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他來過,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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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梓緋從碧泉鎮回來,宇文冽醒來,想要解釋唐莎照片一事,聽到Sam給她打電話,氣惱

藍梓緋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她腦海裏突然靈光一現,沖擊書房,立刻打開了電腦。在搜索引擎裏輸入“一見鐘情”這四個字。

在碧泉鎮,她忘了問Sam筆記本上抄的那首詩是誰的,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終於想起,很就以前看過的《向左走,向右走》電影,梁詠琪用不太標準的國語念著這首詩。

辛波斯卡,《一見鐘情》。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心裏一陣欣喜。

猛然回頭,看到沙發上躺著的人,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落下來,“宇文冽,你吱一聲會死啊,燈也不開,差點都被你嚇死了。”

宇文冽坐起來,沒有理她。明明是她突然跑進來,打擾了他睡覺,現在反過來怪他。這幾個月以來,兩個人的作息時間完全相反。每次他來的時候,她都睡得死死的。為了不打擾她,他就在書房裏睡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只要一抱著她,瞬間就會被激起強烈的欲~望。看到她每天訓練回來,累得筋骨酸痛,他只好克制住。唯一的辦法,就是他睡到書房去。

所以,經常他來了,她不知道,他走了,她更不知道。

“你今天忙什麽了,”他想起這麽久沒見到她,這一刻看到她,心裏溢滿激動,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猛然憋見電腦屏幕上大大的四個字,一見鐘情,眉頭一皺,“你去了碧泉鎮?”

藍梓緋以為他要解釋什麽,正等著他說下文,不想他話題突然轉到了碧泉鎮,感覺莫名其妙,聽他的語氣,像是不知道她今天去哪裏了,可見,唐景果然沒有出賣她。

她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連忙否認,“沒有啊,我今天一直在學校參加飛行訓練呢。碧泉鎮是什麽地方?我都沒聽說過呢,好玩麽?什麽時候你帶我去。”

她再次問起剛才他剛才想說什麽,他卻說了句“沒什麽”,就結束了話題。

房間裏充斥著一種緊繃的沈寂,似乎稍稍撥動,便一觸即發。

兩人各懷著心思,等著對方來打破僵局,卻始終沒有人開口。

他沒想到她還會向他撒謊。這首詩,是他剛來加拿大認識Sam,兩人不打不相識,Sam要向他學中文,他就教了他這首詩的中譯版本。

無緣無故,她怎麽會突然讀起詩來?以她的性格,讀讀那些情情愛愛的小說還有可能,詩歌這種抽象晦澀的文字,她會費心思去看嗎?

她同樣心生不滿。他這麽容易猜出她去了碧泉鎮,說明他早就知道Sam被學校辭退,回了老家。難道真的跟他有關?想到這,她再也不能平靜了。

“Sam不能繼續留在FT學校,是不是你在背後做的?”

他的沈默,更是激怒了她,“宇文冽,你不信任我,派人監視我,我都忍了。現在,你竟然去幹涉我的朋友的生活,你憑什麽這麽做?”

不管她怎麽動怒,怎麽大叫,他只是靜默不語。並且又開始抽煙!

藍梓緋氣得抓狂,這個男人,有時候她真受不了。再這樣下去,她感覺她要瘋掉了。

到最後,她已經精疲力竭,也不再跟他爭吵,許久,她走向他,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屈膝抱著雙退,頭頂在膝蓋上,歪頭看向他,“宇文冽,既然你這麽不信任我,為什麽要跟我在一起?是,我也有錯,不該憑幾張照片懷疑你跟唐莎。你不解釋,我也已經說服自己,相信你。為什麽你就不能相信我?”

“因為我從來沒有說謊。”他看向她,“你明明去了碧泉鎮,為什麽騙我說沒去?”

“那也是因為你小肚雞腸!我只是去看一下朋友也不行嗎?你看看這裏,像個牢籠一樣,你見過正常人家,老公會派這麽多人守著自己的老婆嗎?”藍梓緋一說,又開始激動起來。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讓她覺得尤其糟心。

宇文冽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麽,終於沒有說出來。

“你把這些人都弄走,不然我就回學校公寓去住。還有,如果我們彼此都不信任,我們還是考慮一下,我們真的適合在一起嗎?”

這句話一出口,令她自己鎮住了。

宇文冽驀然轉頭,看向她,臉色蒼白。

看來宇文思蔓說得對,他越想保護她,她越想遠離他。他把她拽得越緊,只會越快的失去她。就像手裏的流砂,最終什麽也沒留下。

呆楞了許久,終於嘆了一口氣,“他們會走,唐景和何阿姨留下來照顧你。其他事情,等你回國以後再說。剩下的一個月,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你好好照顧自己。”

他起身準備要走,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拉住他的手,卻沒有抓住,只是碰到他冰涼的手背。最終,只看到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

她只覺得頭痛欲裂,心頭像被剔掉了一塊肉一樣,喘不過氣來。等她急匆匆地追到樓下,他早已經離開。

“少夫人,你怎麽了?宇文先生應該是突然有事,過兩天肯定還會再來的。這幾個月,他一直不都是這樣嗎?”何阿姨扶著失魂落魄的人上樓,把她送入房間,不停地安慰她。

“你說他一直這樣?是哪樣?”她不明白何阿姨的話。

“先生隔個幾天就會來一趟,最多隔個一星期。每次少夫人都睡著了,他不讓我們叫醒你,好幾次我都看見他睡在書房裏。我以為你們只是小兩口吵架。”

藍梓緋想起,這幾個月高級課程的訓練量很大,她經常會在電話中向他訴苦。他是怕她太累了,所以不吵醒她?

她感覺他來過,一直以為是自己太想他了,所以產生了幻覺,亦或是做夢。

原來是真的。

他這樣來來去去,不停地倒時差,身體怎麽受得了?

“何阿姨,下次他來的時候,你叫醒我……”想起他說的那句話,“剩下的這個月,他不會再來打擾她,”她沒有再說下去。

明明兩個人都愛著對方,為什麽會是現在這樣槽糕的局面?

何阿姨離開以後,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模模糊糊中,突然感覺到身後的床突然陷下去,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而她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轉過身來。

一雙冰冷的薄唇,封住了她的唇,卻撬開了她窒悶疼痛了許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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