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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的,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

南宮風行見到雲沫落淚,心裏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千不怕,萬不怕,最怕的就是雲沫流眼淚。

“嗯。”

雲沫甕聲甕氣的答應了一聲,把頭埋的更深了。

兩人相擁了許久……

再說顧逸塵的第四站便是南夕夜的府上,如今南夕夜娶了顧欣蘭,成了她的姐夫。

不過他對這個姐夫可沒有什麽好感。

當初,他是為了想讓他的姐姐去拉攏傅昭,沒想到卻被藍夕夜使計將顧欣蘭迷奸。

皇家出了如此醜事,自然不敢聲張,只能吃了這啞巴虧,讓他們倆成了親。

不過,他的心頭之氣卻一直沒有消除。

因此,顧逸塵一直對藍夕夜很是嫉恨,不過眼下這樣的緊要關頭,他還是想要拉攏藍夕夜為他所用。

北淩國地處南疆,地大物貧,少數民族又多,各據一方,那裏的人又蠻橫無理,很難管理。

那藍夕夜的父皇藍正這個皇帝也是做的不甚穩當,因此,他才不惜一切力量想要擴展疆土,鏟除異己,鞏固自己的地位。

而藍夕夜一直想要娶顧欣蘭的目地也是昭然若揭。顧逸塵又如何會不知道呢?

他原本一心想要拉攏的是傅昭,但傅昭卻對顧欣蘭沒什麽好感。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既然藍夕夜送上門,那麽,他也不必客氣。等用完了再說。一品紅娘

到了藍夕夜的世子府上時,是顧欣蘭首先迎接出來。

見了顧逸塵這個皇弟,便說“皇弟,你可是稀客呀,可有什麽事嗎?今日怎麽有閑情到我這裏來呀!”

“皇姐你是新婚燕爾,恐怕弟弟我的生辰,姐姐你也是不記得了吧?”

顧逸塵故意酸溜溜的說道。

“噢,那還真是我疏忽了,姐姐在這裏上弟弟賠不是啦。”

顧欣蘭說著微微屈了屈身子福一幅,對顧逸晨說道。

“賠罪就免了,記得明天讓藍夕夜去參加我的生辰宴會就行了!”

顧逸塵一擡手說道。

“弟弟,你該不會是有什麽行動吧?”

顧欣蘭狐疑的問。

“我能有什麽行動?放心好了,不會害了你的夫君的!”

顧逸塵白了顧欣蘭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說道。

“哼,那個草包呀,無所謂,你要殺便殺吧,不過你可得將傅昭給我留著,到時候……”

顧欣蘭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顧逸塵又怎會不明白?

“都到了什麽時候了,皇姐還在想著傅昭?不過,我勸你還是死心吧!傅昭那小子的脾氣,可不是你能治得住的。再說了你如今已為人婦,如何還能在嫁他?”

顧逸塵嗤之以鼻的說道,赤裸裸的笑話顧欣蘭簡直是白日做夢。

“哎呀,我的好弟弟,你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若到時我們豐國計劃成功,稱霸了整個華夏,他傅昭還不得乖乖俯首稱臣?到時候父皇將我指婚給他他又哪敢不從?”

顧欣蘭說著說著竟然露出一臉向往之色。傅昭那張豐神俊朗的臉頓時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人說,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此時的顧欣蘭就是這樣。

“皇姐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事情要是有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不過,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那就好好幫我,記的明日一定讓藍夕夜來參加我的生辰。”

顧逸塵搖搖頭說道,說完轉身便走,連坐也未曾坐上一下,至於藍夕夜是否在家,他也懶得去問了。

顧欣蘭在他身後說道;“走吧,走吧,反正你也不想見我這個姐姐。

顧逸晨聞言,回頭又道:“明日姐姐你就不必過來了,記得哦!”

“知道了,知道了!”

顧欣蘭不耐煩的回答道。

說完也轉身向屋裏走去。

大紅的背影看起來是如此的招彜張狂。

☆、204章:一條繩上的螞蚱

顧欣蘭趾高氣昂地回到屋裏。

南夕夜正拿著一本書在看,看見她進來,急忙站起身來,問道:“剛剛誰來了?公主。”

“你還關心這個呀?除了我的皇弟,還有誰肯來你這窮酸的地方!”

說完頓了一頓,接著又說:“他明日生辰,請你過去赴宴。”

“赴宴?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情弄生辰宴會?怕是又要出什麽幺蛾子吧?”

南夕夜放下手中的書,不由得說道。

“怎麽?難道你怕了嗎?”

顧姓蘭嗤笑一聲,譏諷地問道。

“怕?如今有你在手,我還有什麽好怕的?你最好給我記住,你如今可是我的人,明日,他若是敢玩什麽手段,我饒不了你!”

藍夕夜一改往日卑躬屈膝的樣子,冷冷說道。

“你……”

顧欣蘭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看著藍夕夜瞪大了眼睛。

“別這樣看著我,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整日裏圍著你轉的南夕夜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顧逸塵打的什麽主意?你們想要利用我,我南夕夜豈能不知?”

頓了一頓,他接著又說:“你如今可要記得,我才是你的夫君,我若好,你便好,我若不好,你也不可能好過!你若幫著顧逸塵來對付我,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自己。別忘了,咱們倆如今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還是好好想想清楚吧!”

說完南夕夜擡腿向門外走去。

他看起來文質彬彬,但剛剛冷眸中的寒意卻令顧欣蘭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顧欣蘭突然覺得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夕夜的背影漸漸遠去。發現自己從未了解過這個人。

原來他以前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全是假的!

到了此時她才徹底的明白過來,原來那一天的事都是他精心謀劃的。

什麽愛呀想呀的,全是他編出來騙人的。他真正的目地只是想要得到自己,利用自己做他的砝碼。

顧逸塵其實早就警告過她,可她卻不相信,她以為憑著自己的美貌和地位,藍夕夜一定是真心愛她的。淺淺心事,賦予情深

因而,在那一天的事情發生的時候,她雖然傷心,但還是接受了這樣的現實,同意嫁給了他。

卻沒有想到,這一切果然只是他的陰謀。

看來,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自己只不過是他用來作為他牽制顧逸塵的人質。

顧欣蘭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不由的渾身發涼,藍夕夜能如此說,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然而,她是了解她的弟弟的,對於親情一項涼薄,他怎肯為了一個已經嫁出去的姐姐犧牲自己的利益?

如此一想,顧欣蘭頓時六神無主起來,看來,如今的她已經被這兩個男人給推到了風口浪尖,只怕是一個不小心,不被這個殺了,也會被那個殺了。

一邊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夫君,一邊是把權力看的比親情重要百倍的弟弟,她如今誰也靠不住,可為了自己的性命照想,她卻不得不暫時屈服在藍夕夜的淫威之下。

她這是恨啊,恨自己當初為何如此天真,還以為藍夕夜對自己是真心。

顧欣蘭想到這裏,不由恨的用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腦中不由得閃現出那天的畫面…

那時南夕夜為了巴結顧逸塵,擺了宴席請顧逸塵來赴宴,然而,顧逸塵卻懶卻故意將她派了來。

她那時雖然對藍夕夜無甚好感,然而顧逸塵卻說藍夕夜既然喜歡她,就讓她先將他吊著,或許以後這個人還有用。

卻沒有想到,那次宴會上,自己被藍夕夜勸著多喝了幾杯,便覺得有些昏昏沈沈,渾身燥熱,仿佛身上有幾百只螞蟻爬過一般。

而自己帶來的幾名侍女卻不知何時全都不見了。

後來,藍夕夜將她扶進一間屋子,她腦子懵懵懂懂,只聽得他跪在地上說著什麽,而她,似乎一直在笑,一直在笑……

後來,就……

這一切的發生來的太過突然,清醒後,她不知該如何面對,赤腳下地,就要拔劍刺死藍夕夜。

那藍夕夜竟然又雙膝一屈跪在她的面前,一番賭咒發誓,說會一輩子對她好,求她嫁給他雲雲。

當初,他那樣對她,她還真的以為,他是真心喜歡她,才會情難自禁。如今想來,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計謀而已。近身管家

她可真傻!

顧欣蘭苦笑一下,她一直以為是她才操縱著藍夕夜,到此時,她方才明白過來,其實一直都是他在操縱著她,他如同獵人一般,設好了局,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進他的陷阱。

而她卻還一直沾沾自喜,因為藍夕夜果真是被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所迷住了,傻傻的以為,自己才是主宰這一切的人。

真是可笑!這世上的男人那一個會因為女人而放棄自己的權利和利益呢?尤其是生在帝王之家的人。

只怕是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一個,居然還相信海枯石爛,天涯地角的愛戀。

如今,恐怕她已經被藍夕夜給控制了吧。

想到這裏,她四下裏看了看,果然看見門口的樹上露出一抹黑色的衣角,而對面的房頂之上也有著幾處暗影。

呵呵,她可真傻,真傻!

顧欣蘭無力的坐在房間裏的椅子上。從這一刻起,她必須得為了能活下去而不得不做一些事情了。

想了片刻,她終於走出了房門,在書房中找到了藍夕夜。

見她進來,藍夕夜的唇角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問道:“公主這麽快就想通了?”

顧欣蘭扭了頭,不想去看他臉色那抹傲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自己會屈服一般。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無以倫比的屈辱,這令她很是不爽。從前,她何曾受過如此委屈?

不過,只是片刻,她強壓住心頭那抹厭惡,回過頭來,說道:“明日,我陪你一同赴宴。”

說完,轉身便走,身後藍夕夜卻說:“這就對了嘛!咱們倆怎麽說也是夫妻,外面天氣涼,怕是要下雪了,公主多穿些,免得受了涼,若是凍壞了身子,我可是要心疼的喲!”

顧欣蘭的腳步頓了一頓,聽他說完這番話,心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厭惡之感,也不回應,加快腳步而去了。

身後藍夕夜嘆息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盼,浮生流離有所安,只影成雙佳人伴,醉傅一敞與雪,過往雲煙隨風散。”

卻是一首詩。

暗淡的光影裏,一人,一屋,一書,念一首傷感的詩,不知此時,藍夕夜的心中想的卻是誰?

☆、205章:謝一之死

已是黃昏,風似乎更加的肆虐了起來,就連粗壯的大樹也被吹的快要倒了般。

謝一迎著逆風,騎著汗血寶馬一路向著無名山上跑去。

然而,由於惡劣的天氣影響,到了此時,他才剛剛跑到離汴京城不過五裏的地方。

風如同哨子一般在耳邊響著,影響了他的聽力,令他聽不到別的聲音,就連身後一連串的馬蹄聲都沒有能讓他回過頭去瞧上一眼。

危險漸漸逼近,然而他卻渾然不覺,直到一個聲音近在咫尺。

“謝一,停下,停下!”

隱隱約約的聲音夾雜著狂風的怒吼,終於傳進了他的耳朵。

謝一回頭一看,見一隊人馬向自己狂奔而來。為首的正在大聲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謝一拉了一下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停了下來。

他調轉馬頭向來人看去。

那人很快就到了眼前,卻是黃飛騰。

“黃將軍,您怎麽也來了?”

謝一抱拳問道。

“謝一,世子爺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讓本將軍派幾個人同你一起去。”

黃飛騰一見謝一就說道。?謝一心中閃過一絲疑問,但他並沒有明說,而是笑了一下,說道:“如此小事,小的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不勞煩黃將軍了。”

說完就要調轉馬頭而去。

誰料黃飛騰卻忽而騰身而起,一下就飛身到了謝一的馬頭前。

他一把拉住馬韁繩說道:“誒,謝一,將軍我也是一片好意,你怎能拒絕?你看如今兵荒馬亂,各國都在覬覦追魂古笛,世子爺讓你一個人去幹這差事,不是很危險嗎?若是你被人他國細作盯上了,那麽,只怕是兇多吉少,本將軍也是為你著想,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謝一眼見著自己無法脫身,只得說道:“世子吩咐過,只允許我一個人去找解藥,若小的擅自違命,只怕性命難保,求將軍不要為難小的,小的回來以後自有重謝!”

“謝一,你如此說話可就不對了。將軍我也是一片好意,既然你不肯領情,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說完,黃飛騰將那馬韁繩一勒,馬兒吃痛,揚起前蹄就將謝一摔下了馬背。

謝一在地上滾了一圈,剛要起身,一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說出霜遲的下落,本將軍繞你不死,如若不說,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黃飛騰大聲喝道。

謝一見無法逃脫,為了保命只得說道:“世子命小的去無名山上找一名叫霜遲的小姐,讓她請桃仙子配制五毒散的解藥.”

“那無名山又在哪裏?”黃飛騰接著問道。

“從這裏沿著這條山路一直走,翻過梁總山,再過一條河……”

謝一的話剛剛說完,黃飛騰的劍就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謝一睜大了眼睛看著胸口的劍片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唇角卻露出一抹譏笑,這才頭一歪,倒在了地上。

黃飛騰見目地已經達到,這才命令一名親信,騎上汗血寶馬一路順著謝一說的路線而去,而他便又帶著人一路回到了汴京。

他們剛走,另一隊人馬就追了上來,看見謝一的屍體,你隊人的首領停了下來,伸手在謝一的鼻下探了一下,說了聲:“來晚了一步!追!”

說著,一擡手。

身後一群人在他的命令下打馬而去。

那侍衛首領卻似乎心頭有氣,一腳踢向謝一的屍體。

隨著謝一的屍體一個翻動,一只繡花鞋自他的懷中掉在了地上。鞋上的流蘇在狂風的中淩亂的飛舞著……

天上漸漸下起了雪,起初是一點點,如一粒粒小鹽巴一般,慢慢的越下越大,雪花也變成了一片片的羽毛。

謝一的屍體逐漸被雪掩蓋,連同那只繡花鞋一起。

再說那一群黑衣人,沿著黃飛騰的手下留下的馬蹄印一路狂追,經過兩天的時間,終於在無名山下將那人追上,經過一陣殊死搏鬥,那人終於被他們殺死在了無名山下。

看到那一處桃花的時候,那一群人中的首領終於露出一抹奸笑。

彼時,霜遲正在廚房中蒸地瓜,她如今已經能夠自己做許多吃的了。

忽然聽到桃花園外一聲呼喊。

“霜遲小姐在嗎?請問,霜遲小姐是不是住在這裏?”

霜遲詫異,走出去一看,只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桃花園門外。追你沒商量

看見她,那人甚是興奮,搓了搓手問道:“請問,您就是霜遲小姐對嗎?”

霜遲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仔細的將那人打量了一下,只見那人一身黑衣,黝黑的皮膚,瘦高個兒,一雙眼睛甚小,眼珠子卻很靈活,不住的來回滴溜溜的轉著。

她問:“你是何人,來這裏作甚?”

“哦,小的是傅世子派來的,霜遲小姐,不好了,溢香閣出事了!”

那人的表情突然變的悲傷了起來,似乎溢香閣裏的姑娘們正是他的親人一般。表現的尤為誇張。

霜遲不由的皺了眉頭,她是存著防備心理的,這人的表現有些奇怪,因此,她並不相信。

聽完他的話,盯著那人看了半晌,這才問道:“哦,溢香閣出了什麽事?”

“溢香閣的姑娘們全都中了五毒散,世子爺等著您帶解藥回去呢。”

說道這裏,那人一頓,又說:“霜遲姑娘,您想想,若不是世子告訴小的這裏的地址,小的又如何會知道?如今事態緊急,您還是不要猶豫了,快跟我們回去救那些姑娘吧,只怕晚了就來不及了!”

霜遲聽到這裏,一想也對,除了傅昭,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因此也就信了。

對著那人說道:“你等一下。”

接著便轉身回去。

霜遲在桃仙子的屋門前敲了幾下,桃仙子的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打開,隨即,她整個人都飛了出來。

接著停在院中說道:

“我都聽見了,既然你要去,我便隨你一起去!走吧。”

霜遲楞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在這一瞬間,她便明白過來。桃仙子是想借著整個機會去看看自己的女兒雲沫。

於是也不再說什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跟著桃仙子一同出去。而後,跟著那個人下了山。

245溢香閣的姑娘全死了

雪已經很大了,將整個山路都已經遮蓋的看不見。

一行人謹小慎微的慢慢向前走著。然而,這條山道原本就很不好走,剛剛那些人來的時候,雪還沒有將路完全遮蓋。

看如今不但被雪完全遮蓋住了,而且天色也已經晚了。

因此,更加難走了,若不是霜遲和桃仙子對這裏的路比較熟悉,只怕是很難走下山的。

剛開始霜遲還擔心桃仙子的腿,可走了不久,她就發現,她雖然沒有腿,那兩條木棍卻比她還要走的穩當,可見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她們倆一直牽著馬在前面走,後面跟著一隊黑衣人。

霜遲心中總覺的有些不對勁兒,但卻又說不好哪裏不對。

她回過頭去幾次,總能看見有兩個人交頭接耳。

一個是那群人的首領,一個是他的手下。

傅世子府上的侍衛她幾乎都見過,卻從未見過這兩個人。

不過,雖然心中有疑,霜遲卻還是決定要走一趟。

溢香閣裏的姑娘們是她的親人,她不能拿她們的性命開玩笑。

就算危險就擺在面前,她想,她也會毫不猶豫,更何況如今這情況,或許只是自己想多了。

霜遲一邊想著,一邊向前走。

“啊!”

忽然一上慘叫聲傳來,她愕然回頭,只來得及會計一名黑衣人正在向崖下掉落的身體。

山崖邊被他踩到的碎石也紛紛墜落……

回過頭,沒有任何表情的繼續趕路,除了身後那些黑衣人露出一星半點兒的恐懼之色以外,整個隊伍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這樣惡劣的天氣原本就不應該出門,加上山路原本就極難行走,掉下山崖只能怪他運氣不好。

雖然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都比先前更加的小心。

大概兩個時辰之後,所有的人都下了山。

大家這才上馬而行。

為了趕時間,他們連夜趕路,馬兒一路急奔,終於在第二日的下午時分趕到了汴京城外。

遠遠的看見汴京城,霜遲心中不由的更加著急,她一拍馬臀,更加快速的向汴京城裏而去。

汴京城還在封城之中,那黑衣人首領卻有陳子軒的令牌,他走到城門口的侍衛首領面前,亮了一下牌子,那人慌忙叫道:“原來是……”文藝生活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黑衣人一個眼鋒掃的卡在喉嚨裏。

黑衣人首領沈聲說道:“開門放我們進去。”

那人不敢怠慢,急忙命人開門。

剛進城門,身後的黑衣人首領向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點了點頭,趁著霜遲不註意,便向陳世子府而去。

汴京城中白雪覆蓋,到處都是白茫茫的,路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但道路兩旁卻不知為何多出了許多侍衛。

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倒令人不由產生懷疑。莫非,汴京城中有什麽大的行動?

霜遲不由在心中猜測。

不過,如今她可沒有時間去弄清楚這個問題。

只是急急忙忙的向溢香閣裏而去。

霜遲帶著桃仙子很快的就到了溢香閣門口,還未曾下馬,她整個人就呆住了。

溢香閣的大門敞開著。

北風呼呼的刮得兩扇木門咣當咣當的作響。

霜遲頓感不好,急忙下馬向裏面奔去,剛到門口,就見顧茉涵那嬌小的身軀匍匐在地,正在向門口爬來。

她的身子在地上拖出長長的一道痕跡。白色的雪在她的身上落了一層,看起來是那樣的寒冷……

“茉涵!”

霜遲面色一變,急忙迎了上去,將她扶了起來。抱著顧茉涵叫道:“小姐,您……您快走!傅……傅世子……就……就等著你……回來,他……他要殺你!”

顧茉涵氣若游絲的說完這一翻話,“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便暈了過去。

“什麽?傅昭?他要殺我?”霜遲震驚了。

不過,只是一瞬,她慌忙對身後的桃仙子說道:“桃仙子,快,快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桃仙子緊走幾步過來,伸手在顧茉涵的手臂上把起了脈。過了片刻說道:“她中毒不深,還有救。”

說著,便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給顧茉涵的嘴裏餵了兩粒。

霜遲見顧茉涵已經吃了解藥,急忙向二樓上奔去。

然而,當她趕到二樓大廳的時候,這才發現,二樓大廳的門敞開著,裏面的家具桌椅全都七零八落的扔在地上,所有的姑娘全都已經死了。

她們有的爬在地上,有的坐著,有的仰面躺著,有的扭曲著身子,但無一例外,她們全都是被人殺死的。

她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劍傷……臉上的表情驚恐又悲傷,還有不可置信的驚訝。

念櫻落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像是要告訴霜遲,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她爬在地上,一只手筆直的伸向前方,一只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仿佛在臨死前還在指責著什麽。

看見這一幕。霜遲頓時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一般,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半晌,她才大喊一聲:“是誰?是誰殺了你們?告訴我,是誰?是誰?”

可是,她的問話沒有人回答。

身後桃仙子的聲音響起:“你先不要沖動,將她們入土為安吧。我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先查清楚了再說。”

霜遲這時仿佛才有了意識一般,雙腿一屈跪在了地上,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她伸手將念櫻落的眼睛閉上,冷冷說道:“姑娘們,你們放心,我霜遲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說完,她起身,在溢香閣裏找了半晌,才找到一個鋤頭,一個人在後花園挖起了墳……

於此同時,傅世子府內,傅昭正在幾個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服。

門口這時來人通報:“世子,車門已經準備妥當了。”

“知道了。”

智多星孫子豪和黃飛騰兩人站門外等候。

這時,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一名侍衛,黃飛騰一把將那侍衛拉住,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回,回將軍,不……不好了!溢香閣裏的姑娘,全都被……”

“噓……”

那人話還沒說完,卻別孫子豪打斷,他一把將那人拉到了僻靜之處,說道:“這事兒千萬不能讓世子爺知道,如今可是緊要關頭,世子爺要去幹大事,這種小事還是留著他回來以後再處理吧!”

那侍衛無奈,看了一眼黃飛騰,又看了一眼孫子豪,不得不退了下去。

☆、206章:參加宴會

過了片刻,傅昭收拾妥當走了出來。

他沈聲問黃飛騰:“都準備好了嗎?”

“回稟世子爺,全都準備好了。”

黃飛騰抱拳答道。

傅昭擡頭看了一眼天,沈聲說道:“出發。”

說完向門口走去。

“是。”身後八名帶刀侍衛跟在他的身後緊隨其後。

在門口,傅昭跨上戰馬,威風凜凜的向吳世子府而去。

吳世子府上,早就已經準備妥當。

整個吳世子府所在的街道都掛著大紅的燈籠。整條街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給這喜慶的氣氛上籠罩了一層裝嚴的壓抑之感。

街道上的雪已經被清掃幹凈,然而,屋脊之上卻依舊有著白色的痕跡。

傅昭遠遠的挑開馬車的簾子來看,只見不遠處的樹上和房屋之上隱約露出一兩抹與那白色極不相稱的衣角。

明面上的崗哨已經如此之多,卻還要弄這些暗哨,看來,顧逸塵這次掉動的兵馬可真是不少。

他不動聲色的又將簾子放下。

剛剛走到吳世子門口,顧逸塵已經迎了出來。

一襲黃色蟒袍,頭上一頂紫金冠冕灼灼生輝,看起來給他那消瘦的身形平添了幾份貴氣。

他笑的極為誇張,將傅昭的手臂一挽,極其親熱的說道:“傅世子,賞臉了 ̄哈,多謝,多謝!”

傅昭也不推辭,隨著他一邊向裏走一邊說:“呵呵,不必客氣,只怕以後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說著話,傅昭還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

“哪裏,哪裏,我們五國皇帝大事若成,以後這樣的機會還有許多。”

顧逸塵卻依舊裝作聽不懂傅昭的話,笑道。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刀槍相接之聲,傅昭回頭,卻見自己帶來的那八個侍衛全都被擋在了門外。

傅昭中瞳孔一縮,剛要發難,顧逸塵已經又笑著說道:“這次宴會本世子只想和幾位世子痛痛快快的慶祝一番,不想被人打擾,還望傅世子海涵。”

“這怎麽可以,我們世子未曾帶一兵一卒,顧世子若是要對我們世子不利,我們找誰說理去……”三國之曹茗傳

“當啷”一聲,隨著刀劍出鞘的聲音響起。門外帶頭侍衛大聲抗拒道。

“誒,胡統領莫要激動,這只是一次宴會而已,相信顧世子不會對本世子有什麽不利,大家就在門外等著吧。”

傅昭這次倒是大度,未曾跟顧逸塵計較。反而斥責自己的侍衛道。

顧逸塵見傅昭竟然如此好說話,不由的心頭一喜,哈哈一笑拉著傅昭的手就向內走去。

邊走邊說:“還是傅世子識大體,到底是世子,知道孰輕孰重。”

傅昭卻不動聲色的將他的手甩開,而後抱拳說道:“客氣,客氣,本世子雖然不才,倒也明白客隨主便。”

兩人對視片刻,終於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傅昭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顧逸塵說道:“區區薄禮,還請顧世子笑納。”

顧逸塵將那盒子結果,隨手遞給身邊的侍衛,說道:“客氣。”

傅昭被帶至一個可容納兩百多人的會客廳裏呆著。

這個會客廳裏一溜圈兒的擺放著一些矮桌,一個高臺之上擺放著五個矮桌,看來是給他們五位世子準備的。

顧逸塵命侍女擺上水果,又侍奉傅昭喝茶。

見將傅昭安頓好了,這才一抱拳說道:“傅世子,那你先坐,本世子還要再去迎接別的客人。”

“顧世子隨意。”

傅昭瞇著眼睛微微將手中茶盞一舉,說道。

顧逸塵頷首退了出去。

傅昭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了這個會客廳,他來過顧世子府許多回,卻從來沒有來過這裏,這間屋子很大,所有的窗戶此時都被封住,只留有一扇小門。

高臺之後也有一個小門,傅昭走到哪裏一看,只見那門外居然也站立著一排帶刀侍衛。

看來這顧逸塵果真是經過精密部署的。

整個世子府被他的侍衛圍的是水洩不通,固若金湯。

今夜只怕插翅難飛。

傅昭緩緩的退了進來,繼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喝茶,對於這樣的部署,他早就已經料到了。

不過,到時候,他也會讓顧逸塵大吃一驚的。

此時,陳子軒的馬車也已經到了顧世子府外。長宮令

在還有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微微挑開馬車門簾看了一下,從鼻子裏冷哼了一下,問跟在車旁的侍衛道:“護法是否已經準備妥當了?”

“請世子放心,尊上昨夜就已經將顧世子府上的部署圖弄到了手,我們的人埋伏的地點剛剛好可以牽制住他們的人。世子到時候只需放出信號彈,我們就馬上出擊。只是世子,進了顧世子府,您可一定要小心。”

那侍衛貼著馬車的車窗說道。

“嗯。知道了。”

說完,陳子軒示意馬車繼續前進。

“陳世子!真是多謝來參加本世子的生辰!快裏面請!”

顧逸塵早早看見陳子軒的馬車,見他下車急忙迎了出來。

陳子軒微微抱了拳,冷冷說了兩個字:“恭喜。”

接著就向顧世子府走去。

顧逸塵伸手去握陳子軒的手,卻被他巧妙的避開。

竟然先顧逸塵一步向裏面走去。

顧逸塵卻也不氣,將手縮了回來,露出一抹好戲在後頭的表情,轉身又向門外走去。

進了他的地盤,竟然還如此囂張,他倒要看看,他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陳子軒剛進去,藍夕夜的馬車也停在了外面。

然而,當馬車上先露出一個人頭的時候,顧逸塵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皇姐?”

“是啊,是皇姐我呀,難到皇弟你不歡迎我這個姐姐嗎?”

顧欣蘭的表情有些僵,天知道她有多不願意來這裏,可為了活命,她不得不跟著藍夕夜一同來。

“我昨日是怎麽跟你說的?”

顧逸塵一把將顧欣蘭的手臂一拉,拉到一邊,低聲問道。

“哎呦皇弟,此時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來都來了,你總不能讓我再回去吧?”顧欣蘭也低聲說道。

說完,也不管顧逸塵那張臉有多臭,徑直走到馬車邊,這時,藍夕夜也從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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