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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提著魚走進了廚房。

桃仙子卻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一抹笑意。接著將目光落在一旁玩石子兒的傅竹身上。

她蹲下身子,問道:“傅竹,你多大了?”

傅竹似乎玩的很開心,並沒有理會桃仙子。然而,手中的動作卻滯了一下。

“喲,去哪兒玩了?鞋子都弄濕了!”

桃仙子又問。傅竹還是依舊玩著,並不理會她。

桃仙子似乎也並不在意他是否會回答自己,站起身,又走了。

☆、227章:難纏的傅竹

這天夜裏,霜遲忙完事情,帶著傅竹到了慕容雲徹和古落楓所住的屋裏,然後哄著他說:“傅竹乖,今夜呢,你就和上官哥哥,還有落楓哥哥一起睡,好不好?”

“傅竹要和姐姐睡,傅竹要和姐姐睡!”

傅竹一聽這話,頓時拉著霜遲的衣袖委屈的說道。

“……”

慕容雲徹不由的眼角一抽。

霜遲縱然甚是淡定,但臉上也飛上兩朵紅暈來。

她看了慕容雲徹和古落楓一眼,前者著將手握拳,眼睛瞟向一旁,後者,將頭仰的高高的,似乎在欣賞屋頂。

霜遲將傅昭拉到一邊,柔聲勸道:“傅竹,你是男人,姐姐是女子,這自古男女授受不親,男人是不能和女人睡覺的。知道了嗎?”

“姐姐,獸獸是什麽?”

傅竹咬著指頭問霜遲。

“獸獸?暈……”

霜遲一拍腦門,簡直哭笑不得。

“哎呀,反正就是你不能跟我睡一個屋!”

霜遲簡直要瘋了,扔下這句話就往外走。

衣角卻被傅竹拉著,她走幾步,他跟幾步。讓霜遲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古落楓,過來,把他給我弄走。”

霜遲實在是無計可施,轉頭,卻見古落楓還在欣賞屋頂,唇角卻隱隱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不由的大叫道。

“誒,小姐,他,我可弄不走,弄不走。”

古落楓頭搖的像吹浪鼓一般,連聲說道。

“你到底幫不幫我?”

說著,霜遲的身形已經到了古落楓的面前,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脖頸。

“呀!小姐殺人啦,小姐殺人啦!”

沒想到,古落楓卻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聲音大的就連慕容雲徹都受不了了,捂住了耳朵。

傅竹也一下子跳了開去,蹲在墻角捂住耳朵。

霜遲簡直要被他氣死了。不由說道:“好,好,好,你不幫是不是?那好,傅竹,走,今夜跟姐姐睡。”

說著就向門口走去。

傅竹一見霜遲走了,急忙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絕品帝尊

慕容雲徹這時卻著急著說道:“古公子,這樣怎麽行,快將他哄回來。”

古落楓見慕容雲徹開口了,這才懶洋洋的起身,說道:“今日抓了兩只蟋蟀,傅竹,有沒有興趣跟哥哥玩呀?”

傅竹一聽,頓時停住了腳步,憨憨的看了過來。

古落楓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瓷盆,得意洋洋的走到傅竹面前,問道:“想玩嗎?”

傅竹伸長了腦袋,想要看看瓷盆裏的蟋蟀長什麽樣子,可是,古落楓只是將蓋子揭開一點點後,又馬上蓋住,說道:“想玩蟋蟀可以,那就留在這裏玩,晚上不許去霜遲姐姐的屋裏,好不好?”

傅竹聽了這話,看看蟋蟀,又看看霜遲,為難的將頭轉來轉去,一副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矛盾神情。

“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今日不肯留下來,那這蟋蟀我可就放了!”

古落楓故意吊起了傅竹的胃口。

“傅竹不要蟋蟀,要姐姐!”

經過半天的思想鬥爭,傅竹終於在蟋蟀和霜遲之間選擇了霜遲。

“……”

古落楓急了,伸手撓了撓頭,一把將瓷罐揭開,對傅竹說道:“呀,這蟋蟀好肥,好威武呀!”

他的語氣又一次成功的吸引了傅竹的註意力,都已經飛奔到門口的傅竹又回過頭來。

霜遲見狀,急忙偷偷的溜了。

“傅竹,要不,咱倆玩玩?”

古落楓誘惑道。

傅竹舔了舔嘴唇,想了想,這才說:“好。”

古落楓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再看躺在床上的慕容雲徹,似乎也瞬間輕松了許多。剛剛一直緊皺的眉頭在聽到這個好字以後,終於緩緩的舒展開了。

古落楓了然一笑,接著便同傅竹玩了起來。

他原本是想用蟋蟀和傅竹談條件,可條件沒談成,只好陪他玩,等他玩累了,自然就想睡覺了,瞌睡了還管在哪裏呀,到時候,自己把他弄到自己的床上去就行了。

於是,一場大哥哥哄小弟弟的游戲就此開場。

可是,令古落楓沒想到的是,傅竹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兩人一直玩到三更天,他居然還是精神奕奕,可是他自己卻是實在受不了了。大妖通靈

躺在榻上的慕容雲徹早就已經打起了呼嚕。令古落楓無比羨慕。

可他卻不得不繼續陪著傅竹玩蟋蟀。

不過,他的精力最終還是沒有熬得過傅竹,三更的時候,終於俯在桌上睡著了。

霜遲這一次又開始做那個夢,這一次,夢中的那個太陽比前幾次更熱,燥熱的感覺中還帶著點兒酥酥麻麻的感覺。

霜遲有些沈溺於這樣的感覺,半夢半醒之間,舒服的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然而,在下一刻,她的意識裏就覺得那裏不對,忽的睜開了眼睛。

果然,傅竹的臉近在咫尺,而且,他慌忙間閉上眼睛的瞬間,被她準確無誤的看到了。

還有,他的手居然還搭在自己的是身上。

“傅竹!你怎麽又跑到我床上來了?”

霜遲不由怒道。

傅竹見裝不下去了,只好睜開眼睛,委委屈屈的說道:“傅竹一個人睡不著,他的摸樣憨憨的,委屈的癟著嘴,那神情看起來委屈極了。

霜遲不由的心軟了下來。說道:“傅竹,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大人是不能在和女子睡在一起的。你明白嗎?”

傅竹低著頭,偷偷的看一霜遲,半晌才說:“傅竹沒有長大,傅竹不想長大,傅竹要跟姐姐睡,傅竹要跟姐姐睡……”

“……”

霜遲徹底無語了。

長嘆了一聲,柔聲說道:“先不說這個了,起來了。”

說完起身。然而傅竹卻張口打著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霜遲不由的又心軟了,他肯定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才這幅摸樣的。

因此說道:“既然還不想起,那就多睡一會兒吧。”

說完,下床,卻看見傅竹的鞋上沾了水,她不由的疑惑道:“一大早的,去了哪裏?為何鞋上會有水?”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急急忙忙的出門打魚去了。

這一天外面的天氣天寒地凍,不出去不知道,一出去,冷風刺骨,人在寒風裏都走不動,仿佛整個人都要被吹起來一般。好不容易走到河邊,這才發現,河面上都已經上了凍,厚厚的一層冰。

☆、228章:懷疑

然而,草地上卻還是放著一條魚。

霜遲將那魚拿起來,看了半晌,神情間似乎在懷疑著什麽。

她看向河裏,河灘那裏,深一腳淺一腳的有幾個腳印。

霜遲在岸邊找了截枯草,下去將那鞋印的尺寸量了量,這才提著籃子回了無名閣。

剛剛進了院子,卻見桃仙子正站在院子中間,往日,她很少從屋子裏出來,卻不知今日為何會在院子裏。

桃仙子見霜遲回來,問道:“霜遲,去抓魚了嗎?”

霜遲點了點頭,說道:“嗯。”

“河面結冰了,不好抓吧?”

桃仙子又問。

“是的,不過,那個神秘人還是將魚抓好了放在草叢裏,我根本就沒有下水。”

霜遲疑惑的說。

“哦,我看看。”

桃仙子伸出手去。霜遲將籃子遞了過去,桃仙子翻開籃子看了看,接著遞給霜遲,又說:“河面結冰,魚不好抓,也難為這人了。”

“是啊,他到底是誰呢?”

霜遲低著頭,疑惑的進了廚房。

將魚放好以後,霜遲再去找那稻草,卻怎麽也找不到了。

難道是剛才自己不小心弄丟了?

霜遲四處找了找,卻沒有找見,起身,又打算去河邊量上一量,卻見傅竹走了出來,摸著肚子說:“傅竹肚子好餓,姐姐,傅竹餓了……”

“好,姐姐這就給你做。”

霜遲說著又看了看傅竹的腳,這才又進了廚房。

將魚湯熬好之後,霜遲先給傅竹盛好一碗,接著又端了一碗進屋裏給慕容雲徹,一口一口的餵了。

好不容易將這一切做完,霜遲這才飛奔著去了河邊,然而,這一次,河面上的腳印卻不知被什麽東西給踩的看不到了。

霜遲懊惱的嘆息了一聲,只得又回去了。

心道,這次沒有量成,明日再量也是一樣。

想到這裏,她便也沒有那麽心急了。

她是一定要將這個神秘人找出來的,因為,到目前為止,她還弄不清這個人是什麽來頭,他如此做到底是什麽目地。

這世上可沒有無緣無故幫助別人的人。何況,知道他們住在這裏的也就只有他們幾個。為何會突然多出一個神秘人呢?

因此,查清楚這個神秘人的身份和目地尤其重要。

然而,但她第二日再去河邊時,竟同第一日一樣,腳印已經被破壞掉了。

而且,一連幾日都是如此。

而這樣,更是令霜遲的好奇心勾了起來。她發誓,就算是一夜不睡,她也要將這個人找出來。

因此,這一日,天還沒有亮,霜遲就悄悄的爬了起來。

身邊的傅竹睡的正香,她悄悄的下床,又偷偷的跑到了河邊守了兩個時辰,卻沒有看到那個人影。

然而,就在她心灰意冷就要收工的時候,突然聽見“砰”的一聲,霜遲倏地向聲音的來處看去,卻看見一條魚被扔在了草叢上。

同時,一個黑影也嗖的一下從她的眼前飛身而過。鉆入了山崖旁的密林裏。

霜遲拔腿就追,然而,一進密林,就已經不見了那人的蹤影。

此時正是嚴冬,樹木上沒有什麽葉子,根本藏不了人,那麽,此人一定是藏在那顆樹的後面。

霜遲的聽力一項很好,除非那個人的武功極高,可以隱佐吸,那麽她就一定可以聽出來。

霜遲向前走了一段,側耳傾聽,可是,出了呼呼的風聲,她什麽也沒有聽見。

忽然,她的身後傳出一個極其輕微的響動,霜遲快速轉頭,又見那黑影飛身出了密林。

霜遲急忙回身去追,然而,出了密林,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那時,天色才剛剛微亮,不遠處,紅彤彤的太陽剛剛從山崖上露出個頭來。

霜遲氣的一跺腳,無奈的去將那條魚撿了回家。

沒想到,桃仙子又早早的站在院中。看見她回來,以往毫無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笑意。

說道:“怎麽一臉的不高興啊?沒有抓到?”

“被他給跑了!桃仙子,你說那人會不會是咱們桃花園裏的某一個呢?”

顫栗樂園

霜遲終於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那你說說,會是誰呢?”

霜遲低頭,想了半晌,又搖搖頭說:“上官公子行動不變,不會是他,古落楓不會武功也不會是他,傅竹根本還不懂事,若是他,除非,他是裝的。”

說完,她忽而擡頭,正對上桃仙子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深,也很清亮。然而,她卻沒有接她的話。

“桃仙子,你的醫術高超,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霜遲見桃仙子故意裝糊塗,只好挑明了說。

“你想讓我幫你看看傅竹到底是不是裝傻?”

桃仙子終於問道。

霜遲點了點頭。接著又說:“我非但懷疑他在裝傻,而且,傅竹和傅昭或許還是同一個人?”

“你為何會有這樣的懷疑,傅昭死了,你不是也去過他的墳頭祭拜嗎?”

桃仙子並不驚訝,卻問道。

“我剛開始也以為傅昭確實死了。可是,那神秘的送魚人又是怎麽回事?而且,我有時候看傅竹,覺得他和傅昭真的很像,在他身上,我總是能看到傅昭的影子。或許,他真的沒死,而是扮作傅竹的樣子來到我身邊。”

霜遲猶豫著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過了片刻,她又說:“以前我就奇怪,為何從來沒有見過傅昭和傅竹同時出現過?若果真是他,那就很容易解釋了!”

“桃仙子,您的醫術高超,能不能幫我查查他到底是不是在裝傻?他究竟是傅昭還是傅竹?”

“這種病一般不好查,因為,他傷的是腦子,普通的醫術是查不出來的。除非……”

桃仙子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忽而又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

“除非什麽呀?”

霜遲急切的問道。

“除非用這裏。”

桃仙子伸出自己的中指,在自己的太陽穴旁邊轉了幾圈。

霜遲想了一想,這才點了點頭。

那好,她先試試傅竹再說。

霜遲想到這裏,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轉身向屋子屋裏走去。

☆、229章:陳子軒又來了

霜遲覺得傅竹原本就是一位皇子,皇宮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慣了,跟著自己只能受苦受罪。 雖然她很想照顧他,可是她心裏明白,如今這樣的情況不分開是不行的。

更何況,陳子軒中了桃仙的毒,一定不會心甘的。而且,他費了那麽多心思,得不到追魂古笛又怎麽會善罷甘休?

傅竹呆在這裏真的很危險。

想到這裏,霜遲下定了決心要將傅竹送回去了。

不過,慕容雲徹傷勢未愈合,她也不方便走,只能多呆幾天了。

這一夜,霜遲的預感又一次降臨,對於她的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失誤過,也因為有這中預感,才會讓她和死神一次次擦肩而過,卻能夠安然無恙。

因此,霜遲很相信自己的這種感覺,很早就做了準備。

可是,沒想到傅竹也不知怎地,這一夜很不老實,非要她給自己講個故事。

霜遲何曾給孝子講過什麽故事呀,想了半晌,才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個故事,也不知道傅竹能不能聽懂,不過,她也就只知道幾個典故而已。

於是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傳說啊,以前有個商朝,商朝的統治者,叫殷紂王。

殷紂王是個殘暴成性,荒淫無度的皇帝。

在他的統治下,許多的忠臣良將都被他殘忍的殺害,比如忠心耿耿的丞相比幹,被他挖了玲瓏心,箕子也被他囚禁了起來,薇子逃走,少師,太師相繼投奔周王。”

“殷紂王為何要殺死那麽多人呢?”

傅竹聽的很認真,這時問道。

“因為他性格暴虐呀,稍微有人不順他的意,他就要把人家殺了,傅竹,你說這樣的皇上,百姓們會不會喜歡呢?”

霜遲問道。

傅竹憨憨的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c姐覺得,如今咱們所處的這個時代,也有一些這樣的人。比如陳子軒,比如顧逸塵,雖然他們還沒有當上皇帝,可若以後讓他們當了皇帝,百姓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因此,我們一定要阻止他們。你覺得他們該不該死?”特種兵在鄉村

傅竹點了點頭。

霜遲笑笑,說到這裏,她看了看傅竹繼續問道。“還聽嗎?”

傅竹又點了點頭,一雙眼睛很是純凈的看著霜遲。霜遲笑笑繼續說道:

“殷紂王將那些寵臣良將都殺了以後,他的身邊就只剩下了些奸妄小人。

可是,當時還有一個自立的皇上,他叫周武王,周武王身邊有許多高人的輔佐,比如,姜子牙、周公旦、召公、畢公。這些人都是當時不可多得的人才,有了他們的幫助,周武王的勢力迅速的壯大起來。

而他呢,此時就正在謀劃滅商大計。

因為,殷紂王太殘暴了,他曾經殺害了周武王的哥哥伯邑考。

他們兩人的父親叫姬昌,他原本是殷紂王所統治的一個侯爺。

可是呢,由於姬昌治理有方,他所在的地方,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因此,民風很好。

受到百姓們的愛戴。自然勢力也越來越大了。

殷周王見姬昌勢力龐大,於是心裏很不舒服。疑懼他叛亂,因此呢,將他囚禁了起來。

姬昌的長子伯邑考為了救父親,便攜帶美女和七香車、醒酒氈與白猿三樣異寶,去見殷紂王,並對殷紂王說自己願意做人質,求他放了父親姬昌,紂王答應了,讓他做自己的車夫。

沒想到,這紂王的愛妃妲己對伯邑考是一見鐘情,以學笛之名接近伯邑考,可伯邑考卻義正言辭的將她拒絕了,妲己由愛生恨,向紂王誣告伯邑考對她性騷擾,紂王大怒殺死伯邑考並制成餡餅送給西伯,來試探西伯。

傳說姬昌懂得占蔔之術,他明明已經算出自己的兒子伯邑考被殷紂王殘忍的殺害且做成肉餅,卻還是含淚將那肉餅吃了。

傅竹知道是為什麽呢?因為,他當時是作為人質被殷紂王囚禁了起來的。伯邑考被殺,殷紂王自然怕如果放了他,就有可能放虎歸山,因此,他便只有裝瘋賣傻,以求殷紂王對他不再防範。那麽,他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領土。可殷紂王又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相信他已經瘋了的事實,因此才想出這麽一招,用來試探他是否真的已經瘋了。姬昌為了證明自己的確實得了瘋癲之癥,也就是現在的神經病,只好咬著牙,含著淚將那用兒子的血肉做成的肉餅吃了。還債

回到周的領土之後,為了給自己的兒子報仇,隨決定揭竿而起,滅商之心由此而起。他給自己的封號就是周文王。後來,姬昌去世,子發繼位,稱武王……”

講到了這裏,傅竹已經沒了動靜,霜遲低頭一看,他竟然俯在桌上睡著了。

然而,她講的故事,隔壁的慕容雲徹卻聽的津津有味,見霜遲突然停了,頓時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來。

古落楓一直都是古靈精怪,自然看得出慕容雲徹心裏的想法,不由喊道:“小姐,您講的故事我們都愛聽,您繼續講吧!”

霜遲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居然也在聽,不由得紅了臉,她何時會講故事了,這不是為了哄孝嗎?可是,沒想到兩個智力健全的人倒是給聽到了。

想了想,這才說道:“想聽,改日再講給你們聽,今日也該睡了。”

說完,便將屋中燭火熄滅了。

霜遲的預感沒有騙她。

這一夜睡到半夜,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細碎的聲音,那聲音隱沒在呼嘯的寒風裏,幾乎微不可聞,但霜遲是何許人?她的聽力那是經受過訓練的。就在那聲音響起的時候,已經飛身而死,向院子裏而去。

果然,她剛剛出去就看見一個黑影“嗖”的一下飛身向桃花園外而去。

看他跑的方向,霜遲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轉身回了屋子,那個方向,她可是布置過了的。

再說那黑衣人的確是陳子軒派來查探的。他沒有想到霜遲竟然真的這麽快就發現了他,他剛剛才進入桃花園霜遲就飛身出來,也太厲害了!

☆、230章:南宮風行的麻煩

倉皇之間,他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別說查看情況了,連什麽都沒看見。

那人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找到來路奔下山去,走到一頂停在山下的轎子前跪下回稟道:“回世子,屬下無能,才剛剛進入桃花園就被霜遲發現了!”

“廢物!”

隨著這兩個字從轎子裏傳出,轎簾被陳子軒打開,借著昏暗的月光,還是能看見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青紫,嘴唇也已經發黑,整個人看起來也虛弱不已。看來,他體內的毒已經蔓延開了。

然而,他的目光還是那麽狠戾。

他伸出手去,一旁的侍衛慌忙過來扶著他的手臂緩慢的走了下來。

這時,剛剛那名侍衛居然突然在自己身上這裏撓撓,那裏撓撓,然而,拒如此,似乎還不能解決他的問題,幹脆將衣服都撕開來亂抓了起來,甚至於連自己的臉都抓的鮮血淋淋,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的舉動將所有人全都嚇得退後幾步,不由臉色大變。

“世子這…”

一人大驚失色,說道。

“看來他也中毒了!”

陳子軒身邊的一名侍衛也臉色大駭,說道。

陳子軒看那侍衛一眼,僅僅只是片刻,他已經將自己撓的慘不忍睹,大片大片的血肉在他的抓撓下變得血肉模糊。有的地方已經被他撓的露出了骨頭。

然而,拒如此,他還在不住的在地上翻滾著,撓著。

霜遲在那一處樹木和地面上撒的藥是血骨散,這種毒藥只要接觸皮膚,就會令人渾身奇癢無比,不將皮膚抓破便不能解除那種鉆心的奇癢。

可是,即使抓破也解決不了問題,因為到後來,就連內臟也是奇癢無比,直到中毒的人將自己的肚子抓爛,將那腸子肚子都抓出來,也是於事無補。直到生命的最後時刻。

這是一種及其殘忍的毒藥。令觀者無不駭然。

看著眼前這個侍衛的慘狀,陳子軒後退兩步,叫道:“殺了他!殺了他!…”

有人即刻走了過去,一劍就將那人刺死了。

陳子軒怒瞪著雙眼,看向桃花園的方向,恨聲說道:“霜遲,本世子不會放過你的!”

世子那現在怎麽辦?看來這裏到處都是毒藥我們的人是進不去的。天逆譜

“身後

一名侍衛抱拳說道””我們走。”陳子軒厲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肅殺之氣,然而終歸被那尖利的嗓音破壞掉了本該有的陽剛之氣。”可是世子你的毒?”

那侍衛擔憂的問。

“本世子聽說桃仙子有一個女兒叫吳桐是不是?”

陳子軒冷冷問道。

“是的,她的名字叫雲沫,可是他如今和南宮風行在一起,南宮風行的武功那麽高強,我們恐怕不是對手。”

那侍衛回答道。

“不能硬取我們就智取,動動你的腦子。務必將她給我抓來,讓她也嘗嘗被人下毒的滋味。這叫以毒攻毒,到時候,我看那桃仙子還怎樣拿捏本世子?”

陳子軒說著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睛微微瞇起,看向桃花園的地方。

“這……是!”

那侍衛答應了一聲,而後頓了一頓,又說:“可是南越國離我們這麽遠,恐怕時間上來不及啊!”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十日之內若敢不回來,本世子砍了你的腦袋!”

陳子軒陰沈著臉說道。他之所以如此說,全是因為他那時中毒回去以後,就遍尋名醫,幸得江湖上有名的稷山道長每日用針灸延緩毒性蔓延,然而,桃仙子的毒又豈是如此輕易便能解的?

那稷山道長試遍了所有方法也不能將陳子軒身上的毒解了。

他的方法也只能是延緩毒性蔓延。

若非他告訴陳子軒,他只有十五天的時間,陳子軒也不會如此著急的趕來無名山了。

“那如此世子保重!”

那侍衛說完飛身而去。陳子軒也帶著手下向來路而去。

再說南宮風行帶著雲沫一路向南越國而去,南越國地處西域,距離汴京甚遠。

兩人由於並不急著趕路,因此,走的很慢,這一日來到了幽州境內。

剛剛入境,就遇到了一隊追兵,為首的一見南宮風行就喊:“抓住南宮風行!”

他身後侍衛聽命,全都撲了上來。

南宮風行原本沒帶幾個人,如今更是人困馬乏,為了保護雲沫,他也是拼了。琉璃宮主不好惹

然而,由於對方的人實在太多,南宮風行的人只有區區十幾人,而對方卻足足有五百之眾,加上早有準備,因此,很快就落入下風。

見此情景,南宮風行手下的黑衣衛將他和雲沫護在身後,為首的說道:“世子爺快走!我們斷後。”

南宮風行見形勢卻是不容樂觀,只好說了聲:“你們保重!”

說完,帶著雲沫上馬,飛奔向南越的方向而去。

身後的追兵正欲追趕,卻別黑衣衛攔住。

然而,這次這些人不但人數眾多,就連功夫也是不弱,兩方交戰片刻,南宮風行的黑衣衛終於抵擋不過,死傷慘重。

“快追!”

那名追兵頭領大喝一聲,打馬而去。

後面的侍衛急忙跟上。

很快,南宮風行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

他一邊不斷的打著馬鞭,不斷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然而,此地的一片空曠的荒野,根本藏不了人,可眼看這形式自己根本跑不了。

“雲沫,你騎著馬兒一直想前走,不要回頭,記住!”

眼看著追兵馬上就要過來,南宮風行忽而跳下馬背,同時,狠狠的拍了一下馬臀,馬兒吃痛向前飛奔而去。

雲沫的聲音自馬背上傳來:“不……禦風哥哥,要死,咱們一塊兒死!”

南宮風行向她揮揮手,說:“雲沫,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否則,我會死不瞑目的。”

“好一對苦命的鴛鴦,不過。只怕今日你們誰都跑不了。”

那追兵頭領的聲音刺耳的傳了過來。

南宮風行將鳳眸一挑,戲謔的聲音同剛才判若兩人。

“誒,好臭的屁呀7屁本世子聽不懂,然而,若想傷害我身後的哪位姑娘,也要看看諸位有沒有本事了!”

南宮風行說著自懷中一掏,而後隨手一楊,一團白色的粉末就拋向了那些人。

由於他的動作很快,即便有些人想要躲過,但多多少少還是被沾染了這些粉末。

“聽說過血骨散嗎?中了此毒,不消兩個時辰,你們便會渾身奇癢無比,最後被自己活活抓死,怎樣?還敢像剛才那般口出狂言嗎?”

☆、231章:解藥是馬尿

南宮風行說到這裏,看著那些侍衛邪魅的笑著。

他的笑容在冬日的陽光裏,看起來是那般的滲人。頓時將剛剛還氣焰囂張的侍衛們嚇的渾身一個激靈。

那侍衛首領急忙下馬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司馬世子,只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小的這一回,把解藥給小的們吧!”

“是啊!司馬世子,小的們以後願意為您馬首是瞻,只要您解了我們的毒。”

血骨散是南越國特有的毒藥,是桃家的獨門毒藥,由於它的毒性特別,且除了桃家,無人可解此毒,因此,甚少沒有人不知道的。

這些人剛剛聽聞自己中了此毒,如何能不害怕呢?

於是紛紛跪在地上求繞了。

南宮風行卻依舊邪魅一笑,問道:“喲,諸位這是何必呢?若諸位成了我的人,你們的主子不得氣死?這樣吧,你們回答我幾個問題,回答的好,我便給你們解藥。”

“請司馬世子快說,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侍衛頭領急忙說道。

“你們是誰的人?”

南宮風行不再嬉笑,而是一本正經的問。

“奴才們是……是顧世子的人,顧世子由於那日中了您的毒,因此,終日惶恐不安,因此,特派小的來抓司馬世子回去,想要問您要解藥。”

那侍衛頭領頭也不敢擡的說道。

“原來如此!”

南宮風行冷冷一笑,接著又說:“你回去告訴顧逸塵,就說讓他好好的閉門思過,若表現的好,本世子自然會給他解藥,如若不然,就等死吧。”

“可是……”

那侍衛頭領見南宮風行轉身,急忙又說:“可是,若是世子若……”

“放心吧,本世子走時已經給了他解藥,延緩毒性發作。如若不然,他如何能活到現在?如今還不是我們兩國交戰之時,本世子不會要他的命。讓他好自為之吧。”

說完,南宮風行隨手抓起一匹馬兒,上馬就走。

那侍衛頭領急忙叫道:“司馬世子,您還沒有給我們解藥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藥就是馬尿,你們自己去接吧。”

說完,南宮風行一打馬臀,一陣風一般,瞬間就不見了蹤影。拳壇猛龍

“馬尿?”

眾人皆皺了眉頭,同時說道。

“這……馬尿如何喝得?”

有人嘀咕一聲。

“命重要還是喝馬尿重要?”

侍衛頭領怒罵一聲,自己首先跑到馬兒的屁股後面等待著馬尿。

可是那馬兒半天也不尿一點兒,等的他甚是著急,不由的又爬的近了些,誰曾想,這時,那侍衛頭領突然感覺臉上一熱,伸手一摸,竟然是一坨馬糞。

氣的他頓時火冒三丈,仗劍就要殺馬兒,可一想自己的毒,不得已又蹲了下去。

眾人見自己的頭領都如此,哪兒還敢怠慢,也都爬在了馬兒的屁股後面等待起了馬尿。

不一會兒人,有侍衛叫了起來:“我喝到了,我喝到了,我的毒解了,我的毒解了!”

過一會兒,又有人叫道:“我也喝到了,我也喝到了!我的毒也解了。”

“……”

喝到馬尿的全都興高采烈的在原地歡呼,沒有喝到的哭喪著臉繼續在哪裏等著。

一名沒有喝到侍衛問旁邊那名喝到的人:“什麽味道?”

眼裏竟然閃著渴求的眼神。

“其實也沒那麽難喝,還湊合。”

那人強忍住想吐的沖動說道。

這時,距離兩個時辰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沒有喝到馬尿的都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生怕到時候自己毒性發作而將自己抓死,嚇的面如土色,不住的盯著馬兒的屁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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