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6章 整個人就像掉進了一個蜜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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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梓緋循聲望去,宇文冽大步向她走過來。

他還沒坐下來,已經朝她伸出手。

常梓緋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看他眉頭一皺,她立刻也伸出手,放在他手上。

他又習慣性地扣著她的手,在她身旁坐下來。也不管對面有人在,緊緊地挨著她,另一只手纏住她的腰。

常梓緋有點不好意思,想要往旁邊移一點,結果他移動得比她更多。

她想起來酒店的時候,在車上,他一副高冷的樣子,理也不理她,現在又來個大反轉!

常梓緋想笑,卻只能拼命忍住,看了他一眼,他也看著她。

“回家?”常梓緋問了一句。

“等一分鐘。”宇文冽轉頭看向對面的人。

冷流川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似乎對他們剛才的親昵熟視無睹。

“黎小姐希望能葬在冷夫人旁邊,我相信冷先生應該不會拒絕這種幼稚的要求,所以已經安排人在處理。”

冷流川楞了片刻,大概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

常梓緋聽了這樣的要求,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仔細想想,又覺得確實是黎冰倩那種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葬在冷夫人旁邊,意味著這個男人即使不愛她,以後也會一輩子記住她!

“你可以給她立無字碑,這一點她沒什麽要求,不會為難你。”

“你自己看著辦,你都已經處理了,還需要問我?”冷流川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宇文冽嘴角抽了抽,沒有再說什麽,起身,拉著常梓緋,下樓,準備離開。

常梓緋回味了一下他們剛才的對話,冷流川應該是默認這個要求了。

“這就是你和黎冰倩達成的A計劃?她賣你一個冷流川的秘密,你幫她實現這樣一個願望,讓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永遠記住她?”常梓緋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是不是覺得無聊?你不會介意吧?”宇文冽反問了一句。

常梓緋搖了搖頭,“想想覺得還是挺不容易的。我介意什麽!我才不會像你那麽無聊。”

“……”宇文冽看著她,不說話,白皙俊臉上,卻掠過一片微紅。

常梓緋笑了笑,沒有再理他。腦海裏還在想關於這個A計劃,宇文冽簡單給她提到過,她卻不知道,竟然是以這種方式來實現。

一個女人,為了讓這樣一個男人記住他,竟然付出生命的代價!

“她一定要死嗎?並且死得這麽悲慘,就沒有什麽別的好的辦法?”常梓緋想到那種慘象,心裏就無法平靜。

宇文冽聽到她還在惦記這件事,手心冰涼。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臉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是因為黎冰倩的事,被刺激到,還是想到她母親的緣故。

她會不會就因為這件事,想起她父母遭遇的事故?

這是他最恐懼的事情!

“小魚,”他突然叫住她,四周看了看,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說什麽?怎麽……”常梓緋聽到他說的事,驚得差點叫出聲來,被他一手捂住嘴。

“我很快會讓你知道真相。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現在就別多想了,知道嗎?”宇文冽找不到別的辦法,為了安撫她,他只能再冒一次風險。

常梓緋點了點頭。大腦卻是木木的,連思維都不連貫了。

一直回到回家裏,她還沈浸在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中,許久才回過神來。

常梓緋洗完澡,宇文冽在書房,她想起白天的事情,也去了書房。

宇文冽讓她先去睡覺,他處理點事情。

常梓緋埋頭在書墻裏找書,“你忙你的,別管我,我找本書。”

她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翻到了一本唐詩宋詞。翻到唐胤今天告訴她的那首詞: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唐胤告訴她,就因為這首詞,她母親和父親走到了一起。父母的結合雖然不是因為從愛情開始,但他們最終生了哥哥,還生了她。他們在一起很幸福。尤其是生了她。

算一算,她哥哥比她大十五歲,母親生她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四十歲!他們一定都想要個女兒,最終如願以償,那是什麽樣的幸福?

常梓緋想起今天在盛世華庭酒店門口。她看到爆`炸事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受到驚嚇,她腦海裏響起一個聲音,不停叫她走,依稀中,她仿佛能看到一個穿綠色長裙的美麗女子。是不是那就是她媽媽?

她母親叫陸雨,是中文系的教授,最喜歡陸游的詩詞。她想到這些,就很興奮,繼續看手裏的這首詞。

常梓緋看了半天,看不太懂,但腦海裏深刻的印下了兩個字,錯錯錯,莫莫莫,都講了三遍,可見很重要,這麽重要的字,她怎麽可能記不住!

沒有修成正果的愛情,一定有什麽地方錯了。陪伴在身邊的人,不管是不是因為愛情,都莫要輕易錯過。因為陪伴,也是一種愛情!

這是她母親說的話嗎?

“你找什麽書?在發什麽呆?”宇文冽看著她一直拿著一本書,靠在書墻上,一會沈思,一會兒傻笑,最終被她撩`撥得受不了,起身離開書桌,走到她面前。

“我在看……”常梓緋還沒說出口,嘴已經被他封住。

這混蛋,不是還在生氣,裝高冷嗎?怎麽現在又是這樣!

宇文冽一靠近她,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就把持不住了,輕觸到女人柔軟的唇瓣,整個人就像掉進了一個蜜潭。

他確實很生氣,氣的是,為什麽她總是讓他在征服情敵的路上,前有狼,後有虎,一刻也不消停?

常梓緋還以為他不生氣了。

這會兒,他吻她的時候,一點也不客氣,又像是在發洩他的怒氣。

她整個人被他高大的身軀抵壓在書墻上,她感覺他又像在碾壓煎餅一樣壓著她,不停地使力。

吻,越來越兇。

身體,很快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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