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最好的禮物【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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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警局, 戶籍登記處，緊閉的門前圍著不少的警員，他們透過微弱的小孔, 好奇著裏面的場景。
就在剛才，戈登局長親自招待兩位出名的富豪進入戶籍登記處。一位是哥譚人民都不陌生的哥譚首富，韋恩企業總裁, 布魯斯韋恩。
另一位則是紐約的首富, 也是斯塔克工業的總裁，托尼斯塔克。他擁有另外一個更加出名的身份，覆仇者聯盟的超級英雄，鋼鐵俠。
這兩位富豪同時到訪哥譚警局，的確是值得引起好奇心的。細心的警員還發現了布魯斯韋恩懷中抱著的小朋友。
而此時應景的就是，他們進入了戶籍登記室。
“姓名。”戈登局長操作著電腦，專門為布魯斯韋恩打開綠色通道, 更加迅速的完成戶籍登記。
“安迪韋恩。”這是氣定神閑的布魯斯韋恩。
“安迪斯塔克。”這是分毫不讓的托尼斯塔克。
聽見這極其重合的兩個回答, 戈登局長停下動作，無奈的提醒著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韋恩先生，斯塔克先生，我們只能登記一個姓名。”
話音落下的剎那，戈登局長的視線也不由落在布魯斯韋恩懷中抱著的安迪身上，他頗有些好奇這個小姑娘。
在和戈登局長視線交錯的瞬間，安迪便燦爛的笑了起來, 顯而易見的善意, 清澈而單純。
這一幕落入戈登局長眼中, 卻讓他回憶起了一件難以忘卻的事情。
前幾天韋恩企業被劫持的時候, 跟在蝙蝠俠身邊的迷你版本小蝙蝠俠, 也有這樣一雙幹凈的藍色眼睛。
他似乎知道布魯斯韋恩為什麽想要收養這個小姑娘了。
看來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之間的關系的確不錯。
就在這短暫的思索時間，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已經通過眼神交鋒角逐出了最終結果。
實際上是通過他們頭頂冒出的小字進行交流。
不知不覺中，他們對於心靈感應技能的使用倒是愈發熟練。
【托尼斯塔克：戶口上在哥譚，名字歸我。】
布魯斯韋恩笑而不語，同時放出殺手鐧。
【布魯斯韋恩：可以，那安迪叫的第一聲爸爸歸我。】
托尼斯塔克氣得心梗，決定退步。
【托尼斯塔克：中間名加斯塔克，第一聲daddy歸我。】
【布魯斯韋恩：成交。】
至於依舊被抱在懷裏的安迪，則在他們進行交流的第一時間，就被布魯斯韋恩溫柔的捂住了眼睛。
防止安迪看見他們頭頂的小字。
“安迪.斯塔克.韋恩。”布魯斯韋恩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向戈登局長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聽見這樣極其具備代表性的名字，戈登局長多少有些震驚，但面上還是保持鎮定，他開始繼續錄入信息。
同一時間，被捂著眼睛的安迪悶悶不樂的，她將小腦袋耷拉在布魯斯韋恩的手掌上，也開始冒出小字。
瞬間就吸引了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韋恩的註意力。
【安迪：斯塔克先生和布魯斯都不理我，是不是我惹他們生氣了？】
在看見這條心理活動的時候，托尼斯塔克條件反射的就把安迪抱了過來，他耐心的哄著，“安迪，喜歡新的名字嗎？”
“daddy一會帶你回覆仇者大廈，給你的史蒂夫叔叔看看怎麽樣？”托尼斯塔克極其迅速的改了自己的稱呼。
這架勢熟練得讓有了四個兒子的布魯斯韋恩陷入沈默。
“喜歡。”安迪使勁的點著小腦袋，伸出小手手就想要抱住托尼斯塔克，但礙於身高問題，只能堪堪的掛在托尼斯塔克的肩膀上。
“
謝謝斯塔克先生。”她還沒能反應過來改口，或者說是並不適應。
但托尼斯塔克也不在意，某種意義上，他自己也沒能適應。“小甜心，我們一會先回紐約。”
他將安迪抱在懷中，右手輕輕的拍著小姑娘的後背，“我最喜歡安迪。”
“剛剛只是我和布魯斯需要商量事情，所以才捂住小甜心的眼睛。從來沒有生氣。”托尼斯塔克低聲解釋著。
在托尼斯塔克和安迪親昵相處的時候，布魯斯韋恩則在和戈登局長交流著剩餘信息，同時也關註著如何和安迪構建轉變之後的關系。
頭一次收養年紀這樣小的小朋友，布魯斯韋恩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住址。”戈登局長繼續說道。
“韋恩莊園。”布魯斯韋恩沒有任何的停頓。
“出生日期。”戈登局長打量著安迪，隱約覺得小姑娘頂多只有四五歲。
其實看骨齡感覺只有三四歲，但礙於安迪在說話和行為方面比較靈活，所以戈登局長認為大約是四歲。
可戈登局長並沒有立刻得到布魯斯韋恩的回答。
“生日是今天，四歲。”布魯斯韋恩艱難的說出了這個答案，他也不知道安迪的出生日期，只能暫且定為今天。
而四歲也只是布魯斯韋恩的猜測。
聽見這樣的回答，戈登局長大約也知道了安迪的情況，他無奈的笑了笑，“您可以帶著韋恩小姐先去哥譚醫院做骨齡檢測，隨後將文件發送給我。”
“不用再來一趟警局。”
同一時間，打印機工作的聲音清晰無比。戈登局長取出紙質的身份文件，遞給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
兩份。
看得出來，戈登局長做事相當的老練，看出了這其中的覆雜關系。
戶籍登記完成之後，托尼斯塔克理智氣壯的抱走安迪，美名其曰要帶著女兒回覆仇者大廈認認路。
當然，還是要留出一些私人空間給布魯斯韋恩和安迪適應關系上的轉變。
恰到好處的是，戈登局長趁機拉著托尼斯塔克了解哥譚的最新商業政策，想要邀請斯塔克工業到哥譚進行投資。
警局旁邊的休息區，布魯斯韋恩將安迪抱到秋千上，自己則蹲下平視著安迪。
氣氛自然而然的沈澱下來。
他開始耐心的囑咐著，包括小姑娘在外面要註意的安全事項。
“安迪，晚上我在莊園等你。”布魯斯韋恩絲毫沒有任何要和托尼斯塔克賭氣的意思，反而像一個正常的關心女兒的老父親。
驟然面對這樣不同對待的安迪，還有些不適應，就連臉頰都開始微微泛紅，但還是乖巧的用小胳膊抱住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也要好好保護自己，要好好吃晚飯。”她小聲的表達著關心。
眼見著安迪的回應，布魯斯韋恩的表情愈發柔和起來，他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今晚你的哥哥都在，我們一起介紹新身份，好嗎？”
“傑森也會回來，我保證。”布魯斯韋恩貼心的承諾著。
他對著安迪伸出手。
就像是正式的邀請，邀請安迪加入蝙蝠家族。
兩雙相似的藍色眼眸對視著。
“嗯嗯！”安迪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她認真的將小手手放在布魯斯韋恩的手掌上，“那以後布魯斯就是我的家人嗎？”
她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是。”布魯斯韋恩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將安迪抱進懷中，“以後我們是家人。”
真正的家人。
同一時間，被戈登局長拉著聊了一連串商業政策的托尼斯塔克，最終還是留下了助理的電話，“我的助理會來負責接洽的。”
一方面是給布魯斯韋恩的面子，另外一方面是戈登局長給出的方案的確很不錯。
眼見著托尼斯塔克松口，戈登局長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愉悅的送走了財神爺。
一小時後，紐約，覆仇者大廈。
裝備著戰甲的托尼斯塔克並沒有直接在覆仇者大廈頂樓降落，而是停在一樓。
他臉頰上戴著黑色墨鏡，單手抱著安迪，走姿騷包的從覆仇者大廈正門進入。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而巧合的是，尼克福瑞局長和娜塔莎羅曼諾夫正從電梯中出來，而史蒂夫羅傑斯則緊隨其後，和身旁的高級特工談論著什麽。
眼見著這一幕，托尼斯塔克微微挑眉，但也想起來了什麽。
這是昨晚就預定好的會議，尼克福瑞是來和覆仇者商量有關於上一次地獄之門開啟之後的戰後重建和預防問題。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幌子，他們都知道尼克福瑞是看中了安迪身上的治愈能力，想要試試能不能作為一種資源利用。
沒有人忘記安迪在空中施法的事情，那些降落著包含治愈能量的光點更是惹人矚目。
所以，在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正處在哥譚的托尼斯塔克，直接推掉了這場會議，並好好的諷刺了尼克福瑞幾句。
氣得尼克福瑞接連給托尼斯塔克打了好幾個電話。
“喲，這是開完會了？”托尼斯塔克漫不經心的看著即將靠近的尼克福瑞，同時好心情的和娜塔莎羅曼諾夫打著招呼。
“娜塔，晚上一起吃飯？還有cap。”他用眼神示意著隨後走近的史蒂夫羅傑斯。
“斯塔克。”尼克福瑞黑著臉，視線同時也落在了托尼斯塔克懷中的安迪身上，他轉而質問著托尼斯塔克，“你說你在哥譚。”
這是托尼斯塔克昨晚推辭的理由。
“沒錯。”托尼斯塔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他抱緊了懷裏的安迪，“現在正式介紹，這是我的女兒，安迪斯塔克。”
他刻意的省略了後面的韋恩，一方面是因為幼稚的宣示主權，另外一方面是警告尼克福瑞不要越界。
話音落下的剎那，尼克福瑞的表情凝滯了一瞬間，他看著被托尼斯塔克護在懷裏的小姑娘，準備出口的話就像是硬生生的梗在喉嚨。
而旁邊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則是忍著笑，給尼克福瑞留下最後的臉面。
她早已經從托尼斯塔克剛才的表情和動作中察覺出這一點。
托尼斯塔克一看就是打算逮著人就炫耀自己新鮮出爐的女兒。
“安迪，和你的福瑞叔叔問好。”托尼斯塔克自然而然的氣著尼克福瑞，焦糖色的眼眸裏滿是得意。
治愈異能在你面前不停晃悠，但就是用不了的滋味肯定很棒。
還想欺負他女兒，做夢！
“福瑞叔叔，下午好。”安迪乖巧的喚著，同時也開心的看著娜塔莎羅曼諾夫和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姐姐，史蒂夫老師，下午好！”
眼見著安迪目不轉睛的小模樣，娜塔莎羅曼諾夫選擇性的忽略了尼克福瑞，走上前就抱住了安迪，“姐姐帶你去買漂亮的小裙子，好不好？”
安迪每次出現都穿著睡衣，讓娜塔莎羅曼諾夫看得心疼。
“我也要給姐姐買好看的裙子。”安迪還記得娜塔莎羅曼諾夫曾經送給她的衣服，她頗有些害羞的低著小腦袋。
“姐姐長得好漂亮，穿裙子肯定超級好看。”她小聲的誇獎著。
的確，娜塔莎羅曼諾夫在工作場合不經常穿裙子，一般都是黑色制服，容易行動。
“好，那我和安迪一起買裙子。”娜塔莎羅曼諾夫溫柔的答應下來。
同一時間，
和特工交接完工作的史蒂夫羅傑斯靠近，思慮周全的建議道，“再給安迪準備一些生活用品？”
他轉而看著托尼斯塔克，提醒道，“我記得給安迪準備的房間已經裝修好了。”
那是托尼斯塔克一早就開始裝修的，如今已經完工。房間就在托尼斯塔克的隔壁。
雖說可以直接吩咐人工智能進行采購，但史蒂夫羅傑斯還是覺得要讓安迪自己選擇喜歡的生活用品。
“當然，去隔壁的購物中心？”托尼斯塔克微微瞇起眼睛，心滿意足的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我現在買下來，剛好小甜心以後無聊就可以去逛。”
托尼斯塔克出手一向豪爽。
而聽見托尼斯塔克的話，安迪轉過小腦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托尼斯塔克。
大約是因為托尼斯塔克的大手筆而感受到不安。
看穿安迪心思的娜塔莎羅曼諾夫，了然的湊近安迪耳邊，貼心的安撫道，“安迪，別擔心，這是因為托尼現在是你的爸爸，所以他想要給你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如果你拒絕的話，托尼會很傷心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完美的切中安迪擔心的地方。
她同時也委婉制止著托尼斯塔克的行為，“托尼，我們下次可以帶著安迪去別的商場。”
“我相信如果你買下紐約所有的購物中心，佩珀會拿著賬單來覆仇者大廈問候你。”娜塔莎羅曼諾夫用眼神示意著托尼斯塔克。
顯然是讓他註意安迪的接受程度。
小姑娘以前一個人在哥譚的犯罪巷裏長大，對於錢財方面肯定有著特殊的執著。
同一時間，剛剛買完購物商場的托尼斯塔克，轉而看見了安迪小腦袋上的心理活動。
【安迪：花了斯塔克先生很多錢，會被討厭嗎？】
僅僅一句話，就讓托尼斯塔克瞬間剎車，他趁著這短暫的時間，迅速將賬單收好，並且中止隔壁商場正在舉行的更新疊代。
他原本想要將商城的名字改成安迪的名字。
“小甜心，那我們慢慢逛街，你喜歡什麽就和daddy說。”托尼斯塔克將手機藏起，尤其是那條付款記錄。
“嗯嗯，我還想給斯塔克先生買好看的衣服。”安迪趴在托尼斯塔克的肩膀上，小聲的表達著親昵。
她也想要給喜歡的大人花錢。
托尼斯塔克相當自然的抱著安迪就走向覆仇者大廈的出口。而娜塔莎羅曼諾夫和史蒂夫羅傑斯也有說有笑的一同離開。
全程被忽略的尼克福瑞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抱著文件夾面無表情的離開。
只要安迪還在覆仇者聯盟，那她身上的超能力就屬於覆仇者聯盟可以進行談判的資源之一。
尼克福瑞一點也不生氣。
購物時光比預料之中的更加愉悅。
或許是因為購物中心就在覆仇者大廈附近，托尼斯塔克幾乎是看見什麽買什麽，差點把整個商城給搬回去。
某些東西僅僅只是安迪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就被父愛洶湧的托尼斯塔克給買下。
這樣的行為最終被無奈的史蒂夫羅傑斯給及時制止，而制止的理由是，“托尼，你這次買了，下次買什麽？”
當然，史蒂夫羅傑斯的心理活動才是讓托尼斯塔克停下的原因。
【史蒂夫羅傑斯：再買下去，大廈就裝不下了。】
對此，托尼斯塔克若有所思，是不是要給小甜心在紐約準備幾棟別墅？哥譚也要準備幾棟，不能讓布魯斯韋恩搶先了。
就在他們進行極限拉扯的時候，安迪已經在娜塔莎羅曼諾夫的幫助下，悄悄的來到了服裝區。
在娜塔莎羅曼諾夫帶著笑意的目光中，安迪認真的
挑選著禮物，小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正經。
這裏早已經被托尼斯塔克包場。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精心挑選，安迪來到了收銀的地方，她身後跟著三個工作人員，分別提著九件西裝和三件禮裙。
那是為覆仇者們還有蝙蝠們選擇的禮物。
娜塔莎羅曼諾夫忍俊不禁的跟在安迪身旁。
其實，安迪並不知道怎麽挑選禮物，於是就只能禮貌的詢問著店員，“姐姐，你知道這裏最貴的店是哪一間嗎？”
相當的耿直。
進入最貴的店後，安迪又繼續詢問著，“姐姐，你們店裏最貴的衣服在哪裏呀？”
在安迪簡單的腦回路中，最貴的就是最好的。
至於尺寸問題，安迪則求助了最強輔助系統，系統能夠自動的進行掃描，並且生成紙質數據。
看見安迪拿出小紙條的娜塔莎羅曼洛夫，也只以為這是小姑娘什麽時候詢問過的。
而安迪選擇的三件禮服全都是娜塔莎羅曼諾夫在試衣間裏試過的。
收銀臺前，安迪坐在凳子上，小腦袋期待的趴在桌上，等待著結賬。
她可是身懷巨款的小朋友，之前升到五級輔助的時候，最強輔助系統獎勵了100萬美元。
再加上之前攢下的20萬美元，空間裏一共有120萬美元左右。
同一時間，托尼斯塔克正滿臉笑意的站在不遠處，他和史蒂夫羅傑斯一直跟在安迪身後，看著小姑娘笨拙的選禮物。
“我的小甜心真可愛。”托尼斯塔克感慨的說道，“怎麽就不在紐約出生呢？”
大概知道內情的史蒂夫羅傑斯，倒是心態很好，他回應道，“如果安迪在紐約，應該會很快會被收養。”
或許還沒有機會遇到他們。
但應該會生活得更加平安幸福。
不多時，造價昂貴的衣服便被工作人員放進精致的禮盒中，重重包裹後才放進禮袋。
能夠讓托尼斯塔克看上的購物中心自然不會差。
“斯塔克小姐，祝您購物愉快。”工作人員將十二個禮袋放在安迪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
畢竟，安迪給她創造了優秀的業績。
“姐姐，我還沒有付錢。”安迪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她當然能夠猜到這是托尼斯塔克付的錢。
可是這是她要送的禮物，不可以讓斯塔克先生付錢。
說完這句話後，安迪便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從旁邊拿來了一個大大的禮品袋。
在娜塔莎羅曼諾夫、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好奇的目光中，安迪伸出小手手，放進空空的禮品袋裏。
“砰。”
悶悶的響聲傳來，禮品袋瞬間被一沓又一沓的美元填滿。安迪將空間裏120萬美元盡數取了出來。
在看見這一幕的瞬間，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幾個跨步圍了上來，遮掩住任何可能看見的視角。
而娜塔莎羅曼諾夫立刻觀察著監控和周圍在場的人。
好在這裏被托尼斯塔克包場，並沒有其餘的人。而監控也在托尼斯塔克的某些先見之明下，早早的關閉。
原本是因為擔心有人將這裏的畫面傳播出去，從而為安迪帶來危險，但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畢竟，覆仇者的仇家不少。
就在三個大人警惕的時候，安迪則開開心心的拖著小袋子，推給工作人員，“姐姐，這是買衣服的錢錢。”
“這是我買給大家的禮物。”安迪擡著小腦袋，認真的和工作人員解釋著，“所以我要自己付錢。”
這樣的話也引來了托尼斯塔克的註意，他忍住笑，同時示意著工作人員按著安迪的說法收錢。
看著安迪小小的背影，托尼斯塔克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成功獲得了安迪的註意力。
他俯下身，在安迪的耳邊輕聲開口，就像是說著悄悄話，“小甜心，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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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才，戈登局長親自招待兩位出名的富豪進入戶籍登記處。一位是哥譚人民都不陌生的哥譚首富，韋恩企業總裁, 布魯斯韋恩。
另一位則是紐約的首富, 也是斯塔克工業的總裁，托尼斯塔克。他擁有另外一個更加出名的身份，覆仇者聯盟的超級英雄，鋼鐵俠。
這兩位富豪同時到訪哥譚警局，的確是值得引起好奇心的。細心的警員還發現了布魯斯韋恩懷中抱著的小朋友。
而此時應景的就是，他們進入了戶籍登記室。
“姓名。”戈登局長操作著電腦，專門為布魯斯韋恩打開綠色通道, 更加迅速的完成戶籍登記。
“安迪韋恩。”這是氣定神閑的布魯斯韋恩。
“安迪斯塔克。”這是分毫不讓的托尼斯塔克。
聽見這極其重合的兩個回答, 戈登局長停下動作，無奈的提醒著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韋恩先生，斯塔克先生，我們只能登記一個姓名。”
話音落下的剎那，戈登局長的視線也不由落在布魯斯韋恩懷中抱著的安迪身上，他頗有些好奇這個小姑娘。
在和戈登局長視線交錯的瞬間，安迪便燦爛的笑了起來, 顯而易見的善意, 清澈而單純。
這一幕落入戈登局長眼中, 卻讓他回憶起了一件難以忘卻的事情。
前幾天韋恩企業被劫持的時候, 跟在蝙蝠俠身邊的迷你版本小蝙蝠俠, 也有這樣一雙幹凈的藍色眼睛。
他似乎知道布魯斯韋恩為什麽想要收養這個小姑娘了。
看來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之間的關系的確不錯。
就在這短暫的思索時間，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已經通過眼神交鋒角逐出了最終結果。
實際上是通過他們頭頂冒出的小字進行交流。
不知不覺中，他們對於心靈感應技能的使用倒是愈發熟練。
【托尼斯塔克：戶口上在哥譚，名字歸我。】
布魯斯韋恩笑而不語，同時放出殺手鐧。
【布魯斯韋恩：可以，那安迪叫的第一聲爸爸歸我。】
托尼斯塔克氣得心梗，決定退步。
【托尼斯塔克：中間名加斯塔克，第一聲daddy歸我。】
【布魯斯韋恩：成交。】
至於依舊被抱在懷裏的安迪，則在他們進行交流的第一時間，就被布魯斯韋恩溫柔的捂住了眼睛。
防止安迪看見他們頭頂的小字。
“安迪.斯塔克.韋恩。”布魯斯韋恩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向戈登局長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聽見這樣極其具備代表性的名字，戈登局長多少有些震驚，但面上還是保持鎮定，他開始繼續錄入信息。
同一時間，被捂著眼睛的安迪悶悶不樂的，她將小腦袋耷拉在布魯斯韋恩的手掌上，也開始冒出小字。
瞬間就吸引了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韋恩的註意力。
【安迪：斯塔克先生和布魯斯都不理我，是不是我惹他們生氣了？】
在看見這條心理活動的時候，托尼斯塔克條件反射的就把安迪抱了過來，他耐心的哄著，“安迪，喜歡新的名字嗎？”
“daddy一會帶你回覆仇者大廈，給你的史蒂夫叔叔看看怎麽樣？”托尼斯塔克極其迅速的改了自己的稱呼。
這架勢熟練得讓有了四個兒子的布魯斯韋恩陷入沈默。
“喜歡。”安迪使勁的點著小腦袋，伸出小手手就想要抱住托尼斯塔克，但礙於身高問題，只能堪堪的掛在托尼斯塔克的肩膀上。
“
謝謝斯塔克先生。”她還沒能反應過來改口，或者說是並不適應。
但托尼斯塔克也不在意，某種意義上，他自己也沒能適應。“小甜心，我們一會先回紐約。”
他將安迪抱在懷中，右手輕輕的拍著小姑娘的後背，“我最喜歡安迪。”
“剛剛只是我和布魯斯需要商量事情，所以才捂住小甜心的眼睛。從來沒有生氣。”托尼斯塔克低聲解釋著。
在托尼斯塔克和安迪親昵相處的時候，布魯斯韋恩則在和戈登局長交流著剩餘信息，同時也關註著如何和安迪構建轉變之後的關系。
頭一次收養年紀這樣小的小朋友，布魯斯韋恩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住址。”戈登局長繼續說道。
“韋恩莊園。”布魯斯韋恩沒有任何的停頓。
“出生日期。”戈登局長打量著安迪，隱約覺得小姑娘頂多只有四五歲。
其實看骨齡感覺只有三四歲，但礙於安迪在說話和行為方面比較靈活，所以戈登局長認為大約是四歲。
可戈登局長並沒有立刻得到布魯斯韋恩的回答。
“生日是今天，四歲。”布魯斯韋恩艱難的說出了這個答案，他也不知道安迪的出生日期，只能暫且定為今天。
而四歲也只是布魯斯韋恩的猜測。
聽見這樣的回答，戈登局長大約也知道了安迪的情況，他無奈的笑了笑，“您可以帶著韋恩小姐先去哥譚醫院做骨齡檢測，隨後將文件發送給我。”
“不用再來一趟警局。”
同一時間，打印機工作的聲音清晰無比。戈登局長取出紙質的身份文件，遞給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
兩份。
看得出來，戈登局長做事相當的老練，看出了這其中的覆雜關系。
戶籍登記完成之後，托尼斯塔克理智氣壯的抱走安迪，美名其曰要帶著女兒回覆仇者大廈認認路。
當然，還是要留出一些私人空間給布魯斯韋恩和安迪適應關系上的轉變。
恰到好處的是，戈登局長趁機拉著托尼斯塔克了解哥譚的最新商業政策，想要邀請斯塔克工業到哥譚進行投資。
警局旁邊的休息區，布魯斯韋恩將安迪抱到秋千上，自己則蹲下平視著安迪。
氣氛自然而然的沈澱下來。
他開始耐心的囑咐著，包括小姑娘在外面要註意的安全事項。
“安迪，晚上我在莊園等你。”布魯斯韋恩絲毫沒有任何要和托尼斯塔克賭氣的意思，反而像一個正常的關心女兒的老父親。
驟然面對這樣不同對待的安迪，還有些不適應，就連臉頰都開始微微泛紅，但還是乖巧的用小胳膊抱住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也要好好保護自己，要好好吃晚飯。”她小聲的表達著關心。
眼見著安迪的回應，布魯斯韋恩的表情愈發柔和起來，他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今晚你的哥哥都在，我們一起介紹新身份，好嗎？”
“傑森也會回來，我保證。”布魯斯韋恩貼心的承諾著。
他對著安迪伸出手。
就像是正式的邀請，邀請安迪加入蝙蝠家族。
兩雙相似的藍色眼眸對視著。
“嗯嗯！”安迪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她認真的將小手手放在布魯斯韋恩的手掌上，“那以後布魯斯就是我的家人嗎？”
她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是。”布魯斯韋恩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將安迪抱進懷中，“以後我們是家人。”
真正的家人。
同一時間，被戈登局長拉著聊了一連串商業政策的托尼斯塔克，最終還是留下了助理的電話，“我的助理會來負責接洽的。”
一方面是給布魯斯韋恩的面子，另外一方面是戈登局長給出的方案的確很不錯。
眼見著托尼斯塔克松口，戈登局長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愉悅的送走了財神爺。
一小時後，紐約，覆仇者大廈。
裝備著戰甲的托尼斯塔克並沒有直接在覆仇者大廈頂樓降落，而是停在一樓。
他臉頰上戴著黑色墨鏡，單手抱著安迪，走姿騷包的從覆仇者大廈正門進入。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而巧合的是，尼克福瑞局長和娜塔莎羅曼諾夫正從電梯中出來，而史蒂夫羅傑斯則緊隨其後，和身旁的高級特工談論著什麽。
眼見著這一幕，托尼斯塔克微微挑眉，但也想起來了什麽。
這是昨晚就預定好的會議，尼克福瑞是來和覆仇者商量有關於上一次地獄之門開啟之後的戰後重建和預防問題。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幌子，他們都知道尼克福瑞是看中了安迪身上的治愈能力，想要試試能不能作為一種資源利用。
沒有人忘記安迪在空中施法的事情，那些降落著包含治愈能量的光點更是惹人矚目。
所以，在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正處在哥譚的托尼斯塔克，直接推掉了這場會議，並好好的諷刺了尼克福瑞幾句。
氣得尼克福瑞接連給托尼斯塔克打了好幾個電話。
“喲，這是開完會了？”托尼斯塔克漫不經心的看著即將靠近的尼克福瑞，同時好心情的和娜塔莎羅曼諾夫打著招呼。
“娜塔，晚上一起吃飯？還有cap。”他用眼神示意著隨後走近的史蒂夫羅傑斯。
“斯塔克。”尼克福瑞黑著臉，視線同時也落在了托尼斯塔克懷中的安迪身上，他轉而質問著托尼斯塔克，“你說你在哥譚。”
這是托尼斯塔克昨晚推辭的理由。
“沒錯。”托尼斯塔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他抱緊了懷裏的安迪，“現在正式介紹，這是我的女兒，安迪斯塔克。”
他刻意的省略了後面的韋恩，一方面是因為幼稚的宣示主權，另外一方面是警告尼克福瑞不要越界。
話音落下的剎那，尼克福瑞的表情凝滯了一瞬間，他看著被托尼斯塔克護在懷裏的小姑娘，準備出口的話就像是硬生生的梗在喉嚨。
而旁邊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則是忍著笑，給尼克福瑞留下最後的臉面。
她早已經從托尼斯塔克剛才的表情和動作中察覺出這一點。
托尼斯塔克一看就是打算逮著人就炫耀自己新鮮出爐的女兒。
“安迪，和你的福瑞叔叔問好。”托尼斯塔克自然而然的氣著尼克福瑞，焦糖色的眼眸裏滿是得意。
治愈異能在你面前不停晃悠，但就是用不了的滋味肯定很棒。
還想欺負他女兒，做夢！
“福瑞叔叔，下午好。”安迪乖巧的喚著，同時也開心的看著娜塔莎羅曼諾夫和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姐姐，史蒂夫老師，下午好！”
眼見著安迪目不轉睛的小模樣，娜塔莎羅曼諾夫選擇性的忽略了尼克福瑞，走上前就抱住了安迪，“姐姐帶你去買漂亮的小裙子，好不好？”
安迪每次出現都穿著睡衣，讓娜塔莎羅曼諾夫看得心疼。
“我也要給姐姐買好看的裙子。”安迪還記得娜塔莎羅曼諾夫曾經送給她的衣服，她頗有些害羞的低著小腦袋。
“姐姐長得好漂亮，穿裙子肯定超級好看。”她小聲的誇獎著。
的確，娜塔莎羅曼諾夫在工作場合不經常穿裙子，一般都是黑色制服，容易行動。
“好，那我和安迪一起買裙子。”娜塔莎羅曼諾夫溫柔的答應下來。
同一時間，
和特工交接完工作的史蒂夫羅傑斯靠近，思慮周全的建議道，“再給安迪準備一些生活用品？”
他轉而看著托尼斯塔克，提醒道，“我記得給安迪準備的房間已經裝修好了。”
那是托尼斯塔克一早就開始裝修的，如今已經完工。房間就在托尼斯塔克的隔壁。
雖說可以直接吩咐人工智能進行采購，但史蒂夫羅傑斯還是覺得要讓安迪自己選擇喜歡的生活用品。
“當然，去隔壁的購物中心？”托尼斯塔克微微瞇起眼睛，心滿意足的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我現在買下來，剛好小甜心以後無聊就可以去逛。”
托尼斯塔克出手一向豪爽。
而聽見托尼斯塔克的話，安迪轉過小腦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托尼斯塔克。
大約是因為托尼斯塔克的大手筆而感受到不安。
看穿安迪心思的娜塔莎羅曼諾夫，了然的湊近安迪耳邊，貼心的安撫道，“安迪，別擔心，這是因為托尼現在是你的爸爸，所以他想要給你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如果你拒絕的話，托尼會很傷心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完美的切中安迪擔心的地方。
她同時也委婉制止著托尼斯塔克的行為，“托尼，我們下次可以帶著安迪去別的商場。”
“我相信如果你買下紐約所有的購物中心，佩珀會拿著賬單來覆仇者大廈問候你。”娜塔莎羅曼諾夫用眼神示意著托尼斯塔克。
顯然是讓他註意安迪的接受程度。
小姑娘以前一個人在哥譚的犯罪巷裏長大，對於錢財方面肯定有著特殊的執著。
同一時間，剛剛買完購物商場的托尼斯塔克，轉而看見了安迪小腦袋上的心理活動。
【安迪：花了斯塔克先生很多錢，會被討厭嗎？】
僅僅一句話，就讓托尼斯塔克瞬間剎車，他趁著這短暫的時間，迅速將賬單收好，並且中止隔壁商場正在舉行的更新疊代。
他原本想要將商城的名字改成安迪的名字。
“小甜心，那我們慢慢逛街，你喜歡什麽就和daddy說。”托尼斯塔克將手機藏起，尤其是那條付款記錄。
“嗯嗯，我還想給斯塔克先生買好看的衣服。”安迪趴在托尼斯塔克的肩膀上，小聲的表達著親昵。
她也想要給喜歡的大人花錢。
托尼斯塔克相當自然的抱著安迪就走向覆仇者大廈的出口。而娜塔莎羅曼諾夫和史蒂夫羅傑斯也有說有笑的一同離開。
全程被忽略的尼克福瑞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抱著文件夾面無表情的離開。
只要安迪還在覆仇者聯盟，那她身上的超能力就屬於覆仇者聯盟可以進行談判的資源之一。
尼克福瑞一點也不生氣。
購物時光比預料之中的更加愉悅。
或許是因為購物中心就在覆仇者大廈附近，托尼斯塔克幾乎是看見什麽買什麽，差點把整個商城給搬回去。
某些東西僅僅只是安迪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就被父愛洶湧的托尼斯塔克給買下。
這樣的行為最終被無奈的史蒂夫羅傑斯給及時制止，而制止的理由是，“托尼，你這次買了，下次買什麽？”
當然，史蒂夫羅傑斯的心理活動才是讓托尼斯塔克停下的原因。
【史蒂夫羅傑斯：再買下去，大廈就裝不下了。】
對此，托尼斯塔克若有所思，是不是要給小甜心在紐約準備幾棟別墅？哥譚也要準備幾棟，不能讓布魯斯韋恩搶先了。
就在他們進行極限拉扯的時候，安迪已經在娜塔莎羅曼諾夫的幫助下，悄悄的來到了服裝區。
在娜塔莎羅曼諾夫帶著笑意的目光中，安迪認真的
挑選著禮物，小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正經。
這裏早已經被托尼斯塔克包場。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精心挑選，安迪來到了收銀的地方，她身後跟著三個工作人員，分別提著九件西裝和三件禮裙。
那是為覆仇者們還有蝙蝠們選擇的禮物。
娜塔莎羅曼諾夫忍俊不禁的跟在安迪身旁。
其實，安迪並不知道怎麽挑選禮物，於是就只能禮貌的詢問著店員，“姐姐，你知道這裏最貴的店是哪一間嗎？”
相當的耿直。
進入最貴的店後，安迪又繼續詢問著，“姐姐，你們店裏最貴的衣服在哪裏呀？”
在安迪簡單的腦回路中，最貴的就是最好的。
至於尺寸問題，安迪則求助了最強輔助系統，系統能夠自動的進行掃描，並且生成紙質數據。
看見安迪拿出小紙條的娜塔莎羅曼洛夫，也只以為這是小姑娘什麽時候詢問過的。
而安迪選擇的三件禮服全都是娜塔莎羅曼諾夫在試衣間裏試過的。
收銀臺前，安迪坐在凳子上，小腦袋期待的趴在桌上，等待著結賬。
她可是身懷巨款的小朋友，之前升到五級輔助的時候，最強輔助系統獎勵了100萬美元。
再加上之前攢下的20萬美元，空間裏一共有120萬美元左右。
同一時間，托尼斯塔克正滿臉笑意的站在不遠處，他和史蒂夫羅傑斯一直跟在安迪身後，看著小姑娘笨拙的選禮物。
“我的小甜心真可愛。”托尼斯塔克感慨的說道，“怎麽就不在紐約出生呢？”
大概知道內情的史蒂夫羅傑斯，倒是心態很好，他回應道，“如果安迪在紐約，應該會很快會被收養。”
或許還沒有機會遇到他們。
但應該會生活得更加平安幸福。
不多時，造價昂貴的衣服便被工作人員放進精致的禮盒中，重重包裹後才放進禮袋。
能夠讓托尼斯塔克看上的購物中心自然不會差。
“斯塔克小姐，祝您購物愉快。”工作人員將十二個禮袋放在安迪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
畢竟，安迪給她創造了優秀的業績。
“姐姐，我還沒有付錢。”安迪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她當然能夠猜到這是托尼斯塔克付的錢。
可是這是她要送的禮物，不可以讓斯塔克先生付錢。
說完這句話後，安迪便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從旁邊拿來了一個大大的禮品袋。
在娜塔莎羅曼諾夫、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好奇的目光中，安迪伸出小手手，放進空空的禮品袋裏。
“砰。”
悶悶的響聲傳來，禮品袋瞬間被一沓又一沓的美元填滿。安迪將空間裏120萬美元盡數取了出來。
在看見這一幕的瞬間，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幾個跨步圍了上來，遮掩住任何可能看見的視角。
而娜塔莎羅曼諾夫立刻觀察著監控和周圍在場的人。
好在這裏被托尼斯塔克包場，並沒有其餘的人。而監控也在托尼斯塔克的某些先見之明下，早早的關閉。
原本是因為擔心有人將這裏的畫面傳播出去，從而為安迪帶來危險，但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畢竟，覆仇者的仇家不少。
就在三個大人警惕的時候，安迪則開開心心的拖著小袋子，推給工作人員，“姐姐，這是買衣服的錢錢。”
“這是我買給大家的禮物。”安迪擡著小腦袋，認真的和工作人員解釋著，“所以我要自己付錢。”
這樣的話也引來了托尼斯塔克的註意，他忍住笑，同時示意著工作人員按著安迪的說法收錢。
看著安迪小小的背影，托尼斯塔克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成功獲得了安迪的註意力。
他俯下身，在安迪的耳邊輕聲開口，就像是說著悄悄話，“小甜心，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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