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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絕地反擊(11)離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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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大院。

文赟的房間。

文赟在文江興的書房討論事情,莫修遠的事情讓他們很是棘手。

他們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逼著秦正簫自己離開文城,然後想到了南之沁這條路,果然急中生智,借住南部長的口中去說這件事情,自然比他們去說更好,他們說只會覺得他們在挑釁皇權,如果以南部長的身份,自然就不同了,統帥也不敢同時得罪他們兩個部長。

而就在他們商量接下來該怎麽做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門外傳來的動靜。

一聽就知道是他房間傳過來的。

能夠在他房間的,自然就只有南之沁。

他爺爺連忙叫他去看看,現在對他們而言,南之沁這顆棋子很重要,重要到,興他文家,敗他文家。

文赟也知道嚴重性,所以在南之沁給他發脾氣的時候,他完全是無底線的在對她討好。

他說,“我從來不碰陸漫漫,就是為了表明對你的衷心。”

他確實從來沒有碰過陸漫漫。

盡管有幾次真的很想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瘋狂而粗魯,但最後,他都沒有碰到。

這是他唯一對南之沁說的最真實的話,底氣十足。

南之沁的臉色卻突然有些變了,變得很徹底。

她此刻壓抑的情緒,一直在波動。

不停的波動。

終究爆發了,“文赟,你到底準備騙我到什麽時候!”

“我騙你什麽了?”文赟口吻依然很好。

“少裝了,文赟!從我認識你開始就知道你從來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上過那麽多的女人我忍了,我當信任你,信任你是因為身體需求,但為什麽,到現在了還用這種謊言來騙我!”南之沁狠狠地說著,“你說你沒有碰過陸漫漫是嗎?!”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碰過她!”文赟一字一句,說得擲地有聲。

越是這般,越是讓南之沁覺得更加的諷刺。

這個男人在說謊的時候,怎麽可以說得這麽的一本正經。

如果不是她從陸漫漫口中得知,大概又會被他的嚴肅所騙了過去。

她現在真的不知道,文赟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了。

她說,努力讓自己平靜的說著,“陸漫漫說,你們上過床了。”

文赟看著南之沁,“你剛剛出門說去逛街買衣服,結果是去見陸漫漫了?!”

“是,我去見她了!”南之沁承認,“我從你手機上翻了陸漫漫的電環,然後讓她出現來見面!然後知道,你願意由始至終都在騙我!”

“你被聽她一派胡言,現在陸漫漫就想離間我們,她的話你還信她?!”

“我也很不相信!但是文赟,你那上面的那顆紅色痣,為什麽陸漫漫知道得這麽清楚!”南之沁說,“甚至於還說了一句,你給我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你說這是你和其他男人特別的地方。如果你沒有和陸漫漫上床,她怎麽可能知道得這麽清楚?!”

文赟此刻也有些憤怒了!

他絕對絕對沒有和陸漫漫上個床,一次都沒有!

否則現在也不會這麽的不甘。

但為什麽,陸漫漫會知道這些?!

為什麽會知道!

他青筋暴露,此刻情緒也已經到了巔峰。

他對著南之沁說了很多謊話,唯獨這句是真的,卻被如此懷疑和揣測!

他緊捏這拳頭,在狠狠的壓抑情緒。

他爺爺告訴他,現在南之沁的作用很關鍵,不能得罪了這個女人,所以他不說話,預防自己的脾氣真的發飆了出來!

南之沁看他不說話,更加心寒了,她冷冷的聲音說道,“默認了是嗎?無話可說了?!文赟,我果然是被你騙了好多年!當年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說你只愛我,後來傳出來說你和陸漫漫在談戀愛,你告訴我你只是為了得到他們家的家產,你說你有很多抱負,讓我等你。我答應了,因為我父母也勸我,說做大事著就應該經得住時間的考驗,讓我給你自由,讓我陪著你實施你的計劃。你當時口口聲聲給我保證,說你在沒有和陸漫漫結婚的時候不會碰他。說你就算結婚後,也不會讓陸漫漫在床上感受到快樂,你還說,你不會讓陸漫漫懷上孩子,我信了,真的信了!即使心裏面很壓抑,很難受,可是我相信你,相信你會給我一個好的答案!”

說這話,眼淚也這麽掉了下來。

“陸漫漫突然的悔婚,我知道你和我父母都不開心,但是我很開心,我想。我想,沒有了陸漫漫,你應該就會和我結婚了。果然,你和我結婚了,在被陸漫漫悔婚之後大半年的時間,我就這麽光鮮亮麗的嫁給了你。我沒有什麽特別大的想法,我只希望能夠和你好好在一起,我們能夠長長久久,不敢以後你能夠發展到哪個地步,我都希望,我能夠陪著你,甚至用我最大的力氣去幫你。”南之沁說,說得真的有些難受,“到現在,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愛我,還是愛我現在能夠給你的利益。”

“小沁,你怎麽能夠這麽的誣陷我。”文赟似乎是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聲音又溫和的哄著,“我當然是愛你。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愛你。陸漫漫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那麽詳細,也有可能,是江伊遙那臭婊子給她說的……”

“所以在床上的那些話,你都同樣的給其他女人做過了是嗎?”

“小沁……”

“在你每次碰我的時候,我都覺得我是特別的那一個,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現在看來,我也沒有什麽差別,不過就是,能夠給你帶來更大的利益而已!”

“要我做什麽,你才會相信,我對你的是愛?!”文赟狠狠的看著她,表現得那般的難受而深情,“我對你的付出,你真的覺得都是假的嗎?!是,我承認,我之前真的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真的因為控制不住身體的沖動和別的女人上床,但自從你嫁給我之後,我哪一天晚上沒有陪著你,沒有好好的愛你。你現在才來計較我以前的事情,你讓我怎麽給你彌補?你讓我怎麽彌補你,你讓我怎麽證明我愛你,你說,只要你覺得開心,我做什麽都行!”

南之沁看著他的模樣,看著他如此激動的模樣,看著他似乎真的被她傷到的模樣。

她心裏又開始動搖了。

又開始覺得,文赟對她是有感情的。

是真的有感情的。

她說,“放棄和皇室的鬥爭,不要踏入那一步!”

文赟就這麽看著南之沁。

仿若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般的看著她。

他心裏是諷刺的。

是不屑的。

還帶著憤怒的。

愚蠢的女人。

太過愚蠢的女人。

他隱忍著的各種情緒,一字一句說道,“小沁,這不是我的事情,這是我家族的事情。”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南之沁突然笑了一下。

陸漫漫說對了,她駕馭不了這個男人。

當這個男人真的飛黃騰達到了她不可攀比的地步,她就什麽都不會是。

她或許會如他們設想的陸漫漫的後塵一樣,以意外的死亡劇終。

她咬著唇,覺得心口真的很涼。

文赟討好著,“別這樣,我知道你今天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會說這麽多話。我們都靜靜,等這段時間過了,我帶你出國玩玩散散心,別把自己走進了死胡同裏面,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讓我們好過的就是陸漫漫,你絕對不能聽了她任何一句話。”

說著陸漫漫,文赟有些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總是給他很多始料不及的致命一擊!

而他總是被動的,被她玩弄於手掌之中!

南之沁慘淡的笑了笑。

有時候,人到了一定地步,就不想多說了。

她看著文赟,“是,我們都應該靜靜。”

文赟寵溺的一笑,深情的說道,“我知道對你的虧欠,我會在今後好好對你的。”

“今後……”南之沁笑了一下,“我今天回帝都南家去,我們彼此靜靜吧。”

“南之沁。”文赟有些緊張的抓住她欲走的身體。

南之沁看著他。

“你這個時候回去做什麽?在這裏不可以靜靜嗎?”文赟問她。

“不可以。”南之沁很肯定。

“你現在回去是什麽事兒,我們才結婚不久,你現在就回去,你家裏人問起你你怎麽說?”

“你想我怎麽說?”南之沁問他。

“別發小孩子脾氣了,乖,你想打我罵我都可以,別動不動就回娘家,讓人看到了都會說閑話的。”

“你是怕我回去讓我爺爺放手幫你們嗎?”南之沁冷漠的聲音,問他。

文赟沈默了兩秒,“我是怕失去你。”

“我真的不知道你嘴裏有什麽是說的真話。”南之沁看著他,“在利益面前,你果然會選擇利益。”

“小沁,你怎麽就這麽鉆牛角尖。我們的感情可以促進利益的發展,為什麽我們要浪費呢?這是1+1大於2的事情,你為什麽非要安個詞語上去,非要說我是更看中利益。這種雙贏的局面,對我們大家都是好的,難道你非要扔了嗎?”文赟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和她說著大道理。

南之沁搖頭。

搖頭,推開他的手臂就準備離開。

“南之沁……”文赟終於忍不住,聲音大了很多!

“放心,我不會回去,我就是想要去洗個澡,睡個覺。”

文赟不放心的看著她。

南之沁推開文赟,走進洗手間。

文赟看著她的模樣,眼眸陡然一緊。

陸漫漫!

很好的陸漫漫!

你真的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極限!

一次又一次讓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南之沁洗完澡之後,就躺在床上,看上去是在睡覺。

文赟想了想,沒有再去安慰,覺得此刻,需要她自己好好冷靜一下,而且此刻,也耐不住性子這麽去安慰一個滿身帶刺的女人,他承認,他很多時候的好脾氣都是偽裝,而有時候,在自己也很有脾氣的時候,偽裝不下來。

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南之沁往門口看了一眼,眼淚就這麽靜靜的落在枕頭上。

文赟回到他爺爺的書房。

文江興他自己孫子的表情有異,蹙眉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南之沁被陸漫漫挑唆,現在對我產生懷疑。”文赟說,說得咬牙切齒。

“又是陸漫漫!”文江興臉色也一下就難看了起來,狠狠的敲打著面前的書桌。

文赟也是一臉恨意,“這次之後,我非要把陸漫漫給弄死不可!”

“這個人確實留不得。”文江興說,“之前倒沒有看出來陸漫漫還有那本事兒!而且陸漫漫處處和我們作對,就是因為你背著她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始終覺得應該不是這麽簡單!”

“誰知道陸漫漫那女人在想什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變成了那個樣子,不管我怎麽哄不管我怎麽偽裝,這個女人都不再相信,仿若看透了我的全部,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麽讀心術,能夠猜透我在想什麽!”文赟氣急敗壞的說著。

“你說些什麽,這世界上哪裏可能有這種東西!自己都被自己嚇住了,陸漫漫也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翻不起什麽大浪。現在最主要是,先把莫修遠的案子給搞定了。南部長給我回話說統帥那邊在做考慮,但沒有直接說就讓秦正簫回去,我擔心統帥最後不答應,而這個案子現在秦正簫在全權負責,雖然我們前期做得很好,但也有可能,秦正簫能夠查下去,這個人不是那麽簡單。”

“那現在怎麽辦啊爺爺?南子沁也吵著說要回南家說,說讓我放棄權利之爭,我真怕這個被愛情沖昏頭的女人會做什麽沖動的事情!”

“你得看好南之沁。”文江興很是嚴肅,“讓人跟著她,千萬不準她回去了!這樣,你吩咐下去,這段時間不準南之沁出門,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後再說,現在千萬出不得差錯,如果南部長那邊覺得我們對南之沁不好,肯定會懷疑我們和他合作的忠誠度,一撕破,光靠我們文家的力量,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好,我馬上吩咐下去。”

“文赟,現在這個非常時期你別沖動,現在對方可能就在等著我們行動,我們要是不動,對方才會著急,你別為了掩飾什麽而做了什麽,抓個正著才會功虧一簣知道嗎?!”

“我知道分寸的爺爺。”文赟點頭。

“去吧,把南之沁哄好。”

“嗯。”

文赟離開文江興的書房,往自己房間走的時候,腳步突然停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走向花園。

撥通電話,他將手機開啟錄音模式。

“餵。”那邊傳來有些懶洋洋的聲音。

“陸漫漫,你以為挑撥了南之沁就可以離間我了?你少做夢了!”文赟惡狠狠的說著。

“誰說我在離間你們了,我不過就是被南之沁叫出來,然後隨便說了些話而已。”

“隨便?!你怎麽知道我的身體結構,你怎麽知道的?!我什麽時候上過你?!”文赟問她,一字一句狠狠的問道。

“呵呵。”陸漫漫就這麽冷笑了兩聲。

然後將電話掛斷了。

掛斷了。

文赟看著自己被掛斷的手機,整個人臉色一下就變了。

呵呵。

呵呵是嘲笑他嗎?!

陸漫漫到底有什麽資格嘲笑她?!

等莫修遠一死,下一個就是她了!

而且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又一次避開了他的算計!

他以為,用這種語氣,陸漫漫應該會很得意的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說出來諷刺她,但是沒有,陸漫漫就這麽將電話掛斷了,如果是巧合就算了,如果不是巧合,她真的懷疑陸漫漫有的讀心術,完全知道他這一刻在想什麽,下一刻要做什麽?!

他狠狠的捏著手機,狠狠的,控制憤怒的情緒。

……

莫修遠的別墅。

陸漫漫看著手機,嘴角又是一陣冷笑。

把文赟能夠逼到這個地步,她真覺得心裏有些痛快。

大概,唯一對南之沁說過的真話,說沒有上過她的真話,倒是反而被質疑得更慘?!

她就不相信,文赟能夠一直這麽按耐住性子,按兵不動。

倒是。

文江興這個老狐貍,這麽多年在政壇上老奸巨猾,城府和陰險絕對不是三兩個人能夠比擬的,所以文赟在他的指點下,也有可能做一些比他自身能力更強的事情,所以,還得加把火。

陸漫漫咬唇。

怎麽樣才能夠讓文家人有所行動?!

陸漫漫拿起電話,又撥打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通,“陸漫漫。”

“秦先生,南之沁這邊我做過一些手腳,但不知道效果會怎樣,以我對文赟的了解,這個人對女人的掌控能力很強,手段極高。”

“你是在說文赟很會哄女人嗎?”

“是。”陸漫漫說,“但我覺得,我應該對南之沁產生了效應,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出來,我會逼近更多。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們還得做一件事情,就是讓文家人自亂正腳。”

“說說你的想法?”

“你現在是不是對案子的調查進度不明顯?”

“是不明顯,文城在文家人的控制下,很難深入。”

“所以就得靠傳播謠言。”陸漫漫說,“文家人在文城的親信很多,你隨便找一個人履予重用,和你一起對案件進行深入,然後隱隱約約透露一下案件已經找到的證據,我想文家人不會真的不管,如果我們真的查出來了什麽,文家就徹底完了,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會做些極端的事情。”

“你的意思就是,讓我放出些風聲,就說案件有了很大的進步是吧。”

“別弄得人盡皆知,文家人也會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虛張聲勢。”

“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對不起,我只是太過心急,說出我的一些觀點,用詞不當,還希望不要介意。”陸漫漫恭敬了很多。

秦正簫沒多說,將電話掛斷了。

鬥智鬥勇,就看文家人能沈得住氣,還是看他們,更勝一籌!

……

一周後。

文家大院。

南之沁終究還是忍受不住,不管開哪臺電腦,不管她關了多少次視頻,怎麽都無法避開那瘋狂的畫面,一幕一幕,在她心裏不停的敲打崩潰。

她真的快要受夠了。

後來文赟將家裏面的電腦全部都搬走了,聽說文部長也下令,讓多個計算機專家來捉拿黑客,到現在,依然毫無結果,這個人的手法極高,完全無法破解他的行徑,更無法找到他的IP。

今天文赟、文為民以及文江興都不在。

因為開始正式上班。

南之沁真的覺得累了,收拾行李,她要回南家去。

剛走到門口,傭人就把她攔了下來。

南之沁狠狠的怒斥著傭人。

傭人依然不讓走。

南之沁將行李摔在地上。

她真沒有想到,文赟居然剛對她禁足!

居然敢對著她做著這種事情。

她憤怒的回到房間,將房間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摔了一個遍。

文夫人站在南之沁的門口,看著她如此沒有家教的模樣,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她轉身離開。

心想等文赟發展上去了,又這個女人好受的。

她就是在等這一天,對於這種傲慢的女人,她公公居然還讓她禮讓她兒媳幾分,怎麽都有些想不通。

南之沁在房間發洩了一通。

拿起電話給文赟打電話,一打開電話才知道,自己手機已經停機了。

故意的。

文赟肯定是故意的!

她氣沖沖的跑出房間,問傭人要手機。

整個人瘋了一般,被文赟給逼瘋了。

從小到大,雖然不是在爺爺身邊長大,也沒有南之薰的受寵,但終究而言,也從來沒有受過這般委屈,她們南家的地位在整個北夏國也都只稍低於皇室,而且不得不說,因為他們掌握著軍權,統帥都得敬畏他們三分,誰都不敢對他們稍有得罪,更別說文城這個區區文家。

盡管文部長按照職位而言和她爺爺平等,但實際上誰最有錢,大家都一清二楚!

傭人看著南之沁的模樣,都被她驚嚇住了,連忙叫來文夫人。

文夫人下樓,看著南之沁完全是瘋了一般的毫無教養的模樣,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南之沁,你還有沒有點規矩,大吼大鬧,又摔東西的做什麽?!”

“媽,你來了更好,給我打電話給文赟,我要和他離婚!”南之沁狠狠的說著。

“離婚?!”文夫人一聽,臉色一下就變了,“才結婚你說要離婚,我家文赟對你哪裏不好了,你這麽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南之沁哪裏被人這麽罵過,整個人更加暴露了,“就你兒子那樣的,就你們文家的地位,好意思說我不知道好歹,我爺爺一聲令下就能夠讓你們灰飛煙滅!”

“啪!”文夫人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南之沁的臉上。

南之沁完全是被打懵了。

“半點教養都沒有!”文夫人打了人之後,還一臉大氣凜然,轉頭對著身邊的傭人說道,“將少夫人帶回房間,好好看著。”

“是。”傭人連忙上前。

看著夫人都打了南之沁,就膽子也大了些,蠻力將南之沁給拖上了樓,拖到她的房間。

南之沁完全是瘋狂的。

極度瘋狂。

被人這麽對待,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遭遇。

她被鎖在房間裏面,連飯也沒有人送。

文夫人還在門外說,“禁食禁足一天,好好反省一下!”

南之沁整個人在顫抖,崩潰的顫抖。

很好文赟。

很好文赟,你真的是把我惹毛了!

下午時刻。

一下班,文赟就臉色匆匆的和文江興一起走進了書房。

通過放在秦正簫身邊的眼線中傳來消息說秦正簫對案件的調查有了些進展,甚至開始詢問一些,甚至開始詢問他們做手腳時用到的一些官員,讓他們開始有了危機感。

南部長那邊也沒有準確回話。

雖然在給統帥極力爭取,但畢竟秦正簫是統帥的孫子,也不敢說得太過分,臺面上的東西,誰都不敢真的的得罪了誰,等讓時間慢慢來磨合,但是時間越長,秦正簫負責案件的時間越長,越容易被暴露。

兩個人坐在書房內。

文江興的臉色也已經難看到了低谷。

文赟按耐不住,說道,“爺爺,會不會被審問出來!”

“應該不會!”文江興說,“這些人都是我扶持起來的,而且跟著我做了很多年的事情了,對我的衷心我還是能夠保證。”

文赟點頭,又忍不住說道,“朱蘭蘭的父母怎麽處理?!”

文江興沈默了一下。

之前為了不讓陸漫漫他們找到這一家人,提前讓人給帶走了,現在一直藏著。

這一家人如果被找到,莫修遠唯一一個還存在疑義的犯罪項目都沒有了,更何況,當初做精液報告的時候,也是讓這家人簽了字做精液檢查的,要是這家人一口篤定說他們根本沒有看到做檢查,而只是簽了個字,不久就進行了火化,所有一切就真的會真相大白!

文江興敲打著書桌,好半響說,“先不要動,現在很有可能是對方的障眼法,我們先冷靜一下,別被對方打亂了陣腳。”

“好。”文赟聽他爺爺的,很聽。

兩個人又說了些事情。

文赟離開了文江興的房間。

一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門,就看到南之沁坐在沙發上,鋪頭蓋面,嘴角似乎還有血漬,臉色極差。

南之沁轉頭看著文赟回來,冷笑了一下。

“沁,怎麽了?”文赟表現得極其的關心。

南之沁說,“你準備管我到什麽時候?”

“沁,我只是怕你做傻事兒,所以才會這樣,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心疼。”文赟抱著她,看上去真的是愛到不行。

南之沁真的貝這個男人的虛偽弄得心寒了。

她為自己這麽多年的隱忍而付出感到悲哀。

“別這樣了,別這樣,我抱你去洗澡。”文赟抱著她,抱著她的身體,走進浴室。

很溫柔的幫她清洗著身體,清洗著頭發。

很溫柔的幫她擦拭,很溫柔的幫她吹頭發,換上睡衣,將她抱在床上。

文赟低頭親吻她。

一點一點在讓她身體熱度起來。

南之沁現在才終於知道,男人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偽裝,在床上也是可以的,不管愛或者不愛。

她心死一般的承載著文赟的親熱。

承載著,就這麽承載著。

好久好久。

氣喘籲籲的結束之後,文赟依然溫柔,看上去對她極度寵愛,“累壞了吧,早點睡。”

“我們一起洗個澡好嗎?”南之沁說。

文赟看著南之沁臉上終於有了笑容,終於開口給他說話了,他以為他的付出有了回報。心裏還在鄙夷,女人果然是膚淺又膚淺的動物!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兩個人洗著鴛鴦浴。

暧昧而瘋狂。

“赟,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怎麽不吃?”

“媽說我今天太不像樣子了,給我點懲罰。”

“我媽怎麽能這樣,我去說說她。”

“算了,她也是為了我們好,而我今天真的太激動了。”南之沁有些自責。

“傻瓜,你所有的臭脾氣都是我寵的,我愛就行。”文赟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等我,我去吩咐讓傭人給你送飯上來。”

“嗯。”南之沁點頭。

文赟系了一個浴袍走了出去。

南之沁連忙從浴缸裏面出來,在房間裏面到處找文赟的手機,終於在他的西裝口袋裏面摸到,她緊張的無比緊張的準備找出號碼,編輯短信。

編輯短信。

發出。

那一刻,文赟推開了房門。

南之沁咬牙,那一瞬間將短信刪除,撥打自己父親的電話……

文赟吩咐完傭人回來,一回來就看到南之沁如此舉動,大步上前,一下奪過南之沁的手機,看著電話號碼,臉色猛地變得很明顯!

“南之沁,你是準備將我對你的好全部都耗盡嗎?!”

說著,一個用力,狠狠的將南之沁推到在地上。

身上的疼痛,其實真的不算什麽。

南之沁笑了,笑得瘋狂。

而與此同時,陸漫漫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她打開,兩個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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