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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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手機鬧鐘響了，蘇亦含準時起床，和很多個在同一時間起床的人在衛生間裏洗漱，順便用涼水沖了一下頭發，果然人清醒了許多。
八點半蘇亦含收拾好自己，背著書包出門，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面包和牛奶，一邊走一邊吃，走到上班的地點。
“你好，我是新來的員工，我叫繼先。”蘇亦含對辦公室裏的人自我介紹。
“歡迎你，我叫阿祥，昨天熊姐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她得九點整才能到，你先跟我填一下入職表。”
“恩。”蘇亦含點點頭。
在姓名一欄上蘇亦含想了想，把繼先改成了紀先，畢竟“繼”字不是一個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來到這裏並不希望自己如從前那般墮落，而是希望能開始新的生活，而用原本的名字的生活去工作，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吶，這是你的工作服。”阿祥把一套衣服放到蘇亦含面前。“到後面換上吧。”
蘇亦含把書包留在座位，到隔間換上了工作服，鏡子裏的人，自己好像不認識了，很多青澀好像已經在這短短幾天之內消退，這是一張男人的臉龐，盡管嘴唇櫻紅，皮膚慘白。
“這是誰家的小夥子，好帥！”一個30歲左右的女孩人拍著手掌說。
“熊姐你來了。”阿祥打招呼。
“千秋的朋友真的不賴，小夥子加油！”熊姐真是精神抖擻。“阿祥，他剛剛入行，很多東西都不懂，你要好好帶他，要是帶得不認真，熊姐可不饒你！”熊姐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說。
“放心了，熊姐，我阿祥你知道的。”阿祥拍拍胸脯保證。
“就是因為太了解你了所以才要叮囑。”
“好了，熊姐，在新同事面前給我點面子。”阿祥著跺腳說。
“恩，知道了，哈哈，別和我打諢了，趕緊帶你的新同事。”
“遵命。”阿祥很大聲的答道。
進這一行要了解的知識比學校裏生硬死板的知識要簡單的多，蘇亦含很快學會了理論，開始實戰。
因為面貌上的優勢，蘇亦含常常被年輕女孩或是中年女人要求帶她們去看房，工作進展的很順利，阿祥和熊姐都是很心善的人，在工作上給了蘇亦含很多的幫助，這樣的生活果然充實很多。
蘇亦含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這樣忙碌的生活讓他沒有時間去想其他，也不會再想著□□以及懷念那次溜冰時的忘我感覺。
他覺得自己在向一個好的方向過渡，盡管身上背負這無法償還的債，可是人生改變了走向之後，真正的為自己活著，這種感覺反而更好。
“亦含，你都一個多星期沒給奶奶打電話了。”奶奶打電話來抱怨，蘇亦含想到奶奶不靈活的手指，要一下一下按那麽長的手機號碼，突然很心疼，很愧疚。
“對不起，奶奶，最近學校裏有活動，所以很忙，下次再這麽忙我一定提前告訴您。”
“恩，亦含乖，那你去忙吧，奶奶不打擾你了，我去和你爺爺下棋。”
“恩，奶奶再見。”
掛了電話，蘇亦含的鼻子有些酸澀。
“亦含，先不要吃飯，我晚上帶吃的給你。”是千秋發來的信息。
十五分鐘左右千秋回來了，手上拎著裝食物的盒子。
“趁熱吃，我和沈唐出去吃飯了，所以給你打包了一些吃的，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是我們吃過的，是我另叫的。”
“下次不要了，你男朋友會不開心的。”蘇亦含很體貼的說。
“不會的，你的年紀充其量能做我的弟弟，他不會多想的，他平時也很照顧一些比他年紀小的女孩子的，我們半斤八兩，他很愛材的，不過也許這都是借口，也許他其實是愛色。”
“你不要亂猜，你男朋友知道會傷心的。”蘇亦含笑著勸阻。
“開個玩笑而已，你吃吧，我先回屋，吃完後垃圾放到門外，我等下出去的時候一起扔掉就好。”
“恩。”
蘇亦含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掉快餐盒中的食物，填滿的胃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依舊是花四塊錢去洗澡，然後一邊聽電視，一邊理順房源和客戶資料。
最近蘇亦含總會把一些工作帶回家做，這樣他就可以安靜的生活，不再胡思亂想，熊姐對蘇亦含的表現很滿意，順利渡過試用期是沒有問題的。
蘇亦含的手機總是有電話和短信進來，有時候是問房子的，有時候是一些交易成功的老客戶，大多是女性的邀請和問候，蘇亦含每一次都是很禮貌的拒絕。
一個月很快過去，蘇亦含順利通過試用期變成正式員工，月中蘇亦含拿到第一份工資，叫上千秋，熊姐，阿祥，和店面裏的其他兩個同事去吃飯，千秋提議去位置稍遠一些的一家新開張不久的店裏吃烤肉。
下了車，千秋塞給蘇亦含一疊代金券，說是沈唐給她的，她一直都沒有機會來，再不用掉就要過期，真的很可惜。
大家都吃的很開心，熊姐叫了酒來喝，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蘇亦含喝了幾大杯，大家的臉慢慢的變模糊。
吃完東西，蘇亦含搖晃著去結賬，代金券沒有用完，還剩下了幾張。
幾個人裏面，蘇亦含和千秋的住處離這裏最近，其他人的住處至少也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於是大家互相道別。
“繼先，你今天很開心。”
“恩。”
“我扶你吧。”
“不用了，我一個男生都沒有你的酒量好。”
“時間久了酒量就練出了，這種事情你不必心急。”千秋說的很無所謂。
“恩，知道了。”
回去蘇亦含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月底工作總結，大家都緊張起來，蘇亦含承擔了大部分的工作，忙到不可開交，到了一號，所有工作記錄和報告都趕在前一天整理完畢，大家都輕松了不少。
“繼先，幾天沒見了，下班後出來和沈唐、我還有熊姐一起吃飯怎麽樣？”
“好啊。”
“那下班後和熊姐一起來吧，熊姐知道地點。”
“繼先，這是沈唐，我男朋友，我和你說過的。”千秋看著坐在她身旁的男人說。
“你好。”蘇亦含笑著打招呼。
沈唐和蘇亦含握了握手。
“繼先，你會唱歌嗎？”沈唐搓著手問。
“在KTV裏唱過，其他的地方沒有去過。”蘇亦含如實回答。
“這樣，哪天你跟我去公司一趟，我們試試音，我覺得你條件不錯，有做藝人的潛質。”沈唐對蘇亦含發出邀請。
“餵，老糖，你不厚道，這是我們公司的千裏馬，你休想。”熊姐在一邊假裝氣憤的說道。
大家都笑了。
沈唐把他的名片遞給蘇亦含一張。
蘇亦含低頭看了一眼，純色的名片紙上印著很簡單的文字，新餘唱片，沈唐。
“繼先，他的職業病就是誇張，你先不要太相信他，等你放假的時候跟他去公司走一趟，就當玩玩，先不要想太多。”千秋在一旁說。
“恩，千秋。”
“什麽玩玩，弄不好繼先就是明日的大明星。”沈唐很亢奮的說。
“他這人就是這樣，總是興奮得莫名其妙，繼先，我們不要理他，先吃東西。”
又是很忙碌的一天，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總是有很多人來租房看房，蘇亦含忙了一上午，剛要休息，店裏又來了一男一女，蘇亦含想都沒想就舍棄了午餐時間陪他們去看熊姐指定的一套房子，這對男女看房很仔細，耗費了很多的時間，房子的條件他們很滿意，但是對房租還是有些猶豫，說是要回去想想。
他們走後，蘇亦含正要回公司，卻接到熊姐的電話。
“餵？小記，你剛才領的客戶看中房子了嗎……哦，你在那別動，這有幾個客戶也要看看那套房子，她們馬上就過去了。”熊姐在電話裏說。有客戶在的時候，熊姐都是很正經的叫蘇亦含小記，這是工作需要，雖然蘇亦含並不喜歡這個很公式化的稱謂。
蘇亦含往小區入口的方向走，突然胃痛，轉回去買了一杯熱牛奶急急忙忙的喝掉。
熊姐打電話來叮囑，她告訴蘇亦含，這套房子是千秋的產業，要蘇亦含說些好聽的話，讓租客痛快一點簽下租住合同。
“千秋有那麽好的房子，怎麽住在地下室？”蘇亦含的腦中滿是疑問。
“千秋家裏很優越，而沈唐恰恰很在意這個，所以千秋隱瞞這些是不想讓沈唐覺得有壓力……好了，等你回來我再和你細說，你現在看看你的客戶到沒到，我的潛力股下屬。”熊姐的話語總是那麽振奮人心。
“經理，她們還沒到。”蘇亦含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那你去找找，看看她們是不是迷路了。”
“哦，行，我找找。”蘇亦含掛了電話，用目光四處搜尋，他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三個女孩，感覺很是熟悉，如果沒出錯的話，租客就應該是她們了。
蘇亦含一邊琢磨一邊往前走，可是他越是前行越是感覺不對，心跳快得很離譜。
果然是，該來的還是來了，蘇亦含看到顧小幼、透以及坐在她們身邊的關杉，急劇的心跳驟然停止。
他全身顫抖，雙手捂著頭蹲在地上，整個人不停的發抖。
“你怎麽這麽混啊！”顧小幼的斥責傳入耳中，蘇亦含聽到自己的嗚咽聲。
那麽罪惡，那麽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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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半蘇亦含收拾好自己，背著書包出門，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面包和牛奶，一邊走一邊吃，走到上班的地點。
“你好，我是新來的員工，我叫繼先。”蘇亦含對辦公室裏的人自我介紹。
“歡迎你，我叫阿祥，昨天熊姐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她得九點整才能到，你先跟我填一下入職表。”
“恩。”蘇亦含點點頭。
在姓名一欄上蘇亦含想了想，把繼先改成了紀先，畢竟“繼”字不是一個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來到這裏並不希望自己如從前那般墮落，而是希望能開始新的生活，而用原本的名字的生活去工作，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吶，這是你的工作服。”阿祥把一套衣服放到蘇亦含面前。“到後面換上吧。”
蘇亦含把書包留在座位，到隔間換上了工作服，鏡子裏的人，自己好像不認識了，很多青澀好像已經在這短短幾天之內消退，這是一張男人的臉龐，盡管嘴唇櫻紅，皮膚慘白。
“這是誰家的小夥子，好帥！”一個30歲左右的女孩人拍著手掌說。
“熊姐你來了。”阿祥打招呼。
“千秋的朋友真的不賴，小夥子加油！”熊姐真是精神抖擻。“阿祥，他剛剛入行，很多東西都不懂，你要好好帶他，要是帶得不認真，熊姐可不饒你！”熊姐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說。
“放心了，熊姐，我阿祥你知道的。”阿祥拍拍胸脯保證。
“就是因為太了解你了所以才要叮囑。”
“好了，熊姐，在新同事面前給我點面子。”阿祥著跺腳說。
“恩，知道了，哈哈，別和我打諢了，趕緊帶你的新同事。”
“遵命。”阿祥很大聲的答道。
進這一行要了解的知識比學校裏生硬死板的知識要簡單的多，蘇亦含很快學會了理論，開始實戰。
因為面貌上的優勢，蘇亦含常常被年輕女孩或是中年女人要求帶她們去看房，工作進展的很順利，阿祥和熊姐都是很心善的人，在工作上給了蘇亦含很多的幫助，這樣的生活果然充實很多。
蘇亦含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這樣忙碌的生活讓他沒有時間去想其他，也不會再想著□□以及懷念那次溜冰時的忘我感覺。
他覺得自己在向一個好的方向過渡，盡管身上背負這無法償還的債，可是人生改變了走向之後，真正的為自己活著，這種感覺反而更好。
“亦含，你都一個多星期沒給奶奶打電話了。”奶奶打電話來抱怨，蘇亦含想到奶奶不靈活的手指，要一下一下按那麽長的手機號碼，突然很心疼，很愧疚。
“對不起，奶奶，最近學校裏有活動，所以很忙，下次再這麽忙我一定提前告訴您。”
“恩，亦含乖，那你去忙吧，奶奶不打擾你了，我去和你爺爺下棋。”
“恩，奶奶再見。”
掛了電話，蘇亦含的鼻子有些酸澀。
“亦含，先不要吃飯，我晚上帶吃的給你。”是千秋發來的信息。
十五分鐘左右千秋回來了，手上拎著裝食物的盒子。
“趁熱吃，我和沈唐出去吃飯了，所以給你打包了一些吃的，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是我們吃過的，是我另叫的。”
“下次不要了，你男朋友會不開心的。”蘇亦含很體貼的說。
“不會的，你的年紀充其量能做我的弟弟，他不會多想的，他平時也很照顧一些比他年紀小的女孩子的，我們半斤八兩，他很愛材的，不過也許這都是借口，也許他其實是愛色。”
“你不要亂猜，你男朋友知道會傷心的。”蘇亦含笑著勸阻。
“開個玩笑而已，你吃吧，我先回屋，吃完後垃圾放到門外，我等下出去的時候一起扔掉就好。”
“恩。”
蘇亦含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掉快餐盒中的食物，填滿的胃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依舊是花四塊錢去洗澡，然後一邊聽電視，一邊理順房源和客戶資料。
最近蘇亦含總會把一些工作帶回家做，這樣他就可以安靜的生活，不再胡思亂想，熊姐對蘇亦含的表現很滿意，順利渡過試用期是沒有問題的。
蘇亦含的手機總是有電話和短信進來，有時候是問房子的，有時候是一些交易成功的老客戶，大多是女性的邀請和問候，蘇亦含每一次都是很禮貌的拒絕。
一個月很快過去，蘇亦含順利通過試用期變成正式員工，月中蘇亦含拿到第一份工資，叫上千秋，熊姐，阿祥，和店面裏的其他兩個同事去吃飯，千秋提議去位置稍遠一些的一家新開張不久的店裏吃烤肉。
下了車，千秋塞給蘇亦含一疊代金券，說是沈唐給她的，她一直都沒有機會來，再不用掉就要過期，真的很可惜。
大家都吃的很開心，熊姐叫了酒來喝，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蘇亦含喝了幾大杯，大家的臉慢慢的變模糊。
吃完東西，蘇亦含搖晃著去結賬，代金券沒有用完，還剩下了幾張。
幾個人裏面，蘇亦含和千秋的住處離這裏最近，其他人的住處至少也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於是大家互相道別。
“繼先，你今天很開心。”
“恩。”
“我扶你吧。”
“不用了，我一個男生都沒有你的酒量好。”
“時間久了酒量就練出了，這種事情你不必心急。”千秋說的很無所謂。
“恩，知道了。”
回去蘇亦含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月底工作總結，大家都緊張起來，蘇亦含承擔了大部分的工作，忙到不可開交，到了一號，所有工作記錄和報告都趕在前一天整理完畢，大家都輕松了不少。
“繼先，幾天沒見了，下班後出來和沈唐、我還有熊姐一起吃飯怎麽樣？”
“好啊。”
“那下班後和熊姐一起來吧，熊姐知道地點。”
“繼先，這是沈唐，我男朋友，我和你說過的。”千秋看著坐在她身旁的男人說。
“你好。”蘇亦含笑著打招呼。
沈唐和蘇亦含握了握手。
“繼先，你會唱歌嗎？”沈唐搓著手問。
“在KTV裏唱過，其他的地方沒有去過。”蘇亦含如實回答。
“這樣，哪天你跟我去公司一趟，我們試試音，我覺得你條件不錯，有做藝人的潛質。”沈唐對蘇亦含發出邀請。
“餵，老糖，你不厚道，這是我們公司的千裏馬，你休想。”熊姐在一邊假裝氣憤的說道。
大家都笑了。
沈唐把他的名片遞給蘇亦含一張。
蘇亦含低頭看了一眼，純色的名片紙上印著很簡單的文字，新餘唱片，沈唐。
“繼先，他的職業病就是誇張，你先不要太相信他，等你放假的時候跟他去公司走一趟，就當玩玩，先不要想太多。”千秋在一旁說。
“恩，千秋。”
“什麽玩玩，弄不好繼先就是明日的大明星。”沈唐很亢奮的說。
“他這人就是這樣，總是興奮得莫名其妙，繼先，我們不要理他，先吃東西。”
又是很忙碌的一天，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總是有很多人來租房看房，蘇亦含忙了一上午，剛要休息，店裏又來了一男一女，蘇亦含想都沒想就舍棄了午餐時間陪他們去看熊姐指定的一套房子，這對男女看房很仔細，耗費了很多的時間，房子的條件他們很滿意，但是對房租還是有些猶豫，說是要回去想想。
他們走後，蘇亦含正要回公司，卻接到熊姐的電話。
“餵？小記，你剛才領的客戶看中房子了嗎……哦，你在那別動，這有幾個客戶也要看看那套房子，她們馬上就過去了。”熊姐在電話裏說。有客戶在的時候，熊姐都是很正經的叫蘇亦含小記，這是工作需要，雖然蘇亦含並不喜歡這個很公式化的稱謂。
蘇亦含往小區入口的方向走，突然胃痛，轉回去買了一杯熱牛奶急急忙忙的喝掉。
熊姐打電話來叮囑，她告訴蘇亦含，這套房子是千秋的產業，要蘇亦含說些好聽的話，讓租客痛快一點簽下租住合同。
“千秋有那麽好的房子，怎麽住在地下室？”蘇亦含的腦中滿是疑問。
“千秋家裏很優越，而沈唐恰恰很在意這個，所以千秋隱瞞這些是不想讓沈唐覺得有壓力……好了，等你回來我再和你細說，你現在看看你的客戶到沒到，我的潛力股下屬。”熊姐的話語總是那麽振奮人心。
“經理，她們還沒到。”蘇亦含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那你去找找，看看她們是不是迷路了。”
“哦，行，我找找。”蘇亦含掛了電話，用目光四處搜尋，他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三個女孩，感覺很是熟悉，如果沒出錯的話，租客就應該是她們了。
蘇亦含一邊琢磨一邊往前走，可是他越是前行越是感覺不對，心跳快得很離譜。
果然是，該來的還是來了，蘇亦含看到顧小幼、透以及坐在她們身邊的關杉，急劇的心跳驟然停止。
他全身顫抖，雙手捂著頭蹲在地上，整個人不停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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