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喜歡玩宅鬥的友女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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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的雨一直到現在還沒停。

玻璃窗上水珠連成串。

空氣很清新。

似雪眼瞼顫動,嘴裏嗚咽,似是哭泣。

吳聲緊緊的抱著她。

二人享受著現下的滿足與安寧。

似雪依然沈浸在那飄忽繚亂的怠情中。

音響裏流淌出來的是貝多芬的春。

吳聲熱乎乎的氣息在她耳畔打轉。

醒來的時候,吳聲的胳膊都麻了。

太陽的半張臉剛好露在對面山嶺上。

這時,似雪的手機響了,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然後翻身接著睡覺。

這麽早,就打電話來,吳聲挪到床邊拿了電話,走出外面去,三樓的陽臺上有個小庭院,庭園中綠植環繞。

電話響到第二遍的時候,吳聲才接:

“餵?”

對方“哎呀”了一聲:

“原來是老爺哦,小雪呢?”

老爺是誰,吳聲道:

“她還沒醒。”

“沒醒哦,那你發定位給我,我們已經在找你們玩兒的路上了。”

“好,吃早餐了嗎?”

“沒。”

“有特別想吃的嗎?”

“有啊有啊,”對方似乎很興奮:

“老爺的手藝就是我們特別想吃的。”

老爺到底是誰?吳聲接著道:

“我知道了,你們開車註意安全。”

掛了電話,吳聲把定位發過去。

進入廚房,洗鍋淘米。

粥的最後,要把鮮牡丹花瓣,散入粥中,再加入荼靡花。

等粥的時候,吳聲就在廚房裏練功。

一個小時後,廚房裏全是花香味,關了火,讓它慢慢退熱。

一陣清風吹進來,吳聲走出廚房,回到房間,看看似雪,她坐到床邊靠著床頭,拿過本子和筆,寫稿子。

不知過了多久下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吳聲趕緊放了本子拿過似雪的電話下樓,果然剛出房間的門,電話就響了:

“餵。”

“老爺老爺,我們好像到了。”

“等一下。”吳聲走快幾部下樓。

一輛車子,停在院子門口,吳聲開門,朝她們揮手,景嫣轉頭進來停好車。

有朋友來,吳聲很開心:

“歡迎,進來吧。”

純南問:

“花妖精還沒醒?”

吳聲:

“還沒。”

“嗯?”

那三個女人笑得不懷好意。

景嫣惡劣的細胞已經按捺不住了:

“老爺真是過分,只會一心寵愛大老婆,別忘了你還有三個小的呢,出來度假也不帶我們,”說著她雙手捂臉,竟嚶嚶哭泣起來。

其他兩人捂著胸,含嗔帶怨的看著她。

吳聲半張著嘴,懵了。

妖精的朋友自然也是妖精,吳聲道行尚淺,只得逃命。

“哈哈哈哈哈……”

飯廳傳來歡快的笑聲,吳聲把乘好的粥放進托盤端出來。

那三人即刻好奇。

景嫣問:

“今天又是什麽花。”

吳聲:

“牡丹和荼靡。”

眾人搖粥入口,而後,一臉饜足。

純南感慨:

“怪不得那麽多的女人喜歡做別人的小老婆。”

漠北也感慨:

“花妖精,上輩子拯救了宇宙。”

景嫣:

“我等現在開始拯救宇宙可還來得及。”

她們聊天的時候,吳聲端了托盤出來:

“你們隨意。”

純南好奇:

“你幹嘛去?”

吳聲:

“她應該醒了。”

景嫣:

“然後咧。”她看著她手裏的東西:

“你不能只疼大的,你還有小的呢。”

純南:

“對的對的。”

漠北也加入戰隊:

“就是,得雨露均沾。”

“小浪蹄子,造次造到本宮家裏來了。”蓋過屁屁的純白T和運動短褲,似雪殺到戰場。

“喲喲喲,瞧瞧我們家大夫人,春風滿面嘛。”景嫣第一個杠。

似雪毫不示弱:

“本宮三千寵愛在一身。”

純南:

“輸贏未定,別得意。”

似雪給她們一個王的蔑視,吳聲正餵她吃早餐。

三人郁卒。

漠北:

“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

景嫣嚶嚶:

“老爺,奴家也要。”

純南:

“妾,也要。”

漠北:

“我餵你們的話,你們會給錢嗎?”總覺得是門不錯的生意。

純南撐頭。

景嫣:

“滾,你到底是哪邊的。”

幾人鬥了一輪心裏都舒爽了,飯畢,似雪帶眾人參觀。

景嫣:

“世人都有先入為主,瞧吧,我們的臉現在可腫了。”

純南:

“可不是,我要早遇到我們家老爺幾年我肯定跟你搶這大夫人的位置。”

漠北:

“你們家還缺打理庭院的嗎。”

才在房子逛一輪,那三只城裏的土鱉就累得癱在沙發上了。

景嫣:

“花妖精現在簡直惹不得,嘴不僅比以前毒了,連體力都上了N個檔次。”

吳聲給她們端出花蜜:

“爸爸每年都要檢查她的課業的。”

純南:

“課業是啥?”

漠北:

“你爸是小學老師?”

吳聲:

“不是。”

似雪:

“我爸見我身體不好,傳授了一些養生的動功養身護體。”

漠北更好奇了:

“你家到底做啥的。”

吳聲:

“搞中醫的啊。”

景嫣:

“嗯,這東西好喝。”

純南:

“真的耶。”

三個城裏的土鱉再次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吳聲。

吳聲:

“這是多種鮮花煉制的花露按方子按計量調配出來的花蜜。”

怎麽那麽可愛,景嫣問:

“我可以親一下她嗎?”

似雪瞪她:

“私人物件,概不共享。”

吳聲眨眼:

“什麽意思?”

似雪捏她臉:

“她們不是問你做法,是想一輩子賴著你騙吃騙喝。”

吳聲:

“哦,只要不用□□,一切都好說。”

似雪危險的瞇瞇眼眸:

“你還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誰先笑了,其他人也跟著笑。

吳聲:

“……”

似雪只能親親她:

“你哦。”

第 11 章

四個女人撇了吳聲在露臺上說悄悄話。

景嫣:

“李思則回來了,通過我想約你吃飯。”

有些感情到底年輕,磨合期沒過就胎死腹中,只是在最青澀的年紀,總會有些難忘。

似雪沈默。

景嫣:

“你自己決定吧。”

純南:

“你還懷念那時的感覺?”

似雪搖頭,心裏竟有那時相處的一些畫面。

眾人不再多問,在鄉下瘋玩了一天,夜裏打道回府。

翌日,似雪在公司會見客戶。

秘書將人領進會客室。

似雪一楞,竟如此巧,亦或是對方有意為之。

相互握手致意,坐下洽談。

會後,李某發出邀請:

“可否一起吃個便飯。”

似雪欲語還休。

李某道:

“只是一個便飯。”

他帶她到一間安靜的餐廳:

“你好嗎?”老套的開場。

似雪很平和:

“很好。”

李某露出微帶尷尬的笑:

“是嗎?”

似雪:

“你似乎也不錯。”

“我不是很好。”他的眼裏有許多話。

似雪沈默。

“你還是一個人?”他問。

“不是。”

“他對你好嗎?”

“很好,再也沒有人能好到她那樣了。”

“是嗎?”他以為他還有機會。

更多時候似雪都是沈默。

“你變了。”他說。

似雪感到好笑:

“我不能變嗎?”

對方語塞。

幾乎沒有互相話題的一頓飯,似雪一直興趣缺缺,對方多次打開話題,她反應冷淡。

男人都有不死心的征服欲。

“吃飯了嗎?”吳聲發來信息。

“正在吃。”

“好。”

“我想你,過來陪我午睡嗎?”想想又覺得太過任性:

“吃完了回家陪你。”

“好。”

飯畢,李某提出送她。

似雪拒絕。

回到家,見到她最想見的人,緊緊地抱著她。

“怎麽了。”吳聲感受到她的情緒。

似雪搖頭,她竟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心情不好。

失落,不甘,懷念?

看到吳聲關切的神情,她有些愧疚:

“睡吧,困了。”

吳聲不勉強她,等她想說了自然會說。

又是忙碌的一天過去。

吳聲在庭院裏澆竹子。

似雪呆楞的看著手機:

可以陪我說說話嗎?是李某的信息。

總有一種奇怪的難以割舍。

此種心境究竟哪裏來源,似雪只得放下手機,走出外面,她看著吳聲。

“來。”吳聲見她,叫她過來。

似雪過去,吳聲把她抱到懷裏。

風打竹葉。

似雪背靠著吳聲臉貼著臉。

吳聲笑。

似雪:

“笑什麽。”

吳聲捏捏她腹間的肉肉:

“有肉了。”

似雪要掙開她的懷抱,吳聲不讓:

“這裏也是,比以前大多了。”

“臭流氓。”

吳聲湊近她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似雪紅了臉立馬仰頭咬她,吳聲哈哈哈大笑。

在竹林裏玩了一下,二人回房洗漱。

手機裏有很多信息。

我真的很難過。

有時候甚至不知道活著有什麽意思。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回憶我們曾經一起的日子。

那時的快樂一直在支撐我活著。

我很後悔,可我也不後悔,至少現在的我終於能夠與你並肩攜手了。

……

對面的人完全沈浸在自我莫名的情緒中,似雪只能回這一句:

去找個心裏心理醫生看看吧。

吳聲從浴室出來就爬上床纏著她。

許久,似雪身心全然綻放:

“聲,抱緊我,別放手!”

吳聲細語:

“好了好了,沒事的,沒事我在。”

似雪一夜無夢,醒來時吳聲餵她吃了早餐再抱她去泡藥浴,又是一身神清氣爽的出門上班。

方到公司坐下,電話響了,不是工作用的那臺:

“餵,媽。”

是少瓊的電話:

“兒啊,吃了嗎。”

“嗯,吃了,您和爸呢?”

“唉,我們也吃了,哎,我生的那塊叉燒簡直要氣死我了。”

似雪笑:

“怎麽了。”

“跟她說孩子的事,你知道她怎麽說的。”

“嗯,怎麽說。”

“她說反正我和爸爸還年輕再生一個不就得了,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氣得我老人家。”

“嗯,太過分了,您別氣,回頭我罵她去。”

“你說我十月懷胎,又疼得死去活來的把她生下來我容易麽我,結果我就生了塊冰塊,一跟她說話就只會嗯嗯啊啊地回我,多個字她都覺得金貴,哎,我和爸爸命苦,好在還有你。”

“呵呵,媽別生氣,她呀是很愛很愛你們的。”

“哎,不說那塊冰塊了,怎麽樣最近工作忙嗎。”

“還好,都能應付。”

“別太累著自己,實在累多就回家爸媽養你,嗯?”

似雪瞬間眼眶濕潤:

“沒事的我應付得來。”

“好,那我老人家也不啰嗦討人煩了,忙吧,愛你麽麽噠!”

“愛你,麽麽噠!”

電話還沒得放下,另一個電話又進來了:

“媽,給你打電話了。”

“嗯。”

“別管她,咱們按咱們的步調來。”

“你哦,”她家那位是擔心,婆婆給她壓力呢:

“媽什麽都沒說。”

“真的?”

“真的。”

“哎,當年爺爺奶奶也是這麽催他們的。”

“你不喜歡孩子嗎?”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感覺責任重大。”

“你忘了,我們是兩個人。”

吳聲沈默,似雪等了一下:

“怎麽不說話了。”

“中午想吃什麽。”

“壞蛋,又轉移話題。”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秘書在門外敲門:

“我要忙了。”

“好,愛你。”

“愛你。”

掛了電話,似雪一直忙到中午。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呃……眼前的景象,真是……修羅場。

吳聲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兩腳架在桌面上,玩游戲,她那模樣比老板還老板。

李某抱著鮮花坐在沙發上。

似雪心跳有些加快。

李某先行出聲:

“你一直不回我信息,我就過來看看,剛好看到你朋友也在。”

“嗨。”吳聲的笑容很賤。

“李總,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您先請回吧。”

李某有些委屈:

“小雪……我……”

“微琳,送客。”

李某放下花。

“李總,”似雪道:

“您的花,我是有家室的人實在不便收下。”

辦公室了靜得可怕。

似雪小聲道:

“幹嘛還生氣哦,我不是已經很堅定的表面立場了嗎?”

吳聲怪裏怪氣:

“前男友哦。”

“嗯。”

吳聲覺得心裏怪堵的:

“吃飯吧。”吃飯總比吃醋要好。

“都過去了,現在沒有人能比得過你在我心裏的位置。”

“嗯,過來吃飯。”

暴風雨來臨之際,一般都是寂靜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為啥辣麽多天沒更呢

呃……純粹是老夫忘記有個坑了

頂著鍋蓋的暗中觀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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