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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她坐直了身子,等那人來到面前正欲磕頭,她卻將手一揮,聲音裏透著一股急切的問道:“怎樣?打聽清楚了嗎?”

“回稟公主,打……打聽清楚了,那樣霜遲如今正在紅春樓,我聽紅春樓的姑娘們說,她似乎還要在那裏贅日,說是跟紅春樓的老鴇之間有個什麽約定,具體什麽原因還沒弄清楚。”

“哈哈哈哈……有這些消息已經夠了!”

顧欣蘭聽到這裏,竟然不顧自己公主的形象放聲大笑了起來。接著她又將手一揮說道:“下去領賞吧!”

說完起身,快速的向門口走去。

她的貼身宮女胭脂急忙跟上,在她身後問道:“公主這是要去那裏?要備馬車嗎?”

☆、127章:顧欣蘭的來意

“不用了,去把我的汗血牽來。 ”顧欣蘭一臉欣喜,一邊走一邊說。

她口中的汗血指的是在西域買來的汗血寶馬,一共有兩匹,另外一匹她送給了傅昭。

這種馬兒外表英俊神武,體型優美、輕快靈活,具有無窮的持久力和耐力,可以長距離的騎乘。因其奔跑時脖頸部位流出的汗中有紅色物質,鮮紅似血,故被稱之為“汗血寶馬”,又被稱為“天馬”和“大宛良馬”。

這種馬世間非常稀有,一匹的價格都可以換一座城池。因此甚是珍貴,當年豐國國君自西域花重金買來兩匹,送給自己的女兒顧欣蘭,這顧欣蘭卻一直對傅昭心有所屬,當下便贈送給了傅昭一匹。

由此可見她對傅昭的一片癡心,怎奈何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傅昭卻一直都對她冷冰冰的,有時候甚至還毫不隱晦對顧欣蘭的厭惡之情,這令顧欣蘭甚是惱怒。也因此才會對傅昭喜歡的人都嫉恨有加。

如今她急不可待的想要去傅世子府將霜遲的消息告訴傅昭,看他以後還會不會再為那個小騷貨而冷落自己了。名門婚寵:二少,束手就擒

傅昭腿上的傷還沒有好。趁著中午被下人推著在後花園釣魚,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拜倒回稟:“稟世子,豐國長公主求見。”

“顧欣蘭?”

傅昭的眉頭瞬間鵬,眼中露出一抹厭煩之色,隨即冷冷說道:

“就說我不在……”

“傅世子,怎麽,就如此不想見欣蘭嗎?”

他的話音未落,不遠處一個女聲就傳了過來,正是顧欣蘭。

“未經主人許可,擅自闖入,長公主不覺得這樣有失公主身份嗎?”

傅昭陰柔的聲音含著濃濃的嘲諷之意,竟然看也不看來人一眼。

“傅世子,你不必諷刺於我,最起碼我顧欣蘭是堂堂豐國長公主,即便是有些個缺點又如何,總比你喜歡的那個小丫頭強!你可知道她如今在哪裏?在做什麽嗎?”

顧欣蘭將兩手背後,一搖一晃的走到傅昭面前,語氣中透著一股無法抑制的得意之色。最好的時光都給你

“她在那裏,在做什麽似乎和公主無關吧?”

傅昭卻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露出絲毫的驚疑之色,而是繼續淡淡反問道。

“你……”

顧欣蘭見他竟然還是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你了一聲,想到自己此次的目地,硬生生的將即將破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隨即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傅世子,咱們都是皇室之人,莫要總是如此說話,沒了讓下人笑話。其實,我來你這裏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聽了,可不要生氣才好。”

她說道這裏,故意一頓,眼睛卻一瞬不瞬的觀察著傅昭的表情。

傅昭面色淡淡,看不出任何表請。

顧欣蘭見自己的話沒有引起傅昭的興趣,反倒弄的自己很是無趣,索性一甩手中的帕子說道:“我的人看見霜遲進了紅春樓,且在哪裏已經呆了好幾天了。傅世子,本公主知道你對那丫頭一項上心,可她竟然如此不自重,您難道不覺得痛心嗎?”

☆、128章:鏡中人是誰

“本世子知道了,多謝長公主提醒,我這裏也沒什麽好招待長公主的,就不留您了。 ”

傅昭聽完顧欣蘭的話,淡淡應道。

說完,又沈聲吩咐:“來人,送長公主。”

顧欣蘭還以為,傅昭聽了自己的話怎麽地也會有所表示吧,卻沒有想到他是如此表現,可她也知道傅昭的脾氣,他說送客,那就是不想留她在這裏多待一刻,她就是死皮賴臉留下,他也會即刻轉身走掉。

再說了,她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來親自告訴他這件事已經算屈尊降貴了,若還要死皮賴臉留在這裏,那就太有失體統,因此,她只能憤憤的轉身離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遠去,傅昭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剛剛的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他依舊靜靜的看著池塘,許久,他手中的魚竿晃了幾晃,水中蕩起一圈圈的漣漪,這是魚兒咬鉤的現象,然而他也像是沒有發覺一般,依舊呆呆的坐著,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直到水面又恢覆了平靜。

是夜,世子府。

傅昭的房間裏傳來兩個人的對話。

“霜遲如今在哪裏?”

這聲音陰柔無比,令人聽了不由打了寒顫,正是傅昭。

另一個聲音沈穩雄厚,回答道:“世子若是想知道,屬下這就去查。”

屋裏沈寂了片刻,傅昭的聲音再度響起:“去吧,查到了速來告訴我。”

“是。”

隨著這一個音節的發出,一個人影已經飛身出了傅昭的屋子。

到了半夜,傅昭的窗戶又被人敲了三下。

“進了吧。”

冷清的夜色裏,傅昭的聲音傳了出來,窗外飛身進來一個黑衣人,拜倒在地說道:“回稟世子爺,霜遲小姐如今在紅春樓。”

“什麽?紅春樓?她去那裏做什麽?”

傅昭的語氣依舊淡淡,只是微微粗重的喘息聲卻洩露了他的些許情緒。

“屬下打聽到的消息說,她要開的溢香閣裏的一個姑娘是紅春樓裏跑了去的,如今別人綁了去,她去救她,不知怎地就留在了那裏。”

貴女多嬌

那黑衣人將自己打聽到的信息一股腦兒的告訴給了傅昭。

“看來,果真是個愛錢如命的女人。那種地方也敢去9要開什麽妓*院,賤!”

黑衣人一楞,自他跟隨世子爺以來,還從未見過世子爺為了那個女人發如此大的火。看來他確實很生氣。

這時,傅昭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卻仿佛被人卸去了力氣般,懨懨的說:“你下去吧。”

那人無言站起身,忽地飛身出了傅昭的屋子。屋子裏又恢覆了寂靜,只是在昏暗的光線裏,傅昭的眼睛卻閃著一絲冷芒……

而霜遲此時正坐在紅春樓賀漪瀾的房間裏的梳妝鏡前照鏡子。白天睡的太多了,晚上沒事幹,賀漪瀾非要拉著她,說要幫她梳一個漂亮的發式。

霜遲無奈,只得坐在鏡子前。

賀漪瀾給霜遲梳的是一個朝天髻,梳好以後,賀漪瀾將銅鏡拿給霜遲看。

“東家,您看您梳這樣的發髻多好看z仙女下凡似的。”

霜遲將她手中的鏡子接過,擡眼看去。

鏡中出現一個女子,巴掌大的臉,美妙絕倫的五官,柔和的眉眼,她正看著自己,目光中似乎有著濃濃的化不開的幽怨。

“啊!”

霜遲突然丟了手中的鏡子,剛剛鏡中的那個人不是她,她可以肯定不是她。她的目光淩厲,從未有過如此柔和的模樣,她眼中的幽怨也是她從未有過的。

這個人是拓跋瑞青,一定是她,上次照鏡子的時候,她也曾出現過。一定是她!

“東家,您怎麽了?”

賀漪瀾見霜遲突然恍惚了起來,而後突然又丟了手中的銅鏡,不由驚慌的問道。

霜遲回過神來,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冷汗來。她用袖子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說道:“沒事!可能是今日睡的太多了吧。”

說完起身,向桌子旁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賀漪瀾撿起來的鏡子。好半晌沒有再說一句話。

過了一會兒,她自嘲的一笑,心道,自己自幼出生入死,什麽樣的場面沒有見過,卻被一面鏡子嚇到了,若是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再說了,即便那個人是拓跋瑞青又如何,她已經死了,自己和她陰陽兩隔,有什麽好怕的!盛世婚契,總裁老公別腹黑

想到這裏,她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漸漸定下神來。

霜遲將那杜老爺窩在紅春樓,自己好吃好喝的,轉眼就過去了七天。

在這七天裏,她晚上只要有時間就去溢香閣,該做的事情一件也沒少做。

只是這紅春樓還是老樣子,倒是讓賀漪瀾有些著急。眼看著十天的期限就要到了,這五萬兩銀子還不知在哪裏。

霜遲卻一點兒都不著急,只說,這不是還沒有到十天麽?

她們每天就只給那杜老爺餵一些水。保證他的水份充足就行。其它的一概不管。

第七天的早上,天海沒有完全亮,豬肥肥就大呼行的沖上樓來。

把霜遲的房門拍的山響。

“湘君,湘君……快開門,快開門啊!”

霜遲給賀漪瀾使了個眼色,兩人趕快把那杜老爺扶到了床上,蓋上被子。

這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去給豬肥肥開了門。

“媽媽,您這是怎麽了?大呼行的。”

霜遲開了門穿著褻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手拍著嘴問。

“喲,霜遲小姐,把您吵醒了呀!”

豬肥肥一張肥臉笑開了花。

“嗯,媽媽有什麽事兒嗎?。”

“也……沒什麽事!就是來跟你說說,你給姑娘們的那些藥挺管用的。她們比從前真的是漂亮許多,昨天的客人也翻了幾倍。媽媽我不是一個說話不講信用的人。雖然生意是好了許多,可這也不夠五萬兩啊。你看能不能把那中藥的配方告訴媽媽?”

朱菲菲的語氣裏難掩高興之色,看來昨天一定賺了很多錢。

“不是還有三天嗎?”

霜遲冷冷回應。

“是啊,還有三天,可三天時間也不可能賺夠五萬兩銀子吧?我說霜遲小姐,咱們可是有言在先,你若到時候交不出五萬兩銀子,那媽媽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129章:騙了五萬兩

朱菲菲見霜遲並不是個好說話的,於是語氣也變了。

“放心,我既然能說出口,便必然可以做到。”

霜遲看也不看朱菲菲,說出去的話卻是斬釘截鐵。

“好,那就等著瞧。”

朱菲菲說著轉身離開了。

霜遲也轉身回了屋。

“東家,漪瀾也覺得這事兒有些玄乎。您看這……”

賀漪瀾跟在她的身後擔憂的說。

霜遲卻淡淡看她一眼,直接打斷她的話說道:“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我……”

賀漪瀾我了一聲住了嘴。想了想接著說:“漪瀾不是不相信東家,只是不想連累東家。”

霜遲聽她這樣說,語氣這才緩和了些,說道:“放心吧。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實現。”

說完,她看了一眼如死豬一般的杜老爺,又低頭沈思片刻,終於勾了勾唇角。

第二日,霜遲估計著那杜老爺也該醒了,於是交待賀漪瀾一番,做好了準備。

正說著話,床上便傳出一聲吱嘎的聲音。

“杜老爺,杜老爺您醒了!哎呀,您可總算是醒了!您不知道,您把我們都快急死了。!”

賀漪瀾一臉關切,眼眸中甚至還有淚光閃動,她不住的椅這床上的杜老爺。

杜老爺剛剛睜開眼睛,腦子裏還是一片混沌,被賀漪瀾一陣猛搖,更加的神志不清。

他東看看,西看看,不知道自己這是身處何方?

待看清楚賀漪瀾。那一張肥臉馬上樂開了花。

“原來是湘君啊!……湘君……”

伸出手就想摸賀漪瀾那嬌美如花的臉。

賀漪瀾急忙閃身一躲,又無限嬌羞的說:

“杜老爺,湘君承蒙您的擡愛,真是受寵若驚,可杜老爺您的身體……”

賀漪瀾說到這裏故意頓了一頓。

“嗯?我的身體怎麽了?”

這杜老爺一生要風得風要雨的雨,家裏有十一房妻妾。平時什麽都不怕,就怕自己突然死了。聽賀漪瀾這麽一說,果然急了。

“唉!”

賀漪瀾嘆息了一聲,又點了點頭,這才故作悲痛的說:“杜老爺,原本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可您那日竟然舍得花一百兩銀子來找湘君,湘君自然念您的知遇之恩。所以,自當盡心侍奉與您,可沒想到,您卻……夫綱難振

賀漪瀾說到這裏居然抹起了眼淚。她沒有想到這杜老爺果真如霜遲所說,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看來,那藥果真好使。

那杜老爺見賀漪瀾居然傷心的哭了,心裏更急,急聲問道:“沒想到怎麽了?”

“小姐太傷心了,恐怕說了也是語不成句,還是由奴婢說吧。”

霜遲接口說道

“那日,杜老爺您來我們小姐這裏。我們小姐早就聽說了您的大名,自然是高興啊。,可是您那天似乎喝多了酒,剛一進房間就……就……就……”

“就怎麽了?快說!”

杜老爺急了。粗著嗓子問。

“就暈倒了!”

賀漪瀾又故作悲傷的接口說道。

“暈倒了?暈倒了多長時間了?”杜老爺還是懵懵的。

“哦,都七天了。”賀漪瀾這次很老實的回答。

“那,後來呢?”聽到這裏,那杜老爺又問。

“後來,後來我們就給您請了大夫啊。”

“大夫怎麽說?”杜老爺已經兩手扶住床邊伸著腦袋問。

“大夫說您是……是……”賀漪瀾紅著臉,故意磨磨蹭蹭,就是不說。

“快說!”那杜老爺已經急出一身汗來了。

“大夫說您可能是因為夫人太多,又經常逛妓*院,所以縱欲過度,身體虧空,如果再不好好調理的話,性命堪憂啊!”

賀漪瀾低著頭,憋著笑,硬是語氣悲傷的說完這番話。

旁邊坐著的霜遲偷偷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賀漪瀾看見也回了霜遲一個。

那杜老爺聽完以後就像是被定在了那裏一樣,半天沒有作聲。怪不得他醒來後感覺渾身無力,就連說話都感覺有氣沒力的。而且,這肚子還一直在叫。想必大夫說的還是輕的吧。

半晌,他才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什麽也沒說,揭開被子,下了床,賀漪瀾很是體貼的給他套上外衣。

這個過程,那杜老爺一句話也沒有說。

做完這一切,他總算是對霜遲說了一句:位面之幻想世界

“湘君,老爺我身體既然不適,那過段時間再來看你好了!”

然後又在身上一陣摸索,好不容易掏出錢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個黃燦燦的金葉子遞了過來。

“湘君,這個你收著,這些天辛苦你了!”

這次換賀漪瀾目瞪口呆了。我的天,媽媽呀,金葉子!

身邊的霜遲這次倒是反應迅速,一把抓過來說:“謝謝杜老爺!謝謝杜老爺!那我就替我家小姐收著了。”

那杜老爺見霜遲收下了金葉子,也沒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腳步踉蹌的出了賀漪瀾的房間。

剛走出門,霜遲便又追了過來。

“杜老爺,其實您的病是可以治好的。”

那杜老爺聽見這句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回頭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霜遲點頭回答。“不過,要治好得五萬兩銀子。我怕您……”

霜遲故意做出一副犯難的樣子。

“只要能治好,區區五萬兩不在話下。”

那杜老爺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竟然抓著霜遲的手臂說道:“既然如此,老爺您回家準備銀兩,奴婢就去替您請大夫。您看如何?”

“好,好,好!”

那杜老爺一連說了幾個好。轉身就下了樓。

到了下午,那杜老爺果真帶了一張銀票來了紅春樓,霜遲也早就將古落楓叫了來,扮做郎中的模樣給那杜老爺開了幾副藥。居然將那杜老爺糊弄過去了,

那杜老爺帶著藥歡天喜地帶著藥便去了。

騙了五萬兩銀子,霜遲終於松了一口氣,打算等到第十日的早上將這五萬兩銀子給朱菲菲,沒想到第二日紅春樓就來了個人。

第二日,一個清早。

紅春樓的門外來了一個青衣書生打扮的人。

此人進門不找姑娘們,卻非要找老板朱菲菲,朱菲菲聽說一年輕公子哥來找她,慌忙屁顛屁顛的就趕到了大廳,見了那人不由又喜又驚的叫道:“哎呦,這不是咱們汴京城裏最英俊倜儻,最瀟灑風流,最年輕有為,最家大業大……的上官公子嗎q兒個怎麽有時間來我這紅春樓啊?姑娘們快……”

“媽媽,媽媽……在下不是來找姑娘……們的。……咳咳……”

☆、130章:就她的目的

慕容雲徹打斷了老鴇的話,同時面上一紅,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不由的咳嗽了兩聲。

“哦?來我這紅春樓不是找姑娘們的,那是為何?”

朱菲菲聽了這話,臉上明顯失望了起來。同時,剛剛還笑的如花朵般燦爛的表情也像是瞬間被霜打了般,蔫了下去。

“是這樣的,在下聽聞前幾日來了個姑娘,叫霜遲的,在下與那姑娘也是有些交情的,您與她的約定在下也都知道了。這是五萬兩的銀票,還請您收好。”

慕容雲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遞與朱菲菲。

朱菲菲瞬間張大了嘴巴,歡天喜地的結果那五萬兩銀子,剛剛衰敗下去的笑臉重新又盛開了起來。她急匆匆的說道:“上官公子您先坐,我去給你請霜遲小姐。”

“不,不,不,還勞煩媽媽不要告訴她才是。您只要肯放了她與賀姑娘就行了。”

慕容雲徹急忙阻止道。他可不想被霜遲知道這件事。

“這……”

朱菲菲明顯被他弄糊塗了。

“哦,是這樣的,霜遲小姐性子倔,在下怕她知道了以後不肯回去。還請媽媽想個辦法請她回去,拜托了!”

慕容雲徹說著還向朱菲菲鞠了一躬。

朱菲菲收了慕容雲徹那麽多的銀子,又如何會不答應,急忙連聲說道:“上官公子,我朱菲菲辦事你放心!”

“你就好,在下告辭了!”

慕容雲徹說著便退了出來。

再說那朱菲菲拿了銀子,一路小跑的上了樓,見了霜遲就說:“哎呦霜遲姑娘,這幾天讓您受委屈了,都怪媽媽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回去以後別跟媽媽我一般見識!”

說完,不等霜遲和賀漪瀾回答,便又一溜小跑的走了!

賀漪瀾和霜遲面面相覷一下,霜遲說:“她這是,讓咱們走?”

賀漪瀾點了點頭:“她好像是這樣說的。”

“那就走吧,還楞著幹嘛?”

霜遲說著一拉賀漪瀾的手就向外走去。

“可是東家,你不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嗎?”

賀漪瀾一邊走,一邊疑惑的問。

“不管那麽多,出去再說吧。”霜遲自然知道有原因,她只是想出去以後再好好查查。當務之急是先出去再說。

貴族絕版公主

兩人風風火火的下了樓,一出門迎面就看見兩頂轎子。

待看清楚轎子旁站著的人,霜遲終於明白了。

“霜遲,上轎。”

那聲音很有特點,陰柔的令人心寒。霜遲不用看也知道轎子裏的人是誰。

霜遲也不客氣,直接拉了賀漪瀾上了傅昭後面的轎子,說道:“既然要送,便將我們先送到溢香閣去。”

那擡轎的聽霜遲如此說,急忙去前面稟告傅昭。

過了片刻,那人回來竟然擡著轎子向溢香閣的方向走去,看來傅昭竟然答應了。

“東家,這人是誰呀?他怎麽會來接咱們呢?”

賀漪瀾疑惑的問道。

“晉世子傅昭。”

霜遲淡淡回應賀漪瀾。

她不知道傅昭為何會來接自己,不過,由此推斷,那五萬兩銀子估計也是他幫她給了朱菲菲。

卻依然不知道他如此做的原因。

霜遲思索良久也沒有答案,索性不想,傅昭那個人做事變態古怪,想要猜透他的心思,累也累個半死,車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想不明白,那想了也是白想。還不如以不變應萬變,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麽幺蛾子。

有什麽目地,總有一天她會知道。

傅昭說話倒也算話,一路將霜遲和賀漪瀾送進了溢香閣,霜遲走進門去,卻見傅昭的轎子依然停在門外,她詫異的看了兩眼便進去了。

身後,傅昭的聲音響起:“你很缺錢?”

霜遲回頭,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她走到傅昭的轎子前,隔著簾子問道:“此話怎講”

“去那種地方,難道不是為了錢?”

傅昭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說道。

霜遲一楞,隨即說道:“隨你怎麽想。”

說著便要進去,沒想到傅昭又說:

“本世子將你從那紅春樓接出來,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

他的聲音依舊陰冷,尤其是這一句。

“有什麽話傅世子不妨直說。”

霜遲見他似乎話裏有話,不由也冷了語氣,說道。

“你如今住在世子府,本世子希望你註意自己的身份。莫要做出些傷風敗俗的事情,丟了我世子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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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說完,接著又說:“起轎回府。”

“你……”

霜遲剛剛反應過來,想要罵他,卻見他已經走了,只好氣的握了拳頭,轉身回了溢香閣。

她已經決定,等菁英府修好,她就要搬回去住了。

一切都已經辦妥,原定於五月二霜遲開張,距離那一天還有三天。

霜遲讓柳巖芳寫了許多小貼,然後由命幾個人去汴京城裏發放。

帖子上主要是宣傳溢香閣是一間專註於藝術表演的場所,不論男女老幼都可以去欣賞節目,和一般的妓x院是完全不一樣的,期待大家到時去捧場。

這個廣告貼發出去沒多久,就引起了大家的廣泛關註,很多人都不屑一顧,妓&院就是妓&院,說什麽和別的不一樣,他們倒是要去瞧瞧,怎麽個不一樣法。

於是,三天過去了,溢香閣在大家的期待中,終於開張了。

一個早,溢香閣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過路的有不知道的問:“這是誰家開張了?”

於是便有人回答:“是溢香閣,聽說是個和別的妓&園不一樣的妓&院。”

“那還不是妓&院嗎”

開頭問的那人一甩袖子說道。

“那可就說不準,聽說那溢香閣的東家才是個十五歲的丫頭,本事大著呢!”

被問話的那人聽了那人的話,似乎有些不服,倒替霜遲說起了話。

“是嗎?那到是要進去看看。”說著就要向溢香閣走去。

後來那人一把將他拉住,說道:“要到晚上才開張,你如今去什麽也沒有。”

“哦,如此,那就等到晚上再來。”

那人說著便去了。

到了晚上,溢香閣的門口早早就圍滿了人,有名滿京城的才子,有生意做的很大的商賈,也有在汴京做官的官員,都想要一睹這新開的妓x院到底有什麽不一樣,如此大肆宣傳。

將個溢香閣所在的街道都堵滿了。

姑娘們站在二樓上,早早看見,有幾個便急匆匆的跑去告訴霜遲:“東家,東家,看來我們要發財了,門口已經聚滿了人了。”

霜遲彼時正氣定神閑的坐在給自己安排的辦公室裏,她喝了一口桌上的茶,又看了一眼房中的沙漏,這才說道:“不急,等天完全黑了再開門。”

☆、131章:溢香閣開張

於是,不管門外的喧嘩聲有多大,溢香閣才在眾人的千呼萬喚下開了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後,眾人全都湧了進去。

這裏確實和別的妓&院不一樣,看不到奢靡的燈紅酒綠,聞不到濃厚的花酒脂粉之味。

卻看到一個很大的臺子立在眾人面前,臺子的前面擺滿了桌椅。

桌椅前面擺著一個大大的方桌,桌子的後面坐了兩個穿著整齊,一臉帶笑的姑娘,她們非常客氣的告訴客人,要進院子,必須每人交三兩茶水費。

另,若客人需要包間,再交十兩銀子的包間費。包間圍繞這桌椅蓋了一圈,房子不大,隔著窗子卻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在喧嘩的舞臺下開辟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有許多身份尊貴的人選擇了包間。

那些個普通客人見到這樣的陣仗也覺得稀奇,三兩銀子對於他們來說也不算多,於是都不廢話,交了銀子走了進去。

又見八個穿著粉紅衣衫,圍著圍裙的女子笑意吟吟的向大家鞠躬,口中說道:“歡迎光臨!”

眾人更覺得新奇,不由的哈哈一笑。

接著這八位姑娘便帶領著眾人坐在位子上,接著,臺子上的燈光大亮,幾道彩色的燈光直射到正中間。

眾人不由的發出一陣驚呼聲。

霜遲在後臺微微勾了唇,這個結果在她的意料之中。

古代的人沒有見過聚光燈,這也不足為奇。她也是想了好久,研究了好久才弄出今天這樣的效果的。

其實也不難,就是用彩色的紙包裹住馬燈,而後用幾面大的銅鏡照在燈光之後照向同一個地方就成功了。

雖然效果沒有二十一世紀的效果好,但在物資如此匱乏的古代,能弄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等大家驚呼過後,霜遲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出去。

她一襲大紅衣衫,站在臺前盈盈一拜,手裏拿著個喇叭狀的東西,那個東西,是她用膠水和紙張卷成的擴音器,雖然沒有帶電的好用,可也有些作用。

她將那東西對著自己的嘴說道:“各位來賓大家好!我是這溢香閣的東家,我叫霜遲。”

頓了一頓,她接著說道:“溢香閣今日開張了,首先感謝各位的捧場!”

說完,她又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才又說:“溢香閣的開張離不開許多好心人的幫助。我在這裏也要感謝那些幫助過我的人。”

霜遲說到這裏,滿含感激的看向做在臺下第一排的慕容雲徹。

慕容雲徹面上忽地一紅,微笑著向霜遲點了點頭。

霜遲接著說:“許多人都以為溢香閣是和別的妓&院一樣的地方,也有許多人問過霜遲,你的溢香閣和別的妓*院有什麽區別?現在我就來跟大家解釋一下。

溢香閣也是妓*院,因為,來這裏的姑娘都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或者悲慘的身世的。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為了能夠在這個動蕩不安的社會中生活下去,因此她們選擇來這裏。

溢香閣也和別的妓*院是不一樣的!那就是我們這裏的每一位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這就是我們和別的妓院的差別。”

“什麽呀!賣藝不賣身?笑話!那我們還來這裏做什麽?”

“是呀,妓院不賣身,你玩我們是不是啊?”

“對,老子來這裏就是為了尋開心的,可不是來聽你說這麽多廢話的,還賣藝不賣身,老子可沒有時間跟你們瞎傅跡!……”

“……”

霜遲說到這裏,下面已經開始騷亂了。有些人竟然口不擇言的亂罵。

霜遲氣定神閑,淡淡的看了眾人一樣,繼續說道:“若各位只是把溢香閣當做一般的妓*院,那麽,現在就可以請了,我霜遲絕不阻擋。不過,霜遲相信,還是有許多高雅人士想要在這裏欣賞到能夠洗滌身心,能夠愉悅心情和能夠陶冶情操的藝術作品,那麽,我們的節目馬上開始!請各位慢慢欣賞!”

說完,霜遲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接著,音樂響起,一群女子著淡綠色的舞裙裊裊娜娜的上了場。

這個舞蹈不同於汴京以往的舞蹈,它是一出歌劇。表演的正是在二十一世紀人人皆知的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愛情悲劇。

故事從開始的輕盈歡快,到最後的悲傷哀嘆,跳的是活靈活現,感人肺腑。

霜遲之所以要編排這樣的歌舞劇,是因為自從她來這裏以後,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形勢。人們往往對新奇的事物比較感興趣。而且,這出歌劇確實打動過無數人的心,經典的東西往往在那個時代都是經典,不會因為改變了一個朝代而有所不同。豪門強聘:首席秘藏極品嬌妻

霜遲對這點還是有信心的。她將溢香園的表演模式弄成二十一世紀的晚會形勢,就是為了打破這個朝代以往的那種格局,人們只能單一的欣賞節目,而不能像如今這樣聚在一起看臺上的人表演,單單這樣的形勢也是一種新奇的模式。

“看來,這個霜遲果真不簡單。新奇的點子還真是多。”

看到歌劇高潮部分的時候,一旁的一個包間裏坐著的兩人見很多人竟然流下了眼淚,穿白衣服的指著臺上對穿傅色衣服的說。

“若只是這些倒也罷了。當初本世子還以為她果真要開那什麽勞什子妓x院。”

“她若果真開的是妓&院,傅世子又待如何?本世子聽說,她只是暫居在你府上的一個客人而已。你燒了她的屋子,她便在你哪兒暫贅日,你還能管著她不成?”

穿白衣服的口氣有些嘲諷之意。

“哼!依她的本事,本世子是管不了,可司馬世子似乎對她的事情也很感興趣啊!”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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