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章顯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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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依雪恐怕到如今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得罪了福陽郡主，以至於竟被設計，最終配給了寧德公主府裏的一個馬夫。
要知道，梅依雪乃至整個宣平侯府都扒望著這個女兒能釣到個金龜婿，以便扶持整個侯府。
門庭落敗的宣平侯府對上有聖寵加身的福陽郡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因此，梅依雪在哭了三天三夜後，嫁去了公主府的馬夫家裏。
祁王府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沒有逃過章顯的眼睛。之前，他對喬熹太過上心，以至於懷疑自己有斷袖之癖，因此刻意與她保持距離。而眼下，他拿著錦衣衛送來的密報，心中雖五味雜陳，笑容卻在臉上蔓延了開來。
……
喬熹本來以為章顯不會再主動聯系自己，卻不想這家夥突然邀喬熹到清遠茶樓一聚。
赴約後，喬熹才發現章顯只邀了她一人。
“世子。”
喬熹看了眼章顯，覺得他今日紅光滿面，似乎有什麽喜事。
“坐。”
章顯伸出手，招呼著喬熹入座。
喬熹點點頭，坐到了章顯對面。
“聽說前幾天祁王府上舉辦了賞花宴，很是熱鬧啊。”
章顯一邊笑，一邊隨口說道。
“嗯，讓世子見笑了，熱鬧倒是挺熱鬧的，不過我可不想再有第二回 了。”
喬熹打趣道。
“對了，與賢弟相看的那個莊家小郎聽說如今就住在祁王府裏。若說起來，他也真是不簡單，男扮女裝十幾年居然都沒有被人發現。”
喬熹總覺得今日的章顯似乎話裏有話，她口中含著尚未咀嚼完的肉丸子。鼓著腮幫子敷衍得點了點頭。
“不過我相信，這世上沒有什麽絕對的秘密，任何事都有據可循，就看你想不想知道。”
喬熹勉強咽下口中的食物，心中那不好的感覺更甚。
“世子究竟想說什麽？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拐彎抹角。”
“別急，我同你講個故事。”
章顯說完，便開始了他的故事。
“大概在二十幾年前，我朝有位蔣姓太醫，因醫術高超為人又謙遜厚道，十分得皇後，也就是當今太後的欣賞。因此，他也成為了當時皇後的禦用太醫。只是有一次，皇後感染惡疾，一度差點駕鶴西去，後來查出皇後的病原是蔣太醫下毒所致。於是當時的皇帝勒令將蔣太醫處以五馬分屍之刑，其餘家人一並發配至邊塞做苦役。但奇怪的是，臨行刑之前，蔣太醫與他的所有家人都在獄中離奇消失了。”
喬熹完全沒有明白章顯為何要給自己講一個這樣的故事，她看著章顯的眼神裏透著困惑。
章顯將故事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他看著喬熹，幾乎能從對方清澈的眸子裏看到自己的影子。這雙澄澈的眼睛竟讓他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世子……這故事講完了？”
喬熹猶疑著問道。
她的話將章顯拉回到現實，只見章顯彎唇搖了搖頭。
“消失的蔣家人其實是被一位身份地位極高的朝中重臣所救，並將這一家人送去了……漢疆。”
乍一聽到漢疆這兩個字，喬熹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的眼神變了變。
“世子究竟想說什麽？何不直接挑明？”
“賢弟莫要著急，故事還沒說完。這一家人，從此在漢疆紮根。為了避免被有心人認出，太醫將自己的姓氏改成了已故亡妻的姓氏——喬。他的兒子與兒媳在抵達漢疆後第二年，便誕下長女。值得一提的是，四年後，這對夫婦又誕下一個孩子，那孩子，是個女孩兒。”
喬熹的手此刻已經緊緊握成拳，她整個人有些發抖。如果沒有猜錯，章顯故事中的蔣家人說的正是自己的家庭，可為何這些秘聞她從未聽長輩們提起過？
另外，比這更可怕的一點是，章顯已經知道自己其實是女兒身了。
此時章顯也註意到了喬熹因攥得太緊而微微發抖的拳頭，鬼使神差得，他居然伸手握住了喬熹的拳頭。
喬熹冷不丁被觸碰，下意識反手扼制住章顯的手。
“你覺得編個故事就能威脅我麽？”
對上喬熹淩厲的眼神，章顯最終是敗下陣來。他抽出手臂，語氣柔和到了極點。
“你若覺得這故事是我編的，就當個笑話聽聽好了，不必放在心上。至於你說我在威脅你，我永遠不會這麽做。我現在只想聽你親口承認，你是女兒身。”
喬熹聞言，看向等待自己開口的章顯，他的目光居然有些灼熱。
“是男是女真的那麽重要麽？”
喬熹反問。
“或許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但於我而言卻重要至極。”
的確，這個問題此前已經困擾章顯許久。
“我可以承認，但還請世子不要外傳。”
喬熹說著，松開了章顯的手腕。她長舒一口氣，將面前茶盞裏的茶一飲而盡。
面對喬熹的坦然，章顯欣喜之餘竟有些心疼。這些年來，她該是受了多少苦。若非迫不得已，沒有人會頂著不同的性別身份活著。
“你放心，你的秘密在我這裏絕對安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最後率先打破沈寂的是喬熹。
“我有的時候實在是看不懂，你究竟是敵是友。”
章顯聞言，笑道，“我若是敵，今日便不會邀你來，與你說這些話。我真正希望的是你我能比友更進一步。”
章顯說罷走到喬熹旁邊，坐了下來。
喬熹則看著對方，忽然笑著搖了搖頭，“世子，不是所有人都如梅依雪那般容易被蠱惑。我明白，世子與陸北辰向來不合，自然也看不慣我與陸北辰走得近。我既然決定以男子的身份示人，便不會輕易改變。況且，我與何人交友也是我的自由。”
在章顯看來，喬熹是聯想到他與陸北辰過往的爭鬥，誤會了自己的意圖。不過也好，兒女情長這種東西，向來與自己沒有多大關系。
“我會讓你看到，我並非將你看做任何人，你便是你。”
“那就多謝世子了。”
喬熹拱了拱手，兩人適才算是和解了。
“對了，可否容我多問一句。世子方才所說的故事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章顯早就料到喬熹會有這樣的疑問，毫不避諱得將錦衣衛的密報拿給了喬熹。
喬熹看著密報上的內容，與章顯所說並無二致，而密報的最下面則印著一方錦衣衛的標志印記。
章顯如何能夠得到錦衣衛的密報？這讓喬熹有所介懷，卻知不可多問。
“你是想問我怎麽會有錦衣衛內部的密報吧？”
章顯的眼神似乎已經把喬熹看穿。
“你怎麽知道？”
喬熹反問。
“全都寫在你的臉上了。”
章顯指了指喬熹的臉頰，笑道。
聞言，喬熹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對方不過是在逗自己，喬熹方才立馬收回手，輕咳了兩聲。
“我的確是有熟識的人在錦衣衛中任職，不過是誰，我不方便透露。”
章顯倒也坦誠。
“那是自然。錦衣衛的消息網幾乎遍布整個大雍，若是能成為其中一員，似乎也不錯。”
章顯今日之舉提醒了喬熹，之前她一直想憑一己之力查清殺死家人的兇手，卻收效甚微。若是能夠進入錦衣衛內部，或許能夠依靠錦衣衛的消息網，查到一些事。
“你想進錦衣衛？”章顯摸了摸下巴，“你若是想查什麽事，不如求求我，不比進入錦衣衛簡單得多了？”
喬熹聞言，立刻翻了個大白眼，“我是有多想不開。”
被喬熹的話逗笑的章顯忽然感覺這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許多。
“錦衣衛每年都會招考，考核時間在十月，不過非常嚴格就是了。”
“事在人為，我覺得我可以。多謝世子提供的信息。”
錦衣衛是麽？喬熹又有了新目標。
……
喬熹回到瀾院後，第一件事便是想去尋姐姐問她關於外公跟父母的舊事。只不過甫一踏入喬月屋中，便見她坐在貴妃椅上，手中還擺弄著一雙虎頭鞋。
“熹兒，你快看！”
喬月將鞋子提起來，展示給喬熹。
那是一雙小孩子的鞋，針腳細密，繡工了得。
“真好看。”
喬熹接過鞋子，摸了摸上面的小老虎頭，誇讚道。
“小蠻的繡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喬月一邊說，一邊看了喬熹一眼，察覺到她似乎有心事，於是開口問道，“熹兒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麽？”
喬熹聞言，連忙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在想我該準備些什麽禮物。”
喬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看著姐姐高興的樣子，她決定此事還是由自己去查明，畢竟距離錦衣衛招考已經很近了，她對進入錦衣衛一事勢在必得。
喬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朋友們，立馬得到了江平支持。
“反正我也不準備走科舉這條路，正好，若是能進入錦衣衛還可以有份收入，若是不能也不吃虧嘛。”
就這樣，喬熹與江平決定一同去參加今年的錦衣衛甄選。只是沒有想到，陸北辰這家夥知道後居然也要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太喜歡章顯這個“混球”了哈哈哈！每次寫到他跟女主的片段都好過癮，也不卡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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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梅依雪乃至整個宣平侯府都扒望著這個女兒能釣到個金龜婿，以便扶持整個侯府。
門庭落敗的宣平侯府對上有聖寵加身的福陽郡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因此，梅依雪在哭了三天三夜後，嫁去了公主府的馬夫家裏。
祁王府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沒有逃過章顯的眼睛。之前，他對喬熹太過上心，以至於懷疑自己有斷袖之癖，因此刻意與她保持距離。而眼下，他拿著錦衣衛送來的密報，心中雖五味雜陳，笑容卻在臉上蔓延了開來。
……
喬熹本來以為章顯不會再主動聯系自己，卻不想這家夥突然邀喬熹到清遠茶樓一聚。
赴約後，喬熹才發現章顯只邀了她一人。
“世子。”
喬熹看了眼章顯，覺得他今日紅光滿面，似乎有什麽喜事。
“坐。”
章顯伸出手，招呼著喬熹入座。
喬熹點點頭，坐到了章顯對面。
“聽說前幾天祁王府上舉辦了賞花宴，很是熱鬧啊。”
章顯一邊笑，一邊隨口說道。
“嗯，讓世子見笑了，熱鬧倒是挺熱鬧的，不過我可不想再有第二回 了。”
喬熹打趣道。
“對了，與賢弟相看的那個莊家小郎聽說如今就住在祁王府裏。若說起來，他也真是不簡單，男扮女裝十幾年居然都沒有被人發現。”
喬熹總覺得今日的章顯似乎話裏有話，她口中含著尚未咀嚼完的肉丸子。鼓著腮幫子敷衍得點了點頭。
“不過我相信，這世上沒有什麽絕對的秘密，任何事都有據可循，就看你想不想知道。”
喬熹勉強咽下口中的食物，心中那不好的感覺更甚。
“世子究竟想說什麽？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拐彎抹角。”
“別急，我同你講個故事。”
章顯說完，便開始了他的故事。
“大概在二十幾年前，我朝有位蔣姓太醫，因醫術高超為人又謙遜厚道，十分得皇後，也就是當今太後的欣賞。因此，他也成為了當時皇後的禦用太醫。只是有一次，皇後感染惡疾，一度差點駕鶴西去，後來查出皇後的病原是蔣太醫下毒所致。於是當時的皇帝勒令將蔣太醫處以五馬分屍之刑，其餘家人一並發配至邊塞做苦役。但奇怪的是，臨行刑之前，蔣太醫與他的所有家人都在獄中離奇消失了。”
喬熹完全沒有明白章顯為何要給自己講一個這樣的故事，她看著章顯的眼神裏透著困惑。
章顯將故事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他看著喬熹，幾乎能從對方清澈的眸子裏看到自己的影子。這雙澄澈的眼睛竟讓他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世子……這故事講完了？”
喬熹猶疑著問道。
她的話將章顯拉回到現實，只見章顯彎唇搖了搖頭。
“消失的蔣家人其實是被一位身份地位極高的朝中重臣所救，並將這一家人送去了……漢疆。”
乍一聽到漢疆這兩個字，喬熹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的眼神變了變。
“世子究竟想說什麽？何不直接挑明？”
“賢弟莫要著急，故事還沒說完。這一家人，從此在漢疆紮根。為了避免被有心人認出，太醫將自己的姓氏改成了已故亡妻的姓氏——喬。他的兒子與兒媳在抵達漢疆後第二年，便誕下長女。值得一提的是，四年後，這對夫婦又誕下一個孩子，那孩子，是個女孩兒。”
喬熹的手此刻已經緊緊握成拳，她整個人有些發抖。如果沒有猜錯，章顯故事中的蔣家人說的正是自己的家庭，可為何這些秘聞她從未聽長輩們提起過？
另外，比這更可怕的一點是，章顯已經知道自己其實是女兒身了。
此時章顯也註意到了喬熹因攥得太緊而微微發抖的拳頭，鬼使神差得，他居然伸手握住了喬熹的拳頭。
喬熹冷不丁被觸碰，下意識反手扼制住章顯的手。
“你覺得編個故事就能威脅我麽？”
對上喬熹淩厲的眼神，章顯最終是敗下陣來。他抽出手臂，語氣柔和到了極點。
“你若覺得這故事是我編的，就當個笑話聽聽好了，不必放在心上。至於你說我在威脅你，我永遠不會這麽做。我現在只想聽你親口承認，你是女兒身。”
喬熹聞言，看向等待自己開口的章顯，他的目光居然有些灼熱。
“是男是女真的那麽重要麽？”
喬熹反問。
“或許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但於我而言卻重要至極。”
的確，這個問題此前已經困擾章顯許久。
“我可以承認，但還請世子不要外傳。”
喬熹說著，松開了章顯的手腕。她長舒一口氣，將面前茶盞裏的茶一飲而盡。
面對喬熹的坦然，章顯欣喜之餘竟有些心疼。這些年來，她該是受了多少苦。若非迫不得已，沒有人會頂著不同的性別身份活著。
“你放心，你的秘密在我這裏絕對安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最後率先打破沈寂的是喬熹。
“我有的時候實在是看不懂，你究竟是敵是友。”
章顯聞言，笑道，“我若是敵，今日便不會邀你來，與你說這些話。我真正希望的是你我能比友更進一步。”
章顯說罷走到喬熹旁邊，坐了下來。
喬熹則看著對方，忽然笑著搖了搖頭，“世子，不是所有人都如梅依雪那般容易被蠱惑。我明白，世子與陸北辰向來不合，自然也看不慣我與陸北辰走得近。我既然決定以男子的身份示人，便不會輕易改變。況且，我與何人交友也是我的自由。”
在章顯看來，喬熹是聯想到他與陸北辰過往的爭鬥，誤會了自己的意圖。不過也好，兒女情長這種東西，向來與自己沒有多大關系。
“我會讓你看到，我並非將你看做任何人，你便是你。”
“那就多謝世子了。”
喬熹拱了拱手，兩人適才算是和解了。
“對了，可否容我多問一句。世子方才所說的故事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章顯早就料到喬熹會有這樣的疑問，毫不避諱得將錦衣衛的密報拿給了喬熹。
喬熹看著密報上的內容，與章顯所說並無二致，而密報的最下面則印著一方錦衣衛的標志印記。
章顯如何能夠得到錦衣衛的密報？這讓喬熹有所介懷，卻知不可多問。
“你是想問我怎麽會有錦衣衛內部的密報吧？”
章顯的眼神似乎已經把喬熹看穿。
“你怎麽知道？”
喬熹反問。
“全都寫在你的臉上了。”
章顯指了指喬熹的臉頰，笑道。
聞言，喬熹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對方不過是在逗自己，喬熹方才立馬收回手，輕咳了兩聲。
“我的確是有熟識的人在錦衣衛中任職，不過是誰，我不方便透露。”
章顯倒也坦誠。
“那是自然。錦衣衛的消息網幾乎遍布整個大雍，若是能成為其中一員，似乎也不錯。”
章顯今日之舉提醒了喬熹，之前她一直想憑一己之力查清殺死家人的兇手，卻收效甚微。若是能夠進入錦衣衛內部，或許能夠依靠錦衣衛的消息網，查到一些事。
“你想進錦衣衛？”章顯摸了摸下巴，“你若是想查什麽事，不如求求我，不比進入錦衣衛簡單得多了？”
喬熹聞言，立刻翻了個大白眼，“我是有多想不開。”
被喬熹的話逗笑的章顯忽然感覺這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許多。
“錦衣衛每年都會招考，考核時間在十月，不過非常嚴格就是了。”
“事在人為，我覺得我可以。多謝世子提供的信息。”
錦衣衛是麽？喬熹又有了新目標。
……
喬熹回到瀾院後，第一件事便是想去尋姐姐問她關於外公跟父母的舊事。只不過甫一踏入喬月屋中，便見她坐在貴妃椅上，手中還擺弄著一雙虎頭鞋。
“熹兒，你快看！”
喬月將鞋子提起來，展示給喬熹。
那是一雙小孩子的鞋，針腳細密，繡工了得。
“真好看。”
喬熹接過鞋子，摸了摸上面的小老虎頭，誇讚道。
“小蠻的繡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喬月一邊說，一邊看了喬熹一眼，察覺到她似乎有心事，於是開口問道，“熹兒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麽？”
喬熹聞言，連忙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在想我該準備些什麽禮物。”
喬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看著姐姐高興的樣子，她決定此事還是由自己去查明，畢竟距離錦衣衛招考已經很近了，她對進入錦衣衛一事勢在必得。
喬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朋友們，立馬得到了江平支持。
“反正我也不準備走科舉這條路，正好，若是能進入錦衣衛還可以有份收入，若是不能也不吃虧嘛。”
就這樣，喬熹與江平決定一同去參加今年的錦衣衛甄選。只是沒有想到，陸北辰這家夥知道後居然也要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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