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好的禦馬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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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決定趟一趟這“渾水”，喬熹便對即將到來的馬球選拔賽格外關註起來。
據說，往年對於報名的學生會考核三個項目。一是平衡；二是力量；三是最難的禦馬。
“第一項要求參賽的學生挑著扁擔，走過獨木，並且桶中的水不能灑出來。這個項目考驗的是平衡能力，換言之就是你在馬背上若遇到危險時的駕馭力。”
章顯話音剛落，喬熹已經輕快得挑著水，走過獨木。
這個項目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因為這幾年在漢疆軍營她可是沒少幹挑水的活兒。況且大概因為是女孩子的緣故，喬熹身形纖瘦，動作也格外靈活。
“這個項目喬兄應該不用練習了。”章顯說著，開始介紹第二個項目——力量。
“力量這一項是用搏擊來取勝，到時候書苑會請一些打手，通過抽簽決定對戰的人選。不過賢弟且放心，這些打手受過專業的訓練，他們只會防守，不會主動進攻。”
聞言，喬熹點點頭。
“那最後一項呢？”
“最後一項是最難的禦馬之術，也是我最擔心的。”
喬熹不太會騎馬，這件事讓章顯有點頭疼。
“放心吧，我會好好練習的。你先告訴我贏得這一項的標準是什麽？”
“嗯，到時候書苑會準備好馬匹，為了公平起見，還是以抽簽的形式分派給每個參賽的學生。參賽的學生需要騎著馬繞場一周，不落地就算過關。”
“就這麽簡單？”
只見章顯搖了搖頭。
“上馬以後，會有人向馬匹的腳下丟出鞭炮。馬匹受到驚嚇，會四處亂竄，這個時候就要看各個參賽者的禦馬能力了。”
這一招可真夠損的，若非看在銀子的面上，喬熹絕對不會湊這個熱鬧。
以喬熹目前的水平，暫時也無需考慮太多。
“那咱們就從最基本的開始練習吧，你說的最好的師父在哪兒呢？”
喬熹一邊問，一邊探頭朝著章顯身後四處看去。
聞言，章顯扶正了她的肩膀，並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你最好的師父。”
“你？世子爺可別開玩笑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不回府休息，在這裏陪我耗時間？再說，我可能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你總不能每天晚上來教我吧。”
喬熹所說的的確是個問題。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欠章顯更多人情了。
本來，章顯替她找了烈王府的私人馬場供喬熹練習騎馬，但被喬熹果斷拒絕了。她的本意也是在不耽誤正常生活的情況下，利用晚上的時間在書苑的馬場練習。只是沒有想到，章顯居然要親自教她。
“賢弟莫不是質疑我的技術？”
章顯說完這句話，也不給喬熹辯駁的機會，一躍而起，翻身上馬，馳騁而去。
他今天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騎馬裝，與身下雪白的馬匹在月光下幾乎融為一體，
章顯嫻熟的禦馬技術與策馬奔騰的瀟灑身影讓喬熹一時間看得出了神。
“來，我帶你跑一圈。”
圍著馬場跑了一圈，章顯策馬回到喬熹面前。人沒有下馬，只用一只手抓住韁繩，微微壓低身體，向喬熹伸出另一只手。
喬熹幾乎沒有多想，伸手搭上對方的手掌，借著章顯的力量向上一躍，便騎到了馬背上。
兩人同乘一馬，喬熹被身後的章顯環在了身前。
“抓住韁繩，小心一點，咱們先慢慢走一圈找找感覺。”
章顯的聲音由身後傳來，或許是因為距離太近，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十分溫柔。
不過，喬熹顯然沒有註意到這些，她一心撲在騎馬上，慢慢轉了一圈後，覺得不夠刺激，想立時飛馳起來。
“加速加速！”
“好，賢弟你可抓穩了！駕！”
章顯微微一笑，右手一揮馬鞭，馬兒瞬間如風馳電掣般飛奔了出去。
喬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般在馬背上疾馳的感覺，那感覺就如同老鷹在空中翺翔。
章顯沒有說錯，他是個禦馬高手，也是一位難得的好老師。
“賢弟，這回你自己來試一試。”
飛奔了兩圈後，章顯慢慢控制馬匹的速度，最終讓馬兒停了下來。
他翻身下馬，只留喬熹一人在馬背上。
“嗯。”
喬熹沖他點點頭，慢慢獨立完成了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她的速度也在不斷得提升。
也許是有些得意忘形，喬熹在過一個彎卡的時候因為速度太快，竟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章顯見狀，急忙跑了過去。
“賢弟……”
喬熹摔下來的地方恰好有一灘軟泥，除了衣服弄臟了，胳膊肘有些疼以外，人倒沒有什麽大礙。
“我沒事，再來！”
聞言，章顯一掃面上的擔憂，彎了彎唇，將手伸到了喬熹面前。
而喬熹則是毫不猶豫得將手拍在對方的手掌上，借力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練習的緣故還是喬熹實在太好學，兩人一直到三更時候方才各自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喬熹終於明白了當年陸北辰的痛。幸好她不胖，雙腿也沒有磨破。
不過因為昨夜一口氣騎了太久，喬熹那被馬鞍硌到的屁股可是遭了罪。
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穿戴整齊。感覺身體活動開後，臀部的疼痛方才減輕許多。
這段時間因為要準備馬球的選拔賽，東苑許多課程都取消了。
上午無課，喬熹準備趁此機會去百味軒瞧瞧常伯。
誰知她剛一出門，便迎上了正朝著自己走來的袁慈跟江平。
幾日不見，江平的狀態好了不少，除了臉上還留有幾道當初被野獸抓傷後的結痂。
“喬熹，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袁慈見喬熹穿戴整齊，不由問道。
“哦，去看望之前在軍營裏的一個老伯。他如今在茂明大街上開了一間小館子。”
“那咱們一起吧，江平正好想去錢家看看。”
江平這幾天除了養傷，情緒上也穩定許多，這次去錢家只想當面聽錢蓉蓉與他把話說清楚。
幾人來到錢家門口，應門的依舊是之前見過的那兇悍婆娘。
“舅母。”
江平朝那婆娘拱了拱手。
“你怎麽又來了？我上次跟你說叫你拿一百兩來，我再考慮你跟蓉蓉的事。怎麽？你賺到錢了？”
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江平才會身陷地下鬥獸場，並且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也難怪這樣的女人絲毫不在意杜平順克妻的名聲，甘願將女兒這樣嫁出去。
“舅母，我沒賺到錢。以後……也不會糾纏。我今日過來就是為了聽表妹親口跟我說她是心甘情願嫁給那個錦衣衛總旗。若非如此，我即便是作為哥哥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江平這番話說得很是到位。如今的他怕也是明白，自己與錢蓉蓉已經不可能了，願意重新退回到哥哥這個位置上。
“我是她娘！我還能不知道我閨女願不願意嫁？你若還不走，我要去錦衣衛喊人來了。”
這女人還沒當上杜平順的丈母娘，已經把鎮撫司衙門當成自己家的後院了，看來以後有得杜平順好日子過。
這邊錢樓氏還在咆哮，錢蓉蓉突然從屋裏走了出來。
小姑娘瘦瘦小小，長相雖然不算特別出眾，但有種鄰家女孩的乖巧，是個惹人疼惜的。
“表哥，蓉蓉是自願想要嫁給杜大人的。”
盡管已經做好了要了斷的決心，江平在看到錢蓉蓉的時候還是突然感到心痛。錢蓉蓉的話，猶如一柄利刃，狠狠剜在他的心上。
“好，那祝你幸福……保重。”
江平幾乎是轉身就逃跑了，他害怕自己再待久一點又會改變心意。
喬熹跟袁慈見這兄弟掉頭就跑，只好跟了上去。
“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跟你們一起去錢家，我很忙的！”
喬熹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助人為樂上癮的跡象，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不是好兄弟麽？”
袁慈一邊說，一邊上前與江平一左一右攬住喬熹的肩膀。
喬熹此刻真的有點無語，不過讓她恐懼的是，她並不感到反感。
簡直是瘋了！
三人走在街上，見江平依舊沒有那麽開懷，喬熹用胳膊肘懟了懟他胸口。
“行了，別臭著張臉了，跟我來吧，請你們吃東西去！”
說罷，喬熹領著兩人一同來到了百味軒。
“老板，來壺熱茶先！”
百味軒裏今日人可不少，喬熹幾人好不容易找了張空桌坐下。只是她話音剛落，便覺得後腦勺被人敲了一下子。
試問，除了常老頭兒還能有誰？
“老頭兒，你幹嘛打我！”
喬熹揉了揉被打的後腦勺，抱怨道。
“真是要死了！來我這兒你個小兔崽子還裝上大爺了！沒瞧見多忙麽？還不趕緊幫忙去！”
在使喚喬熹這件事上，常伯從來沒有把自己當過外人。
“我同學還在這兒呢，你能不能客氣點兒？”
聞言，常伯才註意到喬熹身後兩個半大小子。
“喬熹的同學是吧？歡迎歡迎！先一塊幫幫忙，一會兒我請你們吃點好的。”
折服於常老頭的厚顏無恥，喬熹只好先帶著袁慈江平熱火朝天的充當起店小二來。
作者有話要說：
無形得撩人才最致命，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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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往年對於報名的學生會考核三個項目。一是平衡；二是力量；三是最難的禦馬。
“第一項要求參賽的學生挑著扁擔，走過獨木，並且桶中的水不能灑出來。這個項目考驗的是平衡能力，換言之就是你在馬背上若遇到危險時的駕馭力。”
章顯話音剛落，喬熹已經輕快得挑著水，走過獨木。
這個項目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因為這幾年在漢疆軍營她可是沒少幹挑水的活兒。況且大概因為是女孩子的緣故，喬熹身形纖瘦，動作也格外靈活。
“這個項目喬兄應該不用練習了。”章顯說著，開始介紹第二個項目——力量。
“力量這一項是用搏擊來取勝，到時候書苑會請一些打手，通過抽簽決定對戰的人選。不過賢弟且放心，這些打手受過專業的訓練，他們只會防守，不會主動進攻。”
聞言，喬熹點點頭。
“那最後一項呢？”
“最後一項是最難的禦馬之術，也是我最擔心的。”
喬熹不太會騎馬，這件事讓章顯有點頭疼。
“放心吧，我會好好練習的。你先告訴我贏得這一項的標準是什麽？”
“嗯，到時候書苑會準備好馬匹，為了公平起見，還是以抽簽的形式分派給每個參賽的學生。參賽的學生需要騎著馬繞場一周，不落地就算過關。”
“就這麽簡單？”
只見章顯搖了搖頭。
“上馬以後，會有人向馬匹的腳下丟出鞭炮。馬匹受到驚嚇，會四處亂竄，這個時候就要看各個參賽者的禦馬能力了。”
這一招可真夠損的，若非看在銀子的面上，喬熹絕對不會湊這個熱鬧。
以喬熹目前的水平，暫時也無需考慮太多。
“那咱們就從最基本的開始練習吧，你說的最好的師父在哪兒呢？”
喬熹一邊問，一邊探頭朝著章顯身後四處看去。
聞言，章顯扶正了她的肩膀，並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你最好的師父。”
“你？世子爺可別開玩笑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不回府休息，在這裏陪我耗時間？再說，我可能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你總不能每天晚上來教我吧。”
喬熹所說的的確是個問題。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欠章顯更多人情了。
本來，章顯替她找了烈王府的私人馬場供喬熹練習騎馬，但被喬熹果斷拒絕了。她的本意也是在不耽誤正常生活的情況下，利用晚上的時間在書苑的馬場練習。只是沒有想到，章顯居然要親自教她。
“賢弟莫不是質疑我的技術？”
章顯說完這句話，也不給喬熹辯駁的機會，一躍而起，翻身上馬，馳騁而去。
他今天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騎馬裝，與身下雪白的馬匹在月光下幾乎融為一體，
章顯嫻熟的禦馬技術與策馬奔騰的瀟灑身影讓喬熹一時間看得出了神。
“來，我帶你跑一圈。”
圍著馬場跑了一圈，章顯策馬回到喬熹面前。人沒有下馬，只用一只手抓住韁繩，微微壓低身體，向喬熹伸出另一只手。
喬熹幾乎沒有多想，伸手搭上對方的手掌，借著章顯的力量向上一躍，便騎到了馬背上。
兩人同乘一馬，喬熹被身後的章顯環在了身前。
“抓住韁繩，小心一點，咱們先慢慢走一圈找找感覺。”
章顯的聲音由身後傳來，或許是因為距離太近，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十分溫柔。
不過，喬熹顯然沒有註意到這些，她一心撲在騎馬上，慢慢轉了一圈後，覺得不夠刺激，想立時飛馳起來。
“加速加速！”
“好，賢弟你可抓穩了！駕！”
章顯微微一笑，右手一揮馬鞭，馬兒瞬間如風馳電掣般飛奔了出去。
喬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般在馬背上疾馳的感覺，那感覺就如同老鷹在空中翺翔。
章顯沒有說錯，他是個禦馬高手，也是一位難得的好老師。
“賢弟，這回你自己來試一試。”
飛奔了兩圈後，章顯慢慢控制馬匹的速度，最終讓馬兒停了下來。
他翻身下馬，只留喬熹一人在馬背上。
“嗯。”
喬熹沖他點點頭，慢慢獨立完成了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她的速度也在不斷得提升。
也許是有些得意忘形，喬熹在過一個彎卡的時候因為速度太快，竟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章顯見狀，急忙跑了過去。
“賢弟……”
喬熹摔下來的地方恰好有一灘軟泥，除了衣服弄臟了，胳膊肘有些疼以外，人倒沒有什麽大礙。
“我沒事，再來！”
聞言，章顯一掃面上的擔憂，彎了彎唇，將手伸到了喬熹面前。
而喬熹則是毫不猶豫得將手拍在對方的手掌上，借力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練習的緣故還是喬熹實在太好學，兩人一直到三更時候方才各自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喬熹終於明白了當年陸北辰的痛。幸好她不胖，雙腿也沒有磨破。
不過因為昨夜一口氣騎了太久，喬熹那被馬鞍硌到的屁股可是遭了罪。
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穿戴整齊。感覺身體活動開後，臀部的疼痛方才減輕許多。
這段時間因為要準備馬球的選拔賽，東苑許多課程都取消了。
上午無課，喬熹準備趁此機會去百味軒瞧瞧常伯。
誰知她剛一出門，便迎上了正朝著自己走來的袁慈跟江平。
幾日不見，江平的狀態好了不少，除了臉上還留有幾道當初被野獸抓傷後的結痂。
“喬熹，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袁慈見喬熹穿戴整齊，不由問道。
“哦，去看望之前在軍營裏的一個老伯。他如今在茂明大街上開了一間小館子。”
“那咱們一起吧，江平正好想去錢家看看。”
江平這幾天除了養傷，情緒上也穩定許多，這次去錢家只想當面聽錢蓉蓉與他把話說清楚。
幾人來到錢家門口，應門的依舊是之前見過的那兇悍婆娘。
“舅母。”
江平朝那婆娘拱了拱手。
“你怎麽又來了？我上次跟你說叫你拿一百兩來，我再考慮你跟蓉蓉的事。怎麽？你賺到錢了？”
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江平才會身陷地下鬥獸場，並且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也難怪這樣的女人絲毫不在意杜平順克妻的名聲，甘願將女兒這樣嫁出去。
“舅母，我沒賺到錢。以後……也不會糾纏。我今日過來就是為了聽表妹親口跟我說她是心甘情願嫁給那個錦衣衛總旗。若非如此，我即便是作為哥哥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江平這番話說得很是到位。如今的他怕也是明白，自己與錢蓉蓉已經不可能了，願意重新退回到哥哥這個位置上。
“我是她娘！我還能不知道我閨女願不願意嫁？你若還不走，我要去錦衣衛喊人來了。”
這女人還沒當上杜平順的丈母娘，已經把鎮撫司衙門當成自己家的後院了，看來以後有得杜平順好日子過。
這邊錢樓氏還在咆哮，錢蓉蓉突然從屋裏走了出來。
小姑娘瘦瘦小小，長相雖然不算特別出眾，但有種鄰家女孩的乖巧，是個惹人疼惜的。
“表哥，蓉蓉是自願想要嫁給杜大人的。”
盡管已經做好了要了斷的決心，江平在看到錢蓉蓉的時候還是突然感到心痛。錢蓉蓉的話，猶如一柄利刃，狠狠剜在他的心上。
“好，那祝你幸福……保重。”
江平幾乎是轉身就逃跑了，他害怕自己再待久一點又會改變心意。
喬熹跟袁慈見這兄弟掉頭就跑，只好跟了上去。
“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跟你們一起去錢家，我很忙的！”
喬熹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助人為樂上癮的跡象，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不是好兄弟麽？”
袁慈一邊說，一邊上前與江平一左一右攬住喬熹的肩膀。
喬熹此刻真的有點無語，不過讓她恐懼的是，她並不感到反感。
簡直是瘋了！
三人走在街上，見江平依舊沒有那麽開懷，喬熹用胳膊肘懟了懟他胸口。
“行了，別臭著張臉了，跟我來吧，請你們吃東西去！”
說罷，喬熹領著兩人一同來到了百味軒。
“老板，來壺熱茶先！”
百味軒裏今日人可不少，喬熹幾人好不容易找了張空桌坐下。只是她話音剛落，便覺得後腦勺被人敲了一下子。
試問，除了常老頭兒還能有誰？
“老頭兒，你幹嘛打我！”
喬熹揉了揉被打的後腦勺，抱怨道。
“真是要死了！來我這兒你個小兔崽子還裝上大爺了！沒瞧見多忙麽？還不趕緊幫忙去！”
在使喚喬熹這件事上，常伯從來沒有把自己當過外人。
“我同學還在這兒呢，你能不能客氣點兒？”
聞言，常伯才註意到喬熹身後兩個半大小子。
“喬熹的同學是吧？歡迎歡迎！先一塊幫幫忙，一會兒我請你們吃點好的。”
折服於常老頭的厚顏無恥，喬熹只好先帶著袁慈江平熱火朝天的充當起店小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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