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辦公室,張曉就被方東城喊進總裁室。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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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報警的,不過要看看你有沒有命活到那個時候了,你可千萬要撐住了等警察來救你哦!”

“你……你不能這麽對我!你父親當年曾經立過重誓,這輩子不管我犯了什麽錯,他都會放過我一馬,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死的!你不能違背當初的誓言!”秦遠急切的大吼。

“他哪有眼睜睜的看著你死?他走已經先你一步閉上眼!”聽到秦遠提及自己的父親,秦傾的怒火燒了起來,“你們當年有什麽誓言約定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在我眼裏全是狗屁!秦遠,我不妨告訴你,別說現在我父親不在了,就是他還在,我要弄死你,他也攔不住!”

“你——你不能這麽做!你這個不孝女!”秦遠被保鏢拖著往外走,死死的扒著門框不肯松手,大聲喊道。

“我已經不孝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會才知道吧?”秦傾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將人帶下去。

“大小姐,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福嬸連忙去接起來,然後對著秦傾說:“是左先生。”

“左思遠?”秦傾狐疑,左思遠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過來做什麽?難道也是擔心自己?她走到電話機旁邊,接過來,還不等開口,那邊就傳來一個沈重的聲音:“傾丫頭,放了秦遠。”

“左伯父?”秦傾皺眉,語氣帶著幾分懷疑,“為什麽?”

“他當年救過你媽一命,你父親答應過,無論他將來犯了什麽錯,都不會動他。”左思哲說道。

“左伯父,我父母都已經不在了,而且,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當年害我父親的人,就是他!”秦傾不滿的說:“他對我母親有恩,我父親已經用命償還了,難道還要我們家人生生世世都背負這份人情債?憑什麽?再說了,他對我母親有恩,又不是對我!”

“傾丫頭,他當年救的不僅是你媽的命更是救了你的命,不然你媽恐怕早就一屍兩命,哪裏還能生下你來,聽伯伯的,繞過他這一次,至少不要讓他在你手上出什麽問題。也算你還了他的情!”左思哲又嘆了一口氣,“這話我本不該說也不想說,但是你知道,你父親這個人生平最不喜歡欠別人,尤其是欠這麽大一個人情。”

“……”秦傾猶豫了,半晌之後,說道:“我知道了,他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吧,畢竟,他手上剛剛又添了兩條鮮活的人命。”

“那就讓警察處理吧,只要不是你就好。”左思哲說道。

“嗯,就聽左伯伯的。”秦傾說道。

“傾丫頭,委屈你了。”左思遠感嘆道。

秦傾放下電話,看了一眼還在死扒著門框不肯被帶走的秦遠,對保鏢擺擺手,“放開他吧。”

“秦傾,我早就說過,這件事到此為止。”秦遠甩開保鏢的手,有恢覆了剛才的本性。

“我這次放過你,也算還了你的請,下次在落到我手裏,可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秦傾冷笑著看著秦遠說。

“下次,會是你落到我的手裏!”面具已經被徹底揭露,秦遠也不再偽裝,面色猙獰道。

“但願你有那個本事!”秦傾說完,吩咐陳猛:“報警吧,看來還是要勞煩盧局長來一趟了。”

“秦傾,你什麽意思?”秦遠一聽秦傾的話,立刻怒吼道:“不準報警!”

“剛才不是你一直嚷嚷著要報警?怎麽我如你所願,你反倒不開心了呢!秦遠,你可真比女人還善變!”秦傾譏誚的看著秦江。

“總之,不能報警!”秦江恨恨的看著秦傾。

“不報警,這兩條人命難道算在我身上?”秦傾冷笑著問,“報警,和跟這些人關在一起一夜,你自己選擇一個,可別我不念當年那點舊情,不給你選擇的機會。”

“你……”秦江沒想到秦傾竟然這麽刁蠻,這樣的兩個條件讓他選,跟剛才又有什麽區別?

“秦爺,這些人怎麽處理?”陳猛指了指那些殺手,問道。

“哪個是他們的頭?”秦傾掃了一眼那些殺手,不等陳猛回答,指著鷹說:“這個人,廢了!”

“why?”鷹沒想到秦傾竟然連審問都不審問,就直接斷定了他的生死,不滿的問。他們殺人如麻,視別人的生命如草芥,但是卻絕不允許自己的生命被人看得如此之輕,這就是雙重標準。

“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弄不明白,對自己的同伴毫不負責,眼裏只剩下錢的亡命之徒,沒有存在的必要。”秦傾看著鷹,眼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犀利!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這幾個人是意大利的代號為死亡之境的殺手,這支殺手組織在殺手屆風評極低,手段殘忍到令人發指,專門接其他殺手不齒或是不願接的任務,而他們的首領更是嗜血成性到變態,喜歡各種方式的折磨目標,手段五花八門絕對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讓人在死之前還要受盡淩。辱摧殘。

對於這樣一個殺手界的敗類,秦傾早就想要除之而後快。今天落到她的手裏,她是不會放過的。

“NO!你不能這麽做!留著我對你有用,我絕對會幫你殺掉所有你不喜歡的人!”鷹竭力的為自己辯解,爭取活命的機會。

“想要為我做事,你還不夠資格!”秦傾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蠢的養一條毒蛇在自己身邊嗎?帶下去!你的那些花言巧語可以留著等你到了下面根那些被你折磨淩。辱後殺了的人說,相信,他們會很喜歡聽的。”

“你,你知道我是誰?你怎麽知道?”鷹聽了秦傾的話,震驚的問。他雖然在殺手界臭名昭著,但是普通人應該不知道自己才對,眼前的女人,竟然好像已經很熟悉他的作風了似的。

這一刻,連他自己也無比後悔為了豐厚的傭金接下這單任務了,因為眼前的女人真的很恐怖,很不好惹。他好像在他身上聞到了屬於高級圈子裏的同類的氣味。

“我是誰,你同樣也沒有資格知道。”秦傾說。

“我可以代替他死,請你們留他一命!”在一邊的黑熊,突然開口。

“對!他可以替我死的!”鷹一聽黑熊的話,立刻看向秦傾說道。

“你以為你的處境又能比他好到哪裏去?”秦傾轉頭看向黑熊,“而且為這樣一個人死,值得?”

“沒有值不值得,但是我欠他一條命。”黑熊說道。

“那是你的事,不能左右我的決定,你可以在他死後選擇為他陪葬!”秦傾冷酷的說。

黑熊擡頭看著秦傾,沒有說話。

秦傾擺了擺手,陳猛立刻會意,將這些殺手帶下去安置了。

盧局長來的很快,一進門看到地上躺著的秦江跟劉淑嫻,頭疼的皺了皺眉,然後又看了一圈客廳裏的人,笑著打招呼:“方總也在?秦教授,秦浩秦傾,你們今天人還真是齊全。”

方東城跟盧局長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秦殊也客氣的跟盧局長寒暄了一句。

“麻煩盧伯伯大半夜的還要跑一趟,不過這人命關天的事,實在耽擱不得。”秦傾等那些人都說完了,才開口說道。

“你這丫頭才回國幾天,怎麽就招惹上這麽多事呢?”盧局長看著秦傾,頭疼的說。

“盧伯伯這就冤枉我了,我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些人不肯放過我,你總不能讓我一直被動挨打吧?這不是我的風格!”秦傾對盧局倒是沒有什麽可隱瞞的。

“你還真是,讓我說你什麽好呢!”盧局長拿秦傾沒辦法的搖搖頭。

“放心,不會讓盧伯伯你難做的,證據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秦傾說道:“你只要走走過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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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妞們,因為早上審核是9點開始,所有有的時候八點更不出來,請耐心等一等哦。

☆、074:自作自受(一)

“哪有你說的那麽輕巧,這可不是一般的案子。”盧局長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嘆口氣。

從知道這個丫頭回來開始,他就知道,這b市要開始不太平了,果然,命案是一樁接著一樁,他這兩天,頭發都白了不少,竇家的事還沒完結呢,孫楊又出事了,孫家那邊的人揪著他非要一個說法,尋死覓活,威逼利誘的想要讓他抓秦傾歸案給孫楊一命抵一命,他這是好說歹說的才把事情壓下,結果呢,沒消停兩天,秦家又出事了,而且還是一連兩條命案,他感覺自己這個局長要做到頭了!

“可不是我說的輕巧,如今人證物證都在,盧伯伯缺什麽證據了,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這裏的人都會配合的,保證不會讓你為難。”秦傾頓了頓,看著盧局長意味深長的說:“盧伯伯這些天看來沒少操勞,不過今天晚上的事,可未必是件壞事,說不定你這些天頭疼的毛病就會治愈了呢?”

“……”盧局長猛地擡頭看著秦傾,發現面前的女人眼中噙著一抹深意,他心裏快速的琢磨了一下,眼中忽的一亮,臉上不像剛才那麽愁眉不展了,帶了幾分笑意。

秦傾點到為止,知道盧局長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了下時間,“也不早了,盧伯伯公務繁忙,我就不耽擱盧伯伯辦案了。”

盧局長看著秦傾,心裏真是又愛又恨的,這丫頭這是明睜大眼的下逐客令啊,不過他現在腦子裏想的全是最近發生的幾期命案的事,也沒精力在意這些,但是,“聽說你今天在家裏開宴會開了幾瓶好酒?這宴會不邀請我參加也就罷了,這酒好歹也要讓我嘗一口吧。”

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喜歡喝幾杯,雖然從不貪杯,但是對於好酒,是半分抵抗力都沒有的,這不,聽說秦傾這裏有好酒,就厚著臉皮開口了。

“這還不好……”秦傾剛想應下來,讓人取一瓶葡萄酒來送給盧局長,就被方東城打斷了,“這可不好,盧局長是來這邊辦案的,又是這麽人命關天的答案,要是從這裏出去的時候帶一瓶酒出去,別人看了會怎麽想?保不齊以為秦傾是賄賂盧局長,裏面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內幕呢,當然更難聽的也有,比如說盧局長生性貪杯,為了一瓶好酒,就是非不分,造成冤假錯案,毀了一生清譽。”

“不就一瓶酒……”秦傾皺眉看著方東城,有你說的這麽嚴重麽?也太誇大其詞了!

“事情可大可小,而且,現在全b市的人都知道了,你這酒可是好幾百萬一瓶的高價,千金難求,再說了,就算是一瓶普通的酒,只要盧局長是從秦家大宅帶出去的,有心人就不會放過大做文章的機會。”方東城義正詞嚴,一本正經的說。

秦傾真心覺得方東城小題大做,但是在一邊的盧局長卻是聽得冷汗淋漓,連連說:“方總說的極是,方總說的極是。”

方東城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在一邊的秦傾看了這一幕內心不斷吐槽,分明就是這個家夥小氣,不肯將好東西分享給盧局長,可是卻搬出這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大頂帽子壓下來,讓盧局長再也不敢亂打那些酒的主意,徹底斷了念想,還對這家夥感激涕零的,真是腹黑至極。

“走吧,收隊!”盧局長讓人拍了照,取了證,又讓人將秦江跟劉淑嫻的屍體收斂好,壓著秦遠準備離開。

秦遠被帶著手銬壓著往外走,走到門邊的時候,突然回頭,看著方東城與秦傾冷冷一笑,“秦傾,你以為他姓方的為什麽會這麽幫你?不過是心虛罷了,當年要不是他的城宇集團暗中設下圈套讓風揚賠了大筆的資金,在風揚最危難的時候落井下石,你父親根本不會那麽快倒下,風揚也不會破產!這些人外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你今天還跟自己最大的仇敵站在一起,真不知道你父親九泉之下會不會瞑目!”

“是嗎?”秦傾看著秦遠眼中的惡毒,冷冷一笑,“這麽說還要多謝你提醒了,我又多了一筆賬需要算清楚!”

秦遠深深地看了秦傾跟方東城一眼,然後也冷冷一笑,轉身朝外面走去。

“當年我們都看錯了他。”雖然秦江跟劉淑嫻的屍體已經被擡走,但是秦遠的所作所為還是讓秦殊久久不能平靜,良久,嘆了一口氣說道。

當年,秦遠不肯滿足於在風揚的地位,也曾經鬧過一次,失敗了之後當著秦懷跟他的面痛心懺悔,他跟秦懷原諒了他,於是後來才造成了一系列的悲劇,誰知道,他如今比當初還喪心病狂,變本加厲,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該……

秦殊一想起當年的事,就悔恨不已。

“大伯,他會得到應有的下場的,是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他既然選擇這條路,那麽有什麽苦果,他都要自己吞下去。”秦傾安慰著秦殊道,她知道,雖然秦殊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冷漠清高,但是他其實特別看重親情,秦遠今天的所作所為,恐怕對他造成很大的心理陰影。

“這個畜生!咳咳!”就在此時,一直躺在地上的秦老太爺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秦遠一家,只看到傭人在清理地毯上的血跡,轉頭問秦殊:“秦江呢?他到哪裏去了?”

“屍體被擡走了。”秦浩見父親閉了閉眼睛,不想開口,替他回答道。

屍體,兩個字,讓秦老太爺眼前又是一黑,原本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可是秦浩的話打破了他心底唯一的幻想,讓他不得不面對事實!

“這個畜生!這個畜生!秦江可是他的親生骨肉啊!他怎麽能……怎麽能下得了這個狠心!畜生!咳咳!”秦老太爺一邊說一邊氣的咳嗽不止,差點又背過氣去。

“說到底,都是他心中的貪念害了他,一直妄圖覬覦不屬於他的東西,才有了今天的報應。”

還有一句就是你也是非不分的在一旁助紂為孽,秦浩沒有說出來,畢竟,以他的教養,當眾對長輩說這樣的話,他還是做不來的。

“你胡說!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秦老太爺氣的眼珠子通紅,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指著秦浩罵道:“秦江想出人頭地有什麽錯?難不成你想讓他跟你一樣,一輩子只會仰人鼻息,看人臉色吃飯?我秦北怎會有你這樣胸無大志的孫子!你這個不肖子孫!”

他一生活在哥哥秦東的陰影中,無論他多麽出色,多麽努力,都不會被看好,就連他的兒子,也要活在他秦東的兒子的陰影下,他不甘心!憑什麽他明明方方面面比秦東出色,他的兒子也個個優秀,卻要一直活在別人的陰影中,他們明明可以有更光明更廣闊的天地,都是秦東跟秦懷擋了他們的路,只有掃清了他們這兩個障礙,他們才能重見光明,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比秦東優秀,他的兒子更比秦東的兒子優秀,而且這些年,他以及他的兒子也證明了這一點,可是,可是為什麽,一夜之間他引以為傲的孫子沒了,竟然還是死在自己兒子的手上,眼前這對不孝兒孫,卻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爺爺,我只知道,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能好高騖遠,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你覺得秦江比我優秀,我無話可說,可是你看看秦江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麽?吃喝嫖賭,樣樣俱全,自己沒有本事得到,就用些歪門邪道,圖財害命,難道你就不想想,他為什麽會有今天的下場嗎?”秦浩忍不住氣憤的說。

不作不死,秦江有今天的下場,跟眼前這位老太爺的溺愛與不分是非的維護,脫不了幹系。

“你懂什麽?那叫做大事不拘小節,哪個男人在外面不需要逢場作戲,只有你這種榆木疙瘩不知道變通,只知道做別人的走狗!”秦老太爺氣憤的大吼。

“……”秦浩狠狠攥緊了拳頭控制自己的情緒,對於這位老人,他實在已經無話可說,他的心理已經嚴重扭曲出人類的正常道德曲線,與他根本不可能好好交流了。

“不是做大事不拘小節,而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秦傾冷笑一聲,“當年你們到底侵吞了我家多少東西,我都會用我的方式一一追討回來的,到時候,還希望秦老太爺你還能這麽理直氣壯!”

秦傾說完,對一邊的保鏢擺擺手,“趕出去,今後,不準這個人再踏進秦家大宅半步!”

“是!”保鏢手腳利落的將秦老太爺叉起來。

“你放肆!你這個無法無天的臭丫頭,我是你爺爺,你竟然敢對我這麽無禮!果然是沒教養的東西!你……唔唔……”秦老太爺破口大罵,只是卻被福嬸突然將一塊抹布塞進嘴裏,消了音。

“好了,現在可以帶走了!”福嬸拍拍手,很滿意秦老太爺目前的樣子,對保鏢說。

這個倚老賣老,老不要臉的東西,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來還敢說是他們大小姐的爺爺,一個賤民,他們大小姐肯跟他說話已經是降尊紆貴了,還敢妄圖辱罵指責他們大小姐,簡直不知死活!

保鏢立刻叉著人走了出去。

“我們也該回去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早點歇息。”秦殊終究是擔心秦老太爺身子骨受不住,起身告辭。

“我讓陳猛送你們回去。”秦傾說道。

“不用了,我們自己回去就可以。”秦殊嘆口氣,“你自己也要多留心些,最近日子恐怕不會太平。”

“我知道了,不過還是讓陳猛送你們回去吧,不然我不放心,你們的安全同樣重要。”秦傾說著對陳猛示意,陳猛立刻去開車子了。

秦殊知道秦傾已經打定主意了,也就不再拒絕,今天晚上他跟秦浩兩個受的刺激都不小,有人開車,的確會好點。

送走了秦殊跟秦浩,秦傾有些疲累的松了口氣,但是精神還尚好,大概是今天晚上過的有點刺激了,自從她回國之後,已經好久沒有這麽直面血光了。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泡個澡,舒緩下。”方東城轉身就要上樓,卻忽然被秦傾抓住了手腕,他回頭看著秦傾,一臉不解。

“今天沒有!”秦傾眼中流竄著怒火。

“沒有什麽?”方東城皺眉看著秦傾問道。

“秦先生,你別給我裝傻!”秦傾牙齒磨得咯咯響,“現在已經是快十二點了,往常,一般十點多的時候就……”秦傾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身體裏有一股熟悉的熱流急竄,讓她沒說口的話生生頓住。

“你這麽說,我也很奇怪。”方東城眉頭皺的更深。

“你跟我過來!”秦傾一邊說,一邊拽著方東城噔噔的上樓進了臥室,然後將方東城一把拉進去,踹上門,二話不說就開始脫方東城的衣服。

“你就算是……也不要這麽猴急吧?先洗個澡!”方東城臉上露出幾分不自在,因為秦傾給他脫衣服的動作雖然算不上溫柔,但是她卻一邊脫一邊在他身邊左轉右轉上看下看的,手更是從他的脖子開始一寸寸的翻找,一路向下摸索,弄得他抑制不住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說,你到底在身上藏了什麽東西?”秦傾搜遍了方東城身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肯放過,但是仍舊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物體,忍不住氣急敗壞的質問。

“我能藏什麽?你都把我脫成這樣了,全身上下也摸遍了,我要是在身上藏東西了,能逃得過你的眼睛?”方東城語氣十分平靜與無奈,“不光是你,我也覺得自己像是個被操控的只會發情的傀儡一樣,雖然我們兩個之間的這些親密事,是我所想要的,但是我還是喜歡你心甘情願的樣子,而不是現在,一副我好像占了你多大便宜的樣子,明明每次出力的人都是我。”

“你閉嘴!”秦傾羞惱的紅了臉,明明她正在跟他說很嚴肅的事情,怎麽從這個家夥嘴裏說出來,就完全變了味兒了?

“方太太,我只是實話實說。”方東城一本正經的申明。

“你還說!”秦傾眉眼一橫。

“那我不說只做。”方東城被秦傾這一個媚眼閃得有點哆嗦,受不住的將人直接抵在墻上,然後開始揪扯秦傾的衣服。

原本該是很輕松得逞的,誰知道秦傾今天穿了一身馬甲西褲,還紮了腰帶,給方東城造成不小的困擾,尤其是心靈上的,有種強迫同性的感覺,這讓他瞬間黑臉。

“以後不準穿成這樣!”女人就該穿裙子,脫起來多方便,就算是不脫也沒關系的,哪有這麽麻煩!

“你管我!”秦傾瞪了方東城一眼說。

“還敢勾引我!看我今天不折騰死你!”方東城低吼一聲,一口咬在秦傾的脖子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混蛋!你特麽真是屬狗的,狗性不改!”秦傾被方東城咬的又疼又麻,氣的捶了他一拳說道。

“不但用眼神勾引我,還用實際行動撩撥我,今晚會放過你才怪!”

“哼!彼此彼此!”秦傾不甘示弱的瞪著方東城,其實,她也早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尤其是方東城一直在她耳邊說著暧昧的話,讓她體內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只是,就在兩個人又要滾到一起的時候,秦傾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這特殊的鈴聲讓秦傾眼中的迷霧散去了些,腦中瞬間清明,她想要伸手去拿手機,卻被方東城用力的壓住,將手扣在頭頂,滾燙的氣息噴在臉上:“專心點。”

“電話!”秦傾掙紮了一下,甩開方東城的手,又去拿手機,“一會再接。”

“不行!你放開我!”秦傾擡腳踢了一下方東城,“一邊去。”

“你……”方東城氣的磨牙,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抓過來狠狠的打一頓屁。股,但是當他看到秦傾手機上的跳躍的名字的時候,突然改變主意了,扣緊秦傾的腰,將人帶到懷裏,然後下巴擱在秦傾的肩膀上,偷聽。

秦傾接起電話來,裏面化身紀成的秦小貝那讓人*酥麻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傾傾,宴會結束了嗎?我送你的酒收到了沒有?”

秦傾剛想回答收到了,腰上就被一只爪子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禁不住悶哼一聲,嚇得連忙咬緊嘴唇,伸手在某個壞心眼愛作怪的男人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方東城壞心的大聲口申口今了一聲,還故意拉了個長音,讓人不浮想聯翩都不行。

好在秦小貝只是個六歲多點的孩子,即使是在早熟,關於男女之間的事情還不懂,只是聽到秦傾半天沒回答,有些擔憂:“傾傾,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又貪杯,喝多了?我記得你每次喝醉的時候最喜歡聽我給你唱歌了,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腰上的那條胳膊越收越緊,秦傾心裏暗暗叫苦不疊,現在她的情況很糟糕,貌似兩頭都不能得罪,最後,她權衡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道:“紀成,我今天喝的有些多了,嗯`”剛一開口,方東城就猛地殺了進來,害得秦傾沒忍住,又口申口今了一聲。

“……”秦傾扭頭瞪著方東城,狠狠的給了他一個你丫的有病的眼神。

方東城才不管,像是沒感受到秦傾的怒氣似的,埋頭苦幹起來。

“傾傾,傾傾,你怎麽了?”那邊秦小貝聽到對面聲音有些奇怪,擔憂中帶著幾分不解,她敢肯定,那個男人在秦傾的身邊,正聽著她跟秦傾的對話,可是為什麽卻沒像前一次那樣對她冷言冷語,反而默不作聲了呢?難道,是覺得比不上自己,無地自容,知難而退了?

想到這裏,秦小貝越發的賣力關心起秦傾來,“傾傾,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在挪威看極光嗎?你說你一輩子都會跟我和小寶在一起,我們一家三口,永遠也不分開,因為你的這一句話,我覺得原本冷的讓人快要凍成冰雕的挪威瞬間暖意融融,傾傾,那一刻我就在心底暗自發誓,這一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守在你身邊,永不分開!傾傾,你還記得我們的挪威之行嗎?”

“記……的……”秦傾斷斷續續的吐出兩個字來,然後趕緊閉上嘴看著身上的方東城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可是想到這個男人的壞心腹黑,生怕他又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來,只能憋屈的忍住。

“傾傾,上次你說想要去特裏斯坦—達庫尼亞群島度假,我已經安排好了,等你回來,我們就去那裏,我知道你對那裏念念不忘肯定是因為聽聞那裏有一座酒窖,當地人釀造的酒據說很有名,飄香十裏,你這只小酒鬼,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他們那些人釀的酒好,還是我特地為你釀的酒好喝,我們去那裏好不好? ”

“好……”秦傾緊緊咬著牙齒,艱難的說道。

“傾傾,自從你回國之後,我一直都食不安寢,做什麽事都提不起精神來,沒有你,我的世界裏就像是沒有了光,暗無天日,我這才知道你對我是多麽的重要,分開這些天,我簡直度日如年,傾傾,你快點回來好不好?我想陪你漫游世界,看這世上最美的風景,喝遍這世上最好喝的酒,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我們白發蒼蒼,我們就這樣相愛一輩子,不離不棄,好不好?”秦小貝將自己這些天從書上看到的情話,挑那些肉麻的都說了一遍。

“好……”

秦傾剛一開口,方東城就直接將手機掛斷,然後丟到床下去了。

秦傾看著眼前眼冒火光的男人,承受著他野蠻的掠奪,卻終於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一邊聽著女兒情話綿綿,一邊跟這個男人……她真的要被折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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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妞們,女兒這幾天不舒服,昨天發燒,折騰了一天,沒時間碼字,今天的分兩章更新,先放出這些來,下午的時候還會有一章,麽麽噠。

☆、074:就按照她說的辦(二更)

那邊被粗暴掛斷電話的秦小貝不但不惱,反而有點得意,讓一邊用力捂著自己嘴巴緊張巴巴的秦小寶大感不解。

“小貝兒,傾傾掛了你的電話,你為什麽不生氣還很高興的樣子?”秦小寶松開嘴巴,大大的吸了一口氣,問道。

小貝兒平時不是最不喜歡沒有禮貌的人了麽?

“不是傾傾掛斷的。”秦小貝解釋,一想到那個男人此刻極有可能被她剛才的話氣得發狂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哦。”秦小寶放心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然他真怕小貝兒不高興,他最頭疼的就是小貝兒跟傾傾兩個意見不合了,每次他都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這個選擇題最難做了,她們兩個的心,他一個都不想傷。

默默站在一邊做背景的雷鳴聽了兩個小家夥的話,心裏默默為方東城哀悼,有這麽兩個讓人頭疼的孩子,他真不知道是該羨慕他還是同情他了。

被方東城折磨了一通之後,秦傾癱軟在床上不想動,方東城躺在秦傾的身側,將她整個人都擁在懷裏,兩個人靜靜的躺著,誰都沒有說話。

突然,窗戶上傳來一聲極細微的聲響,秦傾微瞇著的眼睛突然睜開,裏面慵懶的水媚之色瞬間退得幹幹凈凈,她擡頭看了一眼方東城,發現身邊的男人此刻眼中也沒了之前的霧氣,兩個人心照不宣,但是一秒之中都各自有了行動。

黑衣蒙面人撬開窗戶進來的時候,先是往床上掃了一眼,發現床上一個凸起,她目光頓了頓,然後開始在房中搜索起來,很顯然是來找什麽東西。

只是,她在房中找了一圈,一無所獲之後,最終將目光落在床上,露出幾分猙獰的恨意,她手裏握著一把匕首,慢慢的朝床邊逼近,突然快速的用力一拉床上的被子,匕首緊跟著刺下去,只是——床上竟然沒人!

她心中一驚,直覺想要逃,只是還不等她做出反應,額頭上就被一把冰涼的手槍抵住,她一回頭,正對上秦傾含著嘲諷的眸子。

房間中燈光大亮,她不適應的微微瞇了瞇眼睛,一睜眼就看到方東城穿著白色的浴袍站在她的面前,不小心裸露在外的胸肌上有幾條暧昧的抓痕,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房間裏,這兩個人剛剛做過什麽。

“衣服穿好!”秦傾不滿的瞪了方東城一眼,說道。

方東城一楞,不明白秦傾的怒氣是從哪裏來的,但是還是很聽話的將身上的浴袍攏了攏,穿的嚴實了些。

秦傾滿意的看了一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方東城,然後轉頭正對上黑衣人滿是嫉恨的目光,她嘲弄的開口,“白大影後,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臥室裏來,是對我的私生活太好奇呢?還是對我有想法?如果你想要知道這個男人能力怎麽樣,我可以以我的經驗告訴你,通常長得好看的男人都中看不中用,還要我說的再露骨一點嗎?”

沒錯,這個深夜潛入秦傾房間的女人,正是白露。

身份被拆穿了,白露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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