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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陳靜意外遇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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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呔,你可得聽好了:即使龍潭虎穴,本谷主也照闖不誤!”

陳靜反駁郁久閭阿史那之際,越女劍橫豎又一揮,大呼道:“錯負輪回劍,第一式,天女散花!”

越女劍一道又一道寒光劍氣斬去了郁久閭阿史那身後,接著就是一片片綠葉飄悠如雪如雨直下。

陳靜自以為:只要亂了郁久閭阿史那借力,九節鞭出手自然事倍而功半,又或者完全出不了手。

郁久閭阿史那在綠葉枝丫間躲閃之際,又急切大聲嚷嚷道:“妮子,速速報上名來!膽敢在‘十山八寨’撒野,準沒你好果子吃!”

陳靜越女劍極速攻殺之間,旋即又脫口而出道:“好說,好說。幽嫣谷墨家第一百代谷主陳靜。你可要牢記在心,一遍香、二遍臭、三遍四遍爛狗肉。倘若下一次你叫錯了名字,一劍封喉準沒商量!”

越女劍左突右進、右突左進之際,又一個左步右行、右步左行的玄色身影,殺得郁久閭阿史那一時半會只在枝丫在如猴逃竄。

東方勝領頭、西門霸殿後,護住一群六個孩子極速消失在了這一灣山谷綠林的大道盡頭。

陳靜一時如釋重負,旋即止住腳下步子,見郁久閭阿史那逃竄如猴的樣子心中又寬心了更多。

郁久閭阿史那見陳靜越女劍停歇之際,飛身躍下大道,拖了九節鞭似一條蛇皮、似一根斷棍子。

郁久閭阿史那一邊搖頭,一邊嘆氣之後又道:“嘖嘖嘖,嘖嘖嘖。雛,終歸還是雛!不教訓教訓你一回,怎知世間天高地厚!”

陳靜越女劍一橫,旋即又仰頭大笑道:“略略略,略略略。生而為人,還不知道究竟誰怕誰?出言不遜還大言不慚,不知是誰教訓誰!有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郁久閭阿史那步步緊逼,俄而抑揚頓挫又道:“喲謔,年紀,口氣還真不,脾氣也蠻大的!也好,正合九節鞭剛烈的胃口,九節鞭已經很久沒吃人心肝了!”

陳靜越女劍指了郁久閭阿史那脖子,笑道:“略略略,略略略。本谷主雖然年幼,但是童叟無欺。如今這一路行來,也不知道手中越女劍一劍封喉了多少狼皮帽腦袋。”

“略略略,略略略。你自前來送死,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咯!從來出手不留情面!”

“……”

郁久閭阿史那戛然止步,旋即擺手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如此說來,你我還是棋逢對手咯?不過,現在言之尚早!待九節鞭吃了嫩嫩的心肝必見分曉!”

陳靜也不示弱,越女劍一翻,寒光映了郁久閭阿史那身影,仰頭大笑道:“哎,也不知道,越女劍肚子渴了沒!本谷主這當主人的,也只有勉為其難滿足越女劍咯!”

郁久閭阿史那面色突然陰沈如黑夜降臨,左腿半蹲一曲,淩空虛晃右腳一式連環踢如風跳躍閃近陳靜之際,半弓了身子右手九節鞭平肩一擲一收、再平肩向上一擲再一收、還平肩向下一擲還一收,大呼道:“妮子,嘴上功夫如何再好,還需比劃手上真功夫。‘飛石散玉功’,翻江!看招!——”

郁久閭阿史那九節鞭又一次炸裂飛石電光,九節鞭起伏如孟婆江水連綿不絕、更似孟婆江水波濤洶湧,九節鞭鞭尖閃光一刺向前更似江水中隱藏的一條大蛇,又似一條即將疾入雲端的青龍。

“移形換影!”

“錯負輪回劍,第五式,雲雨巫山枉斷腸!看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陳靜玄色行頭極速低頭閃到郁久閭阿史那身後三尺,越女劍一道劍氣一式抱劍,刺入郁久閭阿史那後背、正當越女劍向上一提一分為二之際,九節鞭如游龍出海而歸!

“妮子,你賴皮、你使詐!‘飛石散玉功’,倒海!看招!——”

郁久閭阿史那右手猛烈向下一沈又一抖一收,九節鞭在半空閃過一綹極速的弧線,鞭尖如孟婆江浪中擺尾神龍調頭直戳陳靜前胸!

噗嗤!

九節鞭戳入了陳靜左胸三寸,心中一陣冰點拔涼,越女劍反手淩空又一式平劍,一道劍氣劃過郁久閭阿史那前胸,“噗嗤”一口熱血似飄揚海棠花仰頭而過。

就在郁久閭阿史那中劍之際,九節鞭使勁而又極速一拉,陳靜臉上浮過一掠猙獰,旋即“撲通”半跪於地,越女劍反手入地五寸!

“咳咳,咳咳。……”

陳靜頓感心肺撕裂,血流如決堤大河奔湧,“段氏雙雄”黃銅七十二棱狼牙錘舊傷未愈,又被柔然“飛石散玉功”九節鞭再添一擊新傷。

況且,公良孝忠有言在先,莫非註定要“半道而亡”?

噗嗤、嗷!

一股濃郁的鹹濕沖鼻而出,陳靜張口一綹熱血,海棠花落。

陳靜擡頭張望,郁久閭阿史那前後血流不止,雖然越女劍沒能一分為二郁久閭阿史那,但是郁久閭阿史那傷得不比陳靜輕多少!

陳靜嘴角溢血,濕了一地紛飛綠葉,又笑道:“略略略,略略略。本谷主,何詐?倘若你還嫌棄,那本谷主正面結果了你,如何?”

陳靜一邊緩緩上前,捉緊了越女劍,好似失去了方寸一般的橫豎亂劈亂砍之際,早已嚇得郁久閭阿史那畏畏縮縮如鼠舉步不前。

郁久閭阿史那沈默不語,眼中盡是驚恐與仇恨,在“十山八寨”待了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傷這麽重,如果惹不起、自然躲得起!

郁久閭阿史那後退起身拖了九節鞭捂住胸口,似喝醉了五石散兌酒一般,腳步飄逸前三步後一步、前五步後兩步,一個接一個踉蹌先陳靜往山谷綠林中消失了影子,只在大道上留下了一路血跡。

陳靜眼前越來越迷糊了,山谷綠林也越來越高遠了,好似天旋地轉,又好似全身漂浮如雲。

陳靜捂住胸口,拖住越女劍閉眼了十個眨眼的功夫,再微微睜眼一看,眼前確實又清晰了許多。

陳靜又搖了一搖頭,有一些昏昏沈沈酸澀的感覺,拖了步子一步一挨向前,沿了大道上郁久閭阿史那一綹血跡尋上去,沒走多遠路程就感覺全身沒了一絲力氣!

陳靜一時明了:舊傷添新傷,已經傷得不輕。心弦一松,眼前突然又一黑,太陽光頓時遁於無形。

哐當,越女劍失手落地!

撲通,陳靜斜身倒地!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陳靜感覺全身軟綿綿的,兩耳緩緩飄進了兩句鏗鏘有力而又反覆沈吟的句子: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就在陳靜猶豫之間,突然又感覺一股溫溫的、濕漉漉的舌頭舔得臉發燙發癢,酥酥麻麻而又飄飄欲仙的感覺好似躍上了九重天。

陳靜睜眼看來,眼前是一只比家貓還大的花狐貂。花狐貂見陳靜睜眼,齜牙咧嘴甩了一回大尾巴,一陣“吱吱”急切叫喚,跑開了!

陳靜不得不左右觀望這一屋子竹器與草床,回想剛才與郁久閭阿史那大戰之後種種,那這一次一定是被那一個好心人給救下了!

陳靜低頭瞅見草床下一身玄色行頭,畢竟大戰了那麽久,行頭上很多地方早就支離破碎了。

陳靜又摸了一摸胸口,方才郁久閭阿史那九節鞭的傷口已經痊愈如初了。又捏了一捏臉,很疼!

這一回還真的就不是夢!

陳靜急忙翻身一躍下了草床,感覺身輕如燕,一身素紗素袍比玄色行頭更為中看又合身。

“這裏,還有人嗎?……”

陳靜輕聲疾呼,突然從屋外步進來一個急促的腳步,接著就是迷糊中那一個熟悉聲音道:“你終於醒啦?可真是費了我不少勁啊!”

陳靜擡眼張望之處,是一個錦繡虎扣魚鱗戰甲、菊花大氅襲地、頭戴花纓的女子映入眼中。

這一個女子眉清目秀有花容月貌之姿;儀表不俗更有雍容華貴之態;開口說話、步法張弛之間更掩飾不住巾幗不讓須眉之勢。

陳靜自然萬分羨慕,又拱手畢恭畢敬答謝道:“幽嫣谷墨家弟子陳靜,多謝恩人救命周全萬一。看恩人這般英雄模樣,想必也非等閑之輩,不知恩人高姓大名?”

“好說,好說!路見不平,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奈何殘餘之軀早就游離世外,花木蘭是也!”

陳靜一驚又一喜,驚的是魏國大名鼎鼎的花木蘭居然如此年輕又貌美;喜的是居然被花木蘭所救,不可思議的奇遇要何等緣分啊!

陳靜突然轉念又一想:魏國已經滅了燕國,魏國已經還殺光了天鵝城幽嫣谷墨弟子!

這可如何是好?

陳靜又不能恩將仇報,只得繞開話茬子悠悠問道:“花前輩,這裏還是‘十山八寨’嗎?那該死的柔然人郁久閭阿史那,吃虧在不知道‘飛石散玉功’的出鞭招式,實在大意了!”

花木蘭突然仰頭大笑道:“谷主,這裏可不是什麽‘十山八寨’,花某人特為‘飛石散玉功’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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