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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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央和肖瀝的平靜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則新聞瞬間引爆網絡。

一則娛樂網帖,詳細地報道了集美集團總裁的妻子時央婚內出軌國內知名畫家,帖子裏的圖片包括畫展中兩人並肩流連於畫廊,甚至是在河西鎮琢星酒店,時央和陳奕文共同出入酒店房間的視頻截圖…

如果說畫展上的圖片說明不了什麽,那麽兩個人一起從酒店房間出來的視頻截圖,則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而與此同時,不久前陳奕文做客一個藝術訪談節目,當主持人問及他是否已有心儀對象的八卦的時候,陳奕文並沒有否認,回答極其暧昧隱晦。

這則帖子將這兩件事聯系起來,說得有理有據,一經發出就被數以萬計的人轉載評論,網絡上罵聲一片,而此後,關於時央過去的身世的帖子再度被人重新扒了出來,一時之間,時央成了眾矢之的。

網絡上鍵盤俠惡毒的評論說什麽的都有…

這起事件並不偶然,也並非蘇雨晴那種小打小鬧能夠掀得起來的風浪,雖然在第一時間肖瀝就對這些新聞進行了處理,但效果並不明顯,對方似乎針對的人不是時央,而是肖瀝,甚至是整個集美集團。

這件事不僅僅在網絡上發酵,已經有幾個娛樂新聞電視節目也開始報道,肖瀝一整天都在處理這件事,然而下午的時候,一家電視訪談節目播出,再度將這件事推向了□□。訪談節目請來了肖瀝的母親,柳姍。柳姍一上臺,就直言說時央和肖瀝的感情已經破裂,兩人很快就會離婚,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媳婦海繼續留在肖家。

肖瀝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母親柳姍在電視上面直陳時央的不好,臉色越來越難看,手裏緊緊拽著手機,給時央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晚上肖瀝開車去接時央,沈謙告訴他,時央中午就離開了公司,一整個下午都聯系不到她。肖瀝一路風馳電掣回到肖宅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沈了下來,幾顆星星孤零零地懸掛在夜空,宅子裏一片黑暗,她似乎並沒有回來。

肖瀝的心,莫名地空了一塊。

進屋,黑暗的湧出,肖瀝摸到門邊的燈,打開。

她獨自躺在沙發上,燈光將她激醒,揉揉眼睛,迷糊地看著門口的肖瀝,他神色慌張,臉色也很難看,有些狼狽。

“你回來得這麽早。”時央咕噥了一聲,話音未落,肖瀝跑過來,一把將時央重重攬入了懷中,帶著慌張,慶幸,還有深情。

“肖瀝。”她怔怔地喚了他一聲:”你該不會以為,我會想不開吧。”

“這件事,我會處理。”肖瀝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令人安心。

“總會過去的。”時央慘淡地笑了笑,倒是有幾分反過來安慰他的意思:”別人不會對一個普通的小人物有太持久的興趣。”

肖瀝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了幾分不對味,比起上一次的網帖事件,這一次,時央實在冷靜得有些過分了。

“肖瀝,我們可以...離婚了。”她的聲音在他的耳畔,宛如冰錐冷刺。

肖瀝身形一滯,緩緩的,僵硬放開了她。

為了這件事,他為她奔走忙碌了一整天,還時刻擔心著她的情緒安危,回來,她卻告訴他,可以離婚了。

“我已經想好了。”時央坐直了身子,垂著眼眸,平靜地說道:”此時此刻,離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對肖家,對集美,對你...都好。”

“不,不離婚。”肖瀝搖頭:”這只是小事,我明天就能把這些消息全部封鎖,相信我。”肖瀝說完起身就要出門,他要立刻去處理這件事,不能離婚,絕不能!

“肖瀝!”時央加大了音量將他叫住:”不是這件事,你也說過,單純的利益關系,摻雜個人的感情,就會變得覆雜,而我只想過簡單的生活。”

“你想過什麽樣的生活,我就給你什麽樣的生活。”肖瀝坐到她的身邊,伸手抓過了她的肩膀,用力按住:“只要不離婚,怎麽樣都好。”

時央看著他,站起身慌張地退後了幾步,不敢再看他,怕多看一眼,就徹底淪陷在他深沈而悲傷的眼眸中。

時央強壓住湧上來的悲傷,讓自己顯得冷酷無情一點:“肖瀝,我有今天,都是因為你啊!這些鋪天蓋地的罵聲,背後的指指點點和冷眼目光,我聲名狼籍,這些都是你帶給我的,過去的生活就算辛苦,至少我還有希望,我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自己想要的生活,然而現在,你看看我把自己變成了什麽樣子。”

肖瀝安靜地聽著時央的指控,眼神卻漸漸從熱切冷了下去。

“我明白了。”肖瀝顫顫地退後了幾步,轉身走出了家門。

時央靠著墻,重重地跌坐在地,眼淚流了下來,面對網絡上那些鋪天蓋地的罵聲,她沒有流淚,然而傷害肖瀝,時央的心卻疼得不能自己。



柴沐嘉和朋友們走進人間夜總會,重金屬的敲擊聲,昏暗的世界,酒精的瘋狂,永遠是擺脫現實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沐嘉,聽說你最近和肖家夫人走得很近呢。”吧臺邊一個打扮成熟的女人在柴沐嘉耳畔喃喃說道。

“呵,那個老女人,想利用我把他們家那個不得心的兒媳婦給趕出去。”柴沐嘉喝了一口酒,目光裏滿是嘲意。

“不過說起來,也是你有本事,傳說肖夫人眼高於頂。”邊上那女人小心翼翼地奉承道。

柴沐嘉冷哼一聲:”她看中的是我柴氏集團大小姐的身份,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圈子裏,誰又不是這樣呢。”她又往嘴裏倒了一杯酒,她和肖瀝的確是門當戶對,不管是家世還是自身的條件,她遠甩那個下層女人幾個世紀了,而且她也有自信,可以拿下肖瀝。

正說話間,柴沐嘉的目光就掃到了不遠處雅座間的男人。

正是肖瀝。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襲來,肖瀝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緊接著,一個女人坐到了他的身邊。

“肖總,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呢?”柴沐嘉言笑晏晏地看著肖瀝。

“你誰。”肖瀝醉眼朦朧,並沒有擡頭看她,看樣子是醉得不輕了。

“是我啊,沐嘉。”柴沐嘉朝著肖瀝坐近了幾分,他身上的酒氣撲鼻而來,有些醉人。

肖瀝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喝著悶酒。

“肖總,尊夫人的事,你也不要太過傷懷了。”柴沐嘉又向他挪了一寸:”像那樣的下層女人,亂七八糟的過去是難以避免的,本性使然罷了,只是...”她話語頓了頓,手放到了肖瀝的腿上:”我為肖總感到不值,她配不上你。”

肖瀝的目光落到了她的手上,昏暗的燈光掩蓋了他臉上顯而易見的厭惡感。

“滾。”肖瀝聲音低沈,冷漠疏離。

“肖總。”柴沐嘉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那個外界傳聞紳士而又優雅的男人,會說出這樣不留情面的話。

她刺鼻的香水味熏得肖瀝心煩意亂:”你的嘴很臟,讓我惡心。”說完他直接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夜總會。

柴沐嘉看著肖瀝遠去的背影,氣急敗壞地蹬了蹬高跟鞋,咬牙暗罵了一聲。



肖瀝一夜未歸,時央一夜未睡。

淩晨的時候,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初冬的微寒已然降臨。

時央收拾了一下行李,來的時候大包小包,離開的時候,只拖了一個小箱子。

出了門,時央撐了一柄傘,走進了雨中。

沒有開車,準備下山後攔一輛出租車。

小雨在空氣裏氤氳了淡淡的白霧,空氣微冷,絲絲寒涼入骨。

時央拉著行李箱,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一邊拿出了手機,給肖瀝打電話,對方卻沒有接聽,她編輯了一段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搬離了雲水臺。

然而短信還沒有發出去,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入耳,緊接著時央腳邊一滑,重重地跌坐在地。

行李箱滾到了路邊,傘也掉到了一邊,手機脫手,飛了出去。

車門被打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從賓利車裏跑出來,印入眼簾的是一張俊朗的面容,眼睛大而明亮,澄澈清雋,他蹲下身關切而急促地問道:”你怎麽樣?傷到哪裏了?”

“沒事,你沒有撞到我。”時央咬咬牙,支撐著身子站起來:”是我自己沒看路,滑倒了。”

男人看著她站起來,的確是沒有傷到大礙,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時央撿起了傘和行李箱,宛如一個失魂的娃娃,顫顫地走在雨中。

男人撿起了手機,小跑了幾步追上去:“你的手機。”

時央回過頭來,接過了手機:“謝謝。”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接著一陣目眩神離,直接暈了過去。

男人順勢扶住了她,大雨中她的容顏格外慘白,他眉心微微蹙了蹙,將她橫抱而起,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後車位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寫著其實挺不順的、無數次想著還是坑了算了、小天使留言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自己開的坑、跪著也碼完…嗯、不坑、日更、好好寫、謝謝你們不嫌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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