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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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陸北辰和喬熹這麽一鬧騰，水仙的恩客算是徹底坐不住了。
“去給龐世子送個信，叫他務必把嘴給我閉嚴了，否則……我親自讓他閉嘴！”
……
龐逸泓收到門房送來字條的那天，永昌伯夫人又找到了祁王府上。
這次招呼她的是祁王妃莊氏。就在永昌伯夫人還在喋喋不休得數落著喬熹不是的時候，龐逸泓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了。
“快去祁王府，將母親請回來，就說……就說我那日記錯了，腿是我自己不小心摔斷的，快去！”
……
永昌伯夫人心裏苦啊，自己的兒子無緣無故被人打斷了腿，至今卻得不到一個合理的交待，喬熹那個罪魁禍首更是連面都見不到。
“啟稟王妃，門房的人來報信，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稟報。”陸福說完，看了眼一旁的永昌伯夫人，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莊氏見狀，擡了擡眼皮道，“但說無妨，永昌伯夫人不是外人。”
陸福聞言，點了點頭，眼神略帶深意得瞟了永昌伯夫人一眼。
“啟稟王妃，方才永昌伯府托人送了世子口信過來，說是斷腿一事是他記錯了，並非咱們二爺所為，請伯夫人速速回府。”
永昌伯夫人聞言大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得沖著說話的陸福質疑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莫不是想要糊弄我，包庇喬熹？”
“夫人說笑了，當著王妃的面，老奴怎敢信口開河。”
見陸福神態不似作假，永昌伯夫人一時間神色有些訕訕然，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祁王府。
晚些時候，陸北辰與喬熹便得知了此事。
“他倒是很及時嘛。”
喬熹撇撇嘴打趣道。
陸北辰與她對視一眼，心情顯然沒有喬熹那般隨意，畢竟龐逸泓也是跟了他多年的兄弟。他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自己識人不清還是終究是這個兄弟變了。
“我要去一趟永昌伯府，不管怎樣，這件事我都要當面向他問清楚。”
聞言，喬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很快來到永昌伯府，門房的人一見來人是陸北辰，並未像以往一般直接迎人進入，而是去前廳通報了一聲，隨後將二人帶去了龐逸泓所在的院子裏。
此時的龐逸泓半靠在迎枕上，面色略顯蒼白，見到喬熹時，更是目光閃躲，有意回避。
“說說吧，你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冤枉喬熹？又為什麽突然改口？”
陸北辰開門見山道。
“北辰，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就別再問了。”
“什麽叫沒有辦法？喝花酒非你本意？去祁王府鬧事也是非你本意？還是說誣賴喬熹非你本意？”
陸北辰一連串的發問讓龐逸泓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也罷，你既然說了你有難處，我也不好多問，不過……你我二人兄弟之情從今往後便作罷吧。”
陸北辰說完便轉身要走。
龐逸泓見狀，一時傻了眼。待他反應過來，忙不疊得艱難爬起身沖著陸北辰的背影喊道，“北辰！北辰你別走！”
陸北辰聞言，腳下一頓，卻沒有回頭。
“作為曾經的好友，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害人之心不可有，好自為之。”
這一次，陸北辰是真的下了決心要同龐逸泓絕交。不過，感情這種東西並非說來就來，說散就散。因此，難受註定是難免的了。
離開永昌伯府，喬熹與陸北辰兩人漫無目的得走在大街上。由於知道陸北辰此時情緒不佳，喬熹只跟在他身邊，並未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竟鬼使神差得晃悠到了茂名大街上。
“走，我請你吃點好吃的。”
喬熹拍了拍陸北辰的肩膀，直接將人領到了不遠處的百味軒。
此時不是飯點兒，百味軒中的客人也是寥寥無幾。
“常老頭兒，給我們來一鍋兔肉煲，再來幾個小菜。”
兩人說罷，坐到了一處近窗的座位上。
過了不多久，一大鍋熱氣騰騰的兔肉煲並幾碟精致的小菜便被端上了桌。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是遇上什麽事兒了？”
常老頭順勢坐了下來。
“沒什麽，就是跟一個朋友鬧了點矛盾，吃了您的兔肉煲馬上就好了。”
喬熹一邊說，一邊夾了一只兔腿放到了陸北辰面前的空碗裏。
恰逢此時有客上門，常老頭連忙起身招呼去了，口中還念叨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口熱氣騰騰的兔腿肉下肚，讓陸北辰瞬間想起兩人在漢疆軍營第一次吃兔肉煲的場景，心情也沒有開始那般沮喪了。
兩人這邊正吃得大快朵頤，就見百味軒裏來了五六個大漢。
“老頭兒，把你們店裏好吃好喝的都給咱們弟兄幾個上來。”
為首的大漢語氣兇悍，說完便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座位上。
“好好好，幾位爺稍等。”
老丁看出來者不善，連忙堆著滿臉的笑，上了一壺熱茶。
此時，兔肉煲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裏。一個大漢看向了喬熹他們這邊。
“他們那桌吃的是什麽？給我們也上一份。”
“那是兔肉煲，今兒個不湊巧，已經是最後一份了。”
常伯聞言，從後廚裏鉆了出來，回答道。
只見這時，方才為首的大漢突然怒敲桌板，指著常伯破口大罵道，“好你個老東西！大爺我今兒個就要吃那什麽兔肉煲，你若是上不來，就別怪咱們哥幾個不客氣了。”
聽到這番話，傻子也知道這幫人是故意來找茬的。
“哼……”
喬熹突然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同時將一塊兔肉塞進口中滿足得咀嚼了起來。
“你笑什麽！”
大漢註意到這笑聲，立即轉向喬熹發問。
“我自然是……笑你蠢咯。”
喬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看向那一桌大漢。
“還有，你剛才喊誰老東西呢？”
一直沈默不語的陸北辰此時將手中的筷子放到桌上，擡起頭來。
“你們兩個，找打是吧！”
話音剛落，那幾個大漢已經擼胳膊卷袖子站起身了。只不過還沒等他們動彈，一把菜刀就穩穩得飛落在了他們所在的桌子中央。
常老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不慌不忙得開口道，“不吃飯就趁早給我滾蛋，否則下回這菜刀怕就不是落在桌上了。”
喬熹津津有味得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在心裏給常伯點了個讚。
“嘿你個老東西！你找死是吧！咱們哥兒幾個今兒就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上！”
為首的大漢一聲令下，他的小弟們都跟著站起來，朝著常伯撲了過去。
喬熹與陸北辰對視一眼，兩人齊齊沖到常伯跟前，擋住了這幾個大漢。
兩夥人很快纏鬥在一起。不過，大概是沒有想到，百味軒裏這幾位，各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喬熹跟陸北辰自不必說，就連這其貌不揚的常老頭兒尚且都有兩把刷子，又怎麽會讓他們占到一點便宜呢。此刻大漢只後悔，自己當初怎麽接了這麽個活兒啊！
“你們是誰派來的？”
喬熹一把將為首大漢的頭死死按在桌上問道。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哪裏是誰派來的，就是偶然路過這裏想進來吃個飯而已。”
見那大漢還在狡辯，常伯緩緩走到他跟前撚著自己的胡子說道，“是對面的嘗鮮樓派來的吧？”
“這……這……”
大漢的反應印證了常伯的話。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出來做生意別玩兒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得競爭。”
常伯說完，拍了拍喬熹的手，示意她把人放開。
喬熹依言，狠狠按了下大漢的腦袋，方才放了手。
見那幾個大漢就要逃跑，喬熹抓住為首那人的衣擺，一下子把人又拽了回來。
“還……還有什麽事兒？”
大漢不由得委屈道。
“把這兒收拾了再走。”
……
就這樣，嘗鮮樓這次算得上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老老實實把百味軒打掃了個幹凈，又老老實實賠了錢。
“那嘗鮮樓的老板不知會不會就此罷手。”
兩人離開百味軒的時候，天色已經深了，喬熹抱著手臂，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陸北辰聽的。
“你放心吧，我回頭找幾個人來看著，不會再有人來鬧事了。”
聞言，喬熹不由停下了腳步。她瞇著眼看向陸北辰，似乎對他方才的話有些感興趣。
“你看著我做什麽？難不成我臉上有臟東西？”
陸北辰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臉。
喬熹搖了搖頭，“你從哪裏找人？”
“哦，陸延生之前交給我一批護衛，不過我懶得應付，交給魏先生管理了，再說我本來也沒想靠他。”
陸北辰語氣雲淡風輕，看來確實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不這樣想。既然是陸延生給的，那豈不是不要白不要？況且再怎麽說，魏先生也是陸延生的親信，你與其把人全權交給魏先生，倒不如親自接管，讓他們真正成為你的人，為你所用。”
語畢，喬熹重重拍了下陸北辰的肩膀，隨後顧自往司儒書苑的方向走去。
“哎……喬熹，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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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逸泓收到門房送來字條的那天，永昌伯夫人又找到了祁王府上。
這次招呼她的是祁王妃莊氏。就在永昌伯夫人還在喋喋不休得數落著喬熹不是的時候，龐逸泓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了。
“快去祁王府，將母親請回來，就說……就說我那日記錯了，腿是我自己不小心摔斷的，快去！”
……
永昌伯夫人心裏苦啊，自己的兒子無緣無故被人打斷了腿，至今卻得不到一個合理的交待，喬熹那個罪魁禍首更是連面都見不到。
“啟稟王妃，門房的人來報信，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稟報。”陸福說完，看了眼一旁的永昌伯夫人，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莊氏見狀，擡了擡眼皮道，“但說無妨，永昌伯夫人不是外人。”
陸福聞言，點了點頭，眼神略帶深意得瞟了永昌伯夫人一眼。
“啟稟王妃，方才永昌伯府托人送了世子口信過來，說是斷腿一事是他記錯了，並非咱們二爺所為，請伯夫人速速回府。”
永昌伯夫人聞言大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得沖著說話的陸福質疑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莫不是想要糊弄我，包庇喬熹？”
“夫人說笑了，當著王妃的面，老奴怎敢信口開河。”
見陸福神態不似作假，永昌伯夫人一時間神色有些訕訕然，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祁王府。
晚些時候，陸北辰與喬熹便得知了此事。
“他倒是很及時嘛。”
喬熹撇撇嘴打趣道。
陸北辰與她對視一眼，心情顯然沒有喬熹那般隨意，畢竟龐逸泓也是跟了他多年的兄弟。他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自己識人不清還是終究是這個兄弟變了。
“我要去一趟永昌伯府，不管怎樣，這件事我都要當面向他問清楚。”
聞言，喬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很快來到永昌伯府，門房的人一見來人是陸北辰，並未像以往一般直接迎人進入，而是去前廳通報了一聲，隨後將二人帶去了龐逸泓所在的院子裏。
此時的龐逸泓半靠在迎枕上，面色略顯蒼白，見到喬熹時，更是目光閃躲，有意回避。
“說說吧，你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冤枉喬熹？又為什麽突然改口？”
陸北辰開門見山道。
“北辰，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就別再問了。”
“什麽叫沒有辦法？喝花酒非你本意？去祁王府鬧事也是非你本意？還是說誣賴喬熹非你本意？”
陸北辰一連串的發問讓龐逸泓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也罷，你既然說了你有難處，我也不好多問，不過……你我二人兄弟之情從今往後便作罷吧。”
陸北辰說完便轉身要走。
龐逸泓見狀，一時傻了眼。待他反應過來，忙不疊得艱難爬起身沖著陸北辰的背影喊道，“北辰！北辰你別走！”
陸北辰聞言，腳下一頓，卻沒有回頭。
“作為曾經的好友，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害人之心不可有，好自為之。”
這一次，陸北辰是真的下了決心要同龐逸泓絕交。不過，感情這種東西並非說來就來，說散就散。因此，難受註定是難免的了。
離開永昌伯府，喬熹與陸北辰兩人漫無目的得走在大街上。由於知道陸北辰此時情緒不佳，喬熹只跟在他身邊，並未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竟鬼使神差得晃悠到了茂名大街上。
“走，我請你吃點好吃的。”
喬熹拍了拍陸北辰的肩膀，直接將人領到了不遠處的百味軒。
此時不是飯點兒，百味軒中的客人也是寥寥無幾。
“常老頭兒，給我們來一鍋兔肉煲，再來幾個小菜。”
兩人說罷，坐到了一處近窗的座位上。
過了不多久，一大鍋熱氣騰騰的兔肉煲並幾碟精致的小菜便被端上了桌。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是遇上什麽事兒了？”
常老頭順勢坐了下來。
“沒什麽，就是跟一個朋友鬧了點矛盾，吃了您的兔肉煲馬上就好了。”
喬熹一邊說，一邊夾了一只兔腿放到了陸北辰面前的空碗裏。
恰逢此時有客上門，常老頭連忙起身招呼去了，口中還念叨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口熱氣騰騰的兔腿肉下肚，讓陸北辰瞬間想起兩人在漢疆軍營第一次吃兔肉煲的場景，心情也沒有開始那般沮喪了。
兩人這邊正吃得大快朵頤，就見百味軒裏來了五六個大漢。
“老頭兒，把你們店裏好吃好喝的都給咱們弟兄幾個上來。”
為首的大漢語氣兇悍，說完便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座位上。
“好好好，幾位爺稍等。”
老丁看出來者不善，連忙堆著滿臉的笑，上了一壺熱茶。
此時，兔肉煲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裏。一個大漢看向了喬熹他們這邊。
“他們那桌吃的是什麽？給我們也上一份。”
“那是兔肉煲，今兒個不湊巧，已經是最後一份了。”
常伯聞言，從後廚裏鉆了出來，回答道。
只見這時，方才為首的大漢突然怒敲桌板，指著常伯破口大罵道，“好你個老東西！大爺我今兒個就要吃那什麽兔肉煲，你若是上不來，就別怪咱們哥幾個不客氣了。”
聽到這番話，傻子也知道這幫人是故意來找茬的。
“哼……”
喬熹突然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同時將一塊兔肉塞進口中滿足得咀嚼了起來。
“你笑什麽！”
大漢註意到這笑聲，立即轉向喬熹發問。
“我自然是……笑你蠢咯。”
喬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看向那一桌大漢。
“還有，你剛才喊誰老東西呢？”
一直沈默不語的陸北辰此時將手中的筷子放到桌上，擡起頭來。
“你們兩個，找打是吧！”
話音剛落，那幾個大漢已經擼胳膊卷袖子站起身了。只不過還沒等他們動彈，一把菜刀就穩穩得飛落在了他們所在的桌子中央。
常老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不慌不忙得開口道，“不吃飯就趁早給我滾蛋，否則下回這菜刀怕就不是落在桌上了。”
喬熹津津有味得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在心裏給常伯點了個讚。
“嘿你個老東西！你找死是吧！咱們哥兒幾個今兒就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上！”
為首的大漢一聲令下，他的小弟們都跟著站起來，朝著常伯撲了過去。
喬熹與陸北辰對視一眼，兩人齊齊沖到常伯跟前，擋住了這幾個大漢。
兩夥人很快纏鬥在一起。不過，大概是沒有想到，百味軒裏這幾位，各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喬熹跟陸北辰自不必說，就連這其貌不揚的常老頭兒尚且都有兩把刷子，又怎麽會讓他們占到一點便宜呢。此刻大漢只後悔，自己當初怎麽接了這麽個活兒啊！
“你們是誰派來的？”
喬熹一把將為首大漢的頭死死按在桌上問道。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哪裏是誰派來的，就是偶然路過這裏想進來吃個飯而已。”
見那大漢還在狡辯，常伯緩緩走到他跟前撚著自己的胡子說道，“是對面的嘗鮮樓派來的吧？”
“這……這……”
大漢的反應印證了常伯的話。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出來做生意別玩兒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得競爭。”
常伯說完，拍了拍喬熹的手，示意她把人放開。
喬熹依言，狠狠按了下大漢的腦袋，方才放了手。
見那幾個大漢就要逃跑，喬熹抓住為首那人的衣擺，一下子把人又拽了回來。
“還……還有什麽事兒？”
大漢不由得委屈道。
“把這兒收拾了再走。”
……
就這樣，嘗鮮樓這次算得上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老老實實把百味軒打掃了個幹凈，又老老實實賠了錢。
“那嘗鮮樓的老板不知會不會就此罷手。”
兩人離開百味軒的時候，天色已經深了，喬熹抱著手臂，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陸北辰聽的。
“你放心吧，我回頭找幾個人來看著，不會再有人來鬧事了。”
聞言，喬熹不由停下了腳步。她瞇著眼看向陸北辰，似乎對他方才的話有些感興趣。
“你看著我做什麽？難不成我臉上有臟東西？”
陸北辰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臉。
喬熹搖了搖頭，“你從哪裏找人？”
“哦，陸延生之前交給我一批護衛，不過我懶得應付，交給魏先生管理了，再說我本來也沒想靠他。”
陸北辰語氣雲淡風輕，看來確實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不這樣想。既然是陸延生給的，那豈不是不要白不要？況且再怎麽說，魏先生也是陸延生的親信，你與其把人全權交給魏先生，倒不如親自接管，讓他們真正成為你的人，為你所用。”
語畢，喬熹重重拍了下陸北辰的肩膀，隨後顧自往司儒書苑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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