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斷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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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五路隊伍都在崩潰之中!好像……出現的忍者不止各位影……”

“大野木大人已經陷入昏迷,綱手大人已經前往救援!”

“曉的忍者已經分散救援,但是還是阻擋不了那些忍者的進攻……”

“宇智波宣稱給忍者聯軍三天時間,交出一尾和九尾的人柱力!”

“他們……停下了……”

接連不斷的壞消息砸的人透不過氣。

參謀部的沙盤之上,代表著五路忍者聯隊的旗幟已經撤回了忍者營地,而代表著新出現的那些忍著的棋子卻已經連成一條錯落的弧線,猶如密密麻麻又錯落交織的網,罩住了忍者營地。

望著那戰線,奈良鹿久額角終於有冷汗滴落。

他心裏明白,那些死去的魂靈絕不是不懂戰術,只是就算只用手也絕不會輸,所以才會以這樣大意的戰線迎接忍者聯軍。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現這樣多的已死之人……’他不禁有些發怔,腦袋裏卻湧現出了自己在當上參謀之後的一些傳聞。

“現在,應該先確認大野木大人的狀態。然後確認那是不是真的宇智波斑,還有……這些忍者……怎麽會突然出現呢?”

鹿久的眼神瞬間鋒銳,看向了說話的麻布依。

在方才的戰事之中,這位女忍者幾乎不發表言論,卻像是在深思著什麽,直到此刻,才真正出言。

鹿久思索著,點了點頭:“對,先去……確認一下吧。”

眾人匆匆前去,剛好迎上了醫療部隊。

早在戰鬥開始,醫療部隊就在綱手的帶領下前往接應。

而綱手也頗為大膽,註意到那些敵人停住了腳步,迅速判斷出情況的她也即刻下令,在遠離戰線的地方就地紮營,而後對重傷的土影、風影和水影緊急施救。

五路忍者中,對上宇智波斑的土影大野木受傷最重,而風影稍次之,受傷最輕的則是水影。

火影和雷影當然也有受傷,可是卻不像是那三位影一樣。

其他幾路的忍者也以綱手的營地為中心,短暫結營休息。

閑話少敘,就在綱手的醫療帳篷外,五國的忍者再加上曉的幾位圍坐一圈,卻都默然無聲。

他們有的還未回神,有的還在思索。

半晌,這靜默的圈子裏才有人開口。

雲隱的秘書麻布依語氣憂慮,“艾大人,那……真的是三代大人嗎?”

“不會有錯的!”雷影還沈浸在震撼之中,“他似乎失去了神智,只是服從某個人的命令。”

“可……怎麽會……”麻布依深深蹙起了眉,卻惹得奈良鹿久又深深望了她一眼,才低聲詢問同樣正在裹傷的猿飛日斬。

“日斬大人……這……難道是……”他語帶暗示,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閉目養神的猿飛日斬早已想清楚,臉上的皺紋越發深刻,疲憊地擡眼,目光卻嚴厲地落在了曉的某個忍者身上。

“大蛇丸,不如……你來解釋一下吧?”

眾人目光皆是一凜。

雖然曉中忍者的身份,大家早有猜測,但是那位空大人可一向是未曾在眾人面前顯露真身,哪怕有人知道也沒有多嘴,卻沒有想到猿飛日斬將這件事點出。

站在內圈的長門微微側身,從身後讓出一人。

那人動作微微一頓,衣袖輕擺,便摘下了自己的鬥笠,露出一張蒼白且邪異的面容。

他望著猿飛日斬,金色的眼瞳頗有些覆雜,低聲輕嘆:“您……果然知道啊。”

他不是說自己的身份,而是自己在禁術室進進出出的事。

大蛇丸早就猜想自己的師父或許知道自己偷學了許多了禁術,只是直到自己的實驗暴露,才一鼓作氣將自己趕了出去。

而禁術室裏最多的,還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研究。

想到了那位大人,大蛇丸背脊挺直,坦然地迎接所有人的目光。

“穢土轉生,這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大人的術,可以讓死者覆生,成為被施術者控制的傀儡。”他快速解釋道,“我……稍微了解過這個術。可是,能夠收集到那麽多的材料,並且在同時控制這麽多的忍者,絕非一日之功——至少,我可沒法做到呀。”

在這種時候,他當然不可能驕傲地說自己還是勉強可以的。

大蛇丸神態自若地說著謊話,哪怕“摯友”自來也斜眼看他也不紅一下臉。

在聽說有死而覆生的忍者出現之後,他就已然咬過一次牙了。

覆活影級忍者,再逼對方吐露各種忍術奧秘可是他的目標之一,只是這些年在曉不便操作而已。

卻沒有想到,只差這麽幾年工夫,居然有人比他先達成100%收集成就!

這種事,內心優越的收集黨根本無法容忍!

腦袋裏盤桓著這件事,大蛇丸幾乎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想法。

千手扉間的術……

大蛇丸的話一出,在場所有他國忍者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了猿飛日斬的臉上,刺得人火辣辣的。

“這術在木葉……被列為禁術,連扉間大人生前都沒有使用過。”猿飛日斬的語氣有些艱難,“只是不知道他們怎麽會……”

“……如果我沒有記錯,宇智波斑本就是和千手扉間大人同一時代的忍者,甚至曾經有段時間十分親近吧?”接話的依舊是麻布依,她的目光冷靜而真誠。

“只是那真的是宇智波斑嗎?”大蛇丸不知為何又突然插言,沖著雲隱村的忍者,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我也聽說了,那樣沒品的舉動和話語,難道真是當時的豪傑嗎?”

“……不知道呀,”麻布依的笑容不知為何有些覆雜難明,頓了一瞬,才小聲說,“那是木葉的忍者啊……”

“是,但是他早早就離開了木葉和宇智波一族,我們家並無多餘的記述。”

聽到插話的聲音,麻布依微微一怔,看向了早就和曉混在一起的宇智波佐助。

在佐助看來,他是替木葉和宇智波一族分說,可麻布依怎麽會和佐助計較呢?

因此,大家就又看到麻布依沖著佐助笑了笑,不說話了。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是這樣,扉間大人和宇智波一族的關系一向很微妙,所以這個術不應該是扉間大人教給他的。”

“居然以這種方式打擾了諸位大人的安寧!宇智波斑,真是個罪人!”隨著這一聲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雷影艾的氣勢亦是沸騰,連周圍稍弱的醫療忍者都感覺到了氣勢的緊繃,有些不適。

奈良鹿久也感覺空氣中似乎有些灼熱,向那邊望去,雲隱的秘書麻布依卻安之若素,只望著雷影,稍作勸解。

‘麻布依的實力……有這樣強大嗎?’

想到麻布依對於宇智波一族向來的親近,他心中更是疑竇叢生。

這也並不怪他。

五影的隊伍雖然不算行蹤隱秘,可只要行軍過的人就知道,想要在同一瞬間堵住五條不同道路上的隊伍,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連五路忍者聯軍因為忍者素質不同,行進速度,休息時間也都不一樣,只能做出大致的約定,比如在幾點幾分行進。

可那些穢土忍者明顯不同,沖著五路大軍直直而來,根本沒有遲疑或者徘徊判斷。

而且……怎麽就那麽巧,除了火影和土影之外,其他幾路影都遇到的是自家的影呢?

若說是巧合,或者對方精於判斷也可以,但對方一切的舉動都太順滑了,按照游戲來說,簡直就像是看著攻略本行進。

這怎麽能讓鹿久不多想呢?

‘能夠確切得知五路忍者情報的,除了山中家的傳遞人員,就只剩下了參謀部裏的忍者。’

幾個人的影象在鹿久腦袋裏轉過一圈,他還在思索,就被上前的醫療忍者靜音打斷。

“諸位大人,已經統計完畢了!”手中捧著一個名冊,靜音臉上帶著些惶惑,“這次忍者聯軍之中,並沒有忍者死亡……”

“什麽?!”聽到這話,原本坐在原位的忍者都驚愕地站起,甚至有人疾走幾步接過了靜音手中的名冊翻看起來,“如果沒有記錄錯誤,那麽……確實是這樣……”

“宇智波斑到底想做什麽?只是恐嚇嗎?”

“……傷勢最重的……居然是土影和風影大人嗎?”

“怎、怎麽可能?!土影大人明明……”

哪怕火影和雷影在此坐鎮,其他聽到這些言論的忍者們也不禁心生動搖,甚至顧不得這幾位大人。

因為這裏都是精英,所以沒人不知道實力的等級差。

刀刀重傷而不致命可比一擊致命要難得多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是精英,所以他們倒也沒有恐慌到絕望,只是有股凝重的氣息凝結在營地的上空,久久不散。

“呵?怎麽不可能呢?那樣的老頭,其實早該入土了吧?”

眾人心中一驚,循聲望去,就見一個穿著紅甲的男人由遠及近,再一閃眼,已經出現在眾人中心。

狂風拂過,地面驟然碎裂,發出爆裂之聲。

以那人為中心,所有的忍者都後退出一段距離,更有的經驗的,則早先一步使出忍術,保護著救援帳篷不被摧毀。

眾人望去,只見一人眼神睥睨,傲然站立,若單論風姿,周圍所有的忍者都得要被比下去一截。

可那只是風姿……一開口,到底讓人有些心生懷疑。

他姿態張狂,伸出了手指,指指點點,“我的目的,只是月之眼計劃而已,你們這些小蟲子的死活,在我心中,可沒什麽重要的。”

他還想說什麽,偏偏有人不客氣的冷笑。

“呵,如果沒什麽重要的,那麽死不死的,也應該無所謂吧?”

“呃?哈!你們是不懂邪神大人的慈悲,總之,我和邪神大人做了交易,將你們的先輩都喚了出來,哈哈哈哈……你們是絕不可能打敗他們的。”

‘邪神……’大蛇丸微微一怔,他記得自己的試驗品中,似乎有一個就常常提到邪神教,而那個試驗品……最後到哪裏了呢?

腦海中閃過鼬子的臉,雖然無法確定什麽,他卻動了動唇角,神情更加嚴肅,仔細觀察著那個紅甲人。

他和自己……或者木葉記錄中的宇智波斑可頗有差距。

記載之中,宇智波斑是個高傲的男人,卻也讀過一些書,絕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像是個扶不上臺面的街頭小流氓。

這樣的家夥,倒像是自己的那個實驗體啊。

那紅甲人雙手結印,大聲吼出“天礙震星”。

眾人心中一緊,這可是可以召喚隕石的忍術!

連大蛇丸的手都顫了顫,忍不住伸直了脖子朝天上看,卻見那男人忽的一頓,緊接著捂住了肚子,笑聲聲震四方。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瞧你們的神色!”他甚至笑得彎下了腰,幾乎要看不清神色,而後,又直起了腰。

五指重重將頭發往後一梳,他仰起頭,讓所有人看到他鮮紅色的寫輪眼,而後,大聲說道:

“這……大概就是螻蟻的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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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段:開始撒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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