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8章 不敢再看她,身體卻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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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冽一直看著身下的女人,她的眼神冰冷徹骨。

他看到她的眼淚從眼角流出,沿著她的太陽穴,劃出一條直線,最終掉落在枕頭上。眼淚源源不斷地流,枕頭很快濕了一大片。

他感覺這些不是水,卻像是冰,不是落在枕頭上,卻是直接落在他心裏。尖銳刺骨的冰柱,直接插入他的胸口,讓他覺得又冷,又疼。

這樣的疼痛,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往身體上發洩。

他終於轉移了視線,不敢再看她,身體卻停不下來,甚至,變得更狠。像是要給刺激在胸口的疼痛,找到一個出口。

他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只知道,他一定要制服她!

不能讓她再往前走,再靠近連他也難以承受的慘象。

她不能理解,就讓她不理解吧。

到後來,他已經沒有控制她,她也沒有再反抗。

明明兩個人在做著很親密的事情,但兩個人沒有眼神交流,也沒有像平常那樣,有唇齒間的撫慰與配合。

他心裏很痛,強忍住這樣的疼痛,強行把兩個人的身體拽向了高峰。

……

一切終於結束。

常梓緋從來沒有覺得,他們的身體一向很合拍,那麽美好的事情,此刻卻變成一種煎熬,她只期望早早地結束。

整個過程,他不時地在她耳邊低語,又像是命令她,“小魚,答應我!”

她卻始終沈默。

讓她答應他什麽?為了一個男人,讓她奉上她的自由?

在感情上,她不覺得她有錯,也沒有覺得她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從她決定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和她的身體都已經忠於他。

可他呢?有沒有信任過她?為什麽吃醋這種無聊的事情,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覆?他就不膩嗎?

她不回答,他就一直持續著,像是在跟誰較勁一樣,非得讓她屈服。

繼續重覆同一句話,“小魚,答應我好不好?”

他一直這樣堅持著,渾身都是汗,可他就是不願意停下來。

常梓緋看著又心疼,就算他身體再好,她害怕他的心臟受不了。最終還是她屈服了,“不見就不見,你非得把我逼死嗎?”

他得到她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肯定答覆,竟然笑了。很快變得溫柔起來,又開始吻她。把這一場最寂寞疏離的對手戲推向高`潮。

結束之後,常梓緋趴在床上,不想動,閉著眼睛,累得只想睡覺。

他卻一如既往地處理後續的事情,強行抱著她去浴室沖洗了一下,原因是,她說過,要註意衛生,不然會得炎`癥。

常梓緋原本很生氣,卻差點被他這種無厘頭的說話方式逗笑,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一次,他太過份了,她要生氣,要好好生氣,生久一點,一定要等他來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結果,折騰了半天,再回到床`上,他沒給她解釋,也沒像平常一樣很親昵地抱著她睡覺。

常梓緋等了半天,轉頭一看,他竟然背對著她,睡著了!

他又要跟她冷戰嗎?

好吧,那她也睡覺!

這一晚,難得的二人世界,夫妻倆竟然各自睡大覺!僅有的那一次,還那麽不和諧,各忙各的,男人忙著制服女人,女人忙著鬥氣。

冷戰模式開啟,一直到第二天起來,兩人吃完早餐。

常梓緋發現,這個男人竟然可以當她不存在一樣,不看她,也不跟她說話!

她知道他很能忍,可她憋不住。她心裏也很生氣,他昨晚竟然這麽對她,他不是應該來哄哄她嗎?不是應該跟她解釋一下嗎?

什麽也沒有!

常梓緋氣得要抓狂,卻又拉不下臉面,主動去跟他說話。

要是漁果果在就好了,她一定要讓漁果果好好替她出口氣!

想到漁果果,常梓緋突然眼前一亮,今天不是可以去接漁果果了嗎?

太好了!

她一吃完早餐,匆匆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門。剛走到門口,被正從旋轉樓梯走下來的男人叫住。

“去哪?”

常梓緋心裏暗自得意,你不是能憋嗎?不是不跟我說話嗎?我不理你,憋死你!

她當作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一走,大步走向車庫。

常梓緋走到她自己的車旁,剛要打開車門,手腕被人拽住。

她回頭一看,宇文冽看了她一眼,什麽也不說,按住她的兩只手臂,將她連拖帶抱地抱到了他的車上,把她摁進副駕座。

“宇文冽,你幹什麽?我要去接漁果果!”常梓緋推門想要跳下車,車門已經被鎖上。

宇文冽從車頭前方繞過車,回到駕座上,迅速啟動車子,看著前方,“急什麽?漁果果下午去接。”

常梓緋想起昨天宇文思蔓電話裏也是這麽說,就要這麽守時嗎?說了下午,上午就不能去接?

“不接就不接,那我去上班,你放我下來。”

“上什麽班?我要你賺奶粉錢了嗎?”宇文冽轉頭看了她一眼。

常梓緋又被他噎得簡直要內傷,“我不跟你說話,也不想坐你的車,你放我下來!”

“你不跟我說話,現在是跟誰在說話?”宇文冽隨便都能從她的話裏撈一個漏洞來堵她的嘴。

常梓緋氣得不說話了,多說多錯,索性還是不說了。

這個男人,這幾天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了問題,喜怒無常,霸道無理,性`欲卻那麽旺盛!

是因為憋了一個月,憋出來的毛病嗎?

常梓緋想到這一點,突然又想起她很痛的那天晚上,他又那麽有耐心,還被她抓成這樣。

昨天去看林曉霜,她都覺得驚訝,她一個月時間,能走出這種陰影!按照林曉霜的分析,除了她自己的忍耐,宇文冽同樣也是功不可沒。

常梓緋想著想著,心又軟下來。偷偷地轉頭看向開車的男人。

他沒有打領帶,襯衫扣解開了好幾粒,露出一抹麥色肉`身。她立刻看到他鎖骨到脖子處的一條抓痕。

她忍不住伸手想去碰一下,最終還是收住了手,輕聲問了一句,“去哪?”

宇文冽聽到她聲音已經軟下來,轉頭看了她一眼,“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不生氣了嗎?

這麽說,他還是制服她了?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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