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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章 箐箐遭墨渣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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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婉,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不得好死,你……”

“哼,你這樣恨我,你只不過是夜哥哥一個普通的下屬探子罷了,若是你心裏沒鬼,怎麽會如此?要我相信你沒有試圖勾引夜哥哥,我是絕對不會信的,也就是夜哥哥會相信罷了!”

慕容婉陰森的一笑,轉過身子,對著旁邊的黑衣人吩咐道:“知道怎麽做了嗎?!”

“小姐,屬下知道!”

“那就好,本小姐以後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人,明白了!?”

慕容婉扭頭冷冷的掃視了一眼聽雨,聽雨抿著唇角,即便是如此,被折磨的狠了的她,嘴角處依舊淌著滾燙的血液!

“你敢,你敢!”

聽雨知道慕容婉不會饒了她,慕容婉聽到身後撕心裂肺的聲音,笑的更加的猖狂:“哈哈哈,哈哈哈……和本小姐作對,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個代價就是要付出生命!哼!”

慕容婉離開後,石室內進來了兩個黑衣人,將聽雨從鐵鏈上解開,身體放在了石室內冰冷的石桌上。

聽雨被折磨的完全沒有自主意識,即便是不鎖住她,可是她的身子毫無力氣,連擡手都是妄想,更別提能施展輕功輕松的離開。

她現在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們敢,咳咳……我是墨王的人,你們敢這樣對我,墨王……墨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

兩名黑衣人不曾因為聽雨的恐嚇而住手,反而嫌棄她多嘴多舌,太過聒噪。

一個黑衣人手中拿著托盤,另一個黑衣人從托盤上取出了沾濕的牛皮紙,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手中的動作快、狠、準!

直接將牛皮紙糊在了聽雨的臉上。

“嗯唔,恩……”

聽雨被糊住了五官,呼吸不暢,瞬間陷入了窒息。

她手腳開始掙紮,可是卻被束縛起,根本無法動彈!

臉頰上又甩上一張,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喘息聲,心跳咚咚咚的亂跳……

她害怕極了,腦袋開始甩動起來,可是這牛皮紙被水浸濕過後貼在臉上形成了一層層,根本無法脫身。

臉上的重量逐漸的增加,她的氣息也越來越弱,反抗的力道也變得微不足道。

她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刻,石室的門突然從外面被撞開了,緊接著好似聽到了身邊這兩名黑衣人的慘叫,而後她臉上一輕,呼吸終於順暢了!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救她的人是誰,人已經虛弱乏力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聽雨朦朦朧朧間覺察道臉上傳來刺骨的疼痛,她是被這又刺又麻的痛感給驚醒的。

“別亂動!”

她睜開眼,便看到一名大夫正替她療傷,而她此時所躺的床榻竟然還是自己先前住的那一間。

“我這是……”

“聽雨,你醒了?!你別說話,大夫正在給你治傷,你臉上的燙傷很嚴重,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雖然不好治,但是大夫說了只要多加休息註意飲食,再用一些珍貴的藥材,這傷痕是可以減輕的!”

這聲音?

聽雨聽到這渾厚有力的冷漠聲,忍著臉上的劇痛扭過頭去,看向對方,虛弱的喘息著:“聽風……真的是你啊!”

聽風雖然為人冷漠,說話淡然,但是如今對聽雨這樣關懷備至的問候,倒是令聽雨有些感動。

“你別說話,說話容易扯動傷口,到時候會很疼的,你忍一忍,這傷口必須要處理,不然等結了疤,更不好下手會更加的疼!”

聽雨聽到他這樣說,沖著他虛弱的點點頭示意她聽明白了,會好好的配合。

“真是作孽啊,這到底是誰對這麽年輕的小姑娘下此毒手,真是太可惡了!”

大夫一邊替聽雨治傷一邊搖著頭:“若是恢覆到以往的容顏估計是不能夠的,但是日後多註意一些,再抹一些珍貴的祛疤藥膏,還是能夠好的!”

聽到大夫這樣說,聽雨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漠的狠戾,她心裏對慕容婉這個賤女人簡直就是恨之入骨。

她竟然敢拿著烙鐵直接燙在自己的臉上,而後還要對她暗下殺手,幸好聽風救了自己。

想到聽風,聽雨心中有了疑惑,聽風為何會救了自己,他怎麽知道自己被慕容婉給擄走了?

看出了聽雨的疑慮,大夫退下後,聽風這才站在她床榻前,對她解釋道:“還好嗎?疼得厲害嗎?你不用太過擔心,你臉色的疤痕如果用玉肌膏每日塗抹的話,是可以痊愈的!”

“玉肌膏,呵呵……那種珍貴無比的膏藥,只有宮中才能得到,就連如今聖寵的慕容貴妃,手裏也不過只有一瓶罷了,我這種身份卑賤的婢女,如何能得到……我知道,我這臉是毀了,倒是這條命撿了回來,多虧了你,聽風,謝謝你!”

“謝什麽,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者說你與我認識多年,我們同為王爺辦事,還談什麽謝?!那玉肌膏王爺那裏也有一瓶,聽說你受傷了,便將它讓我帶來給你,你瞧這不就是了!”

聽風此時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白瓷瓶,將它放在了聽雨的床頭位置,聽雨聞言一怔,緊接著眼淚刷的一下子便淌了出來。

她背叛了璟王,可是如今身負重傷,璟王卻沒有落井下石,而是雪中送炭。

“你怎麽救得我?”

聽雨哽咽的問道。

聽風忍不住嘆了口氣:“正好我路過慕容府,結果便看到有兩名黑衣人綁著人鬼鬼祟祟的,我跟上前去,這才發現被綁的人是你,我探進慕容府中,想要救你卻失去了你的蹤影,只能通過慕容婉找到了你的藏身之地,我當時進去的時候,你正被……”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被牛皮紙糊在臉上,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她現在想起來依舊會覺得後怕!

她被慕容婉那個賤人折磨,救自己的竟然是璟王的人,而且受傷後璟王還不計前嫌的收留了自己,送了最好的傷藥前來給她治病。

她本以為救自己的人會是墨王的人,可是……

墨王自始至終就沒有出現過,不,他出現過,是她正被慕容婉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慕容婉便出去見了他,他不僅沒有來救自己,反而卻和慕容婉說她只不過是他的一名普通的屬下,只是他的探子,是他的奴才,他是利用她做事,所以才會對她好。

他愛的人是慕容婉,不是她,不是她啊!

聽雨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心口處一陣陣的疼痛著,仿佛要死過去一般。

墨王的甜言蜜語仿佛就在耳邊,可是如今她卻覺得這些甜言蜜語像是毒藥般吞噬著她的內心,她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到他只是利用自己,對她不是真愛,而是敷衍,她就疼痛的無法呼吸。

這種令人絕望的感覺活活的折磨著她,她心裏默默的想著,或許她以往真的是太過天真了,才會相信墨王那種花言巧語,他不愛自己,她早就該清醒,她這種身份,怎麽配得上他?

她又不是長得天姿國色,呵呵,他如果是真心愛她,又怎麽會舍得讓她去璟王府做臥底?

原來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

她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希望明白的還不算太晚……

赫連箐回程的途中,竟然遇到了剛從慕容府出來的北堂墨夜,赫連箐蹙著眉頭冷冷的與之對視,北堂墨夜倒是不以為然,相反,他此時的心情因為聽雨的事情而抑郁難平,如今竟然能與赫連箐偶遇,這也是明明中的一種緣分。

他心情大好,也不顧赫連箐對他冷漠疏離的表情,從馬車上跳下來,很自然的走到赫連箐馬前,伸出手:“箐兒,你可不會騎馬,這麽晚了,你這樣騎在馬上危險,趕緊下來,本王送你回府去!”

箐兒?

赫連箐眼眸狠狠的瞪視著他,這箐兒也是他可以這樣隨便亂叫的?

她和他真的不熟好嗎?

赫連箐眼眸狠狠的一瞪,冷漠的問道:“多謝墨王好意,我看就不必了,我要去璟王府,我們家北北還等著我回去呢,王爺請便吧!”

赫連箐可沒想著和他磨蹭,她現在剛剛得到了邪皇,心情正興奮中,想要找到北堂文璟與之分享這份喜悅。

聽到她說要去璟王府,北堂墨夜的俊臉立刻陰沈了下來,冷冷的瞪視著赫連箐,身子忽然騰空而起,緊接著在赫連箐淬不及防下,騎跨在馬上,一手抱摟著赫連箐的腰肢一手勒緊韁繩,兩腿一夾馬肚:“駕——”

藍雪驚呆了,這墨王當著她的面就敢這樣綁架主子?

他是瘋了不成!

她欲要緊跟其上,卻被墨王手下的侍衛直接攔阻了去路。

藍雪皺緊眉頭不悅的瞪視著他們吼道:“讓開!”

那些侍衛像是木樁子似得,再沒有得到北堂墨夜的命令下,他們完全不為所動,不管藍雪如何叫罵,他們毫不動搖。

赫連箐被北堂墨夜直接帶走,馬急速的奔馳,卻沒有朝著璟王府的方向去,也不是去往將軍府的方向。

赫連箐最討厭別人自作主張威脅她,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抱摟著她,馬車直抵墨王府,北堂墨夜直接抱著赫連箐從馬上跳下來。

赫連箐腳剛著地,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北堂墨夜的臉上,北堂墨夜躲閃的及時,才堪堪避過。

“你發什麽瘋?!”北堂墨夜對於她這樣出手傷人,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看著她。

赫連箐覺得好笑極了,這分明就是他做錯了事情,怎麽到頭來還轉問她到底想做什麽?

“墨王,是我發瘋還是你發瘋?我說了我要去璟王府,我家王爺正在等我,你為何要將我帶到你墨王府中,難不成是墨王你耳朵背,聽不清人話?!”

北堂墨夜聽到她這樣譏諷自己,俊眉擰著,也不管她是不是會反抗,直接拽著她的胳膊便往墨王府走,赫連箐惱了,生氣的甩著他的手吼道:“你幹什麽?!墨王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這麽晚了你將我往你府中帶算是怎麽回事?!我要去見我家王爺,你放開我!”

北堂墨夜見她掙紮的厲害,而且一張小嘴得理不饒人,牙尖嘴利,這種尖叫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突兀,北堂墨夜一把將其扛在了肩頭:“別鬧了!你鬧騰什麽東西?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子在外徘徊實在是太危險了,知道嗎?”

“你放我下來,北堂墨夜你這個混蛋,你放我下來,不然本姑娘對你不客氣了!”赫連箐蹬著雙腿,踢打著他,可是北堂墨夜卻不為所動,直接將人扛進了墨王府中,厲聲呵斥道:“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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