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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結局篇: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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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們兩個在家?”喬佳沐離去的腳步頓了下,然後看著沙發上窩在一起看動畫片的堯堯和花丫。

“是啊,爸爸說他今天晚上要加班,很晚才回來的,讓我和花丫看一會電視,到了九點就去睡覺。”堯堯稚氣的聲音響起,亦是將池奎銘交代的事情說出來。

“嗯,媽媽先去洗澡,你們不要看時間長了。”喬佳沐叮嚀後,朝著樓上走。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身體都有些僵硬,想著那個男人也不在家,正好泡完澡之後可以睡得舒服。

嘩啦的水聲,霧氣縈繞。喬佳沐不知道的是有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打開臥室的門,大而皇之的走了進來,站在床尾的位置,雙眸落在浴室那礙眼的磨砂門上。

身體,緊繃著,呼吸在只聽到那水流聲便粗喘起來,腦補的畫面都足以讓人血脈膨脹……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著床鋪,嘴角帶著笑,轉身走了出去。

在浴室裏正享受著的喬佳沐,霧氣盎然間,手搓洗在自己滑嫩的肌膚上,現在只想洗個澡然後躺進大床裏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天去公司和同事們一起分享簽約下來的喜悅。

半個小時後,喬佳沐穿著浴袍從浴室裏出來,邊走邊擦頭發。

身後的一雙眼睛在看到她出浴的模樣便控制不住身體的渴望,長腿一邁,雙手落在了喬佳沐的腰上。

喬佳沐正在擦頭發,忽然發現腰間很癢,有個大力的手掌掐著她的嫩肉。

他的動作那麽迅速,喬佳沐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落進了她的懷裏。

他也剛洗過澡,光裸著上半身,只在腰間圍了個浴巾,兩個人的身體相貼,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

“池奎銘,你怎麽會在這裏?”

喬佳沐擦頭發的手頓住,憤怒的低吼。

該死的男人,不是加班去了嗎,不是說什麽很晚才會回家嗎,這會應該連十點也不到吧。

身體掙紮著,他的身體太過炙熱,之前吃過太多次虧,這個時候喬佳沐只想可以快些逃離掉。

可喬佳沐卻是忘記了,兩人的身體本就毫無縫隙的相貼,現在她一動,無疑是在火上澆油,這個時候扭動無疑是讓自己死的更快點……

他的薄唇壓在她柔嫩的頸間,來不及說話,便是一個吻落下。

“嘶---”

剛泡過熱水澡的身子本就火熱的很,被他親吻著,一陣酥麻襲來。

只能微弓著身體,向前傾著試圖不要那麽緊密的貼著池奎銘。

“老婆出差回來了,老公自然要獻上無盡的熱情啊!”他的薄唇壓在她的耳垂處,說話間還有意的咬著她的耳垂。

要命。

喬佳沐只覺得幾天不見,這男人不要臉的功夫又見長了。

她的頭發本就沒有擦幹,他的身體又太過炙熱,此時,冰與火,交織,帶來的卻是那無法言說的快樂。

池奎銘呼吸越發灼熱的噴在喬佳沐的頸上,薄唇貼在喬佳沐敏感的後背,濕熱的吻落下,每一個吻都帶著濃厚的深情,這三天,她都不知道他過的有多煎熬。

他同意了謝冠宇的風箏論,認為該是給她點私人空間,所以他忍著憋著不去給她打電話發短信,不去刷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她竟然真的沒有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她都不知道他這幾天都摔了多少部電話了,摔壞了又趕緊買,生怕錯過了她的電話一樣。

“池奎銘,不行。”

喬佳沐喘息著,躲不開池奎銘的薄唇,只能抓住池奎銘試圖移動的手。

腦中快速的轉動著,靈光一閃。聲音帶著動情的低啞,急促的說道:“我那個……來了。今天不行……不行……”

這個,無非是最好的借口,沒有哪個男人可以禽.獸到浴血奮戰。

“不是二十五號來嗎,今天才二十號。”耳垂一麻,池奎銘的牙齒在上面輕咬,然後準確的說出那日期來。

“提......提前了......”喬佳沐咬牙道,只覺得渾身都紮滿了針一般,無法遁從。

“提前那麽多天!”喬佳沐只覺得身體突然騰空,接著整個人被他騰空翻轉落進他的懷裏。

跨抱,這無疑是最尷尬的,她剛洗過澡,還沒來及穿......

“小騙子。”池奎銘輕咬著她的鼻尖,揭穿了她的謊言。

“我......我沒有......”喬佳沐臉紅心跳的說了一句,說完只覺得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火一般。

“沒有嗎?證據好像很容易找哦?”拉長的尾音,故意挑動的話語,羞紅的臉又是紅上一分。

“不,不要。”他的大手向下伸去,真的去去找那證據了,她嚇得一個慌,小手立刻拉住他的手臂。

“怎麽了?”池奎銘雲淡風輕的問著,大手返過來扣住她的小手,牢牢的握在手心裏。

“沒有來,我只是坐飛機太累了,想早點休息而已。”面對他如此熱情的搜集證據,她哪裏還敢不說實話。

“真的很累了?”池奎銘挑眉望著她問道。

“嗯。”喬佳沐點頭,在飛機上因為思念兩個孩子都沒怎麽睡。

池奎銘望向了她眼底深處的黑眼圈,點了點頭,很是心疼的道,“累了就早點睡。”

喬佳沐一驚,只以為他就要放過她,哪知......

他已經低頭堵住了她的唇,將她全部的氣息掠奪,吞噬。

十幾分鐘後,喬佳沐整個人已經虛軟的沒有一絲力氣,被逗弄的渾身渾身輕顫著,除了喘氣和呼吸外,便也不能給予其他表情。

只是,池奎銘卻沒有和她貼合,而是在最重要的時候停了下來。

“叫老公!”他暗啞低沈的聲音,像是帶著蠱惑一般。

迷離的雙眼,看著面前不清楚的面容,喬佳沐只覺得自己深處在一個迷幻的世界裏,一切偶不真實起來。

“乖,叫老公。”又是一聲輕哄,手捧著全世界最美好的珍寶放在她的面前,只為了哄她叫一聲老公。

老公?喬佳沐雖然混沌,但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當這個詞語闖入腦細胞的時候,還是本能的拒絕了。

頭搖的跟撥浪鼓是的,她不能叫老公。

“叫了老公我就放過你,讓你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池奎銘的吻沿著她的額頭,鼻尖,臉頰,耳垂然後滑到嘴唇上,貼在上面輕語。

喬佳沐搖著頭,盡管忍得很難受,卻仍然堅守著,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

池奎銘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也是無奈,苦笑了下,然後薄唇敷上她的紅唇,阻止她自殘的動作。

喬佳沐熱的難受,只希望他可以快些,不要再繼續折磨她。

夜很深,憋了太久的男人想要克制,但是無奈懷裏的人兒太美好,即便踩了剎車還是溜車,於是池奎銘便是席卷著狂浪而來,一次又一次。

直到黎明的光透過外面投射進來,床上的喬佳沐早已經癱軟在那裏,完全的沒反應。睡的沈的真的跟天榻下來都不會知道,從背後摟住她的男人頭抵在她的後背,在*沈浸間睜開雙眼。看著疲累的臉,拇指輕輕的摩挲而過。

身體有些疲累,但是精神卻十足,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完全不想睡,她在他的懷裏,這種感覺太美好,美好到他連眼睛都舍不得閉上。

三天。他忍了三天沒有給她打電話,更是沒有飛過去看她。

摟緊懷裏的女人,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哀嘆道,“為什麽不叫我老公,什麽時候我才可以走進你的心?”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女人均勻的呼吸聲。

他笑了笑,然後輕輕的在女人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然後擁著她睡了過去。

“啊”---

漆黑的臥室裏忽然響起了一聲尖叫,那惶恐令人毛骨悚然。

池奎銘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插進頭發裏,緊閉著眼睛。

然後,身邊的燈亮起來,喬佳沐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怎麽了?”她柔軟的小手落在了他的肩頭。

聽見她的聲音,池奎銘轉過臉來,看著她。

喬佳沐凝眉,他雙眼猩紅一片,而且身上都是汗水,顯然是做惡夢了。

“你做夢了?”喬佳沐自然的伸出手去,落在他的手臂上,安慰他。

下一秒,身子被緊緊的摟在懷裏,他濃厚的呼吸充斥在四周,像是怕她逃跑一般,雙手像是鐵鏈一般,緊緊的捆著她。

知道他是做了噩夢,喬佳沐也沒有推開他,雙手自然的落在他的後背,輕拍著。

“沒關系的,夢都是相反的!”她聲音柔柔的,安慰他。

“不要離開我!”良久後,在她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又開口來。

喬佳沐楞住,難道說他做的夢和她有關系,夢裏他又看見了什麽,會如此的害怕?

“你......夢到了什麽?”喬佳沐輕聲問著。

池奎銘睜著的雙眸,望著那暈黃的燈光,夢裏的一切又出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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