回答不清楚呢，王希希的老媽根本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今天對我們家希希做了什麽？啊？她現在電話電話不接，人也找不到在哪裏！我告訴你，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阿姨連吼帶喊，脖子上的筋都起來了，雲靈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楊桉，他似乎不耐煩。
“我能說什麽？您不是說我配不上您女兒嗎？我就拒絕她了。這不正合您意嗎？”
楊桉火氣上來，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但這一懟，王希希的老媽更加火冒三丈了，直接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就朝他砸了過來。
賀永看到要去拉結果沒拉住，老爸的心愛的白瓷茶杯就這樣砸了過來，雲靈都替楊桉捏了一把汗。
楊桉身子一偏是躲過去了，但是白瓷被子碎地的那一刻，老爸那心疼的眼神，雲靈都看得到咬牙卻又不敢伸張的窩囊淚水。
王希希的老爸像個局外人，同情地看了一眼雲靈的老爸，但表示無能為力。
“我說你配不上你就拒絕她嗎？你以為你是誰你可以拒絕我家希希？我告訴你，只有她拒絕你，根本就沒有你拒絕她這回事！”
這邊王希希的老媽還在大吼，楊桉直接不耐煩了，不過沒在他開口再次激怒這位婦女之前，賀永說話了。
“楊桉哥，不好意思。其實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幫忙聯系一下希希，她不接我們電話，可是你不一樣，你的電話——”
“不聯系。”
賀永話還沒說完，楊桉就不留情面地拒絕了，而且還是鐵青著臉拒絕的。
賀永沒想到自己這招在楊桉身上不管用了，因為剛剛用在雲靈身上她一下就招了。
雲靈也驚訝啊，王希希都失蹤了，他還這麽冷靜？
“你這個——”
在其他人震驚的眼神裏，王希希的老媽受不了了，居然拿起老爸的紫砂壺要砸，好在老爸心臟受不了，給拉住了。
而楊桉不想看這婦人撒潑，轉身，直接留下這個爛攤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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