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造夢技能的威力【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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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這群莫名其妙的家夥們追逐的時候, 紅頭罩腦海中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猜測，從不明藥物控制到魔法控制，從科學測跨越到魔法測。
他開著機車從犯罪巷一路疾馳, 整整半個小時，直接沖到了哥譚東街。但即便如此, 身後那群壯漢卻依舊緊追不舍。
口中還不住的呼喊著，“紅頭罩！讓我們和你說幾句話吧！就幾句！”
“紅頭罩！你等等我們啊！”
在這些原本就詭異的話語中，再摻雜著壯漢們粗糙的聲線，以及鬼哭狼嚎的聲調，在剎那間就拉響了紅頭罩的警報。
他微微瞇起眼睛，狠狠踩下油門, 頭也不回。
這群蠢貨肯定是被魔法控制了。紅頭罩從未如此篤定。
但今天這幫家夥仿佛爆發了潛力，前所未有的身體素質，硬是跟上了開著機車的紅頭罩, 在機車行進的路線中, 排成了長長的隊伍。
一個接著一個，那種求生欲迫使著他們前進。
前方的紅頭罩就仿佛最後的希望。
哥譚東街路口，黑面具帶著他的下屬們堵在那裏, 站成一排，表情是前所未有肅穆, 視線直指來路。
那正是紅頭罩的必經之路。
伴隨著機車的轟鳴聲響靠近, 黑面具的眼神裏迸發出罕見的光芒，他上前一步，同時揮手示意著下屬。
在萬眾矚目之下, 那熟悉的火紅色機車張揚的出現, 所有人在一瞬間屏住呼吸, 氣沈丹田, 準備好開口。
而驟然看見這樣浩浩蕩蕩隊伍的紅頭罩，難以置信的瞳孔放大，他攥緊了機車把手，微微抿唇，思索著如何脫困。
他愈發覺得這一切是有人策劃。就是不知道誰這麽大手筆來圍堵他。
盡管如此，紅頭罩卻絲毫不慌，甚至還冷哼一聲，他並沒有減速的意思。
當看見隊伍最前方的黑面具時，紅頭罩微微瞇起眼睛，心中有了罪魁禍首的人選，但一想到身後那一大長串的隊伍，又迅速否定。
黑面具沒有這樣的本事。
就在距離黑面具僅僅只有數十米的時候，紅頭罩從腰間取出幾枚煙霧彈，向著各個方向扔去。
【砰！】
煙霧彈在一瞬間炸開，視線瞬間朦朧起來。
在這短暫時間內，紅頭罩一把扛起後座的安迪，單腿踩上後座，從腰間取出鉤爪槍，向著屋檐發射。
鉤爪搶牢牢地卡在窗戶上，迅速收縮。
紅頭罩緊攥著鉤爪搶，騰空而起，他稍一低頭，看著下方的碰撞在一起的兩方人，不屑的嗤笑一聲。
就這水平，還想圍堵他？
他將肩膀上的安迪抱緊，低聲提醒道，“小崽子，抱緊了。”
“嗯嗯！”安迪伸出小胳膊，緊緊的抱住傑森陶德的脖頸，她小心翼翼地擡起小腦袋，看著傑森陶德頭上的幸福值。
幸福值：0
“哥哥，你不幸福嗎？”安迪有些失落的耷拉著小腦袋，低聲開口。
“什麽？”剛剛落地的紅頭罩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單手撐住窗臺，一個翻身進入黑面具的辦公室。
他沒能聽清安迪的話。
同一時間，紅頭罩的大步走向黑面具的辦公桌，打開電腦瀏覽著，他認為這裏應該可以尋找到相關文件。
來解釋今晚的詭異現象。
意料之外，他什麽也沒有找到。
就在紅頭罩尋思著其他措施的時候，他的夾克卻被安迪再次拽了拽，低頭看去，安迪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裏竟然有一絲期待。
“怎麽了？”紅頭罩疑惑的俯身，看著安迪的眼神愈發充滿著不解。他原本以為安迪
會被剛才的那一幕嚇到，卻沒想到……
看著還挺開心的。
而且開心得過頭了。
“哥哥。”安迪挪動著小步子，靠在傑森陶德耳邊，仿佛要說什麽悄悄話。
正在此時，辦公室的大門被嘭地一下撞開。黑面具沖了進來。
眼見著這一幕，紅頭罩條件反射的將安迪扛了起來，迅速起身向著窗邊移動。
“紅頭罩！”黑面具半是驚喜半是驚嚇的看著紅頭罩，驚喜的是看見了紅頭罩，驚嚇的是對方打算跑路。他懇求的開口，“我們能說幾句話嗎?”
聽見黑面具的話語，紅頭罩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他腳步一頓，遲疑片刻後，還是看著面前的黑面具，開口說道，“你什麽毛病？”
黑面具一向是有事說事，從不遮掩。
眼見著紅頭罩松口，黑面具露出前所未有的興奮表情，他上前幾步，又在紅頭罩愈發警惕的視線下後退，保持著安全距離。
“紅頭罩，我是想表達……”黑面具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臨到重要關頭開始掉鏈子。
而趴在紅頭罩肩膀上的安迪，在聽見這熟悉的開場白後，則欣喜的支棱起小身子，準備看著黑面具發揮。
這可是她親自給傑森哥哥設計的表白詞！
安迪激動的用小手手戳戳紅頭罩，滿臉笑意，還將小腦袋趴在紅頭罩的肩膀上，她開心的一晃一晃的。
這副模樣看得紅頭罩更加茫然，但他也只能先使勁揉著安迪的小腦袋，先看看黑面具想要搗什麽鬼。
在經過艱難的糾結之後，黑面具終於開口，他咽了咽口水，頂著紅頭罩壓迫感極強的視線，開口說道，“紅頭罩，我是想表達對你的敬仰和讚美。”
話音落下的剎那，紅頭罩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睜大眼睛，用一種堪稱是驚恐的視線看著黑面具，“你瘋了？”
他是真情實感的詢問。
而被這樣質問的黑面具，卻並沒有直接回答紅頭罩，他似乎在說出第一句話後，開始放飛自我，“你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帥氣的大英雄。”
黑面具的表情已經開始生無可戀，但他並不敢停下，反而繼續說道，“我為我過去的惡行向你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擾你的生活質量。”
“我要向你做出彌補。”黑面具深呼吸一口氣，就像是在憋大招，他後退一步，狠狠彎腰，“大哥！”
“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哥！”他高聲呼喊著，低下的頭顱昭示了一切。
看著黑面具這一連串的精彩表現，安迪期待的轉過小腦袋，看著紅頭罩，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裏滿是喜悅。
在紅頭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安迪就小心翼翼地靠近，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哥哥，你現在幸福嗎？”
僅僅一句話，就讓紅頭罩立刻鎖定真相，他轉過頭，看著肩膀上的小姑娘，表情愈發的難以言喻起來。
可這遠遠不是結束。
辦公室外驟然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音，紅頭罩擡頭看去，黑面具的下屬們擠在走廊裏。
在紅頭罩看過去的瞬間，他們就飛快的單膝下跪，生怕晚了一秒。
隨後就是響徹整條走廊的高呼聲音，“大哥！以後您就是我們的大哥！”
紅頭罩顫抖著嘴角，心情覆雜地看著這一幕。他用餘光看著肩膀上的小姑娘，不易察覺的嘆了口氣。
“大哥。”黑面具擡起頭，顫顫巍巍的開口，表情滿是誠懇，“他們想挨個和您表達仰慕之情，您看？”
聽見黑面具的話，紅頭罩呼吸一窒，下意識看了看窗臺。
這樣的小動作瞬間讓黑面具的下屬們求生欲爆棚，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挪移到窗臺旁，齊刷刷地單膝跪在紅頭罩面前。
他們懇求道，“讓我們表達對您的仰慕之情。”
“大哥！”又是齊聲高呼。
聽得紅頭罩差點拿出武器，他又看了看肩膀上的安迪。
小姑娘依舊是那副開開心心的小模樣，不住的偷看著他。
原本想要跑路的紅頭罩，神色一頓。
就這麽稍微一楞神的功夫，黑面具殷勤的將辦公椅推了過來，還彎腰勾背的開口，“大哥，您坐。”
“你……”紅頭罩本能的想要開口懟幾句，但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一腳踹開辦公椅，“滾。”
黑面具這時候倒是相當的懂事，立刻招呼著下屬離開，只留下一個在房間裏，表達他的仰慕之情。
而辦公室門口已經排起長隊，都是在等待著和紅頭罩表達仰慕之情的家夥。
紅頭罩陷入了沈默，再次看向了窗臺。
留在房間裏的男人似乎是黑面具的助理，腦子很靈活，他反應的飛快的撲倒在地上，抱著紅頭罩的腿不肯撒手。
“您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帥氣的大英雄！”張口就是背得熟悉的臺詞。
被迫又聽了一遍告白詞的紅頭罩，這下算是徹底確定了某些事情。他轉頭看著肩膀上的安迪。
又好氣又好笑。
可就在視線交錯的時候，安迪卻還是那樣熱情滿滿的撲了上來，她滿懷期待的開口，“哥哥，你幸福嗎？”
幸福？
再次聽見這個詞匯，紅頭罩微微挑眉，他環抱起雙臂，聯想起剛才黑面具鬼哭狼嚎的樣子，並沒有回答。
“哥哥？”安迪再次用小手手戳了戳紅頭罩，小身子支楞起來，湊近紅頭罩。
感受到這炙熱的視線，頭罩之下的傑森陶德才再次轉頭，他頭一次回答起安迪的問題，“嗯…勉強。”
如果有這小崽子，似乎這個詞也不是難以接受。
話音落下的剎那，安迪便迫不及待地擡起小腦袋，看向紅頭罩頭頂的幸福值，似乎有些模糊，隱隱約約的看不清楚。
僅僅呼吸之間，那沈寂著的幸福值便有了動靜，緩緩地開始爬升。
在安迪震驚的視線中，幸福值開始一點一點的上漲，停留在20的位置。
幸福值：20
一下子就增加了20點！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安迪愈發的有鬥志起來，她轉頭看著辦公室外長長的隊伍，暗下決心。
有第一個20點，就有第二個20點。安迪對此很熟悉，她就是這樣勤勤懇懇的攢錢的。
可還沒等小姑娘想出新的主意，紅頭罩就已經準備行動，他用餘光看著打開的窗臺，並且估計著之間的距離。
幾乎沒有猶豫，紅頭罩一腳踹開面前正在痛哭流涕告白的男人，幾個跨步趕到窗臺，身手靈活的一躍而下。
完全沒有給這群混蛋的機會。
就在紅頭罩拽著鉤爪搶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群壯漢的大喊聲，“大哥！我們愛你啊！”
語氣中的誠懇甚至讓紅頭罩差點沒抓穩鉤爪槍，他立刻加快了速度，仿佛身後有一堆怪物在追。
感受到身邊再次恢覆平靜，紅頭罩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他轉而觀察著地形，從高處俯視著哥譚。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安靜無比的哥譚市內，街道上卻是滿滿當當的，游蕩著一群又一群的紋身大漢，他們四處環視著，像是在尋找什麽。
眼見著這一幕，紅頭罩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扔下一個微型監聽器，從耳麥裏聽著返回的音頻。
“蝙蝠俠……蝙蝠俠”
“你在哪裏啊……”
紅頭罩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但更多的是幸
災樂禍，再仔細聽下去，其餘的三只小蝙蝠自然是也沒能幸免。
當然，再次聽見呼喚【紅頭罩】的時候，紅頭罩還是動作迅速的切斷了監聽器連接。
他已經聽夠了，堅決不想要再來一次。
正在此時，通訊震動，紅頭罩微一挑眉，心中有些思量，從夾克裏取出通訊。
是蝙蝠家族的消息。
【蝙蝠俠：滴水獸。】
言簡意賅，滴水獸集合。
見此，紅頭罩下意識地嗤笑一聲，他將懷中的小姑娘抱得緊了些，誇讚道，“幹得不錯。”
看來給蝙蝠俠添了不少堵。
在聽見這句話的剎那，安迪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小身子都向著紅頭罩靠近，顯而易見的依賴。
開心的小模樣看得紅頭罩有些反思自己，平時是不是對這小崽子太糟糕了。
但他並沒有深思，而是先回應著蝙蝠俠的消息，同樣是簡潔的一句話，或者說一個字。
【紅頭罩：滾。】
極其具備個人風格。
盡管這樣回覆，紅頭罩還是開始規劃起路線，前往滴水獸。
一小時後，滴水獸。
這裏是哥譚最為標志性的建築之一，是蝙蝠俠的常駐地。
此時此刻，蝙蝠們正站在這一空地面前，圍成一團。蝙蝠俠低垂著頭，站在滴水獸前，一如既往的沈默。
在蝙蝠俠面前，夜翼、紅頭罩、紅羅賓和羅賓依次站著，表情各異。
而安迪依舊趴在紅頭罩的肩膀上，眼神亮晶晶的，視線不住的落在蝙蝠們的頭頂，時刻關註著【幸福值】。
沒有變化。
意識到這一點，安迪著急的支楞起來，左看右看的觀察著蝙蝠們的表情。
一無所獲。
好在這個時候，蝙蝠俠打破了寂靜，他微微皺眉，開口說道，“匯報。”
話音落下的剎那，夜翼、紅羅賓和羅賓的表情瞬間奇怪起來，他們遮掩的挪開視線，開始裝傻。
“小翅膀，你沒有遇到什麽特殊的事情嗎？”夜翼踹了紅頭罩一腳，意有所指的開口。
事實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滴水獸下方那一群群游蕩的家夥們，就難以解釋。
聽著夜翼的詢問，頭罩之下的傑森陶德微微挑眉，刻意的用一種疑惑的語氣開口，“沒有。”
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
看得夜翼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蝙蝠俠。”羅賓率先開口，他大約是不想要讓蝙蝠俠的命令【落空】，因此很給面子的說出答案，“我看見有人抱著你的腿，哭著表白。”
氣氛在一瞬間停滯。
幾乎是兄弟之間的默契，夜翼和紅羅賓立刻遮掩的咳嗽起來，給蝙蝠俠留下最後一絲臉面。
而紅頭罩是直接地嘲笑。
盡管如此，蝙蝠俠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他轉而看著還沒有開口的三只蝙蝠，“匯報。”
心理素質是相當強大。
但在羅賓開了這個頭之後，畫風開始持續走偏。
“蝙蝠俠。”夜翼艱難的忍住嘴角的顫抖，一本正經的開口，“我聽見他們說要認你做大哥。”
“不止。”紅羅賓微笑著補充，他從腰帶裏取出了錄音筆，卻並沒有立刻播放，而是開口說道，“他們說以後要好好保護蝙蝠俠的生活質量。”
“還瘋狂的對著蝙蝠俠示愛。”紅羅賓真誠的看著蝙蝠俠，詢問道，“有錄音，需要播放嗎？”
肉眼可見的，蝙蝠俠僵硬了一瞬間，“不用。”
“那我帶回蝙蝠洞存檔？”紅羅賓秉持著嚴謹的態度開口。
不夾雜任何的私人情感。
倒是夜翼和羅賓已經憋笑得很艱難，但還是咬緊牙關，死不認輸。
這時候，紅頭罩就顯得格外的輕松，他甚至還能調侃幾句。
眼見著小蝙蝠們的表情，蝙蝠俠不易察覺的嘆了口氣，但還是微微點頭應允。
旁觀了一切的紅頭罩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僅僅只是看著熱鬧，甚至希望愈演愈烈。
可災難總還是快他一步。
“大紅，我記得你說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沒遇到？”紅羅賓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沒有。”紅頭罩回答得相當的篤定。
“我當然相信你。”紅羅賓拿出了一塊微型屏幕，上面如實的放映著哥譚東街此時的景象。
黑面具一行人正舉著紅色的橫幅，搖旗吶喊。
那紅色橫幅之上正是他們為紅頭罩寫的讚美詞，真情實感，誠懇到令人落淚。
眼見著這一幕，紅頭罩陷入了沈默，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那群混蛋挨個幹掉。
“這有什麽奇怪的嗎？”紅頭罩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盡可能地顯得很平靜，“人格魅力。”
他也不知道是以什麽樣的狀態說出這句話的，反正就是說出來了。
“人格魅力？”紅羅賓反問道，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揶揄，看來是不打算輕易跳過這個話題。
“嗯，有問題？”紅頭罩理直氣壯。
就在他們極限拉扯的時候，安迪已經從紅頭罩的肩膀上的跳了下來，她有些不穩的落地，便邁開小步子跑向蝙蝠俠。
腳步蹬蹬蹬的，瞬間就吸引了蝙蝠俠的註意力。
就在安迪剛剛抵達的時候，蝙蝠俠就蹲下身，平視著安迪，“怎麽了？”
他的表情微微緩和，並不和剛才一樣的嚴肅。
“蝙蝠俠。”安迪伸出小手手，挪動著小身子，靠近面前的黑暗騎士，踮起腳尖湊到對方的耳邊開口，“你幸福嗎？”
就像是在說悄悄話。
來自蝙蝠們的特殊直覺，蝙蝠俠在一瞬間就鎖定了今晚異常的緣由，他神色一頓，轉而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裏滿是清澈。
僅僅只是期待著他的答案。
或者說，希望他幸福。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蝙蝠俠微微抿唇，似乎在糾結著答案，但思慮片刻，還是單手將安迪抱住，低聲開口，“幸福。”
聽見這個答案的瞬間，安迪眼睛一亮，她擡起小腦袋，看著蝙蝠俠頭上的幸福值。
幸福值：10
從1增長到了10。
眼見著這一幕，安迪茫然地眨巴著眼睛，顯然是不明白蝙蝠俠為什麽只增長了9點幸福值。
盡管如此，安迪還是伸出小胳膊，抱住面前的大蝙蝠，開口鼓勵道，“蝙蝠俠，你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她重覆著，用簡單的方式強調重點。
“好。”蝙蝠俠回應道。
氣氛漸漸升溫。
在距離安迪和蝙蝠俠僅僅只有一兩米的地方，小蝙蝠們已經開始得心應手的掀著對方的老底。
導火索僅僅只是紅頭罩為了【報覆】紅羅賓，向羅賓透露了【拔獅子毛】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而作為交易，羅賓吐露了紅羅賓被一群壯漢追到栽進土坑裏的事情。
隨後，他們自然而然的牽扯上夜翼，局面變得愈發混亂起來。
在小蝙蝠們互相給對方添堵的時候，蝙蝠俠則盡可能溫柔的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開始詢問著今天哥譚的異常。
和諧的仿佛不是在夜巡。
在聽完安迪稚嫩的計劃，以及最新出現的造夢技能後，蝙蝠俠陷入了沈默，但頂著
小姑娘活力滿滿的視線，他也不忍心多說些什麽。
反正也只是些不傷人的【玩笑】。
只有此時此刻滿大街亂竄著，哭天喊地找蝙蝠們的混蛋們，最能體會其中的威力。
不傷及生命，傷及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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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著機車從犯罪巷一路疾馳, 整整半個小時，直接沖到了哥譚東街。但即便如此, 身後那群壯漢卻依舊緊追不舍。
口中還不住的呼喊著，“紅頭罩！讓我們和你說幾句話吧！就幾句！”
“紅頭罩！你等等我們啊！”
在這些原本就詭異的話語中，再摻雜著壯漢們粗糙的聲線，以及鬼哭狼嚎的聲調，在剎那間就拉響了紅頭罩的警報。
他微微瞇起眼睛，狠狠踩下油門, 頭也不回。
這群蠢貨肯定是被魔法控制了。紅頭罩從未如此篤定。
但今天這幫家夥仿佛爆發了潛力，前所未有的身體素質，硬是跟上了開著機車的紅頭罩, 在機車行進的路線中, 排成了長長的隊伍。
一個接著一個，那種求生欲迫使著他們前進。
前方的紅頭罩就仿佛最後的希望。
哥譚東街路口，黑面具帶著他的下屬們堵在那裏, 站成一排，表情是前所未有肅穆, 視線直指來路。
那正是紅頭罩的必經之路。
伴隨著機車的轟鳴聲響靠近, 黑面具的眼神裏迸發出罕見的光芒，他上前一步，同時揮手示意著下屬。
在萬眾矚目之下, 那熟悉的火紅色機車張揚的出現, 所有人在一瞬間屏住呼吸, 氣沈丹田, 準備好開口。
而驟然看見這樣浩浩蕩蕩隊伍的紅頭罩，難以置信的瞳孔放大，他攥緊了機車把手，微微抿唇，思索著如何脫困。
他愈發覺得這一切是有人策劃。就是不知道誰這麽大手筆來圍堵他。
盡管如此，紅頭罩卻絲毫不慌，甚至還冷哼一聲，他並沒有減速的意思。
當看見隊伍最前方的黑面具時，紅頭罩微微瞇起眼睛，心中有了罪魁禍首的人選，但一想到身後那一大長串的隊伍，又迅速否定。
黑面具沒有這樣的本事。
就在距離黑面具僅僅只有數十米的時候，紅頭罩從腰間取出幾枚煙霧彈，向著各個方向扔去。
【砰！】
煙霧彈在一瞬間炸開，視線瞬間朦朧起來。
在這短暫時間內，紅頭罩一把扛起後座的安迪，單腿踩上後座，從腰間取出鉤爪槍，向著屋檐發射。
鉤爪搶牢牢地卡在窗戶上，迅速收縮。
紅頭罩緊攥著鉤爪搶，騰空而起，他稍一低頭，看著下方的碰撞在一起的兩方人，不屑的嗤笑一聲。
就這水平，還想圍堵他？
他將肩膀上的安迪抱緊，低聲提醒道，“小崽子，抱緊了。”
“嗯嗯！”安迪伸出小胳膊，緊緊的抱住傑森陶德的脖頸，她小心翼翼地擡起小腦袋，看著傑森陶德頭上的幸福值。
幸福值：0
“哥哥，你不幸福嗎？”安迪有些失落的耷拉著小腦袋，低聲開口。
“什麽？”剛剛落地的紅頭罩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單手撐住窗臺，一個翻身進入黑面具的辦公室。
他沒能聽清安迪的話。
同一時間，紅頭罩的大步走向黑面具的辦公桌，打開電腦瀏覽著，他認為這裏應該可以尋找到相關文件。
來解釋今晚的詭異現象。
意料之外，他什麽也沒有找到。
就在紅頭罩尋思著其他措施的時候，他的夾克卻被安迪再次拽了拽，低頭看去，安迪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裏竟然有一絲期待。
“怎麽了？”紅頭罩疑惑的俯身，看著安迪的眼神愈發充滿著不解。他原本以為安迪
會被剛才的那一幕嚇到，卻沒想到……
看著還挺開心的。
而且開心得過頭了。
“哥哥。”安迪挪動著小步子，靠在傑森陶德耳邊，仿佛要說什麽悄悄話。
正在此時，辦公室的大門被嘭地一下撞開。黑面具沖了進來。
眼見著這一幕，紅頭罩條件反射的將安迪扛了起來，迅速起身向著窗邊移動。
“紅頭罩！”黑面具半是驚喜半是驚嚇的看著紅頭罩，驚喜的是看見了紅頭罩，驚嚇的是對方打算跑路。他懇求的開口，“我們能說幾句話嗎?”
聽見黑面具的話語，紅頭罩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他腳步一頓，遲疑片刻後，還是看著面前的黑面具，開口說道，“你什麽毛病？”
黑面具一向是有事說事，從不遮掩。
眼見著紅頭罩松口，黑面具露出前所未有的興奮表情，他上前幾步，又在紅頭罩愈發警惕的視線下後退，保持著安全距離。
“紅頭罩，我是想表達……”黑面具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臨到重要關頭開始掉鏈子。
而趴在紅頭罩肩膀上的安迪，在聽見這熟悉的開場白後，則欣喜的支棱起小身子，準備看著黑面具發揮。
這可是她親自給傑森哥哥設計的表白詞！
安迪激動的用小手手戳戳紅頭罩，滿臉笑意，還將小腦袋趴在紅頭罩的肩膀上，她開心的一晃一晃的。
這副模樣看得紅頭罩更加茫然，但他也只能先使勁揉著安迪的小腦袋，先看看黑面具想要搗什麽鬼。
在經過艱難的糾結之後，黑面具終於開口，他咽了咽口水，頂著紅頭罩壓迫感極強的視線，開口說道，“紅頭罩，我是想表達對你的敬仰和讚美。”
話音落下的剎那，紅頭罩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睜大眼睛，用一種堪稱是驚恐的視線看著黑面具，“你瘋了？”
他是真情實感的詢問。
而被這樣質問的黑面具，卻並沒有直接回答紅頭罩，他似乎在說出第一句話後，開始放飛自我，“你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帥氣的大英雄。”
黑面具的表情已經開始生無可戀，但他並不敢停下，反而繼續說道，“我為我過去的惡行向你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擾你的生活質量。”
“我要向你做出彌補。”黑面具深呼吸一口氣，就像是在憋大招，他後退一步，狠狠彎腰，“大哥！”
“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哥！”他高聲呼喊著，低下的頭顱昭示了一切。
看著黑面具這一連串的精彩表現，安迪期待的轉過小腦袋，看著紅頭罩，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裏滿是喜悅。
在紅頭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安迪就小心翼翼地靠近，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哥哥，你現在幸福嗎？”
僅僅一句話，就讓紅頭罩立刻鎖定真相，他轉過頭，看著肩膀上的小姑娘，表情愈發的難以言喻起來。
可這遠遠不是結束。
辦公室外驟然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音，紅頭罩擡頭看去，黑面具的下屬們擠在走廊裏。
在紅頭罩看過去的瞬間，他們就飛快的單膝下跪，生怕晚了一秒。
隨後就是響徹整條走廊的高呼聲音，“大哥！以後您就是我們的大哥！”
紅頭罩顫抖著嘴角，心情覆雜地看著這一幕。他用餘光看著肩膀上的小姑娘，不易察覺的嘆了口氣。
“大哥。”黑面具擡起頭，顫顫巍巍的開口，表情滿是誠懇，“他們想挨個和您表達仰慕之情，您看？”
聽見黑面具的話，紅頭罩呼吸一窒，下意識看了看窗臺。
這樣的小動作瞬間讓黑面具的下屬們求生欲爆棚，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挪移到窗臺旁，齊刷刷地單膝跪在紅頭罩面前。
他們懇求道，“讓我們表達對您的仰慕之情。”
“大哥！”又是齊聲高呼。
聽得紅頭罩差點拿出武器，他又看了看肩膀上的安迪。
小姑娘依舊是那副開開心心的小模樣，不住的偷看著他。
原本想要跑路的紅頭罩，神色一頓。
就這麽稍微一楞神的功夫，黑面具殷勤的將辦公椅推了過來，還彎腰勾背的開口，“大哥，您坐。”
“你……”紅頭罩本能的想要開口懟幾句，但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一腳踹開辦公椅，“滾。”
黑面具這時候倒是相當的懂事，立刻招呼著下屬離開，只留下一個在房間裏，表達他的仰慕之情。
而辦公室門口已經排起長隊，都是在等待著和紅頭罩表達仰慕之情的家夥。
紅頭罩陷入了沈默，再次看向了窗臺。
留在房間裏的男人似乎是黑面具的助理，腦子很靈活，他反應的飛快的撲倒在地上，抱著紅頭罩的腿不肯撒手。
“您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帥氣的大英雄！”張口就是背得熟悉的臺詞。
被迫又聽了一遍告白詞的紅頭罩，這下算是徹底確定了某些事情。他轉頭看著肩膀上的安迪。
又好氣又好笑。
可就在視線交錯的時候，安迪卻還是那樣熱情滿滿的撲了上來，她滿懷期待的開口，“哥哥，你幸福嗎？”
幸福？
再次聽見這個詞匯，紅頭罩微微挑眉，他環抱起雙臂，聯想起剛才黑面具鬼哭狼嚎的樣子，並沒有回答。
“哥哥？”安迪再次用小手手戳了戳紅頭罩，小身子支楞起來，湊近紅頭罩。
感受到這炙熱的視線，頭罩之下的傑森陶德才再次轉頭，他頭一次回答起安迪的問題，“嗯…勉強。”
如果有這小崽子，似乎這個詞也不是難以接受。
話音落下的剎那，安迪便迫不及待地擡起小腦袋，看向紅頭罩頭頂的幸福值，似乎有些模糊，隱隱約約的看不清楚。
僅僅呼吸之間，那沈寂著的幸福值便有了動靜，緩緩地開始爬升。
在安迪震驚的視線中，幸福值開始一點一點的上漲，停留在20的位置。
幸福值：20
一下子就增加了20點！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安迪愈發的有鬥志起來，她轉頭看著辦公室外長長的隊伍，暗下決心。
有第一個20點，就有第二個20點。安迪對此很熟悉，她就是這樣勤勤懇懇的攢錢的。
可還沒等小姑娘想出新的主意，紅頭罩就已經準備行動，他用餘光看著打開的窗臺，並且估計著之間的距離。
幾乎沒有猶豫，紅頭罩一腳踹開面前正在痛哭流涕告白的男人，幾個跨步趕到窗臺，身手靈活的一躍而下。
完全沒有給這群混蛋的機會。
就在紅頭罩拽著鉤爪搶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群壯漢的大喊聲，“大哥！我們愛你啊！”
語氣中的誠懇甚至讓紅頭罩差點沒抓穩鉤爪槍，他立刻加快了速度，仿佛身後有一堆怪物在追。
感受到身邊再次恢覆平靜，紅頭罩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他轉而觀察著地形，從高處俯視著哥譚。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安靜無比的哥譚市內，街道上卻是滿滿當當的，游蕩著一群又一群的紋身大漢，他們四處環視著，像是在尋找什麽。
眼見著這一幕，紅頭罩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扔下一個微型監聽器，從耳麥裏聽著返回的音頻。
“蝙蝠俠……蝙蝠俠”
“你在哪裏啊……”
紅頭罩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但更多的是幸
災樂禍，再仔細聽下去，其餘的三只小蝙蝠自然是也沒能幸免。
當然，再次聽見呼喚【紅頭罩】的時候，紅頭罩還是動作迅速的切斷了監聽器連接。
他已經聽夠了，堅決不想要再來一次。
正在此時，通訊震動，紅頭罩微一挑眉，心中有些思量，從夾克裏取出通訊。
是蝙蝠家族的消息。
【蝙蝠俠：滴水獸。】
言簡意賅，滴水獸集合。
見此，紅頭罩下意識地嗤笑一聲，他將懷中的小姑娘抱得緊了些，誇讚道，“幹得不錯。”
看來給蝙蝠俠添了不少堵。
在聽見這句話的剎那，安迪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小身子都向著紅頭罩靠近，顯而易見的依賴。
開心的小模樣看得紅頭罩有些反思自己，平時是不是對這小崽子太糟糕了。
但他並沒有深思，而是先回應著蝙蝠俠的消息，同樣是簡潔的一句話，或者說一個字。
【紅頭罩：滾。】
極其具備個人風格。
盡管這樣回覆，紅頭罩還是開始規劃起路線，前往滴水獸。
一小時後，滴水獸。
這裏是哥譚最為標志性的建築之一，是蝙蝠俠的常駐地。
此時此刻，蝙蝠們正站在這一空地面前，圍成一團。蝙蝠俠低垂著頭，站在滴水獸前，一如既往的沈默。
在蝙蝠俠面前，夜翼、紅頭罩、紅羅賓和羅賓依次站著，表情各異。
而安迪依舊趴在紅頭罩的肩膀上，眼神亮晶晶的，視線不住的落在蝙蝠們的頭頂，時刻關註著【幸福值】。
沒有變化。
意識到這一點，安迪著急的支楞起來，左看右看的觀察著蝙蝠們的表情。
一無所獲。
好在這個時候，蝙蝠俠打破了寂靜，他微微皺眉，開口說道，“匯報。”
話音落下的剎那，夜翼、紅羅賓和羅賓的表情瞬間奇怪起來，他們遮掩的挪開視線，開始裝傻。
“小翅膀，你沒有遇到什麽特殊的事情嗎？”夜翼踹了紅頭罩一腳，意有所指的開口。
事實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滴水獸下方那一群群游蕩的家夥們，就難以解釋。
聽著夜翼的詢問，頭罩之下的傑森陶德微微挑眉，刻意的用一種疑惑的語氣開口，“沒有。”
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
看得夜翼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蝙蝠俠。”羅賓率先開口，他大約是不想要讓蝙蝠俠的命令【落空】，因此很給面子的說出答案，“我看見有人抱著你的腿，哭著表白。”
氣氛在一瞬間停滯。
幾乎是兄弟之間的默契，夜翼和紅羅賓立刻遮掩的咳嗽起來，給蝙蝠俠留下最後一絲臉面。
而紅頭罩是直接地嘲笑。
盡管如此，蝙蝠俠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他轉而看著還沒有開口的三只蝙蝠，“匯報。”
心理素質是相當強大。
但在羅賓開了這個頭之後，畫風開始持續走偏。
“蝙蝠俠。”夜翼艱難的忍住嘴角的顫抖，一本正經的開口，“我聽見他們說要認你做大哥。”
“不止。”紅羅賓微笑著補充，他從腰帶裏取出了錄音筆，卻並沒有立刻播放，而是開口說道，“他們說以後要好好保護蝙蝠俠的生活質量。”
“還瘋狂的對著蝙蝠俠示愛。”紅羅賓真誠的看著蝙蝠俠，詢問道，“有錄音，需要播放嗎？”
肉眼可見的，蝙蝠俠僵硬了一瞬間，“不用。”
“那我帶回蝙蝠洞存檔？”紅羅賓秉持著嚴謹的態度開口。
不夾雜任何的私人情感。
倒是夜翼和羅賓已經憋笑得很艱難，但還是咬緊牙關，死不認輸。
這時候，紅頭罩就顯得格外的輕松，他甚至還能調侃幾句。
眼見著小蝙蝠們的表情，蝙蝠俠不易察覺的嘆了口氣，但還是微微點頭應允。
旁觀了一切的紅頭罩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僅僅只是看著熱鬧，甚至希望愈演愈烈。
可災難總還是快他一步。
“大紅，我記得你說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沒遇到？”紅羅賓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沒有。”紅頭罩回答得相當的篤定。
“我當然相信你。”紅羅賓拿出了一塊微型屏幕，上面如實的放映著哥譚東街此時的景象。
黑面具一行人正舉著紅色的橫幅，搖旗吶喊。
那紅色橫幅之上正是他們為紅頭罩寫的讚美詞，真情實感，誠懇到令人落淚。
眼見著這一幕，紅頭罩陷入了沈默，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那群混蛋挨個幹掉。
“這有什麽奇怪的嗎？”紅頭罩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盡可能地顯得很平靜，“人格魅力。”
他也不知道是以什麽樣的狀態說出這句話的，反正就是說出來了。
“人格魅力？”紅羅賓反問道，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揶揄，看來是不打算輕易跳過這個話題。
“嗯，有問題？”紅頭罩理直氣壯。
就在他們極限拉扯的時候，安迪已經從紅頭罩的肩膀上的跳了下來，她有些不穩的落地，便邁開小步子跑向蝙蝠俠。
腳步蹬蹬蹬的，瞬間就吸引了蝙蝠俠的註意力。
就在安迪剛剛抵達的時候，蝙蝠俠就蹲下身，平視著安迪，“怎麽了？”
他的表情微微緩和，並不和剛才一樣的嚴肅。
“蝙蝠俠。”安迪伸出小手手，挪動著小身子，靠近面前的黑暗騎士，踮起腳尖湊到對方的耳邊開口，“你幸福嗎？”
就像是在說悄悄話。
來自蝙蝠們的特殊直覺，蝙蝠俠在一瞬間就鎖定了今晚異常的緣由，他神色一頓，轉而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裏滿是清澈。
僅僅只是期待著他的答案。
或者說，希望他幸福。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蝙蝠俠微微抿唇，似乎在糾結著答案，但思慮片刻，還是單手將安迪抱住，低聲開口，“幸福。”
聽見這個答案的瞬間，安迪眼睛一亮，她擡起小腦袋，看著蝙蝠俠頭上的幸福值。
幸福值：10
從1增長到了10。
眼見著這一幕，安迪茫然地眨巴著眼睛，顯然是不明白蝙蝠俠為什麽只增長了9點幸福值。
盡管如此，安迪還是伸出小胳膊，抱住面前的大蝙蝠，開口鼓勵道，“蝙蝠俠，你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她重覆著，用簡單的方式強調重點。
“好。”蝙蝠俠回應道。
氣氛漸漸升溫。
在距離安迪和蝙蝠俠僅僅只有一兩米的地方，小蝙蝠們已經開始得心應手的掀著對方的老底。
導火索僅僅只是紅頭罩為了【報覆】紅羅賓，向羅賓透露了【拔獅子毛】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而作為交易，羅賓吐露了紅羅賓被一群壯漢追到栽進土坑裏的事情。
隨後，他們自然而然的牽扯上夜翼，局面變得愈發混亂起來。
在小蝙蝠們互相給對方添堵的時候，蝙蝠俠則盡可能溫柔的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開始詢問著今天哥譚的異常。
和諧的仿佛不是在夜巡。
在聽完安迪稚嫩的計劃，以及最新出現的造夢技能後，蝙蝠俠陷入了沈默，但頂著
小姑娘活力滿滿的視線，他也不忍心多說些什麽。
反正也只是些不傷人的【玩笑】。
只有此時此刻滿大街亂竄著，哭天喊地找蝙蝠們的混蛋們，最能體會其中的威力。
不傷及生命，傷及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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