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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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顧程還能淡定接受並詢問鐘禮安排行程的反應, 當顧天瑞小朋友知道他要去拍廣告而且也能拿到錢以後，孩子的嘴巴立馬張大幾乎能夠塞下一個雞蛋，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傻傻呆呆地問：“真、真的嗎？我也可以去拍廣告賺錢嗎？”
盡管知道孩子還小, 知道自己能拍廣告賺錢後會有這種反應也非常正常，畢竟還沒正式讀書呢, 卻早早有了賺錢的機會換做是一個成年人恐怕也會楞神。
可鐘禮還是難以避免地想起了小孩偶爾流露出不自信的一面, 以及那幼兒園老師話裏話外透露出來他在幼兒園並不好過的情況。
她一抿嘴, 用一種“這種事情再稀松平常不過”的口吻對顧天瑞說：“臭小孩，難道你還不信我？你也不想想那幾天擺攤下來是誰帶你吃香喝辣的, 到現在你還沒認清一個事實嗎？跟著我，只要你聽話, 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鐘禮倨傲的樣子可都不是裝出來的, 她是真打心底這麽想, 隨後她還補充了一句：“你幼兒園裏的那些同學都不能像你一樣又是擺攤又拍廣告賺錢吧？”
想起那幾天擺攤的事，顧天瑞小朋友心裏依然熱血澎湃, 盡管穿戴甲都是他壞蛋後媽做的, 錢也是在她手裏收著, 但他那幾天“打工”確實感受到了自力更生的快樂，他很早很早就想要快快長大賺錢了！
沒想到擺攤結束之後沒多久又來了個賺大錢的機會！
顧天瑞平常看電視也沒少看到一些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拍的廣告，他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但是現在, 有壞蛋後媽能帶著他一起拍廣告了！他又能賺錢了！
激動的顧天瑞小朋友捏緊小拳頭，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驕傲地擡起頭來對鐘禮說：“他們肯定都沒有擺過攤拍過廣告，我比他們更能賺錢！”
而且他賺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錢, 他可是有壞蛋後媽帶著賺錢呢！
幼兒園裏的小朋友們還天天說他沒有媽媽不跟他玩, 可是他現在有了！雖然壞蛋後媽很多時候都很壞蛋, 但是他知道壞蛋後媽心裏也是喜歡他的，她不僅會帶他賺錢，還帶著他玩，而且……而且還會牽他的手，暖暖的。
如果、如果她能夠對他再好一點，能夠像爸爸一樣抱抱他，那他、他也願意讓她當自己的媽媽。
他在繪本裏讀過，每個孩子的媽媽都喜歡抱抱、親親自己的寶寶，雖然他還不是很明白壞蛋後媽究竟跟別人口中的媽媽有什麽不一樣，但是假如她也願意當自己的媽媽的話，他也願意當她聽話的乖寶寶。
他真的想要自己的媽媽很久很久很久了。
鐘禮並不知道顧天瑞為什麽在短暫的激動過後又突然安靜了下來，她還以為這小孩是又想起了幼兒園裏什麽不高興的事，正打算不經意地問他幾句打聽一下呢，怎料小孩這時候忽然擡起頭來，一雙濕漉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她看，眼中的小情緒變得比以往要覆雜許多。
她被孩子突如其來豐沛的感情震了震，而後很快讀出小孩此刻多少有些情怯，但其中更多的，是對她的……孺慕。
鐘禮頓了頓，不大敢相信地想：難道這臭小孩是誰帶他賺錢就認誰當娘嗎？！
而顧天瑞很快就向她證明了自己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只見他兩只小手揪著自己的衣服下擺，仿佛正在想著什麽難以對鐘禮開口的事，咬了好幾下嘴唇，又張了張嘴，反覆幾次後，終於醞釀好了情緒，羞澀地對鐘禮說：“你、你能不能抱、抱一下我？”
他的表現太內斂，鐘禮也沒想到小孩會突然求抱抱，一時意外楞住，不知道為什麽，像是被顧天瑞給傳染了害羞的情緒。
為了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得不那麽明顯，鐘禮故意輕咳兩聲以作掩飾，而後不經意地問顧天瑞：“你想幹什麽？”
顧天瑞本來就是鼓足了勇氣才跟鐘禮提出這個請求的，這會兒見鐘禮表現平平淡淡的，還反問了一句，一點都不像是要答應他要求的意思，他的勇氣一下子就像被紮了個洞的氣球，全部洩掉了。
他癟了癟嘴，頗為低落地說：“沒什麽了……”
鐘禮心裏頓時就不是滋味了，她開始想自己的遲疑是不是傷了小孩的自尊心，盡管她不是小孩的親媽，可她好歹也是自詡孩子的老大，就算是當人老大也不能這樣啊，否則怎麽讓小弟信服呢？再說小孩的臉皮又不像顧程的那般厚。
看著顧天瑞失落的神情，她心裏掙紮幾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伸出手去，把小孩拉到自己的身前，而後虛虛地摟住了他。
因為業務並不嫻熟，鐘禮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頭也是不大自然地偏開了。
而即便她最後還是順著顧天瑞的意思將他抱到了懷裏，她也還要嘴硬上一句：“這樣可以了吧？”
顧天瑞小朋友本來還因為鐘禮的態度冷淡而難過，誰知道壞蛋後媽一聲不響地突然就把他拉到懷裏了，動作也是輕輕的，但他嗅到鐘禮身上那股馨香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被鐘禮給摟到了懷裏，小腦袋瓜一下子都要轉不動了，楞了好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擡起兩只手來揪住鐘禮的衣擺。
鐘禮的動作是輕輕的，顧天瑞的動作也是輕輕的。
明明平日裏兩人說話還是自自然然的甚至還會互相拌嘴呢，這會兒卻都像是被施了什麽輕手輕腳的咒語，生怕發出什麽聲響或是一不小心動了下就會把對方給嚇到似的。
直到鐘禮保持著這個姿勢保持得雙手都僵住了，脖子也僵了，正想要表現得自然一些將小孩給松開來，就忽然感覺顧天瑞在她懷裏蹭了蹭，像是舍不得離開的樣子。
鐘禮：“……”
有沒有誰能來救救她。
最終她的救星是下班回家的顧程。
顧程回到家就見這一大一小親密地抱在一起，他剛進門就楞住了，腦海中頓時閃過許多種可能，最終還是認為顧天瑞又摔跤了尋求安慰的可能性最大。
接著他就見到了鐘禮向他投來求助的眼神。
顧程笑了笑，走上前去輕聲問道：“這是怎麽了？瑞瑞又摔跤了？”
沈醉在鐘禮懷中的顧天瑞聽到顧程的聲音之後才猛地回過神來自己賴在壞蛋後媽懷裏有多久！
他的小腦袋瓜忽然鉆了出來，頭發都變得有些亂了，從鐘禮懷中離開，都不好意思去看鐘禮的表情，也不大好意思看顧程的反應，紅著臉小聲說：“不是的爸爸，我沒有又摔跤。”
鐘禮捏了捏自己僵硬的雙手，順口道：“他不是摔跤，他就是撒嬌而已。”
這句話把顧天瑞說得更是臉紅，他像是不想當著顧程的面承認自己向鐘禮撒嬌了似的，卻也沒有否認這件事，就一個勁兒地看著地毯，小腳趾頭在拖鞋裏無意識地摳了摳。
顧程當然能看出孩子的害羞，他只是有些好奇如果什麽事都沒有的話兩個人是怎麽就抱抱了，這樣溫馨的畫面他是沒想到會這麽快在兩人身上見到，可他見孩子這麽害羞也不好問話，要是細問鐘禮也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來，說不定一個不小心還會被她給撓一通。
不過鐘禮說了是孩子撒嬌……
顧程挑挑眉，而後對顧天瑞說：“那瑞瑞也來抱一下爸爸？”
顧天瑞害羞是害羞，但他顯然對顧天瑞的懷抱要比鐘禮的懷抱更加適應得多，雖然臉還是紅著的，可顧程這麽一說，他就猶豫都不帶半點猶豫，直接向前撲到顧程懷裏。
顧程也是順勢就將他抱起來，並且舉高高來了個飛飛，逗得顧天瑞小朋友害羞都端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就飛了這麽一下，顧天瑞就放松下來了，顧程又把他抱在懷裏，視線看向鐘禮，勾勾唇問她：“媽媽要不要也來抱一下？”
聽了這話，顧天瑞的視線也隨即跟了過來，雙眼就跟一開始要她抱抱一樣亮晶晶的，分明就是也期待著她能夠應了顧程的話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可鐘禮一身反骨，她就偏不。
她感覺自己剛剛一動不動地抱了小孩那麽久已經夠傻了，現在還要三個人都抱在一起，那是傻上加傻，而且顧程看著就不懷好意。
鐘禮當下就拒絕了顧程這個傻不楞登的主意。
只是鐘禮萬萬沒想到，幾天後，邀請他們一家去拍護膚品廣告的品牌方對他們產品的廣告做出的策劃就是，鐘禮在專心致志做著穿戴甲，而後顧程帶著禮物回到家，他跟顧天瑞對視一眼，父子倆默契地一起比了個噓的手勢，隨後顧程讓顧天瑞拿著禮物去送給鐘禮，收到護手霜的鐘禮相當驚喜，最後一家三口溫馨地抱在了一起。
並且鐘禮最後還有一句單獨配音的廣告詞——愛，就是互相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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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鐘禮還是難以避免地想起了小孩偶爾流露出不自信的一面, 以及那幼兒園老師話裏話外透露出來他在幼兒園並不好過的情況。
她一抿嘴, 用一種“這種事情再稀松平常不過”的口吻對顧天瑞說：“臭小孩，難道你還不信我？你也不想想那幾天擺攤下來是誰帶你吃香喝辣的, 到現在你還沒認清一個事實嗎？跟著我，只要你聽話, 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鐘禮倨傲的樣子可都不是裝出來的, 她是真打心底這麽想, 隨後她還補充了一句：“你幼兒園裏的那些同學都不能像你一樣又是擺攤又拍廣告賺錢吧？”
想起那幾天擺攤的事，顧天瑞小朋友心裏依然熱血澎湃, 盡管穿戴甲都是他壞蛋後媽做的, 錢也是在她手裏收著, 但他那幾天“打工”確實感受到了自力更生的快樂，他很早很早就想要快快長大賺錢了！
沒想到擺攤結束之後沒多久又來了個賺大錢的機會！
顧天瑞平常看電視也沒少看到一些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拍的廣告，他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但是現在, 有壞蛋後媽能帶著他一起拍廣告了！他又能賺錢了！
激動的顧天瑞小朋友捏緊小拳頭，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驕傲地擡起頭來對鐘禮說：“他們肯定都沒有擺過攤拍過廣告，我比他們更能賺錢！”
而且他賺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錢, 他可是有壞蛋後媽帶著賺錢呢！
幼兒園裏的小朋友們還天天說他沒有媽媽不跟他玩, 可是他現在有了！雖然壞蛋後媽很多時候都很壞蛋, 但是他知道壞蛋後媽心裏也是喜歡他的，她不僅會帶他賺錢，還帶著他玩，而且……而且還會牽他的手，暖暖的。
如果、如果她能夠對他再好一點，能夠像爸爸一樣抱抱他，那他、他也願意讓她當自己的媽媽。
他在繪本裏讀過，每個孩子的媽媽都喜歡抱抱、親親自己的寶寶，雖然他還不是很明白壞蛋後媽究竟跟別人口中的媽媽有什麽不一樣，但是假如她也願意當自己的媽媽的話，他也願意當她聽話的乖寶寶。
他真的想要自己的媽媽很久很久很久了。
鐘禮並不知道顧天瑞為什麽在短暫的激動過後又突然安靜了下來，她還以為這小孩是又想起了幼兒園裏什麽不高興的事，正打算不經意地問他幾句打聽一下呢，怎料小孩這時候忽然擡起頭來，一雙濕漉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她看，眼中的小情緒變得比以往要覆雜許多。
她被孩子突如其來豐沛的感情震了震，而後很快讀出小孩此刻多少有些情怯，但其中更多的，是對她的……孺慕。
鐘禮頓了頓，不大敢相信地想：難道這臭小孩是誰帶他賺錢就認誰當娘嗎？！
而顧天瑞很快就向她證明了自己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只見他兩只小手揪著自己的衣服下擺，仿佛正在想著什麽難以對鐘禮開口的事，咬了好幾下嘴唇，又張了張嘴，反覆幾次後，終於醞釀好了情緒，羞澀地對鐘禮說：“你、你能不能抱、抱一下我？”
他的表現太內斂，鐘禮也沒想到小孩會突然求抱抱，一時意外楞住，不知道為什麽，像是被顧天瑞給傳染了害羞的情緒。
為了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得不那麽明顯，鐘禮故意輕咳兩聲以作掩飾，而後不經意地問顧天瑞：“你想幹什麽？”
顧天瑞本來就是鼓足了勇氣才跟鐘禮提出這個請求的，這會兒見鐘禮表現平平淡淡的，還反問了一句，一點都不像是要答應他要求的意思，他的勇氣一下子就像被紮了個洞的氣球，全部洩掉了。
他癟了癟嘴，頗為低落地說：“沒什麽了……”
鐘禮心裏頓時就不是滋味了，她開始想自己的遲疑是不是傷了小孩的自尊心，盡管她不是小孩的親媽，可她好歹也是自詡孩子的老大，就算是當人老大也不能這樣啊，否則怎麽讓小弟信服呢？再說小孩的臉皮又不像顧程的那般厚。
看著顧天瑞失落的神情，她心裏掙紮幾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伸出手去，把小孩拉到自己的身前，而後虛虛地摟住了他。
因為業務並不嫻熟，鐘禮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頭也是不大自然地偏開了。
而即便她最後還是順著顧天瑞的意思將他抱到了懷裏，她也還要嘴硬上一句：“這樣可以了吧？”
顧天瑞小朋友本來還因為鐘禮的態度冷淡而難過，誰知道壞蛋後媽一聲不響地突然就把他拉到懷裏了，動作也是輕輕的，但他嗅到鐘禮身上那股馨香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被鐘禮給摟到了懷裏，小腦袋瓜一下子都要轉不動了，楞了好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擡起兩只手來揪住鐘禮的衣擺。
鐘禮的動作是輕輕的，顧天瑞的動作也是輕輕的。
明明平日裏兩人說話還是自自然然的甚至還會互相拌嘴呢，這會兒卻都像是被施了什麽輕手輕腳的咒語，生怕發出什麽聲響或是一不小心動了下就會把對方給嚇到似的。
直到鐘禮保持著這個姿勢保持得雙手都僵住了，脖子也僵了，正想要表現得自然一些將小孩給松開來，就忽然感覺顧天瑞在她懷裏蹭了蹭，像是舍不得離開的樣子。
鐘禮：“……”
有沒有誰能來救救她。
最終她的救星是下班回家的顧程。
顧程回到家就見這一大一小親密地抱在一起，他剛進門就楞住了，腦海中頓時閃過許多種可能，最終還是認為顧天瑞又摔跤了尋求安慰的可能性最大。
接著他就見到了鐘禮向他投來求助的眼神。
顧程笑了笑，走上前去輕聲問道：“這是怎麽了？瑞瑞又摔跤了？”
沈醉在鐘禮懷中的顧天瑞聽到顧程的聲音之後才猛地回過神來自己賴在壞蛋後媽懷裏有多久！
他的小腦袋瓜忽然鉆了出來，頭發都變得有些亂了，從鐘禮懷中離開，都不好意思去看鐘禮的表情，也不大好意思看顧程的反應，紅著臉小聲說：“不是的爸爸，我沒有又摔跤。”
鐘禮捏了捏自己僵硬的雙手，順口道：“他不是摔跤，他就是撒嬌而已。”
這句話把顧天瑞說得更是臉紅，他像是不想當著顧程的面承認自己向鐘禮撒嬌了似的，卻也沒有否認這件事，就一個勁兒地看著地毯，小腳趾頭在拖鞋裏無意識地摳了摳。
顧程當然能看出孩子的害羞，他只是有些好奇如果什麽事都沒有的話兩個人是怎麽就抱抱了，這樣溫馨的畫面他是沒想到會這麽快在兩人身上見到，可他見孩子這麽害羞也不好問話，要是細問鐘禮也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來，說不定一個不小心還會被她給撓一通。
不過鐘禮說了是孩子撒嬌……
顧程挑挑眉，而後對顧天瑞說：“那瑞瑞也來抱一下爸爸？”
顧天瑞害羞是害羞，但他顯然對顧天瑞的懷抱要比鐘禮的懷抱更加適應得多，雖然臉還是紅著的，可顧程這麽一說，他就猶豫都不帶半點猶豫，直接向前撲到顧程懷裏。
顧程也是順勢就將他抱起來，並且舉高高來了個飛飛，逗得顧天瑞小朋友害羞都端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就飛了這麽一下，顧天瑞就放松下來了，顧程又把他抱在懷裏，視線看向鐘禮，勾勾唇問她：“媽媽要不要也來抱一下？”
聽了這話，顧天瑞的視線也隨即跟了過來，雙眼就跟一開始要她抱抱一樣亮晶晶的，分明就是也期待著她能夠應了顧程的話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可鐘禮一身反骨，她就偏不。
她感覺自己剛剛一動不動地抱了小孩那麽久已經夠傻了，現在還要三個人都抱在一起，那是傻上加傻，而且顧程看著就不懷好意。
鐘禮當下就拒絕了顧程這個傻不楞登的主意。
只是鐘禮萬萬沒想到，幾天後，邀請他們一家去拍護膚品廣告的品牌方對他們產品的廣告做出的策劃就是，鐘禮在專心致志做著穿戴甲，而後顧程帶著禮物回到家，他跟顧天瑞對視一眼，父子倆默契地一起比了個噓的手勢，隨後顧程讓顧天瑞拿著禮物去送給鐘禮，收到護手霜的鐘禮相當驚喜，最後一家三口溫馨地抱在了一起。
並且鐘禮最後還有一句單獨配音的廣告詞——愛，就是互相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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