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胡姬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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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蘇沈香很想握著月兒的手,讓她不要緊張。但是此時,她的身份是個男人,因此,她什麽都不能做。

外面,一陣沈默。或許是胡姬的美貌讓英允楞住,英允過了許久才開口:“你們大王,讓你來是為了何事?”

胡族與西族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也就在近幾年,有了共同的仇敵。想要一舉殲滅,於是互相依靠起來。那胡姬“嗤嗤”一笑,抿唇道:“不滿大漢,我是胡族的二公主阿蘭,今天來西族,是為了讓大漢看看,我可合大漢的心意……”

說罷,朝英允身上靠了過去。完全沒有女兒姿態,一副放蕩模樣。英允一笑,阿蘭額間一點朱砂,眉目如畫,似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莫非,大漢是怕,可敦生氣?”

提到可敦兩字,月兒身子微微發抖,但是她強力在忍住自己的情緒,英允沒有說話,就當是在默認。月兒眼眶潮濕,不知道在想什麽,頭微微低著,身後的槐夏也預感不妙。微微掀了一角帷幕,偷偷看了起來。

此時,阿蘭已經在英達的身上摸了起來,低低笑道:“這裏又沒有旁人,大漢何必如此拘束。我來此地的目的,便是獻身給大漢,好讓大漢信任我族,與我族立下盟約……”

話未落,她就被英允狠狠摔倒在地上。她一聲驚呼,未曾料到英允會下手,柳眉一彎,滿臉的怒色:“大汗,你怎的這般不憐惜我?”

這話,讓月兒心裏稍微好受了點。槐夏也在心中怒罵這個小賤蹄子。英允一笑,眸子裏的冷意,讓她覺得可怕。他問:“我憐惜你,誰來憐惜我?”

噗嗤……

蘇沈香差點笑了出來,這個大漢,莫非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又或者,是個斷袖?她瞧瞧看了一眼月兒,月兒此時眼中潮意消退,笑容漸漸露了出來。

胡姬還欲再說什麽,英允道:“若是沒什麽事,就先下去吧,今日吃過午食,公主且回去吧。我西族就算與胡族合作,也不屑於用這種方式。”

阿蘭卻是冷笑,緩緩起身,似明白他的用意,點頭:“大汗瞧不上我也就罷了,何必用這種借口搪塞我。誰人不知,大汗現在的可敦,便是用這種聯姻的方式娶得的。自古以來,我們族人之間,這就是規矩。如果大汗不願,那也就算了。阿蘭總有一天,會讓你心甘情願,娶我為妻。”

娶她為妻,便就說明了月兒的不存在。月兒唇咬的發白,聽見她說的這番話,如同有什麽東西哽在喉嚨,十分難受。

這肚子憋了許多火,怕是那阿蘭也沒什麽好果子吃了。蘇沈香抿唇,這月兒瞧著嬌小,卻不是那般好欺負的。她倒是不擔心,反正只是個看戲的而已。

待那阿蘭出去了,蘇沈香才有意無意的看著英允,英允臉色陰沈,瞧著月兒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心中怒火頓時消了下去。將月兒摟了過去。兩人正在恩恩愛愛,蘇沈香立在這兒,仿佛有些不合適。但她還是要打斷兩人……

“大汗,今天中午記得多烤些牛羊肉。我就不參加你們那個所謂的設宴了。可否?”她不是不想參加,是在桌子上不知道怎麽面對那個阿蘭啊。她的身份英允會如何提及?英允似乎考慮到了這一點,搖頭道:“你就一起用罷,反正你也是使者。免得旁人說我厚此薄彼。”

看來這個大汗讀的書挺多,竟然會用成語。蘇沈香投去一個欣賞的目光,英允輕聲咳道:“你們且先回去罷,中午開飯,我會讓人來請你們。”

看著他的意思,應該是要和他的可敦好好說說私密話,這個蘇沈香也自然是不好打擾的。帶著幾人退了下去。到了帳篷內,蘇沈香終於松了一口氣。槐夏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胡族公主怎得如此大膽?我看見她竟然……”她貼著蘇沈香的耳朵,一番形容,臉色羞紅。蘇沈香到底是過來人,雖然前世和蕭元鳳沒什麽感覺,但到底是經歷過的。聽見她這麽一說,清了清嗓子,裝作沒什麽的模樣:“他們就是如此,有何大驚小怪的?說出去,恐怕教人說你是個沒見識的。”

槐夏聽了,連忙噤聲。她若是被人議論其實也沒什麽,若是幹系到蘇沈香的名譽,那就得不償失了。在帳子裏休息了片刻。幾人去了用餐的帳篷內,蘇沈香一進去,便瞧著那個胡族公主阿蘭坐在英允身旁,大有要強占下去的意思。英允另一邊正是月兒,見蘇沈香幾人進來,笑臉相迎:“先生來了,請坐。”

蘇沈香只是點頭,坐在阿蘭對面的桌上。每一人可用一張飯桌,飯桌旁可有侍女伺候用餐。幾人都是席地而坐。其實這樣坐久了,容易血液不流通。所以蘇沈香是不太習慣這種坐的。雖然有軟墊,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反倒是英允和月兒,還有那個阿蘭,因為從小都是這樣坐的。倒也無所謂。席間開宴,滿滿倒上了酒,槐夏坐在蘇沈香的身旁,雖然扮相上不是女仆,卻是做著女仆的事情。

那阿蘭瞧著蘇沈香,又瞧著英允,掩唇“癡癡”一笑:“都說人有三六九等分,我怎麽瞧著,大汗的男人味兒,比這位先生多上許多倍呢?”

雖然是客人,但並不代表就能在此大放厥詞。月兒臉色不太好看,卻依舊含笑:“公主說笑了,雖人有三六九等,但不可以貌取人,先生才識淵博,學問深厚。大汗騎射優異,無人能敵。自是各有各的妙處。”

這樣,也算是幫蘇沈香罵了回去。蘇沈香不語,只是看著好戲。月兒對這阿蘭本就不滿,現在有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

阿蘭卻不死心,湊著英允越來越近,幾乎沒把自己貼在英允身上。英允眸子裏起初是驚艷的,後來就有了一些厭惡。任何女人,送來門來,總是顯得太過廉價。

月兒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替英允倒了一碗酒,便道:“大汗,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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