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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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含，堅強點。”顧小幼對蘇亦含說，關杉也鼓勵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透，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寢室。”蘇亦含對透說。
“今天你做主，你說要去哪就去哪，你要不高興咱就找個地方繼續喝。”透的語氣是少有的痛快。
“我不想再喝酒了，透，我只想找個地方躺一會。”蘇亦含忽然覺得累了。
“走吧，咱們去酒店開間房，咱們玩咱們的，讓他盡情的睡。”小幼提議。
“我看不合適，還是去我們那吧，我和透也能照看一下他，透，你覺得怎麽樣？”關杉在一旁說。
“就這麽做吧。”透回答。
坐在計程車上，蘇亦含忽然感覺皮膚發緊，很快又放松下來，感覺好極了。
他如踩在雲端般神情恍惚的跟著她們回去到了住處，他被安排到透的房間，強撐著精神洗了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躺在透床上，聞著被子上熟悉溫暖的味道，蘇亦含的頭漸漸重起來，眼睛沈沈的閉上。
依稀中蘇亦含聽到三個女生小聲的笑鬧，他在睡夢中也跟著笑了。
他夢到了自己小時候。
他在夢裏看到小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他忽然對女孩子的身體很好奇，就跑去找透，透聽到他的想法之後並沒有驚訝，而是表現出同樣的好奇，於是兩個人在一處隱秘的角落裏，揭開了彼此身體的秘密。
蘇亦含的身體開始燥熱，他坐起身，用左手用力壓住自己的右手，可是自己右手偏偏不聽大腦的話，從換下的衣服口袋裏拿出那包白*粉，遞到自己眼下，坐在地上對著墻角貪婪的把那包東西吸食掉。
感覺來得很快，身體輕飄飄的，一時間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蘇亦含拖著發空的身體來到客廳，他看到透正躺在沙發上，蓋著薄薄的毛毯，蘇亦含低下頭輕輕的親吻了她的睫毛。
“透，透……”蘇亦含口中叫著透，跪在她的身前擁抱她，他開啟她的牙齒，他覆蓋上她的身體。
“亦含，不要……”透的手抓得很用力。
“透，小聲一點。”蘇亦含輕聲的安撫。
“亦含，不要……”她始終是那一句話。
給透蓋好被子之後，蘇亦含歪七扭八的走回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蘇亦含感覺到有人躺在了自己身邊，應該是透來找自己了。
蘇亦含轉身擁抱她，溫柔的親*近她的身體，蘇亦含閉著眼睛仍然感受到了她緊皺著的眉頭。
“透，為什麽你不快樂？”蘇亦含叨念。
早上七點，蘇亦含習慣性的在這一刻早起，發現身邊睡著的人竟然是顧曉幼，他慌張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輕輕關上門離開她們的住處，好像不知道把自己的靈魂丟在哪了。
有電話打進來，蘇亦含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昨天溜冰那壺你喜歡不？”
“不喜歡。”
“是嗎，那我怎麽看你眼睛都直了？”
“你不要再亂說。”蘇亦含有些憤怒。
“昨天給你留那包小白你吸了嗎？”
“恩。”
“溜冰又小白？爽不？”小魚的聲線也是飄飄的。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還戒得了不？”
“我不會再吸這東西。”
“誰會相信一個煙鬼，呵呵。”小魚的語氣裏滿是嘲諷。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好啊，我散冰呢，你不打擾我最好。”小魚說著掛了電話。
蘇亦含關了手機，腦袋裏空空的，心裏卻裝滿了不安，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不知道等天亮的時候，顧曉幼醒來該如何和她交待。
他在寢室樓下坐了好一會兒，最後下定了決心般的走回寢室，把被子從床鋪上卷起來，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從寢室離開的時候蘇亦含回頭看了□□的床板一眼，這一離開，應該就不會再回來了。
蘇亦含背著書包從學校走出來，坐在公車上看著校門離自己越來越遠。
找了人下去最多的一站下車，蘇亦含抱著書包茫然站在路邊，回過頭是一間置業公司，蘇亦含走進去，要為自己覓一處地方棲息。
“你好，我想在這附近找個小一點的一居室。”
“好的，正好三區有一套新房源，一室一廳，五十三平，每月兩千七，押一付三，您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馬上領您過去看房。”
“這麽貴？”蘇亦含有些詫異。
“也有便宜些的，但是總價都不會低過於兩千三，您要你不差這幾百塊錢的話，建議您還是租這套，房子真的是特別的好，我自己的房子還有三個月才到期，要不這套我就自己留下了。”工作人員熱情的推薦。
“那我再想一想。”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收好，如果您想通了可以隨時聯系我來看房。”
“恩。”
蘇亦含把名片放到襯衫胸口的口袋裏，抱著書包從置業公司退了出來。
忽然覺得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在小區裏胡亂的走著，胃痛，但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蘇亦含坐在小區裏的座椅上看到身旁單元門上貼著地下室招租廣告。
“本小區半地下室出租，單間6-18平，租金300-700，水免費，電自付，有寬帶，可洗澡。”
蘇亦含直接走進去，一路上都有渾黃的燈光照路。
經過一面鏡子，蘇亦含看到一個值班室，走過去詢問。
“您好，地下室還有空嗎？”
“好，還剩下一個300的，一個450的，您要哪個？”
“我想先看看。”
“450的稍大些，我領您看看。”
值班員說著鎖上值班室的門拿起一長串鑰匙領蘇亦含往走廊深處走，路途曲曲折折的，值班員打開門，蘇亦含推了門進去，房間裏面擺了一鋪一米半的床，一張寫字桌，寫字桌上擺著電視，下面放著一張椅子，後面有一小條窗子。
“300的呢，我也想看看。”
值班員領著蘇亦含又拐了幾個彎，來到另一個房間門前，打開，蘇亦含看到這個房間裏的床是緊挨著寫字桌的，沒有地方放椅子，能站立的地方也只有半平米左右的距離。
“我還是住450的吧。”蘇亦含想了想回答。
“好，你跟我來簽下合同。”
“入住後，每個月電費到我這裏繳，網費每月60，洗澡一次四塊，人多的時候要排隊，要是泡面熱水盡管到我值班室裏倒，管夠兒……”
蘇亦含繳了錢繞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房間，進房間打開燈，鎖上門，在空床鋪上坐了會兒，忽然感覺到困倦，想好好睡一覺，躺下去才發現沒有被子，蘇亦含拿出錢包，鎖上門，正欲轉身離開，卻一時間沒站穩，踢到對面房間的鞋架，耳朵裏頓時傳來了刺耳的金屬聲音。
對面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短頭發的素顏女子探出頭來。
“對不起，踢到你的鞋架。”
“沒事。”女孩笑了一下說。
“那個……我剛搬來，想去買被子，你知道附近有商場嗎？”蘇亦含問。
“你是第一次在外面住吧，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陪你一起去。”女孩子口氣很隨意的說，仿佛他們是相識已久的朋友。
“可以嗎？”蘇亦含不確定的問。
“有什麽不可以的？”女孩笑著反問，關上了門。
兩分鐘後女孩子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示意蘇亦含可以走了。
蘇亦含點點頭。
“誒，出口是這邊。”蘇亦含轉彎的時候女孩子拽了一下他的袖口，蘇亦含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你迷路了。”女孩子笑得很開心。
“這裏跟迷宮一樣。”蘇亦含不好意思的笑了。
“慢慢習慣就好了，像我在這裏住了三年，就算閉著眼睛都可以摸回到自己的房間。”女孩子摸摸自己的鼻頭說。
“那麽神奇？”
“誇張了一點點。”女孩忍笑說道。
蘇亦含跟著也笑了。
“你是剛來這裏嗎？”
“不是，我本來在上學，但因為一些事情不能繼續，所以出來重新生活。”
“那你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不要心急，慢慢調節。”女孩安慰道。
“好。”
“我們去那買被子吧，物美價廉。”女孩子指著前方一個巨大的招牌說。
“好。”蘇亦含自是答應。
被子，枕頭，拖鞋，洗發水之類的生活必需品買了很多，很多細小的東西女孩也都細心的提醒蘇亦含不要忘記。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手上都提滿了東西。
“不能讓你幫我拿這麽多東西，我們打車吧。”蘇亦含走了幾步說。
“不要打出租車，我知道坐哪一種車便宜，你跟我走。”
“是黑車嗎？”蘇亦含問。
“不是，黑車才不會做我們這麽近的生意。”
往前走了幾十米，蘇亦含看到路口停著兩輛三個輪子的電動車，車前身是一個類似二八自行車的結構，車後方是一個，長方體的小車廂，有一扇門。
“師傅，到三區門口，六塊走麽？”女孩子跟車夫比劃。
“上車吧，姑娘。”車夫應允。
兩個人再加上這麽多東西坐在小車裏很是擁擠，蘇亦含往邊上靠了靠。
“擠著吧，沒關系的。”女孩子無所謂的說。
蘇亦含在這幽閉的空間裏透過滿是汙點的車窗打量著外面的世界，車與建築，都模糊了邊界。
三個輪的車子在馬路上放肆逆行，一會急轉，一會剎車，一路上車輛們都很有禮貌的躲避讓路。
蘇亦含皺著眉頭體會著這一切。
“你在皺什麽眉頭，在陸城的馬路上這麽橫沖直撞的，不感覺自己很大爺嗎，哈哈。”女孩子很爽朗的笑了。
這種語氣，這種性格，讓蘇亦含想起了顧曉幼。
莫名被自己傷害的顧曉幼。
當她醒來，得知這一切，該如何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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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喝酒了，透，我只想找個地方躺一會。”蘇亦含忽然覺得累了。
“走吧，咱們去酒店開間房，咱們玩咱們的，讓他盡情的睡。”小幼提議。
“我看不合適，還是去我們那吧，我和透也能照看一下他，透，你覺得怎麽樣？”關杉在一旁說。
“就這麽做吧。”透回答。
坐在計程車上，蘇亦含忽然感覺皮膚發緊，很快又放松下來，感覺好極了。
他如踩在雲端般神情恍惚的跟著她們回去到了住處，他被安排到透的房間，強撐著精神洗了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躺在透床上，聞著被子上熟悉溫暖的味道，蘇亦含的頭漸漸重起來，眼睛沈沈的閉上。
依稀中蘇亦含聽到三個女生小聲的笑鬧，他在睡夢中也跟著笑了。
他夢到了自己小時候。
他在夢裏看到小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他忽然對女孩子的身體很好奇，就跑去找透，透聽到他的想法之後並沒有驚訝，而是表現出同樣的好奇，於是兩個人在一處隱秘的角落裏，揭開了彼此身體的秘密。
蘇亦含的身體開始燥熱，他坐起身，用左手用力壓住自己的右手，可是自己右手偏偏不聽大腦的話，從換下的衣服口袋裏拿出那包白*粉，遞到自己眼下，坐在地上對著墻角貪婪的把那包東西吸食掉。
感覺來得很快，身體輕飄飄的，一時間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蘇亦含拖著發空的身體來到客廳，他看到透正躺在沙發上，蓋著薄薄的毛毯，蘇亦含低下頭輕輕的親吻了她的睫毛。
“透，透……”蘇亦含口中叫著透，跪在她的身前擁抱她，他開啟她的牙齒，他覆蓋上她的身體。
“亦含，不要……”透的手抓得很用力。
“透，小聲一點。”蘇亦含輕聲的安撫。
“亦含，不要……”她始終是那一句話。
給透蓋好被子之後，蘇亦含歪七扭八的走回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蘇亦含感覺到有人躺在了自己身邊，應該是透來找自己了。
蘇亦含轉身擁抱她，溫柔的親*近她的身體，蘇亦含閉著眼睛仍然感受到了她緊皺著的眉頭。
“透，為什麽你不快樂？”蘇亦含叨念。
早上七點，蘇亦含習慣性的在這一刻早起，發現身邊睡著的人竟然是顧曉幼，他慌張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輕輕關上門離開她們的住處，好像不知道把自己的靈魂丟在哪了。
有電話打進來，蘇亦含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昨天溜冰那壺你喜歡不？”
“不喜歡。”
“是嗎，那我怎麽看你眼睛都直了？”
“你不要再亂說。”蘇亦含有些憤怒。
“昨天給你留那包小白你吸了嗎？”
“恩。”
“溜冰又小白？爽不？”小魚的聲線也是飄飄的。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還戒得了不？”
“我不會再吸這東西。”
“誰會相信一個煙鬼，呵呵。”小魚的語氣裏滿是嘲諷。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好啊，我散冰呢，你不打擾我最好。”小魚說著掛了電話。
蘇亦含關了手機，腦袋裏空空的，心裏卻裝滿了不安，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不知道等天亮的時候，顧曉幼醒來該如何和她交待。
他在寢室樓下坐了好一會兒，最後下定了決心般的走回寢室，把被子從床鋪上卷起來，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從寢室離開的時候蘇亦含回頭看了□□的床板一眼，這一離開，應該就不會再回來了。
蘇亦含背著書包從學校走出來，坐在公車上看著校門離自己越來越遠。
找了人下去最多的一站下車，蘇亦含抱著書包茫然站在路邊，回過頭是一間置業公司，蘇亦含走進去，要為自己覓一處地方棲息。
“你好，我想在這附近找個小一點的一居室。”
“好的，正好三區有一套新房源，一室一廳，五十三平，每月兩千七，押一付三，您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馬上領您過去看房。”
“這麽貴？”蘇亦含有些詫異。
“也有便宜些的，但是總價都不會低過於兩千三，您要你不差這幾百塊錢的話，建議您還是租這套，房子真的是特別的好，我自己的房子還有三個月才到期，要不這套我就自己留下了。”工作人員熱情的推薦。
“那我再想一想。”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收好，如果您想通了可以隨時聯系我來看房。”
“恩。”
蘇亦含把名片放到襯衫胸口的口袋裏，抱著書包從置業公司退了出來。
忽然覺得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在小區裏胡亂的走著，胃痛，但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蘇亦含坐在小區裏的座椅上看到身旁單元門上貼著地下室招租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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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含直接走進去，一路上都有渾黃的燈光照路。
經過一面鏡子，蘇亦含看到一個值班室，走過去詢問。
“您好，地下室還有空嗎？”
“好，還剩下一個300的，一個450的，您要哪個？”
“我想先看看。”
“450的稍大些，我領您看看。”
值班員說著鎖上值班室的門拿起一長串鑰匙領蘇亦含往走廊深處走，路途曲曲折折的，值班員打開門，蘇亦含推了門進去，房間裏面擺了一鋪一米半的床，一張寫字桌，寫字桌上擺著電視，下面放著一張椅子，後面有一小條窗子。
“300的呢，我也想看看。”
值班員領著蘇亦含又拐了幾個彎，來到另一個房間門前，打開，蘇亦含看到這個房間裏的床是緊挨著寫字桌的，沒有地方放椅子，能站立的地方也只有半平米左右的距離。
“我還是住450的吧。”蘇亦含想了想回答。
“好，你跟我來簽下合同。”
“入住後，每個月電費到我這裏繳，網費每月60，洗澡一次四塊，人多的時候要排隊，要是泡面熱水盡管到我值班室裏倒，管夠兒……”
蘇亦含繳了錢繞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房間，進房間打開燈，鎖上門，在空床鋪上坐了會兒，忽然感覺到困倦，想好好睡一覺，躺下去才發現沒有被子，蘇亦含拿出錢包，鎖上門，正欲轉身離開，卻一時間沒站穩，踢到對面房間的鞋架，耳朵裏頓時傳來了刺耳的金屬聲音。
對面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短頭發的素顏女子探出頭來。
“對不起，踢到你的鞋架。”
“沒事。”女孩笑了一下說。
“那個……我剛搬來，想去買被子，你知道附近有商場嗎？”蘇亦含問。
“你是第一次在外面住吧，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陪你一起去。”女孩子口氣很隨意的說，仿佛他們是相識已久的朋友。
“可以嗎？”蘇亦含不確定的問。
“有什麽不可以的？”女孩笑著反問，關上了門。
兩分鐘後女孩子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示意蘇亦含可以走了。
蘇亦含點點頭。
“誒，出口是這邊。”蘇亦含轉彎的時候女孩子拽了一下他的袖口，蘇亦含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你迷路了。”女孩子笑得很開心。
“這裏跟迷宮一樣。”蘇亦含不好意思的笑了。
“慢慢習慣就好了，像我在這裏住了三年，就算閉著眼睛都可以摸回到自己的房間。”女孩子摸摸自己的鼻頭說。
“那麽神奇？”
“誇張了一點點。”女孩忍笑說道。
蘇亦含跟著也笑了。
“你是剛來這裏嗎？”
“不是，我本來在上學，但因為一些事情不能繼續，所以出來重新生活。”
“那你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不要心急，慢慢調節。”女孩安慰道。
“好。”
“我們去那買被子吧，物美價廉。”女孩子指著前方一個巨大的招牌說。
“好。”蘇亦含自是答應。
被子，枕頭，拖鞋，洗發水之類的生活必需品買了很多，很多細小的東西女孩也都細心的提醒蘇亦含不要忘記。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手上都提滿了東西。
“不能讓你幫我拿這麽多東西，我們打車吧。”蘇亦含走了幾步說。
“不要打出租車，我知道坐哪一種車便宜，你跟我走。”
“是黑車嗎？”蘇亦含問。
“不是，黑車才不會做我們這麽近的生意。”
往前走了幾十米，蘇亦含看到路口停著兩輛三個輪子的電動車，車前身是一個類似二八自行車的結構，車後方是一個，長方體的小車廂，有一扇門。
“師傅，到三區門口，六塊走麽？”女孩子跟車夫比劃。
“上車吧，姑娘。”車夫應允。
兩個人再加上這麽多東西坐在小車裏很是擁擠，蘇亦含往邊上靠了靠。
“擠著吧，沒關系的。”女孩子無所謂的說。
蘇亦含在這幽閉的空間裏透過滿是汙點的車窗打量著外面的世界，車與建築，都模糊了邊界。
三個輪的車子在馬路上放肆逆行，一會急轉，一會剎車，一路上車輛們都很有禮貌的躲避讓路。
蘇亦含皺著眉頭體會著這一切。
“你在皺什麽眉頭，在陸城的馬路上這麽橫沖直撞的，不感覺自己很大爺嗎，哈哈。”女孩子很爽朗的笑了。
這種語氣，這種性格，讓蘇亦含想起了顧曉幼。
莫名被自己傷害的顧曉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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