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八百個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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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一段時間的交流，喬熹雖然沒有問出太多關於祖父的過往，卻真的得到了意外收獲，而這個收獲竟然與章顯有關。
原來在多年前，當今聖上曾經追求過烈王的青梅竹馬，也就是後來的烈王妃，章顯的母親。只不過，烈王妃對烈王情深義重，心中再容不下其他人。
彼時的聖上便就此作罷，並未為難二人。據說，在大雍的異姓王中，除了祁王陸延生，當年還有一個並稱聖上左膀右臂的王爺，就是如今的烈王。可後來，隨著烈王妃突然暴斃，烈王似乎與聖上生了嫌隙，也漸漸退出了大雍的權利中心。
如今看到烈王，也分毫察覺不出英雄當年之勇。
“烈王妃突然暴斃那一年，章顯剛滿一周歲吧？”
喬熹掰著手指計算著。
聽到章顯的名字，陸北辰下意識得就渾身不舒坦，於是他像個小刺猬一般，炸起了渾身的硬刺。
“這麽說來，他同你一樣，也沒有享受過真正的母愛。”
“誰跟他一樣，你那麽關心他做什麽？”
喬熹看著一臉別扭的陸北辰問道，“你為什麽總看章顯不順眼？”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倒是難住了陸北辰，他思考了幾秒，隨後答道，“哪有什麽為什麽？就是相互看不順眼唄！一山不容二虎你懂吧！”
“還一山不容二虎！章顯的心眼子挖出來排成排，甩你十幾條街！”
喬熹斜睨著他，打趣道。
陸北辰聞言，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喬熹對自己的評價，比起憤怒，他更多的是傷心。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陸北辰好像變得特別脆弱，尤其是當下這個眼神。搞得喬熹竟有點內疚起來，於是她連忙給自己找補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心眼子多也不是什麽好事是吧？你的單純也是相當可愛的。”
陸北辰立馬聽出喬熹這番話的重點，於是湊到她面前問，“那你是覺得我很可愛咯？”
“那當然。”
被陸北辰這一波強行降智的操作搞得哭笑不得的喬熹只能哄著他，誰讓自己先前招惹了對方呢。
“那你說是可愛對你來說更重要還是心機對你來說更重要。”
原來男人胡攪蠻纏起來也是很有一套。
“陸北辰，你不如直接問我，你跟章顯之間我更在意誰。我可以很明確得告訴你，你是我的好兄弟，他……嚴格來說應該是夥伴吧。”
這一番話聽得陸北辰五味雜陳，他很開心自己在喬熹心裏的份量比章顯重，但他又希望不止於此。
“我現在要去找那八百個心眼子談談，你要一起麽？”
陸北辰自然聽出喬熹口中那八百個心眼子所指代的人是章顯，於是斬釘截鐵得搖了搖頭。
離開皇宮後，喬熹便找上了章顯。
兩人一同來到了清遠茶樓。
對於喬熹的突然到訪，章顯其實有些意外，不過看到喬熹，他打心裏還是開心的。
“今日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吧？”
喬熹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章顯是知道的。
“那我便直說了，今日在宮中調查順嬪的案子，無意間聽到了一些關於世子的事，有些好奇，所以……想與世子閑聊一番。”
喬熹說著，將章顯面前的茶盞倒滿，並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得覆述給了對方。
聽了喬熹的話，章顯半晌沒有做出回應，只低頭擺弄著手中的茶盞。
“嗯……世子若不想說，便不說吧。我也只是一時好奇，還請世子別見怪。”
喬熹感覺自己可能是無形中冒犯了對方，正想著如何脫身，章顯突然開口了。
“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並非烈王的親生子。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王就告訴我，我並非他親生，不過為了維護母妃的名譽，他只能裝作一個慈愛的父親。”
看著喬熹有些驚訝的眼神，章顯滿不在意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際遇，其實沒什麽，畢竟我的身世也不是我自己可以決定的。父王從來不曾對我隱瞞我的身世，到我們卻必須對外隱瞞，因為我的生父，是個不可觸碰的存在。”
此刻，喬熹心中大為震撼，因為她已經猜到章顯生父的身份——當今聖上。
“你已經猜到了吧。”
章顯自嘲一笑，繼續道，“我記得你曾經問過我為何總與陸北辰過不去。因為我嫉妒，嫉妒他有一個愛他的父王，嫉妒他可以肆無忌憚得生活，甚至嫉妒他那一副蠢腦子。我有的時候會想，若我也同他一般心無城府，會不會活得不這麽累。”
“世子……”
喬熹不知如何安慰面前的章顯，只好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料，這只手被章顯迅速抓住，“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彼此的秘密了，應該可以再拉近一些距離吧。”
章顯的意思很明確，不過喬熹以前就明確拒絕過，如今依舊沒有改變想法。
“世子，現在這個距離就很好。”
她不著痕跡得抽出自己的手。
“為何？是因為陸北辰麽？”
章顯沒等對方回答，顧自開口道，“我可以等。”
“世子……”
“別拒絕我，讓我至少有個念想，最近實在太壓抑了。只有想到你的時候，我會舒暢一些。”
“我還有這作用？”
喬熹故作輕松道。
“你不知道吧！對我來說，作用很大。其實我一直都很累，而自從聖上抱恙以來，這種憂思更甚。”
說到皇帝，章顯的眼神明顯暗了暗。
如今太子被廢，儲君一位便成了狼群中的肥肉，為了得到那個位置，恐怕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而章顯的身世一定並非完全的秘密，只要有人知道此事，他的危險就不亞於諸位皇子。
其實，要按喬熹的想法，章顯無論從城府來看還是格局來看，都遠遠超過宮中那一眾皇子，天家最高的位置似乎就數他最合適。不過，這話喬熹只能想想，並不能說出口。
眼下，儲君之位一空，各位皇子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以三皇子梁景軒動作最大。為了得到祁王府的支持，他將迎娶陸安然的事定在了下個月中旬。
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莊家如意算盤打得響，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陸延生作為一代戰神的底線。
說起來，他是妥妥的保皇黨，根本不可能站隊任何一位皇子，除非是皇帝屬意的。
而莊氏姐妹這一番騷操作，無疑是在挑戰陸延生的底線，無異於牛不喝水強按頭。
只不過，陸延生要比牛可怕多了。
除了陸延生，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這門親事的依然是時刻以自我為中心的陸安然。
在宮中待久了，她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為何躲進宮裏來了。以往的肆意妄為，又一點點展現了出來。
得知陸安然與三皇子定親後，四皇子大概是最高興的。
“你們說，我該給三哥送一份什麽樣的大禮才好呢？”
在一旁伺候的錦雲跟錦禾聞言，相視一笑。主仆三人的笑容竟如出一轍得陰險。
此時的陸安然被關在一處偏殿，未經允許，不得離開。起因是她得知親事已定後，居然當著莊貴妃的面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平日裏好吃好喝伺候著的外甥女兒，如今在莊貴妃眼裏連白眼狼都不如。若不是為了兒子的前途，她早就要收拾陸安然了。
“母妃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如今只要咱們得到了祁王的支持，那個位置便如同我的囊中之物。到了大局已定只是，還不是咱們說什麽算什麽。到時若是她安分，給她個位分也並非不可。但若還是如此冥頑不靈，惹您生氣，咱們便把她丟去冷宮，母妃說呢？”
梁景軒的話讓莊貴妃心中熨帖極了，就好像那一天馬上就會到來一般。
“還是我的兒啊！”
莊貴妃母子倆這邊正在描繪著美好的未來，而被關在偏殿的陸安然則急得抓心撓肝。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縱使陸安然又喊又鬧，門口的侍衛絲毫不為所動。
“姑娘別喊了，先吃點東西吧！”
含櫻提著個食盒來到了門口。
侍衛們見是陸安然的貼身侍婢，直接給她開了門。
此刻的含櫻心如擂鼓，她甚至有些小小的興奮，因為她剛剛見過了錦禾。
“姑娘，你看這是什麽。”
含櫻打開食盒，將一張字條遞到了對方手裏，那是錦禾交給她的，是四皇子的筆跡。
陸安然看了字條，臉上升起可疑的緋紅。
“四殿下果然還是記掛著我的……”
陸安然不知道，如今她心裏多甜，以後的她就會有多苦。
而四皇子此時已經蓄勢待發，萬事俱備了。或許是常年纏綿病榻的緣故，他整個人都有些扭曲。面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他也只覺得好玩兒。
有了含櫻的幫助，陸安然順利逃出偏殿，直奔四皇子處。
今夜的四皇子有些不一樣，他對陸安然的態度突然變得十分熱情。以為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陸安然徹底淪陷了，淪陷在了四皇子的盛世美顏與沒羞沒臊的情話裏。
兩人一番雲雨過後，陸安然趁著天還沒亮，又偷偷跑回了偏殿，將含櫻換了出來。
就這樣，在含櫻的幫助下，陸安然夜夜於四皇子處私會，直到大婚前，莊氏將陸安然接出了宮。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喜歡我給章顯起的這個外號麽？哈哈哈，蠻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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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多年前，當今聖上曾經追求過烈王的青梅竹馬，也就是後來的烈王妃，章顯的母親。只不過，烈王妃對烈王情深義重，心中再容不下其他人。
彼時的聖上便就此作罷，並未為難二人。據說，在大雍的異姓王中，除了祁王陸延生，當年還有一個並稱聖上左膀右臂的王爺，就是如今的烈王。可後來，隨著烈王妃突然暴斃，烈王似乎與聖上生了嫌隙，也漸漸退出了大雍的權利中心。
如今看到烈王，也分毫察覺不出英雄當年之勇。
“烈王妃突然暴斃那一年，章顯剛滿一周歲吧？”
喬熹掰著手指計算著。
聽到章顯的名字，陸北辰下意識得就渾身不舒坦，於是他像個小刺猬一般，炸起了渾身的硬刺。
“這麽說來，他同你一樣，也沒有享受過真正的母愛。”
“誰跟他一樣，你那麽關心他做什麽？”
喬熹看著一臉別扭的陸北辰問道，“你為什麽總看章顯不順眼？”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倒是難住了陸北辰，他思考了幾秒，隨後答道，“哪有什麽為什麽？就是相互看不順眼唄！一山不容二虎你懂吧！”
“還一山不容二虎！章顯的心眼子挖出來排成排，甩你十幾條街！”
喬熹斜睨著他，打趣道。
陸北辰聞言，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喬熹對自己的評價，比起憤怒，他更多的是傷心。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陸北辰好像變得特別脆弱，尤其是當下這個眼神。搞得喬熹竟有點內疚起來，於是她連忙給自己找補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心眼子多也不是什麽好事是吧？你的單純也是相當可愛的。”
陸北辰立馬聽出喬熹這番話的重點，於是湊到她面前問，“那你是覺得我很可愛咯？”
“那當然。”
被陸北辰這一波強行降智的操作搞得哭笑不得的喬熹只能哄著他，誰讓自己先前招惹了對方呢。
“那你說是可愛對你來說更重要還是心機對你來說更重要。”
原來男人胡攪蠻纏起來也是很有一套。
“陸北辰，你不如直接問我，你跟章顯之間我更在意誰。我可以很明確得告訴你，你是我的好兄弟，他……嚴格來說應該是夥伴吧。”
這一番話聽得陸北辰五味雜陳，他很開心自己在喬熹心裏的份量比章顯重，但他又希望不止於此。
“我現在要去找那八百個心眼子談談，你要一起麽？”
陸北辰自然聽出喬熹口中那八百個心眼子所指代的人是章顯，於是斬釘截鐵得搖了搖頭。
離開皇宮後，喬熹便找上了章顯。
兩人一同來到了清遠茶樓。
對於喬熹的突然到訪，章顯其實有些意外，不過看到喬熹，他打心裏還是開心的。
“今日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吧？”
喬熹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章顯是知道的。
“那我便直說了，今日在宮中調查順嬪的案子，無意間聽到了一些關於世子的事，有些好奇，所以……想與世子閑聊一番。”
喬熹說著，將章顯面前的茶盞倒滿，並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得覆述給了對方。
聽了喬熹的話，章顯半晌沒有做出回應，只低頭擺弄著手中的茶盞。
“嗯……世子若不想說，便不說吧。我也只是一時好奇，還請世子別見怪。”
喬熹感覺自己可能是無形中冒犯了對方，正想著如何脫身，章顯突然開口了。
“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並非烈王的親生子。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王就告訴我，我並非他親生，不過為了維護母妃的名譽，他只能裝作一個慈愛的父親。”
看著喬熹有些驚訝的眼神，章顯滿不在意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際遇，其實沒什麽，畢竟我的身世也不是我自己可以決定的。父王從來不曾對我隱瞞我的身世，到我們卻必須對外隱瞞，因為我的生父，是個不可觸碰的存在。”
此刻，喬熹心中大為震撼，因為她已經猜到章顯生父的身份——當今聖上。
“你已經猜到了吧。”
章顯自嘲一笑，繼續道，“我記得你曾經問過我為何總與陸北辰過不去。因為我嫉妒，嫉妒他有一個愛他的父王，嫉妒他可以肆無忌憚得生活，甚至嫉妒他那一副蠢腦子。我有的時候會想，若我也同他一般心無城府，會不會活得不這麽累。”
“世子……”
喬熹不知如何安慰面前的章顯，只好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料，這只手被章顯迅速抓住，“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彼此的秘密了，應該可以再拉近一些距離吧。”
章顯的意思很明確，不過喬熹以前就明確拒絕過，如今依舊沒有改變想法。
“世子，現在這個距離就很好。”
她不著痕跡得抽出自己的手。
“為何？是因為陸北辰麽？”
章顯沒等對方回答，顧自開口道，“我可以等。”
“世子……”
“別拒絕我，讓我至少有個念想，最近實在太壓抑了。只有想到你的時候，我會舒暢一些。”
“我還有這作用？”
喬熹故作輕松道。
“你不知道吧！對我來說，作用很大。其實我一直都很累，而自從聖上抱恙以來，這種憂思更甚。”
說到皇帝，章顯的眼神明顯暗了暗。
如今太子被廢，儲君一位便成了狼群中的肥肉，為了得到那個位置，恐怕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而章顯的身世一定並非完全的秘密，只要有人知道此事，他的危險就不亞於諸位皇子。
其實，要按喬熹的想法，章顯無論從城府來看還是格局來看，都遠遠超過宮中那一眾皇子，天家最高的位置似乎就數他最合適。不過，這話喬熹只能想想，並不能說出口。
眼下，儲君之位一空，各位皇子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以三皇子梁景軒動作最大。為了得到祁王府的支持，他將迎娶陸安然的事定在了下個月中旬。
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莊家如意算盤打得響，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陸延生作為一代戰神的底線。
說起來，他是妥妥的保皇黨，根本不可能站隊任何一位皇子，除非是皇帝屬意的。
而莊氏姐妹這一番騷操作，無疑是在挑戰陸延生的底線，無異於牛不喝水強按頭。
只不過，陸延生要比牛可怕多了。
除了陸延生，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這門親事的依然是時刻以自我為中心的陸安然。
在宮中待久了，她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為何躲進宮裏來了。以往的肆意妄為，又一點點展現了出來。
得知陸安然與三皇子定親後，四皇子大概是最高興的。
“你們說，我該給三哥送一份什麽樣的大禮才好呢？”
在一旁伺候的錦雲跟錦禾聞言，相視一笑。主仆三人的笑容竟如出一轍得陰險。
此時的陸安然被關在一處偏殿，未經允許，不得離開。起因是她得知親事已定後，居然當著莊貴妃的面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平日裏好吃好喝伺候著的外甥女兒，如今在莊貴妃眼裏連白眼狼都不如。若不是為了兒子的前途，她早就要收拾陸安然了。
“母妃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如今只要咱們得到了祁王的支持，那個位置便如同我的囊中之物。到了大局已定只是，還不是咱們說什麽算什麽。到時若是她安分，給她個位分也並非不可。但若還是如此冥頑不靈，惹您生氣，咱們便把她丟去冷宮，母妃說呢？”
梁景軒的話讓莊貴妃心中熨帖極了，就好像那一天馬上就會到來一般。
“還是我的兒啊！”
莊貴妃母子倆這邊正在描繪著美好的未來，而被關在偏殿的陸安然則急得抓心撓肝。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縱使陸安然又喊又鬧，門口的侍衛絲毫不為所動。
“姑娘別喊了，先吃點東西吧！”
含櫻提著個食盒來到了門口。
侍衛們見是陸安然的貼身侍婢，直接給她開了門。
此刻的含櫻心如擂鼓，她甚至有些小小的興奮，因為她剛剛見過了錦禾。
“姑娘，你看這是什麽。”
含櫻打開食盒，將一張字條遞到了對方手裏，那是錦禾交給她的，是四皇子的筆跡。
陸安然看了字條，臉上升起可疑的緋紅。
“四殿下果然還是記掛著我的……”
陸安然不知道，如今她心裏多甜，以後的她就會有多苦。
而四皇子此時已經蓄勢待發，萬事俱備了。或許是常年纏綿病榻的緣故，他整個人都有些扭曲。面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他也只覺得好玩兒。
有了含櫻的幫助，陸安然順利逃出偏殿，直奔四皇子處。
今夜的四皇子有些不一樣，他對陸安然的態度突然變得十分熱情。以為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陸安然徹底淪陷了，淪陷在了四皇子的盛世美顏與沒羞沒臊的情話裏。
兩人一番雲雨過後，陸安然趁著天還沒亮，又偷偷跑回了偏殿，將含櫻換了出來。
就這樣，在含櫻的幫助下，陸安然夜夜於四皇子處私會，直到大婚前，莊氏將陸安然接出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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