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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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晚上八點。
墻上的掛鐘時針悄無聲息的指向了八。
鐘愛在這樣寂寥陰郁的夜晚，不開電視，關上窗子，不聽音樂，手機靜音，讓一切都安靜下來，然後沈浸在昏黃的燈光下，煮一杯濃香的咖啡，溫暖而平和的，默默而用心的，臥在陽臺上的椅子裏看窗外的萬家燈火。
“你在幹什麽？”丫頭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衣走了過來。
“曬月光。”
“呦呵，好別致的興趣啊，”她在我對面新添置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知道嗎，超市旁邊最近新開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聽說好像很火、很好吃。”
我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這個時候我選擇不說話，因為我知道她突然來這麽一句一定別有用心，這時候我要是開口把她的話接下來，那一定沒有什麽好事。
“這個時候要是吃一點壽司，再搭配一點清酒，是不是很美好？”她問我，我假裝沒聽見，看到我沒有理她，轉而又提高了聲音直接說：“我想吃壽司。”
“你想吃就直說嘛，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真是的，我去買。”我說，然後看到她擡起來的手放下了，握起來的拳頭也松開了，我嚇壞了，嚇死我了……
“早這樣不就結了，非逼我。”
“現在如果再給我一次和你相遇的機會，我一定扭頭就走，我為什麽會遇到你呢？”
“你為什麽會遇到我？因為我是老天爺派來的天使，是來報答你的。”
“那還是算了，你還是回去吧，我覺得你不是來報恩的，你是來報仇的，你說咱們倆上輩子到底結了什麽仇？”現在我深深的相信，她就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二十幾分鐘後，我從那家日本料理店裏買來了三文魚壽司和清酒。
“你怎麽這麽慢啊，你是爬著去的麽？”丫頭不耐煩的說。
“你再啰嗦我不給你吃。”
我從廚房拿出來兩個小杯子，兩雙筷子和兩個碟子，分別擺在我和她的面前，從袋子裏拿出小袋裝的芥末，然後打開壽司盒子，拿出燒酒給她到了一杯，也給自己到了一杯。
“來，我們同歸於盡！”我舉起杯子開玩笑道，她沒有動，……，好吧，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的人，“一飲而盡，可以了吧。”我再次說道，我們碰了一下杯子，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我要吃壽司！”丫頭說。
“那就吃吧。”
“啊……”她拉了一個好長的音，然後張開嘴。
“自己吃，沒長手啊，多大了還要人餵！”我說。
“啊…………”她張大了嘴，長音比剛剛那個還要長，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真是服了，我夾起一塊壽司送到她嘴邊，她又把嘴閉上了。
“你到底吃不吃！”我有些不耐煩。
“這個。”她指著小盤子裏我剛剛擠出來的芥末。
我夾起壽司在芥末裏沾了一下，再次送到她嘴邊，“少了。”她說，我又沾了一下，“多了！”她又說，哎呀，真是麻煩，我又用筷子把芥末弄回去點送到她嘴邊。
看著她嚼著壽司的樣子，我也張大嘴巴“啊……”的拉了一個長音。
“自己吃，沒長手啊，多大了還要人餵！”居然學我說話。
“啊…………”我也學她，再次張開嘴。
“你確定要我餵你？”
“不……不，不用了。”我說，還是算了吧，要是丫頭餵我，她會把一碟子的芥末都塞到我嘴裏，我夾起了一塊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盒子裏還剩下四塊壽司，她端起了壽司盒子，夾起一塊在芥末裏沾了一下，送到了我的嘴邊，總算是有回報了，到現在一直是我在餵她，她連筷子都沒拿起來過，我在嘴裏細細的嚼了起來，這塊壽司味道怎麽有點不對呢，一時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再仔細嚼嚼，嗯······，好像是芥末有點多。
對，沒錯。
我明明看到她只是輕輕的蘸了一下而已，真是奇怪。
我快速的打開冰箱，拿出果汁大口的喝了起來，當我回到桌子旁時，我發現盒子空了，壽司不見了，“壽司呢？”我問丫頭。
“剛剛我都吃了啊。”丫頭一臉無所謂的說。
真是聰明啊，作弄了我的同時還把剩下的三塊壽司據為己有，送進自己的嘴裏，真是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啊。
這時，窗外的天空中突然開始飄起了小雨，雨點落在玻璃上，星星點點，透過窗戶向外看去，路燈照亮著的街道已經顯得有些濕潤，路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雨滴落下的軌跡，晚歸的人偶爾經過，他們或把衣服披在頭上，或把包放在了頭上，或是幹脆放棄，淋個痛快，這時一個把包頂在頭上疾行的女孩映入眼簾，有些看不太清楚臉，模糊朦朧的感覺倒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好看不？”她突然說。
“什麽？”
“就是你一直盯著看的那個頂著包的女孩。”
“嗯……，看不太清楚。”我想了想，然後說。
佩服我吧，我是有多麽聰明，這麽回答，避過了一個□□煩。我還不能昧著心說不好看，因為我根本沒看清，可是如果我回答好看，那麽她一定會問“和我比起來呢？是不是比我好看？”，如果我回答是，那麽她一定會發飆的，如果我回答不是，那麽她就會說沒我好看還看什麽。
壽司已經沒了，但酒還剩半瓶，喝酒豈有把酒剩下的道理，我站起來，向冰箱走去，剛邁出去一步。
“你幹什麽去？”
“去看看有沒有冰箱裏有沒有什麽下酒菜，我們不能只是喝酒啊。”我轉過身說。
“你等等，我也去。”
她也站了起來，也許是她沒註意，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吧，她絆了一下，身子急速的向我撲了過來，人的身體還真是神奇啊，在我的大腦還沒有作出反應之前，我的身體已經作出了反應，我……抱住了她。當我的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一只手從背後抱住她，另一只手則放在她的腰上，通過雙手，我感覺到她的身體的柔軟，四目相對，她的臉因為喝酒有一點紅，很迷人。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如畫面定格一般，一動不動，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
我慢慢……慢慢……
“啊……，哎呀……，哎呦……，你別動手啊……”她又是送給我一個小小的驚喜，一套小小的……小小的連招。
我猜到了故事的開頭，卻沒有猜到故事的結局……
故事？現實？
一般情況下，按照那種看到開頭之後就可以換臺的電視劇、電影的永遠不變的狗血劇情來說，那女主角無意間摔在一起，不都是總會四目相對，然後親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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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墻上的掛鐘時針悄無聲息的指向了八。
鐘愛在這樣寂寥陰郁的夜晚，不開電視，關上窗子，不聽音樂，手機靜音，讓一切都安靜下來，然後沈浸在昏黃的燈光下，煮一杯濃香的咖啡，溫暖而平和的，默默而用心的，臥在陽臺上的椅子裏看窗外的萬家燈火。
“你在幹什麽？”丫頭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衣走了過來。
“曬月光。”
“呦呵，好別致的興趣啊，”她在我對面新添置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知道嗎，超市旁邊最近新開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聽說好像很火、很好吃。”
我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這個時候我選擇不說話，因為我知道她突然來這麽一句一定別有用心，這時候我要是開口把她的話接下來，那一定沒有什麽好事。
“這個時候要是吃一點壽司，再搭配一點清酒，是不是很美好？”她問我，我假裝沒聽見，看到我沒有理她，轉而又提高了聲音直接說：“我想吃壽司。”
“你想吃就直說嘛，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真是的，我去買。”我說，然後看到她擡起來的手放下了，握起來的拳頭也松開了，我嚇壞了，嚇死我了……
“早這樣不就結了，非逼我。”
“現在如果再給我一次和你相遇的機會，我一定扭頭就走，我為什麽會遇到你呢？”
“你為什麽會遇到我？因為我是老天爺派來的天使，是來報答你的。”
“那還是算了，你還是回去吧，我覺得你不是來報恩的，你是來報仇的，你說咱們倆上輩子到底結了什麽仇？”現在我深深的相信，她就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二十幾分鐘後，我從那家日本料理店裏買來了三文魚壽司和清酒。
“你怎麽這麽慢啊，你是爬著去的麽？”丫頭不耐煩的說。
“你再啰嗦我不給你吃。”
我從廚房拿出來兩個小杯子，兩雙筷子和兩個碟子，分別擺在我和她的面前，從袋子裏拿出小袋裝的芥末，然後打開壽司盒子，拿出燒酒給她到了一杯，也給自己到了一杯。
“來，我們同歸於盡！”我舉起杯子開玩笑道，她沒有動，……，好吧，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的人，“一飲而盡，可以了吧。”我再次說道，我們碰了一下杯子，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我要吃壽司！”丫頭說。
“那就吃吧。”
“啊……”她拉了一個好長的音，然後張開嘴。
“自己吃，沒長手啊，多大了還要人餵！”我說。
“啊…………”她張大了嘴，長音比剛剛那個還要長，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真是服了，我夾起一塊壽司送到她嘴邊，她又把嘴閉上了。
“你到底吃不吃！”我有些不耐煩。
“這個。”她指著小盤子裏我剛剛擠出來的芥末。
我夾起壽司在芥末裏沾了一下，再次送到她嘴邊，“少了。”她說，我又沾了一下，“多了！”她又說，哎呀，真是麻煩，我又用筷子把芥末弄回去點送到她嘴邊。
看著她嚼著壽司的樣子，我也張大嘴巴“啊……”的拉了一個長音。
“自己吃，沒長手啊，多大了還要人餵！”居然學我說話。
“啊…………”我也學她，再次張開嘴。
“你確定要我餵你？”
“不……不，不用了。”我說，還是算了吧，要是丫頭餵我，她會把一碟子的芥末都塞到我嘴裏，我夾起了一塊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盒子裏還剩下四塊壽司，她端起了壽司盒子，夾起一塊在芥末裏沾了一下，送到了我的嘴邊，總算是有回報了，到現在一直是我在餵她，她連筷子都沒拿起來過，我在嘴裏細細的嚼了起來，這塊壽司味道怎麽有點不對呢，一時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再仔細嚼嚼，嗯······，好像是芥末有點多。
對，沒錯。
我明明看到她只是輕輕的蘸了一下而已，真是奇怪。
我快速的打開冰箱，拿出果汁大口的喝了起來，當我回到桌子旁時，我發現盒子空了，壽司不見了，“壽司呢？”我問丫頭。
“剛剛我都吃了啊。”丫頭一臉無所謂的說。
真是聰明啊，作弄了我的同時還把剩下的三塊壽司據為己有，送進自己的嘴裏，真是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啊。
這時，窗外的天空中突然開始飄起了小雨，雨點落在玻璃上，星星點點，透過窗戶向外看去，路燈照亮著的街道已經顯得有些濕潤，路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雨滴落下的軌跡，晚歸的人偶爾經過，他們或把衣服披在頭上，或把包放在了頭上，或是幹脆放棄，淋個痛快，這時一個把包頂在頭上疾行的女孩映入眼簾，有些看不太清楚臉，模糊朦朧的感覺倒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好看不？”她突然說。
“什麽？”
“就是你一直盯著看的那個頂著包的女孩。”
“嗯……，看不太清楚。”我想了想，然後說。
佩服我吧，我是有多麽聰明，這麽回答，避過了一個□□煩。我還不能昧著心說不好看，因為我根本沒看清，可是如果我回答好看，那麽她一定會問“和我比起來呢？是不是比我好看？”，如果我回答是，那麽她一定會發飆的，如果我回答不是，那麽她就會說沒我好看還看什麽。
壽司已經沒了，但酒還剩半瓶，喝酒豈有把酒剩下的道理，我站起來，向冰箱走去，剛邁出去一步。
“你幹什麽去？”
“去看看有沒有冰箱裏有沒有什麽下酒菜，我們不能只是喝酒啊。”我轉過身說。
“你等等，我也去。”
她也站了起來，也許是她沒註意，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吧，她絆了一下，身子急速的向我撲了過來，人的身體還真是神奇啊，在我的大腦還沒有作出反應之前，我的身體已經作出了反應，我……抱住了她。當我的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一只手從背後抱住她，另一只手則放在她的腰上，通過雙手，我感覺到她的身體的柔軟，四目相對，她的臉因為喝酒有一點紅，很迷人。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如畫面定格一般，一動不動，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
我慢慢……慢慢……
“啊……，哎呀……，哎呦……，你別動手啊……”她又是送給我一個小小的驚喜，一套小小的……小小的連招。
我猜到了故事的開頭，卻沒有猜到故事的結局……
故事？現實？
一般情況下，按照那種看到開頭之後就可以換臺的電視劇、電影的永遠不變的狗血劇情來說，那女主角無意間摔在一起，不都是總會四目相對，然後親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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