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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自投羅網,那就不要怪本世子不客氣。”

說完,他又冷身吩咐:“將她送入刑房。”

“是。”身後他的侍衛跪拜聽命。

顧逸塵轉身,突然像是想起什麽,又說:“去告訴我皇姐,那個令她厭煩的女人被我抓住了。”

說完,這才轉身離去。

隨即,便有兩個人壓著霜遲一路走了。

傅世子府內,一名黑衣人破窗而入,進來就拜:“世子爺,不好了,霜遲小姐被顧逸塵抓了。”

“什麽?到底怎麽回事?”

傅昭的語氣竟然有了難得的波動。

“屬下聽從世子爺的吩咐,一直跟在霜遲小姐的身後,看著她進了陳世子府上,便幫她引開了一眾巡邏的侍衛,可陳世子府上並沒有她要找的人,後來,她就又去了顧世子府。屬下由於甩脫那些侍衛用了些時間,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一行侍衛壓著那些女子們去了顧世子府後面的山下,屬下一路尾隨,但沒想到,居然有人在隊伍的後面將那名叫如幻的女子給劫持了。屬下跟蹤那人走了一路,才發現他竟然進了陳世子府。

之前因為動靜太大,已經驚動了陳世子,因此,他府上的防備更加森嚴,因此,屬下就沒有進去,等屬下再一次去了顧世子府上的時候,發現霜遲小姐已經被他們關了起來。”

那黑衣人將經過說了一遍,傅昭低頭沈思片刻,揮手說道:“你下去吧。”

“是。”

那人答應一聲退下。

傅昭卻一直坐在輪椅之上,一動不動……

陳世子府上,一間鋪著黑曜石地板的屋子裏,一名女子被丟在上,她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仿佛受不了這黑曜石的寒意,身上單薄的粉紅色衣衫也已經被撕扯的破爛不堪。

女子的後腦上還凝結著未幹的血跡,襯著她慘白的臉色,看起來有種別樣的淒美。

陳子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一邊喝著茶,一邊註視著地上的女子,直到她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嚶嚀。

“醒了?”

冷酷的如同寒冰一般是聲音響起,雖然只是兩個音節,但還是令剛剛清醒過來的如幻倏地打了個寒顫。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上一次她就被這個聲音的主人關在一個農家小院裏好幾天。他每日都會來問自己追魂古笛的事情,後來還搶走了她的笛,並且,一次又一次的來問她笛譜的事情。

那個人有著刀刻一般的容貌,身形很高,穿著高貴,若單看他的外表,絕對稱的上是豐神俊朗,可若是領教過他的手段的人,才會明白,這個人就是地獄裏的惡魔。陰險殘忍,手段毒辣。

當初,他為了逼迫她說出追魂古笛的消息,曾經在她面前殘忍的命人用刀子活活剝下一個人的人皮。

人皮被剝下來,人還是活著的,看著那血淋淋的一幕,如幻被嚇的暈死了過去。

那人淒厲的慘叫聲,到如今似乎都還在她耳邊回蕩。

後來,在溢香閣開張的時候,這個聲音的主人又來找她,她那個時候才知道,他是西贏國的世子陳子軒。帝王書,妃卿莫屬

當時,多虧了東家救了她,可沒想到,她好不容易才脫了虎口,有落到了他的手裏。

如幻當然明白,他比剛剛那個殺人如麻的顧世子好不到哪兒去。因此,在聽到這個聲音以後如幻整個身子都不由的顫了一下,同時,不可置信的翻過身子,用兩手撐住地面看了過來。

當看到那人的樣子時,如幻心底僅存的那一丁點兒希望頓時變成了絕望。

她不住的向後退著,求饒著。

“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是……不是拓跋瑞青,我不是!我沒有什麽追魂古笛,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求求你……求求你……”

她不住的求饒著,不住的後退著。

陳子軒卻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繼續喝了一口茶,這才緩慢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再一步的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很沈重,像是踏在如幻的心頭,踐踏著她的尊嚴和僅存的僥幸心理。

如幻徒勞的向後退著,直到身子抵住墻,已經無路可退,她嚇的嗚嗚的哭了起來,一步哭一邊說:“你為何要這樣對我?為何?”

很快,陳子軒的腳步就到了如幻的面前,他蹲下身子,冰冷的語氣如芒刺一般直刺進如幻的心裏。

“本世子已經知道你不拓跋瑞青,可是,從我陳子軒府上逃出去的人,都必須死|何況……”

陳子軒頓了一頓,接著才目露兇光的說:“顧逸塵竟然因為你的原因查到了本世子的頭上。你說,你到底該不該死?”

如幻渾身發抖,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她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如魔鬼一般的人物。

她聽不懂他的話,卻被死那個字嚇的忘了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陳子軒,直到她意識到自己被一具沈重的身軀壓在身下的時候,她才驚呼的大叫了起來。可一切都是徒勞的,陳子軒的身體如一座山一樣將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身下,一雙手幾下就扯開了如幻的衣服,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夜晚的空氣中,頓時生出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陳子軒暴力的撕扯,啃咬……大力的沖撞,女子被虐待的痛哭聲被森冷的夜淹沒在世子府,漸漸,哭聲漸小,又逐漸微弱,直到完全聽不到……

☆、138章:被關大牢

天氣已經到了五月末,汴京的天氣慢慢的暖和了起來,卯時未到,外面已經有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

霜遲一夜未睡,到了四更的時候才有時間睡覺,剛剛沒睡多久就被鳥兒的鳴叫聲吵醒。

她眨動了一下睫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不出所料,四周還是一片漆黑。

看來自己所猜不假,自己這是被關進地下室了。

伸了伸已經有些麻木的腿腳,霜遲從墻角站了起來。她昨夜就是靠著墻角睡了一晚。

雖然還是有些困乏,可霜遲卻明白,自己必須要強打精神,起來幹活了。

她先是觀察了一下地形,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地下室,裏面什麽都沒有,卻有一套可以將人鎖住的鐵鏈。

鐵鏈的一頭鎖在她的腳上,還有一頭就地牢的墻角。

也就是說,她可以活動的範圍就只是這個四四方方的地牢而已。

不過,霜遲低頭看了一眼她鉸鏈上的鎖,不由的嗤笑一聲,這樣的鎖對於她來說,只需要兩秒鐘不到就可以開。

擡頭,看見一個小天窗,透和一絲絲溫暖光亮的氣息。

不過,那天窗也太小了,即便是能夠爬上這三米多高的墻,也這能伸出一個頭去。更何況,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因此,不能考慮從這裏出去。

那麽唯一可以逃出去的可能只有門了。

霜遲拖動那沈重的鐵鏈走到門口,伸手抓住鐵欄桿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靠近門口處有一個架在墻上的火把。將四周圍照的還算明亮。

往左大概20米的地方有兩個崗哨。往右20米的地方有兩個崗哨。若是想要逃跑,這幾個人她還是對付得了的。

霜遲觀察一番,繼續坐在墻角。

雖然她覺得逃出去還是很容易的,不過,也得等到天黑才可以。

如今還是好好睡覺,養精蓄銳吧。

霜遲重新回到墻角,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可沒等她睡著,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霜遲瞬間警惕的凝神靜聽了起來。棄女農妃

來人一共八個,有一個人的腳步聲沈重,是男人無疑,其餘皆是女子,其中一個腳步輕快,步履穩健,應當是一個主子,其餘的六個皆小心翼翼,輕手輕腳,一聽就是下人。腳步聲由遠至近,看來,像是來找她的。

霜遲勾了勾唇角,八成是那個屢次被自己整的長公主顧欣蘭,和顧逸塵那個地獄修羅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走到關押霜遲的門口停住,一個女子的聲音在牢門外響起:“把門打開。”

竟然真是顧欣蘭。

霜遲一動未動,冷冷的看著一襲大紅衣裳,威風八面的顧欣蘭閃身進了,在門口註視她片刻,隨即狂妄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霜遲,怎樣,大牢裏的滋味不錯吧?本公主和皇弟正愁抓不到把柄將你拿下,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這次,看傅昭如何救你!”

霜遲盯著她的臉看,一言不發。

顧欣蘭似乎覺得有些無趣,接著說道:“你難道不想跟本公主說點兒什麽嗎?”

霜遲冷冷說道:“和你?本小姐沒那興趣。”

“哼!死鴨子嘴硬,來人,將這賤人亂棍打死,看她還如何嘴硬!”

顧欣蘭被霜遲激怒,恨聲說道。

“是。”

有侍衛應了一聲,便拿著兩個板子走近霜遲。

“皇姐,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將她處理掉嗎?”

顧逸塵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調侃的問道。

“那是自然,省的夜長夢多,若是被傅昭知道了,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事端。”

顧欣蘭見自己的皇弟取笑自己,也不生氣,解釋道。

“那好吧。弄死了她,你自己跟傅昭解釋,皇弟我就不奉陪了。”

顧逸塵說完就向外走去。

霜遲冷眼看著那兩人走近,一動不動,同時,已經想好了應敵之法,只要那兩個人敢靠近,她就絕不會手軟。

眼看著那兩人馬上就要走到她的身邊,卻在這時聽到一聲通傳:“報,世子爺,長公主,傅世子求見。”

“哼,傅昭?他可真是來的巧啊!”

顧欣蘭從鼻子裏哼了一生,卻不得不下令那兩個人住手。

說完又對已經又走了回來的顧依塵說道:“皇弟,我們出去會會他。”

轉身欲走,突然又回過頭來,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說道:“霜遲,聽見傅昭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不過,本公主勸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擅闖世子府,罪名鑿鑿,他就是有心,怕也無能為力了!”

說完,又對顧逸塵說道:“走。”

接著向前走去。

顧逸塵走了兩步,又拐了回來,看向牢中的霜遲說道:“有意思,為了你這樣一個小丫頭,傅昭竟然三番兩次不惜得罪於我,看來,你們的關系耐人尋味啊!”

說完,這才轉身,急步走了。

霜遲卻在他身後冷哼一聲,不過,心頭也有些疑惑。傅昭是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就算是知道,也不一定是來來救自己的吧。他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殺死自己嗎?

聯想到他曾經因為顧欣蘭落馬的事兒為了自己不惜跟顧逸塵吵架的情景,她也覺得有些納悶。

他做這些,莫非僅僅是因為自己這張臉?

伸手摸了莫自己的臉,霜遲有一刻晃神。

霜遲很少照鏡子,可她想起自己每一次照鏡子都會有一種神情恍惚的感覺。

她感覺鏡子中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叫拓跋瑞青的女子,每一次她都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而有時候,她也會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著另外一個人的靈魂,每當遇到黎國的那些難民和傅昭的時候。她總是會做出一些和自己平時不太一樣的舉動來。

她是殺手,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血殺手,可穿越過來以後,每每看見哪些難民,心裏就會不由的心軟。仿佛他們的苦難就如同自己感同身受一般。若在二十一世紀,她自問是無論如何不會去做那些救助難民的舉動的。可為何……莫非這一切真的和那個拓跋瑞青有關?

莫非,是自己無意間流露出了一些什麽信息另傅昭產生了誤解?

☆、140章:人未見,就走了?

霜遲不得而知。

她將頭靠在墻上,一雙靈動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對著空氣說道:“拓跋瑞青,真的是你在操縱著這一切嗎?”

四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她。那個她口中的靈魂沒有出現,更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寂寥的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黴爛的氣味,仿佛在告訴她,她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

霜遲想了想,不由的也笑了。但願,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吧。

四周太安靜了,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靠著墻,意識逐漸變的模糊,霜遲逐漸睡了過去。

顧世子府中的客廳中,坐在輪椅中的傅昭正在等待著顧逸塵的到來。

他仰頭看著廳中一副青龍圖,圖中之龍駕著祥雲,俯視眾生,看起來甚是祥和威儀。

畫這副畫的人畫工甚是了得,龍目炯炯有神,仿佛具有靈氣一般,巨大的龍身盤橫在一片壯麗的山河之上,仿佛在守衛著這一片大好河山。

傅昭看了許久,直到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傅世子,久違了。”

傅昭回頭,隨即將自己的輪椅轉了個方向。

顧逸塵一臉笑意,淡黃色的蟒袍自大門口透過來的光線中泛著淡黃色的光芒,映照著他整個人都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的神情如同見了久別重逢的兄弟一般熱情,只是他眼中突現的疏離與得意之色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傅昭抿唇一笑,淡淡說道:“幾日不見,何談久違?顧世子應該知道本世子來你這世子府所謂何事。不知顧世子可否賣傅昭一個人情,他日必將雙倍奉還。”

“傅世子,吳,晉兩國一項交好,何談什麽人情不人情的。傅世子有什麽需求拒說,作為地主,本世子也不應該拒絕。”

顧逸塵的話說的大方,卻故意裝傻充楞,不接傅昭的話頭。

傅昭看他一眼,淡淡說道:“本世子想請顧世子放了霜遲小姐。不知顧世子能否賣被世子一個人情?”

他見顧逸塵故意裝作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索性挑明了說。升級成仙

“來人,上茶。”

顧逸塵並不接傅昭的話,而是吩咐上茶。

傅昭也不著急,而是靜靜的等著,他既然能來,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傅昭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直到宮女將茶端了上來,顧逸塵喝了一口,這才笑道:“不錯,傅世子感覺如何呀?這茶可是上好的碧螺春,聽聞是用春季從茶樹采摘下的細目頭炒制而成;高級的碧螺春,一斤幹茶需要茶芽6-7萬個,足見茶芽之細嫩。炒成後的幹茶條索緊結,白毫顯露,色澤銀綠,翠碧誘人,卷曲成螺,故名“碧螺春”。此茶沖泡後杯中白雲翻滾,清香襲入。哦,對了,這還是傅世子家鄉著名的名茶。”

顧逸塵竟然開始說起了茶道,似乎並沒有聽見傅昭的話一般。

傅昭淡淡一笑,喝了一口,卻說:“茶的好與壞和烹茶人的手藝關系很大,手藝不精,即使再好的茶也是泡不出它的味道的。其實世間的事也是如此,無論是多好的東西,若利用的好,便對人有益,可若利用不當,或許會便成傷害人的武器。就拿這茶水來說,上好的碧螺春必須待水溫還未曾沸騰的水沖泡,而後將第一道水倒掉,名曰洗茶,將茶葉上的灰塵洗掉。

再次倒入水,茶葉在水中浸潤,使芽葉吸水膨脹慢慢舒展,便於可溶物浸出,初展清香。這時的香氣是整個沖泡過程中最濃郁的時候。

還有這沖泡。手提水壺高沖低斟反覆三次次,利用水的沖力,使茶葉在杯中上下翻動,促使茶湯均勻,沖水量為杯容量的七分左右,意為“七分茶,三分情”或俗語說的茶七飯八酒滿杯。

最後一道是品茶。品茶當先聞香,後賞茶觀色,可以看到杯中輕霧縹緲,茶湯澄清碧綠,芽葉嫩勻成朵,亭亭玉立,旗槍交錯,上下浮動栩栩如生。然後細細品啜,尋求其中的茶香與鮮爽,滋味的變化過程,以及甘醇與回味的韻味。“

傅昭說完這一番話,喝了一口自己杯中之茶,又淡然說道:“顧世子的茶泡的卻有些欠火候了。泡茶最忌急躁,火候未到,急於求成,只能破壞了茶葉的清香與美味,顧世子改日有空可去本世子的府上,本世子定當為顧世子泡最正宗的碧螺春。傅昭話已至此,若顧世子聽進去一二,定當知曉如何去做,若還要按照自己的方法來行事,只怕適得其反。望三思而後行。“99度蜜愛,再遇首席前夫

說完,傅昭將茶杯放在桌上,命人推著自己的輪椅向廳外走去。

身後,顧逸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他站起身,瞧著廳中所掛著的青龍圖看了半晌,眼神中漸漸露出一抹狠戾之色,繼而轉身離去。

傅昭走至世子府前院的牡丹花壇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傅世子留步。”

傅昭示意停下,靜靜的等著來人走到到他的面前。正是一襲大紅衣裳,看起來張揚又嫵媚的長公主顧欣蘭。

“您就這樣走了嗎?”

顧欣蘭走到傅昭面前,問道。

“莫非長公主還有什麽事想要留下本世子?”

傅昭看向顧欣蘭,淡淡問道。

“這……”

顧欣蘭語結。半晌才說:“我以為你是為了霜遲那個賤人而來。卻不想,連人都未見,你卻要走了。”

“本世子正是為她而來,不過,有些事情對於公主和世子來說並不需要說的那麽明白,如今局勢未定,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本世子奉勸公主行事要註意分寸。莫要因小失大!傅昭有事,先告辭了!”

傅昭說完抱拳,而後決然而去,留下顧欣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緊接著,她跺了跺腳,急步向顧逸塵處走去。

“皇弟,傅昭他什麽意思嘛?來讓我們放人,卻什麽都不說就走了……”

顧欣蘭一進們就對顧逸塵說道。

“哼,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他沒有說卻比說了更令人忌憚。”

顧逸塵把玩著手中兩顆雞蛋大小的珠子,眼神陰郁的說道。

“你說的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

顧欣蘭越聽越糊塗了,剛才傅昭的話令她一頭霧水,如今,皇弟的話更令她不明白了。

☆、141章:放了那女人

“他來這裏是在威脅咱們的,意思是說,不要因為一個小人物而毀了我們的千秋大業。”

說道這裏,顧逸塵頓了一頓又說:“他能這樣說,必定是知道了咱們昨夜殺死那些彈笛女子的事情了。此雖歲小,可若是被人利用,被百姓們知道,勢必引起一番動亂,對我們豐國不利。他是用這事在威脅咱們呢。”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顧逸塵的語氣變的狠辣。

“威脅?哼,他能威脅咱們什麽?幾個女人而已,殺了就殺了,能引起什麽動亂?皇弟,你也太小心了吧?”

顧欣蘭卻不以為然,嗤笑一聲說道。

“非也!”

顧逸塵揮手,語氣異常冷靜的說道:“如今正是動蕩時期,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引起一次對我們不利的動亂,還是小心為上。皇姐,放了那女人,要整她,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

“什麽?你要放了她?皇弟,你別忘了,她上次是怎麽將我摔下馬的?還有那次,她居然放狼來咬我j弟,我可是你的親姐姐,堂堂豐國長公主,她只是一個連來歷都弄不清的女子,為何我們要忍她?”

顧欣蘭一聽顧逸塵的話急了,不由氣憤的說道。

“皇姐,要以大局為重,你若還想嫁給傅昭,那就聽為弟的一句,這一次就算了,等父王回來,我一定替你說話,將你指婚傅昭為妃。到時候,他不答應也得答應。晉國是魚米之鄉,且兵力充足,如今得罪他們,對我們豐國沒有好處。不管五國聯盟的戰事如何,若以後想要消滅其它幾國,還必須利用晉國的勢力,為今之計只有和親這一條路可走,你若現在得罪了他,那麽,咱們可就失去這樣的機會了!”

顧逸塵經過一番冷靜的思考,已經決定放了霜遲。

顧欣蘭聽到這裏,也只得無奈點頭。

見她同意了,顧逸塵這才接著說道:“皇姐,想要得到傅昭的心,如你這般可是不行的。”

他這個皇姐刁蠻任性,他是知道的。

以她這樣的性格,傅昭又怎麽會喜歡她?因此顧逸塵才會如此說。

“以你之見,我又該如何才好?”盛寵涼薄嬌妻

顧欣蘭碰了幾次釘子,也悟出了一些道理,聽顧逸塵如此一說,不由的問道。

“皇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顧逸塵勾唇。

“什麽話?”

顧欣蘭急忙問。

“以柔克剛,滴水石穿!”

顧逸塵語速極慢的說道。

“你是讓我……”

顧欣蘭的話還未說完,顧逸塵已經點了點頭。

顧欣蘭想了想,臉上逐漸露出一抹笑意,繼而,她又似想起什麽般,擡頭問道:“對了,那個藍夕夜怎麽辦?他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我,煩都煩死了。”

“他麽?”

顧逸塵摸著下巴踱著步子想了想,這才露出一抹奸笑,冷聲說道:“既然他想要淌這趟渾水,那就吊著他,皇姐,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顧逸塵說道這著,轉身看向顧欣蘭。

“你是說,讓我……”

顧逸塵點了點頭。

“可是,我看見他就煩,怎麽可能……”

顧欣蘭皺著眉頭,厭煩的說。

“皇姐9是那句話,以大局為重,只不過讓你敷衍他一下,等咱們的大計成功以後,咱們便可以將他們一個個全都一腳踢開。到時候,咱們豐國可是中原大陸上的最大的國家,而你,也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殿下,到時候還怕一個傅昭不乖乖跟在您之後,為您馬首是瞻嗎?”

顧逸塵卻打斷顧欣蘭的話勸慰道。

顧欣蘭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想到傅昭那長羈傲不遜的神情,她就如同如鯁在喉,他日,若她們豐國成了霸主,傅昭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過他父王的手掌心,到時候,他一定不會像如今這般對待自己了吧。

見她想通了,顧逸塵面上露出一抹笑意。轉而又極其不願的陰沈著臉說道:“來人……”

“是。”

門口立時進來兩名侍衛。

帝女歸來

“去地牢裏把那個女人放了。”

“是。”

侍衛離去,顧欣蘭想了一想,終是覺得心裏不痛快,也走了出去。

霜遲靠在墻角睡的正香,就聽見牢門咣當一聲響了,她登時睜開眼睛,眼神中一片清明。待看清楚來人之後,又將眼睛閉上。

“餵,你還有心情睡覺!起來了,我們世子爺格外開恩,讓我們放你回去。”

獄卒有些不耐煩的一邊說一邊替霜遲打開了手鏈和腳鏈。

霜遲很是配合的讓他將身上的累贅卸掉,忽的站了起來就向牢門外走去。

身後,獄卒搖頭嘀咕:“這娃兒看起來不大,怎地如此膽大?”

霜遲一路暢通無阻向門口走去,到了前院,老早就看見顧欣蘭站在那裏,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霜遲走上前去,在她身後問道:“長公主這是在等霜遲嗎?”

顧欣蘭緩緩轉過身子,冷笑一聲說道:“算你運氣好,本公主今日放你回去,下一次別落在我手裏,否則,就沒有今日這麽好運了。”

“如此說來,我還要感謝長公主的不殺之恩了?”

霜遲反問道。

“霜遲,你不要囂張,總有一天,本公主會讓你好看!”

顧欣蘭見霜遲如此傲慢,心中火氣更大,她雖然好不容易才想通了那個道理,可心中火氣實在難以忍下,因此才來在霜遲面前放幾句狠話。卻沒想到霜遲竟然如此態度,她如何能不生氣呢?

“那就多謝長公主了。”

霜遲冷聲說道。說完,她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紫色又嬌小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顧欣蘭的視線裏。

顧欣蘭的拳頭漸漸握緊,長長的指甲深陷在肉裏。過了很久,這才氣哄哄的帶著自己的侍女向公主府走去。

霜遲一出世子府就急步向傅昭的世子府而去。

傅昭既然知道自己在顧世子府,那麽他一定也知道如幻的消息。他畢竟是世子,手下的人也多,若不是他派人跟蹤自己,怎麽會如此輕易就知道自己的下落?

☆、142章:打進世子府

傅世子府中一片祥和安寧,傅昭在後花園中的一處亭子中靜靜的坐著,他一襲月白色棉布長袍坐在木質的輪椅之上,精致的容顏透著洞悉一切的邪魅之態,挺拔的身姿沒有因為他坐在輪椅之上而減少半分誘惑力,他修長的左手中拿著一把魚食,右手不斷的在左手中捏幾個魚食扔進面前的池塘之中。

塘中的魚兒爭先恐後的在他的腳下爭奪食物,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整塘中都布滿了綠色的大片大片的荷葉,有幾株荷花已經露出一個淡淡的粉色尖角花苞,池塘四周圍圍繞著高低不一的綠色樹木。

霜遲遠遠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的將頭扭向一邊。

若不是時代的不同,若不是身份的不同,這張臉絕對可以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拔搶將他擊斃。可偏偏就是這兩個因素,使得她不得不和這個令她深惡痛絕的容貌打交道。

每每面對,心中總是糾結萬分,因此,她甚少去看他的臉,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將自己的眼睛望向別處。

這時,遠處的人放心手中的東西,轉動輪椅,看了過來。

霜遲聽見聲音轉過頭,看了一眼後,就急忙轉開,冷聲問道:“傅世子,你既然知道我在哪裏,一定也知道如幻的消息,請你告訴我,她如今在哪裏?”

“我救了你,你不感謝我,反而一來就質問我,不覺得這樣很沒禮貌嗎?”

傅昭斜睨著霜遲,陰冷的嗓音裏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森冷。

“你救我就是為了讓我感謝嗎?那謝過了。”

霜遲隨即答道。

傅昭望了望天,說道:“那個女人大概已經死了,你去了也於事無補,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

“什麽?你把話說清楚,她死了?她是怎麽死的?"

霜遲訝然,他果然知道如幻的下落,可她沒有想到,如幻居然已經死了。

“被陳子軒抓去了,我的人趕到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傅昭的聲音很是淡漠,仿佛在對霜遲說家裏一只小貓蟹死了一般。暗之極

霜遲楞了片刻,轉身就向陳子軒的府上跑去。

是她將如幻帶到溢香閣的,她若是出了什麽事,必然跟自己脫不了幹系。再說了,她還有一個年老的瞎眼爹爹在溢香閣裏,就算是她死了,她也要為她討回公道。

傅昭見她跑了,不禁扶額。

“世子爺,要不要屬下跟上?”

身後的樹上跳下一名黑衣男子,拜倒在地問道。

傅昭點了點頭,說道:“見機行事,莫要跟陳子軒正面沖突。”

“是。”

黑衣人答應一聲,飛身跟上。

如今正是正午,太陽火辣辣的照在大街上,路上沒有幾個行人,霜遲一路急奔,很快就到了陳子軒的府邸門口。

她看也不看門口立著的兩排侍衛,徑直向門內走去。

大門口站著的侍衛見霜遲上來,急忙問道:“來者何人?”

霜遲並不理會,徑自向裏面走去。當啷一聲,她的面前被長矛一排排擋住,霜遲並不言語,伸手便照著那侍衛的面門打了上去。那侍衛應聲倒地。

還沒等別的侍衛反應過來,霜遲又飛起一腳,踢飛了另外一個侍衛。其它的侍衛見此情景一擁而上,向霜遲撲了過來。

霜遲拽起一個侍衛的衣服一扯,將他拉的向前撲來,接著她便用胳膊肘夾起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隨手一扭,只聽得哢嚓一聲,那侍衛的腦袋就搬了家。

其它的侍衛見此情景嚇的扔下手中兵器就向府內跑去。

霜遲跟在他們身後一路殺了過去。

直到看見陳子軒在一眾弓箭手的保護下走了出來。

霜遲冷眼看著這個嗜血的惡魔,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將如幻交出來。”

陳子軒刀刻一般的容顏在正午的陽光的照耀下有著一種別樣的陰寒,臉上三寸餘長的傷疤看起來異常的詭異。他瞇起一雙狹長的眸子看向霜遲,冷冷說道:“那個卑賤的女人已經死了。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嗎?”血色雄鷹

他話還沒有說完,霜遲已經出手,細長的鐵絲如一條銀色的蛇一般襲向陳子軒。

陳子軒急忙架劍一檔,鐵絲纏在他的劍柄之上,接著當啷一聲掉落在地,霜遲已經飛身而起。電光火石之間,她已經來到了陳子軒的面前。

“快,放箭!”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不行啊,世子爺和她纏鬥在一起,不好傷了世子爺啊。”

另一個聲音帶著顫音回答。

就在這一問一答之間,一柄長劍已經架在了陳子軒的脖頸之上。而他們兩人身邊五步開外,圍著一圈弓箭手和數名手持利劍的侍衛。

“帶我去見如幻,快點!否則,我立刻讓你的腦袋搬家!”

霜遲冷冷的命令道。

冰冷的利刃接觸到皮膚的感覺滲的令人發寒,雖然這是在初夏的正午,陳子軒還是覺得他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自幼上過無數的戰場,殺過無數的人,也不止一次在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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