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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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先生,這是和誰發短信呢?”

向渡連忙把手機收起來,陪客戶吃飯還看手機,的確不合規矩。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是邊總,他可能找我有點公事。”

“這麽晚了,邊總果然如同傳聞裏那般,對工作一絲不茍,”古鈞說。

這時候,菜上來了,侍從也拿來一瓶紅酒,給兩個高腳杯子倒上。

氣氛正濃,向渡只覺得菜好吃,但是吃的同時,也不忘聊工作。

然而古鈞卻沒有心思聊工作,隨意聊了兩句,便說:“咱們吃飯,聊工作多沒勁兒,聊點別的吧?”

“那聊什麽?”向渡咽下嘴裏的牛肉,問道。

古鈞金色邊眼鏡反著假蠟燭燭火的燈光,有些讓人看不真切他的眼神。

他笑著說:“我聽占總說,z國也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我來得不多,不如向先生給你講一講。”

這就難倒向渡了,向渡是個工作狂,平日不工作的時候就是個阿宅,對於本市,他和外地游客一樣,只知道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景點。

“其實我不怎麽出去玩的,我看n國比z國好玩多了,上次咱們去做的馬殺雞就很有意思。”

古鈞拿起紅酒,和向渡碰了碰杯,目光掃過向渡衣領後頭露出來的鎖骨,笑了笑說:“那是的確,n國好玩的項目太多了,我們h市更是集中不少大景區,而且還有不少景區傳說趣聞。”

向渡很少出國,對國外的趣聞還挺感興趣的。便擡起頭看,睜著烏溜溜的眼珠子盯著古鈞,聽他說這些故事。

古鈞本來就長得出類拔萃,今日更是盛裝,斯文儒雅中帶著一絲貴氣,眼鏡片後的那雙細長的深藍眼眸幽深深邃。

見向渡一臉孩子氣的聽他說故事,古鈞嘴角帶笑:“上次向先生去n國時間太過於緊張,我都沒有盡地主之誼好好帶你們玩一玩,等你什麽時候再出差,我帶你去n國的特點景區怎樣?”

“好啊好啊!”向渡露出笑臉,可是隨之又蔫了下來:“剛出差不久,下一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古鈞笑著說沒關系,下次新品發布會的時候就有機會了。

他突然換了一個話題:“我看上次在時尚秀的時候,向先生你第一次見我就有些驚訝,這是為什麽?”

向渡一聽到這個話題,整個人一驚,他肯定是不會把邊灃的事情說出來,畢竟現在邊灃和他的關系不壞,便編了一個謊話,說是認錯人了。

“哦?社交網絡上認識的人,照片長得像我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

向渡連忙推脫網絡都是不靠譜的,他已經把軟件刪了。

古鈞沒在意這個,只是說:“那這麽說來,你我有緣。”

向渡已經是個成熟的omega,能感覺到alpha身上的味道,他只覺得古鈞身上有淡淡的草本味道,就像是進入了森林裏第一口呼吸的感覺,十分清淡,還挺好聞。

這麽說來,信息素如人,古鈞肯定是個淡雅的儒雅人。

只是向渡忘了,沈香木質帶點書墨味道的邊灃,也不是一個書香氣質的斯文人。

向渡只覺得人家身上的信息素這麽有男人味,而自己的是草莓香,簡直低人一等,顧不上對方的味道好不好聞,只是陷入到不爽的情緒當中。

向渡:媽的,為什麽,憑什麽我草莓味,柚子橘子西瓜就是榴蓮也成啊,草莓也太娘炮了吧。

不過也沒有辦法改變了,向渡心說能不能買個香水掩蓋掩蓋。

這時候,甜點上來了。

居然是草莓蛋糕。

向渡看到草莓就來氣,雖然喜歡吃,但是就恨不得把眼前的蛋糕叉出去榨成汁。

“怎麽,你不喜歡草莓?”

向渡搖搖頭:“也不是。”

古鈞自然不知道向渡竟然是不滿意自己的草莓味,“我覺得草莓味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即使我不喜歡吃水果,也總想咬上一口。”

古鈞一派斯文,舉動自然也是優雅極了,和邊灃的優雅不一樣,邊灃的優雅裏帶著傲氣,似乎在說:我很傲,但是我很有禮貌。

古鈞優雅倒是像是斯文人,笑容也是讓人覺得恰到好處,不會覺得突兀,只是此刻的他將領帶松開,雙手閉攏放在桌上面,眼鏡後的眸子裏散發出一絲侵略意味,如果讓陸與行來評價,那就是斯文敗類。

只不過向渡埋頭苦吃,誓要把草莓統統消滅,壓根沒有註意到什麽眼神,“古先生這次來幾天?”

“一周,我很少來這邊,也想到處玩玩,怎麽,向先生要給我當導游?”

向渡搖了搖頭:“我兩份設計肯定忙不過來,白天要上班,而且我肯定會招待不周,我讓懂得玩的同事帶您吧?”

“你這個才是招待不周,既然我們有緣,你讓別人來招待我,豈不是很敷衍?

向渡連忙揮揮手:“我是怕掃了您的興。”

古鈞笑而不語,“下班時間呢?”

向渡一口把最後一顆草莓塞進嘴裏:“那倒是可以。”

“今天不夠盡興,不如我們吃完飯續攤?”古鈞提議。

“可以啊,古總想玩什麽?”

古鈞笑,眼前的青年絲毫防備都沒有,他這會若是說“玩你”,那青年的臉上不知道是什麽光景。

只不過他肯定不會這麽蠢到現在說這樣的話。

古鈞:“我看介紹,這樓下有個酒吧。”

向渡一聽,臉色略略古怪,古鈞問:“怎麽了?”

向渡:“這樓下是有個酒吧,但是這個酒吧……”

“什麽?”

“是個gay吧,”這個酒吧正是上次陸與行帶他去的酒吧,古鈞是不是gay,他還真的不知道,“我看咱們不如找過一個酒吧吧?”

古鈞笑了笑,聲音低沈,在這夜色下顯得有些暧昧:“gay吧?那正好。”

向渡睜大眼,眼中驚訝。

“您、您……”

古鈞:“怎麽,這麽驚訝?”

“也不是,只是咱們上次一起去桑拿……我還以為您是異性戀,”向渡撓了撓頭。

“那你現在知道了,覺得尷尬?”

“也不是,只是有些驚訝。”

古鈞笑呵呵,“沒什麽好驚訝的,這很正常,倒是向先生你很在意我是gay?”

向渡搖頭:“不,其實我也……”

古鈞笑容更深了:“那不是挺好的,咱們是同類人,我看就這樣決定,一會去樓下玩玩。”

突然,古鈞的表情微微一變,看向向渡身後。

他從容地打了一聲招呼,“這不是邊總嗎?”

向渡一驚,連忙回頭,他只見邊灃緩緩邁著大長腿踏著昏暗的燈光,像是從黑暗中走出來,出現在眼前。

燈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部側線勾勒得十分完美。

他嘴角噙著笑。

“邊總?”向渡這幾天都沒看到邊灃,總裁辦公室也不是隨便說進就進。

上次他意外聽到商木清和邊灃的對話,也是因為要送設計草圖,其實平常進邊灃的辦公室,都是要報告的。

“古總?好巧,剛剛還聽向渡說你們在一起吃飯,沒想到約了同一家餐廳。”

古鈞伸出手來,兩人握了握,“真少見,邊總一個人來這種餐廳吃飯?”

邊灃一屁股就坐到隔壁的桌子,和向渡背對著背,“一個人也要吃得好,主要是這裏風景不錯。”

第一次開車如此迅猛,邊灃在剛畢業那段時間,倒是被吊銷過駕照,後來就老老實實守交規,不怎麽飆車了。

太過迅猛的情感是不可靠的,有可能像是曇花一現,美好卻容易枯萎,邊灃雖然心中仍舊有這個顧慮,卻是無法忽略現下的情況。

沈如亞很快就給邊灃安排到這個餐廳靠窗的位置,而且按照照片,他推測出桌號,直接就安排在向渡那桌的隔壁。

他遠遠的看到向渡和古鈞這一桌的時候,就覺得氣氛不一般。

雖然看不見向渡的表情,但是看古鈞的表情,他就能猜測出向渡肯定是一臉生動活潑,讓人想要親近的表情。

果然,就是來搶食的。

“說來古總來z國怎麽沒有通知我們,也好讓我進一下地主之誼,”邊灃隨便點了一杯酒,一客牛排。

古鈞:“這次我來是為了珠寶的事情,怎麽好驚動邊總,邊總最近忙於度假村的事兒,我猜邊總是沒有時間的,不過想來我猜錯了,邊總還有空閑一個人來吃牛排。”

邊灃也笑著:“工作歸工作,吃飯歸吃飯,那能只工作不吃飯。”

原本邊灃以為n國那邊的度假村地皮拿下,接下來的事兒應該是順理成章,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那一塊民風野蠻,大多數都是土著後人,要開發的項目進行的十分不順利。

古鈞是n國做生意的,自然比他這個外來人好說話,畢竟是主場作戰做生意,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他們雖然是合作,但是存在競爭關系。

畢竟這年頭就算是踢足球,踢得再爛,主場作戰也能進那麽幾個。

現在倒好,競爭關系又多了一層,恐怕度假村的項目還要邊灃親自多跑幾趟。

近些年來,邊灃還從沒有在生意場上失過利,如果這次不註意,真的怕是會在陰溝裏翻船,當然,他會記得,這是誰讓他翻船。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過了十幾分鐘,向渡那邊吃完了。

有公司報銷,向渡大手一揮,直接買了單,只是這個金額確實讓他肉疼了一陣子。

向渡看了一眼賬單,心說:這特麽的貴,如果我要追邊灃,是不是還得請他來這裏吃飯?看他平日裏一個人都在這裏吃,這吃幾頓就能把自己吃窮了,追不起啊。

邊灃也放下了餐具,擦了擦嘴,優雅得像是參加什麽典禮。

“兩位都喝了酒,需不需要我的司機開車送,還可以省一些代駕錢,”邊灃看著起身準備離開的兩人問。

向渡搖了搖頭:“我和古先生準備續攤,就在樓下的那個inks。”

邊灃沒有意外,點點頭,起身:“既然這麽巧,我明天沒有太重要的事,也想放松放松,不如加我一個。”

古鈞推了推眼鏡:“沒想到邊總這個身價的人也喜歡酒吧,我還以為邊總會喜歡更安靜的地方。”

“年輕的時候什麽沒玩過,我還覺著,古總看起來斯文體面,原來也喜歡玩酒吧,”邊灃不著痕跡地還了回去。

兩人相視一笑。

“哈哈,彼此彼此。”

向渡去拿發.票,後面的話沒聽,什麽都不知道。

三人一起下了電梯,向渡站在前面按樓層,古鈞和邊灃在他身後客客氣氣地寒暄著,向渡根本沒察覺異樣,只是他在想自己卡裏的錢夠不夠,是不是要先找人江湖救急。

這場無聲的“較量”沒有持續太久,就在他們三人找了個一個vip卡座坐下來的時候,較量變成了三個人。

向渡混酒的時候,肩膀上多了一雙手,他驀地驚了一下,差點把酒倒歪,一回頭,看到陸與行那張俊臉。

“阿渡,你怎麽來了?”

陸與行穿著低齡黑色t恤,頸部帶著一條黑色的項鏈,襯得鎖骨十分精致,他也剛到,剛到就一眼看到最貴的卡座上坐著向渡。

他還以為自己看走眼了,結果再一看,看到了邊灃,便知道沒有看錯。

他倆這麽快就好上了?

陸與行挑挑眉,不過在他看到有第三個人的時候,便笑了,他不介意插一腳,怎麽也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吧?

“一起吧?人多了好玩!”向渡正愁夾在兩個總裁之間不知道怎麽調和,陸與行來了,解了他燃眉之急。

“好啊。”

陸與行堂而皇之地坐了下來。

陸與行的信息素是淡淡的咖啡味,曾經向渡也聞見過,當時還說肯定是一杯加了奶精球的甜咖啡。

向渡起身去喊服務員加個杯子,回來要走進卡座的時候沒註意,自己被自己腳絆住,差一點就和桌子親密接觸。

古鈞離得比較近,剛想說這個投懷送抱太妙,想伸手去接住,只見邊灃迅速起身,一個極限操作,橫空將向渡腰扣住,牢牢扶穩。

向渡都不好意思了,心說現在自己臉上肯定開始發紅了!

“多謝邊總。”

“怎麽,連路都不會走了,這裏不算工傷,公司可是不會報銷醫藥費的,”邊灃嘴上揶揄,心裏卻道,瑪德,哪兒有蹦出來一個?

向渡嘟囔幾句,坐了下來。

四個人一起玩,肯定要玩能都照顧到的項目,於是他們開始玩搖骰子。

玩法還是和原來一樣,但是這個懲罰就從真心話大冒險變成了喝酒,幾個人都是有頭有臉,總不能讓他們還大冒險去搭訕別人。

向渡從剛剛進入酒吧就發現了,身邊這兩個總在gay的眼中都是極品,已經被各方投來的目光給盯上,更是在陸與行加入之後,成了全場最耀眼的卡座。

自己這個omega就成了眼中之釘。

向渡:媽的,招蜂引蝶。

向渡狠狠地搖動骰子,心理更是拔涼拔涼,邊灃這可怎麽追。

幾輪下來,心思單純的小白兔怎麽玩得過三只老狐貍,向渡被連灌了幾杯,但是卻不服輸,嘴裏喊著要再來。

他輸給陸與行這種夜店玩咖也就算了,居然會敗給看起來斯文有禮的古鈞,連著邊灃都壓他一頭。

“不行不行,再來再來,”向渡卷起袖子。

只是到了下一局,向渡有點不清醒的腦袋讓他喊了十個一。

又輸了。

古鈞笑著彈了一下向渡的腦門:“是不是暈了?”

這次向渡真的憋不住了,起身,搖搖晃晃:“我才沒暈,我去上個衛生間。”

向渡走了之後,這邊就剩下三個alpha大眼瞪小眼,根本無話可談。

陸與行打破尷尬:“這位是……?”

“你好,古鈞,向渡新品牌的合作商。”

“哦,原來是阿渡的客戶,”陸與行笑著說。

其實陸與行是知道古鈞的,畢竟他在n國混過,只是他想知道古鈞和向渡的關系。

他一畢業就去了國外進修,向渡之前一直是直男,他雖然有什麽想法,也壓住,然而現在,向渡已經坦然自己性向,他也是向渡認識最久的哥們,自然是主場作戰,勝算更大。

邊灃萬萬沒想到,自己連這種“主場”都沒有了。

等到向渡回來,他已經有些站不穩,身上還冒著不太穩定的信息素。

他杯子裏還有半杯沒喝完,邊灃接了過來,一口喝掉,倒扣在桌上:“時間不早,回去吧。”

向渡看他灌下自己的酒,驀地臉上一陣熱度,看了看另外兩人,都沒什麽驚訝的表情,心說是不是在酒吧玩,這種舉動很正常,於是就沒想太多。

他本想立刻說好,但是想到古鈞才是他要招待的人,便看向古鈞:“古總覺得呢?”

古鈞笑了笑,他其實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原本只打算和向渡,結果沒想到一下就變成了四人行。

“時間不早了,今天先這樣吧。”

向渡起身去結賬,邊灃將他按住,說他來。

陸與行這時候被酒吧裏認識的朋友纏住,到了一邊說話,只剩下向渡和古鈞,古鈞遞來煙。

向渡擺擺手:“我不抽的。”

“這麽乖?”古鈞笑著說。

向渡不服氣:“沒有啊,只是這個對健康有害,我勸古總也少抽點,對腎不好。”

腎?什麽腎?

古鈞也楞住了一下。

想了想,向渡瞬間羞愧,什麽鬼的腎,他趕緊改口:“對肺不好。”

古鈞見邊灃結賬完,正往這邊走,起身笑著說:“其實,我腎挺好的。”

向渡只覺得耳邊的音樂越來越響,完全沒註意這句葷話。

陸與行被人留了下來,揉了揉向渡的腦袋:“我替你們叫了代駕,你立刻回家,別在路上玩了,到家給我發sns。”

向渡對這個舉動已經習慣,陸與行經常玩他頭發。

“你才是,別玩太晚,對腎不好。”

這次,他可把腎用對了。

陸與行噗嗤一聲笑出來:“我腎好。”

邊灃剛好走了回來,挑眉:“什麽腎?”

向渡頭皮發麻,怎麽和腎杠上了,趕緊說“沒有什麽”,帶頭往外走。

三人都坐進了邊灃的車裏,本來向渡要坐副駕駛,邊灃硬把他拉到了後排,說怕他吐了沒人照顧。

古鈞就坐了副駕駛。

向渡身上開始冒信息素,但是還不算特別不穩,不是發熱的預兆,只是他剛成omega,所以才嚇冒信息素。

古鈞的酒店在他們兩個人住處之前,於是便先送了他。

古鈞下車前,回頭看了一眼暈乎乎的向渡,說:“邊總可得照顧好向先生,他看起來迷糊糊的,別給拐走了。”

他這個拐走,沒有主語,究竟說的是別人,還是邊灃,也只有他倆人知道。

向渡不滿反駁,孩子氣的說:“古總,你才迷糊呢!”

邊灃笑著說:“那是一定,有我在,拐不走。”

車子重新上路,往向渡家的方向開去。

邊灃憋著一口氣,這古鈞明顯就是要來搶食,結果還多了一個,看到滿臉什麽都不知道的向渡,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叼住他,給他標記了。

向渡還在邊上嘟嘟囔囔,表示自己不迷糊。

車子突然過了一個減速帶,因為底盤低,顛了一下,向渡臉都綠了,因為他沒坐穩,腦袋撞到了車窗。

他伸手去揉腦袋,眼角因為疼痛還有暈乎的酒意,沁出一絲淚水。

而邊灃一側頭,便看到了向渡因為擡升手臂,而牽扯了衣服下擺,在昏暗的車內,一截白皙結實的小腹就這麽直接讓他一眼看到。

向渡毫無知覺,往下蜷了蜷,衣角更是往上跑。

只是下一瞬間,向渡猛然僵住,沈香味的信息素爆棚,瞬間沖向他感官,他連忙扶住門把手,怕自己出溜到座位下頭去。

只覺全然被alpha的信息素給籠罩,抓著門把手的直接泛白。

這個世界,天生是不公平的,omega就是無法抵抗alpha的信息素,向渡只覺得全身微微發顫,不由己血液開始沖撞。

“邊總,你、你做什麽?”向渡咬著牙,邊灃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做什麽?

邊灃也低頭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麽。

邊灃側頭無所謂笑了笑,眉眼彎彎,和平日裏那個笑面老虎差了好多,身上也沒有傲氣。

其實只要他笑起來,就是好看的,冷傲的眸子突然出現溫暖的笑意,甚至百般溫柔,向渡差點就開口喊了“灃哥”。

幸好他咬住了牙,沒喊出來,要不然這可怎麽收場。

“你是不是到發熱期了?”邊灃低沈的聲音貼著耳根。

向渡搖搖頭:“沒有啊。”

邊灃:“你是不是腿腳發軟?”

向渡點點頭:“有一些。”

“心跳加速呢?”邊灃繼續問。

向渡點點頭:“你怎麽知道?”

“是不是還感覺渾身發熱?”邊灃環起胳膊。

向渡依舊點點頭。

“那你還說沒有,我覺得你就是發熱了,”邊灃一錘定音。

向渡楞住了。

難道不是邊灃故意散發信息素,而是自己發熱,所以才擴大感官聞到邊灃的信息素?

這話他是信的,之前也都是自己發熱才會感覺到邊灃信息素變得濃烈。

他側頭去看邊灃,見他一臉溫和,穿著的西裝也因為之前在酒吧玩了一會,和他一絲不茍的精英樣子大相徑庭,反而顯得那麽慵懶性感。

“那……那標記一下?”向渡已經完全迷糊分不清楚,而他覺得邊灃不會去騙他,況且騙自己也沒好處啊,畢竟還是需要他來標記。

邊灃一副“是你說了我才會標記的模樣”,點點頭:“可以。”

看了一眼外頭的道路,滿意的說:“去你家標記。”

向渡心說總不能在車裏標記,於是懵懵懂懂點了點頭。

見多識廣的alpha司機真的很想說:呸,媽的,有錢人套路就是多。

作者有話要說:邊灃:既然都標記了,那就留宿一下,既然留宿了,就那啥一下,既然那啥了,咋倆結婚吧。

向渡:要點臉?

邊灃:我要人。

反正最近更新都很淩晨,baby們就醒來在看,千萬別等,我也不知道啥時候會碼完。

拿煙的手微微顫抖。

這次玩個不一樣的,雙數樓給紅包,一百個,反正大家都看不見,全靠運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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