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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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禮還是不太希望顧程再跟著她一起去拍廣告的, 可她又對顧程要送給她的一套“賄賂”相當感興趣。

頓時她又變了臉色,先前以為品牌方給顧程送了禮物的佯怒沒了,變作不緊不慢的矜持:“那要看你送的是什麽首飾, 你知道我的眼光,差的可看不上。”

聽了她的話, 顧程絲毫沒有露怯, 別說鐘禮自己看不上那些差的首飾, 他自然也是看不上的。

雖說他並不懂珠寶首飾,可他卻能找來懂行的為鐘禮挑選。在他心裏, 當然是最好的首飾才能襯得起鐘禮。

因此,顧程花費了相當一段時間來為鐘禮準備這套禮物。

“你跟我來。”

顧程說了這話, 十分自然地牽起鐘禮的手往書房走, 鐘禮垂眸看著兩人相牽的手, 心中意動,但她倒不像以前似的會掙紮幾下再隨顧程去了, 仿佛……他們兩人做出這樣親密的動作已經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一般。

鐘禮不知道顧程怎麽送她一套首飾還要神秘兮兮地往書房裏去, 不太清楚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可她心裏也暗暗在想,要是顧程弄出那麽大陣仗送出的首飾卻不合她心意,那她可不能給他好看。

來到書房門口, 顧程沒有半點需要遮掩什麽的意思, 直接就將鐘禮帶進去,把她領到書桌前。

顧程的書房鐘禮來的次數並不多, 一是因為顧程經常載著工作,她沒有過去打擾的道理, 二就是她也實在沒有理由親自到書房去找他, 平時在家兩人吃頓飯就算見夠了, 就算有別的事也是顧程去找她,怎麽也輪不到她主動。

“來。”

鐘禮略略打量了顧程的書房幾眼,只看得出這個書房布置簡潔幹凈,但又不失顧程的風格,靠近書櫃的地方有張沙發帶一張茶幾,茶幾上還放了一本書,名字沒看出來,但光看那封面鐘禮就知道不是自己愛看的,不過她倒是發現書裏還夾了個書簽。

她不懂木頭,卻能看得出這一屋子的書桌書櫃都是用好木頭打的,以顧程的品味和家底,恐怕這書房裏的家具加起來在外面都能買一套不便宜的小三居。

而她眼前不便宜的書桌上就又擺了個扁平的大盒子,這種款式的盒子向來用於裝首飾,她也是見慣了,只是沒見過這般用木頭做的盒子,古色古香,盒子面上還刻著幾個字,就是字體她不認得,自然也認不出是什麽字來,但也因此能看出這套首飾非同尋常。

顧程輕聲對她說:“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鐘禮也不矯情,聞言直接上手掀開了盒子,一觸及這木頭做的盒子,她便感覺到略顯沈重的厚實感,等盒子完全打開來後,饒是對各式珠寶都見多識廣的她也不由得發出小小的一聲驚呼——

只見盒子裏鋪著一塊上等的絲綢,是怕別的材料會傷著首飾本身,而對應的凹槽中壓著的,中間是一條大項鏈,又有兩對耳墜、一對手鐲,另外還有兩個戒指,而這套首飾主要用的材料都是品質上好的玉。

尤其是那一對手鐲。

鐘禮忍不住拿起其中一只來看,只見這只玉鐲呈煙青色,圓潤通透,成色上佳,看著頗有山中煙雨的味道,她很是喜歡。

比起碧綠的翡翠,她還是更喜歡顏色更淺的玉石。

品質如此好的玉,一整套下來恐怕又是一套大房子。

但這套首飾的的確確是抓準了鐘禮的心意,她看了又看,而後直接幹脆地就把那玉鐲套到了自己手上。

玉鐲的圈口適中,鐘禮手細,並且盒子裏還有一條絲綢的帕子,她將手帕蓋在手上,再把玉鐲套上去,鐲子就這麽順著絲滑的帕子順利戴到鐘禮手腕上。

對戴到自己手上的玉鐲,鐘禮又是看了好幾眼,而後回過身去,把戴了玉鐲的手舉到顧程眼前,並自得地問他:“好看嗎?”

其實並不需要鐘禮特意把手伸到顧程面前,他也時刻註意著她的動作,所以也早就看到了這個玉鐲戴在她手上有多好看,襯得她的手腕更是纖細皓白。

顧程心念一動,點頭說過好看,就一手將她伸來的手扣住,而後放到嘴邊輕輕在她手上吻了一下。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鐘禮根本來不及反應,幾乎是楞在原地,連手都沒想著要收回來,腦海中只反覆回放那停留在手上溫軟的觸感,那感覺似乎把她的手都融化了。

顧程卻並沒有把這個舉動當回事,難得見她呆楞,卻是沒忍住笑起來,伸出另一只手替她把鬢邊的頭發別到耳後,露出她小巧可愛的耳朵來。

“還有項鏈和耳墜,我替你戴上,嗯?”

直到顧程拿起一只耳墜往她耳朵上戴,耳墜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她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可這時候,她又感覺到顧程溫熱的氣息呼出在她頸側,激起一陣酥麻,偏偏耳朵在人手裏,她不敢亂動。

顧程在她耳垂上看了許久,也沒能看到那個隱秘的小洞,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沒有打耳洞,可他明明就見過她戴耳環。

既然看不出來,顧程只好用指腹在她耳垂上摩挲,試圖用觸感摸出來她的耳洞打在了哪兒。

鐘禮卻受不了他這般黏黏糊糊的動作,她感覺自己的耳朵也仿佛要化在他手裏了。

“好……好了沒啊。”

她的聲線從未如此軟糯。

好在在她問出這話的幾秒後,顧程終於找到了她耳垂上的耳洞,將耳墜戴了上去。

簡單的水滴形狀耳墜在她耳下搖晃,襯得她圓潤的耳垂仿佛也似一顆玉白的珠子,只是這“珠子”還神奇地會變色,不一會兒就被染上點點暖紅,更誘得顧程心神蕩漾,喉頭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一下,所幸鐘禮並沒有註意到他的小動作。

隨即第二只耳墜也被他拿起來,下一秒卻被鐘禮給搶過去,她兇巴巴的語氣中明顯透出一絲慌亂來:“我自己來!”

她自己戴耳墜的動作倒是快,不一會兒就摸到了自己耳垂上的耳洞,迅速戴上,像是擔心自己不快些就會被顧程再次把耳墜拿走,而後重覆前一次的動作。

可顧程的小心思多得很,他見第二只耳墜沒了讓他動作的機會,便拿起盒子中央最大的項鏈,笑著對鐘禮說:“項鏈你不能自己來吧?”

任誰見了他的笑都會覺得他只是好意,並沒有摻雜自己的私情。

但鐘禮一想到他剛剛偷偷在自己手上吻的一下,就忍不住咬牙。

她多想說項鏈可以留著下次再試戴,可她又實在喜歡這條項鏈的設計,況且留到下次可能也還是顧程來給她戴。

最終鐘禮還是沒有說出什麽反對的話來,只抿著唇,微微低下頭,一只手將披肩的頭發撥開束在手裏,露出線條流暢的肩頸。

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溫順地露出細長的脖子來,顧程眼中眸光暗了暗。

此舉無異於獵物在捕獵者面前乖巧躺下露出柔軟的肚皮,這對捕獵者而言是極致的誘惑。

顧程強行壓下心中在她細白的頸子上留下一點痕跡這般不可描述的念頭,只把註意力集中在項鏈上,他沒再說話,耐心地將項鏈搭在她完美的鎖骨上,隨後他扣上搭扣。

鐘禮為了轉移一些因為顧程離她很近在替她戴項鏈而產生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特意拿起盒中的戒指給自己戴上。

除去同類款式的首飾,鐘禮已經將整套首飾戴在了身上,盡管她身穿家居服,也依然沒能掩蓋這套玉飾被她襯出的大家溫婉氣質,盡管“溫婉”這個形容與她並不相符,但她通身優越的氣質是藏也藏不住的。

鐘禮對這套首飾很滿意,顧程也因為她的喜歡和相襯感到滿意,可謂是皆大歡喜。

一時間,鐘禮幾乎都要忘了顧程偷親她的事。

但顧程看她的眼神幾乎不加掩飾,甚至還大著膽子啞著聲音對她說:“下次我給你做幾條能夠搭配這套首飾的旗袍。”

他頓了頓,聲音更顯喑啞:“尺寸,我親自幫你量。”

鐘禮小臉通紅,驚叫:“顧程!不想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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