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four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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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擁擠也不算人煙稀少的街道，兩人並肩走在一起。
有時是長發細腰的美人興致勃勃地拉著少年在一些店鋪中轉來轉去，有時是面色淡定的俊俏少年拎著購物袋和各種小食乖乖地站在一邊，任由對方拿著可愛的頭飾或者別的什麽躍躍欲試。
總之，雖然好像有些反過來了，但還是很有約會的氛圍嘛。
萩原研二非常滿意。
大概是兩人之間給人的感覺過於親密和自然了，遇見他們的人幾乎都不會認為兩人不是情侶。
“大哥哥！”
“要買花嗎？”
銀發少年的腳步一頓，有些茫然地看向熱情推銷的賣花小女孩，再看向另一邊挑了挑眉的長發美人，最後指了指自己。
“你在問我嗎？”
“當然啦！”
小女孩瞪大眼睛，活力滿滿地繼續說著，“約會的話，很適合買玫瑰送給戀人吧！大哥哥你要買一束給這位漂亮姐姐嗎？”
“……”
不同於島山霧的欲言又止，萩原研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歪著頭看著她。
島山霧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怎麽辦呀，霧君，你要給我買花嗎？”
“唔……”
島山霧持續思考。
倒是那位賣花的小女孩用不可思議又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著她。
萩原研二將女孩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笑得不能自已，最後還是不打算再逗兩人，笑瞇瞇地準備拒絕女孩，然後帶著島山霧離開。
“好啦，其實我們……”
“好啊。”
島山霧說。
……
萩原研二望向對方短短又毛絨絨的銀色短發，晃悠悠的紅色耳墜，對方身上自己的衣服，還有島山霧抿緊的嘴唇，和寬松領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精致的皮膚。
又飛快地移開了視線，轉而打量起她指尖擺弄挑選的玫瑰。
銀短發的少年蹲在小女孩面前，白皙纖細的手指仔細又不緊不慢地在一簇簇燦爛得耀眼的赤紅艷麗中謹慎地觸碰著。
認真地挑了一束開得最好的花。
然後——
那束在冬日裏顯得亮眼又艷麗的紅色，泛著寡淡和冷氣的玫瑰味，被遞到了萩原研二的面前。
島山霧望著他，少年音有些清冷又溫和。
“送給你。”
因為放置在室外，也為了讓花朵保持著鮮艷奪目的模樣，大概用了小噴壺噴了水。
玫瑰被透明的塑料紙和白色的系繩隨意地包裝束裹著，塑料包裝上還有些霧蒙蒙的水汽。
濕漉又冰涼。
萩原研二看了一會，才從她的手裏慢吞吞地接過了那束花，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懷裏那幾朵稀疏的玫瑰。
“真的給我買呀，小霧是不好意思拒絕小孩子嗎。”
“……不是。”
“誒——那明明是可以拒絕的呀。”
他輕輕彎著唇，並沒有追問，但還是笑吟吟地投來不解的目光。
“……”
島山霧有些躊躇又不自在地皺眉揉了揉頭。
長發的美人伸出手指撥弄著花瓣，艷色的玫瑰抖落了幾滴露水，濺在了萩原研二的掌心。
銀發少年看向抱著花朵垂眼含笑的人。
“只是覺得……剛剛研二醬好像很期待，如果買花的話，你應該會高興。”
在那個小女孩對著他們說出“給你的女朋友買束花吧”的時候，萩原研二下意識地望過來，然後與島山霧對視說話，眉眼彎彎似乎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但目光明明很期待。
所以就買了。
“覺得我會高興，所以就這樣做了嗎？”
萩原研二慢吞吞地重覆著。
“嗯。”
“雖然的確有在想些什麽，不過倒不是期待這個啦。”
他笑了一會，又接著嘆了口氣。
只是以為，兩人之間的第一束玫瑰，是由他來獻上呢。
“……不喜歡嗎？”
玫瑰的花期是四五月，雖然因為市場需求，四季見到玫瑰都不算稀奇，但冬天的溫度下，在小女孩坦蕩蕩放在籃子裏的花束還是顯出了一副頹廢萎靡的樣子。
即使已經盡力挑了最漂亮的一束，但還是能看見幾片發黃的葉子和幹癟暗紅的花瓣。
結果對方並沒有期待嗎？
那豈不是反而給對方造成困擾了？
島山霧陷入沈默。
“不，我很喜歡哦。”
長發美人攏了攏懷裏艷麗的紅色花束，低著頭輕聲笑著說。
“這樣也不錯。”
“……”
“喜歡花的話，家裏那盆小盆栽送你。”
島山霧有些別扭地按著脖頸轉過頭，不自在地望向其他地方。
“魔法植物，開什麽都可以，會比今天的玫瑰好看。”
“噗。”
怎麽這麽可愛啊，小霧。
“……”
萩原研二在島山霧警惕望過來的時候無辜地回了一個甜笑。
“今天的玫瑰，就是最好看的玫瑰啦。”
“……噢。”
銀發少年低低地應聲。
“那也還有別的。”
“我還可以送你最好看的向日葵，最好看的百合，最好看的鈴蘭、薔薇、桔梗……”
“……”
察覺到身後的人並沒有跟上。
島山霧有些疑惑地轉過頭。
對方正捂著臉蹲下停在原地，頭頂冒出了一朵蒸汽蘑菇雲。
島山霧歪了歪頭，移到他身邊跟著一起蹲下來，扶住膝頭，遲疑又茫然地喊了聲他的名字。
“研二醬？”
萩原研二發出一聲悶悶的“唔”，微微擡起臉，漂亮的紫色眼睛水光盈盈，指縫中露出的臉頰透著恍惚的紅。
島山霧安安靜靜地地等著他開口，目不轉睛地望著那雙忽閃明亮的眼睛。
“嗚哇，怎麽辦，我真是要被小霧可愛死了——”
萩原研二嘟嚷了一句，目光飄忽。
“這種死法……”
“很遜嗎？”
“…………啊。”
“好歹說點別的話來反駁我啊小霧！這也太破壞氣氛了！”
“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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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是長發細腰的美人興致勃勃地拉著少年在一些店鋪中轉來轉去，有時是面色淡定的俊俏少年拎著購物袋和各種小食乖乖地站在一邊，任由對方拿著可愛的頭飾或者別的什麽躍躍欲試。
總之，雖然好像有些反過來了，但還是很有約會的氛圍嘛。
萩原研二非常滿意。
大概是兩人之間給人的感覺過於親密和自然了，遇見他們的人幾乎都不會認為兩人不是情侶。
“大哥哥！”
“要買花嗎？”
銀發少年的腳步一頓，有些茫然地看向熱情推銷的賣花小女孩，再看向另一邊挑了挑眉的長發美人，最後指了指自己。
“你在問我嗎？”
“當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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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島山霧的欲言又止，萩原研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歪著頭看著她。
島山霧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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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島山霧持續思考。
倒是那位賣花的小女孩用不可思議又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著她。
萩原研二將女孩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笑得不能自已，最後還是不打算再逗兩人，笑瞇瞇地準備拒絕女孩，然後帶著島山霧離開。
“好啦，其實我們……”
“好啊。”
島山霧說。
……
萩原研二望向對方短短又毛絨絨的銀色短發，晃悠悠的紅色耳墜，對方身上自己的衣服，還有島山霧抿緊的嘴唇，和寬松領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精致的皮膚。
又飛快地移開了視線，轉而打量起她指尖擺弄挑選的玫瑰。
銀短發的少年蹲在小女孩面前，白皙纖細的手指仔細又不緊不慢地在一簇簇燦爛得耀眼的赤紅艷麗中謹慎地觸碰著。
認真地挑了一束開得最好的花。
然後——
那束在冬日裏顯得亮眼又艷麗的紅色，泛著寡淡和冷氣的玫瑰味，被遞到了萩原研二的面前。
島山霧望著他，少年音有些清冷又溫和。
“送給你。”
因為放置在室外，也為了讓花朵保持著鮮艷奪目的模樣，大概用了小噴壺噴了水。
玫瑰被透明的塑料紙和白色的系繩隨意地包裝束裹著，塑料包裝上還有些霧蒙蒙的水汽。
濕漉又冰涼。
萩原研二看了一會，才從她的手裏慢吞吞地接過了那束花，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懷裏那幾朵稀疏的玫瑰。
“真的給我買呀，小霧是不好意思拒絕小孩子嗎。”
“……不是。”
“誒——那明明是可以拒絕的呀。”
他輕輕彎著唇，並沒有追問，但還是笑吟吟地投來不解的目光。
“……”
島山霧有些躊躇又不自在地皺眉揉了揉頭。
長發的美人伸出手指撥弄著花瓣，艷色的玫瑰抖落了幾滴露水，濺在了萩原研二的掌心。
銀發少年看向抱著花朵垂眼含笑的人。
“只是覺得……剛剛研二醬好像很期待，如果買花的話，你應該會高興。”
在那個小女孩對著他們說出“給你的女朋友買束花吧”的時候，萩原研二下意識地望過來，然後與島山霧對視說話，眉眼彎彎似乎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但目光明明很期待。
所以就買了。
“覺得我會高興，所以就這樣做了嗎？”
萩原研二慢吞吞地重覆著。
“嗯。”
“雖然的確有在想些什麽，不過倒不是期待這個啦。”
他笑了一會，又接著嘆了口氣。
只是以為，兩人之間的第一束玫瑰，是由他來獻上呢。
“……不喜歡嗎？”
玫瑰的花期是四五月，雖然因為市場需求，四季見到玫瑰都不算稀奇，但冬天的溫度下，在小女孩坦蕩蕩放在籃子裏的花束還是顯出了一副頹廢萎靡的樣子。
即使已經盡力挑了最漂亮的一束，但還是能看見幾片發黃的葉子和幹癟暗紅的花瓣。
結果對方並沒有期待嗎？
那豈不是反而給對方造成困擾了？
島山霧陷入沈默。
“不，我很喜歡哦。”
長發美人攏了攏懷裏艷麗的紅色花束，低著頭輕聲笑著說。
“這樣也不錯。”
“……”
“喜歡花的話，家裏那盆小盆栽送你。”
島山霧有些別扭地按著脖頸轉過頭，不自在地望向其他地方。
“魔法植物，開什麽都可以，會比今天的玫瑰好看。”
“噗。”
怎麽這麽可愛啊，小霧。
“……”
萩原研二在島山霧警惕望過來的時候無辜地回了一個甜笑。
“今天的玫瑰，就是最好看的玫瑰啦。”
“……噢。”
銀發少年低低地應聲。
“那也還有別的。”
“我還可以送你最好看的向日葵，最好看的百合，最好看的鈴蘭、薔薇、桔梗……”
“……”
察覺到身後的人並沒有跟上。
島山霧有些疑惑地轉過頭。
對方正捂著臉蹲下停在原地，頭頂冒出了一朵蒸汽蘑菇雲。
島山霧歪了歪頭，移到他身邊跟著一起蹲下來，扶住膝頭，遲疑又茫然地喊了聲他的名字。
“研二醬？”
萩原研二發出一聲悶悶的“唔”，微微擡起臉，漂亮的紫色眼睛水光盈盈，指縫中露出的臉頰透著恍惚的紅。
島山霧安安靜靜地地等著他開口，目不轉睛地望著那雙忽閃明亮的眼睛。
“嗚哇，怎麽辦，我真是要被小霧可愛死了——”
萩原研二嘟嚷了一句，目光飄忽。
“這種死法……”
“很遜嗎？”
“…………啊。”
“好歹說點別的話來反駁我啊小霧！這也太破壞氣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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