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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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她這句話，導演才又坐下撫著自己的胸口“我心臟病差點犯了，你們兩個先別走，我讓人送合同過來，雁大是版權出售合同，雨朦是電影合同，簽完今天才能走出這個門，否則我現在就從這裏跳下去！”
正式簽字蓋章，一切才塵埃落定，舒雨朦和顧雁回同時走出會議室去攝影棚。
她忽然想起小助理跟她說過的關於《十回夢境》裏誰才是真正的兇手的討論，這個問題自文完結以後到現在七年，粉絲夢爭論了七年，而且每年還有新的書粉加入討論。網站上也有無數人留言問作者答案，可是他從來沒有回過一個字。
舒雨朦走在顧雁回身邊，七年未解之謎，只有顧雁回自己本人知道吧，不知他會不會親口說，想到這她脫口問道“《十回夢境》裏，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顧雁回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她，“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只說了這一句話，就繼續往前走，按下電梯。
舒雨朦跟上去，“你什麽時候跟我說過？”她們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討論過這本小說的劇情啊。
一直到攝影棚，顧雁回也沒有再回應她半個字，只是找到造型師交代說舒雨朦的頭發不用剪短，像現在這樣就行了。
坐到梳妝臺前任由化妝師幫她化妝，眼睛不自覺的瞟向顧雁回，這種網文大神大概都是這麽古怪的吧，不想回答她就這樣搪塞過去。行吧，她也不問了。
“不得了了，小祖宗，你對門鄰居要移民了！！”經紀人下樓以後誇張地過來跟她說這個消息。
“所以呢？”舒雨朦心不在焉地問，轉頭問化妝師口紅會不會太紅了。
經紀人一驚一乍“他們要賣房子誒！售價十個億！萬一被你的那些私生粉買去了，可怎麽辦？”
舒雨朦照著鏡子自己用紙巾將口紅擦得淡了一些，“十億？真夠黑心的，那套房子可以賣十個億？我可以把我房子賣了從此息影嗎？”
“哪裏值十個億啊？只值一個億，他們掛在網上的廣告標語就是購買就和舒雨朦做鄰居！價格翻了十倍。”
舒雨朦轉頭看向經紀人“？？他們給我廣告費了嗎，人家這麽消費我你怎麽不找律師？”
“昨天剛掛網上，今天看房的人已經約滿了，聽說都是想和你做鄰居。”
“？？我的粉絲這麽有錢？？？”
“你對你的粉絲有什麽誤解？我就擔心讓那種變態粉絲買去了，以後天天在你家門口蹲你。”經紀人捏著手機著急道。
“那我就賣房子搬家啊。”舒雨朦自己完全是無所謂的樣子。“我翻二十倍賣！”
阿剛拿她沒辦法，“趕緊拍吧，你還沒吃早飯呢，我已經讓小玲去給你弄早點粥。”
顧雁回站在遠處的角落裏，眼神淡淡地看著燈光聚集處的那個梳妝臺，看著她的唇漸漸染上紅色，又輕輕抹去了些。
悄無聲息地翻開手機，粉絲群裏熱鬧非凡。
護雨女神：我們集資去買那套房子吧！雨神的微博雨一億粉絲，每個人出十塊錢，買下來，然後名字就寫雨神的！
愛雨：我出一千塊！兩個月夥食費！飯不吃不會死！
小粉絲：絕對不可以讓私生飯或者變態粉買了去，要是這樣我就去那個小區應聘當保安！
愛雨：恐怕那個你應聘不上，我了解過他們的招收條件。
顧雁回打了一行字發送過去。
Deamon：怎麽回事？
愛雨：重大危機！雨神的鄰居在賣房子！而且還是隔壁鄰居。
心頭一顫，顧雁回速度切換到游覽器搜索，賣方信息瞬間跳了出來，舒雨朦正對面的鄰居果然在賣房子。十億？腦子裏飛快地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差得不多，但是這樣一來就沒錢吃飯了。
然而，飯不吃不會死。
手機震動，是小編輯發來的短信，“老大，最新那本書封面已經設計好了，定價還是定20元？”
嗯，打完這個字，猶豫了一下，又按了刪除鍵，打下“25”而後發送過去。
“哇，老大你突然對錢感興趣了？”
“嗯。”
“要買房娶老婆了？”
“買房子。”
追星比較耗錢，一下子全部積蓄花出去了。
接著用手機號註冊了微信。若是她下次再問他加微信，他也不至於拿不出來了。剛操作完登陸，編輯的短信又來了。
“有生之年啊！！大大我催你五年你都沒有註冊微信！今天終於註冊了！現在快點加上！我已經申請了！”
打開一看有個申請記錄，然後他隨手點了拒絕，將手機屏幕按滅。
拍攝已經開始了，周圍圍攏了不少人，其中有些手裏拿著簽名本一臉期待地看著聚光燈下的舒雨朦，顧雁回走過去站在他們當中。
很多人見她一面或許只要一張機票，一次接機，一場影迷見面會，而他見她，卻足足用了八年，九百萬字。直到今天，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她附近，遠遠地看著她。
*****
拍攝完畢之後，舒雨朦為來圍觀的酒店工作人員簽完名才回自己房間，小助理跟在她身後，懷裏抱著個保溫杯。進房門前，舒雨朦轉身看了一眼，皺眉“保溫杯裏是什麽啊？你抱了一路？”
小助理眨巴眨巴眼睛“皮蛋瘦肉粥啊，姐你不是還沒吃早飯麽？”
“這都中午了，還吃什麽粥。”剛拿出房卡，轉念一想，看了看對面那扇門，忽然有了個壞主意，她掉轉方向，對著小助理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跟我來！”
“啊？”小助理沒反應過來呢。
她走去對門按響門鈴，小助理這才明白過來她要做什麽，害羞得抱著保溫杯就拔腿就跑，舒雨朦伸手將小助理攬住，“站好，帶你見你愛豆！”
十秒之後門開了，顧雁回出現，他今天穿的不是襯衣，而是白色的體恤，整個人白凈清爽，體恤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舒雨朦摟緊身邊的小助理，笑著看顧雁回，“你好，吃早飯了嗎？我助理多帶了一份早飯，送給你吃。”
小助理抱著保溫桶一動不動，只擡眼傻乎乎地盯著顧雁回，沒見著的時候一口一個雁大，如今終於見了真人，慫得要死。
“謝謝，已經吃過了。”顧雁回一手扶著門把手，一手握著手機放在背後。在聽到敲門聲前，他正在黑粉群裏和人撕得熱火朝天。
“拍攝辛苦了。”顧雁回補充。他是在她拍攝結束以後才回的房間。
“不辛苦，那。。你忙吧。”人家不接受粥她沒辦法，本來想著讓小助理親自把保溫桶交給她的雁書大大，沒想到顧雁回這麽不識趣，活生生把她家小助理的追星路就這麽砍斷了。
“這是我家助理小玲，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比如跑個腿什麽的，可以找她，她跑得很快的。”語氣有點像家長帶著孩子去親戚家拜年的感覺。“小玲來，跟雁書大大說再見。”
小助理僵硬呆板，現在是舒雨朦說什麽她就做什麽，“雁書大大再見。”
舒雨朦摟著小助理掉轉反向，刷卡進入房間，把門一關，抱著保溫桶的小助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楞在原地。
“你會不會追星？在我問他要不要吃早飯，你在他拒絕之前就把保溫桶塞給他啊。”舒雨朦簡直是恨鐵不成鋼，平時挺機靈的一個孩子，今天見了自己愛豆就丟了魂了，傻乎乎。
小助理足足站了五分鐘，才放下保溫桶，雙手按住心臟，用哪種似哭非哭的聲音道“雁書大大本人好帥！！！”眼睛裏有像是星星的東西，閃閃發亮。
又突然趴到門上透過貓眼看向外面，然而那扇門早就已經關上了，失望地躺回沙發上開始打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雁書大大好帥啊！！！我剛是不是看起來很傻啊！！！”
舒雨朦嗤笑了一聲，道“傻孢子一個。”
路人級追星
佛系級追星
正常級追星
跳海級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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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朦走在顧雁回身邊，七年未解之謎，只有顧雁回自己本人知道吧，不知他會不會親口說，想到這她脫口問道“《十回夢境》裏，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顧雁回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她，“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只說了這一句話，就繼續往前走，按下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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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攝影棚，顧雁回也沒有再回應她半個字，只是找到造型師交代說舒雨朦的頭發不用剪短，像現在這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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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了，小祖宗，你對門鄰居要移民了！！”經紀人下樓以後誇張地過來跟她說這個消息。
“所以呢？”舒雨朦心不在焉地問，轉頭問化妝師口紅會不會太紅了。
經紀人一驚一乍“他們要賣房子誒！售價十個億！萬一被你的那些私生粉買去了，可怎麽辦？”
舒雨朦照著鏡子自己用紙巾將口紅擦得淡了一些，“十億？真夠黑心的，那套房子可以賣十個億？我可以把我房子賣了從此息影嗎？”
“哪裏值十個億啊？只值一個億，他們掛在網上的廣告標語就是購買就和舒雨朦做鄰居！價格翻了十倍。”
舒雨朦轉頭看向經紀人“？？他們給我廣告費了嗎，人家這麽消費我你怎麽不找律師？”
“昨天剛掛網上，今天看房的人已經約滿了，聽說都是想和你做鄰居。”
“？？我的粉絲這麽有錢？？？”
“你對你的粉絲有什麽誤解？我就擔心讓那種變態粉絲買去了，以後天天在你家門口蹲你。”經紀人捏著手機著急道。
“那我就賣房子搬家啊。”舒雨朦自己完全是無所謂的樣子。“我翻二十倍賣！”
阿剛拿她沒辦法，“趕緊拍吧，你還沒吃早飯呢，我已經讓小玲去給你弄早點粥。”
顧雁回站在遠處的角落裏，眼神淡淡地看著燈光聚集處的那個梳妝臺，看著她的唇漸漸染上紅色，又輕輕抹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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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雨：我出一千塊！兩個月夥食費！飯不吃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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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雨：恐怕那個你應聘不上，我了解過他們的招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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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mon：怎麽回事？
愛雨：重大危機！雨神的鄰居在賣房子！而且還是隔壁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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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啊！！大大我催你五年你都沒有註冊微信！今天終於註冊了！現在快點加上！我已經申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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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眨巴眨巴眼睛“皮蛋瘦肉粥啊，姐你不是還沒吃早飯麽？”
“這都中午了，還吃什麽粥。”剛拿出房卡，轉念一想，看了看對面那扇門，忽然有了個壞主意，她掉轉方向，對著小助理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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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之後門開了，顧雁回出現，他今天穿的不是襯衣，而是白色的體恤，整個人白凈清爽，體恤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舒雨朦摟緊身邊的小助理，笑著看顧雁回，“你好，吃早飯了嗎？我助理多帶了一份早飯，送給你吃。”
小助理抱著保溫桶一動不動，只擡眼傻乎乎地盯著顧雁回，沒見著的時候一口一個雁大，如今終於見了真人，慫得要死。
“謝謝，已經吃過了。”顧雁回一手扶著門把手，一手握著手機放在背後。在聽到敲門聲前，他正在黑粉群裏和人撕得熱火朝天。
“拍攝辛苦了。”顧雁回補充。他是在她拍攝結束以後才回的房間。
“不辛苦，那。。你忙吧。”人家不接受粥她沒辦法，本來想著讓小助理親自把保溫桶交給她的雁書大大，沒想到顧雁回這麽不識趣，活生生把她家小助理的追星路就這麽砍斷了。
“這是我家助理小玲，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比如跑個腿什麽的，可以找她，她跑得很快的。”語氣有點像家長帶著孩子去親戚家拜年的感覺。“小玲來，跟雁書大大說再見。”
小助理僵硬呆板，現在是舒雨朦說什麽她就做什麽，“雁書大大再見。”
舒雨朦摟著小助理掉轉反向，刷卡進入房間，把門一關，抱著保溫桶的小助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楞在原地。
“你會不會追星？在我問他要不要吃早飯，你在他拒絕之前就把保溫桶塞給他啊。”舒雨朦簡直是恨鐵不成鋼，平時挺機靈的一個孩子，今天見了自己愛豆就丟了魂了，傻乎乎。
小助理足足站了五分鐘，才放下保溫桶，雙手按住心臟，用哪種似哭非哭的聲音道“雁書大大本人好帥！！！”眼睛裏有像是星星的東西，閃閃發亮。
又突然趴到門上透過貓眼看向外面，然而那扇門早就已經關上了，失望地躺回沙發上開始打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雁書大大好帥啊！！！我剛是不是看起來很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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