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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士,我看你不像是個平常人,之前在黎國一定是個大人物吧。”

那人一楞,隨即爽朗一笑:“哈哈哈……姑娘真是好眼力,不過在下雖然不是大人物,在黎國也是個舉足輕重的人啊。只是可惜……”時光未老你若還在

說道這裏他頓了一頓,又說:“我本是黎國鎮虎將軍鄭飛塵。”

“原來是鎮虎將軍啊!真是失敬失敬!”

霜遲一聽他竟然就是鎮虎將軍,急忙抱拳說道。

在拓跋瑞青的記憶裏,這鎮虎將軍是黎國最有聲望的貴族之一,手握兵權,且立下過赫赫戰功,而且,此人為官很是清廉,做將軍很都年,家裏竟然還不如一個四品官員,所傳所用皆甚是簡樸。

他在黎國可是人人稱頌的大英雄!只是那場雪災不但毀了整個黎國,也毀了一個良將。

其實,霜遲相信,依他的威名不管去哪個國家,都一定能夠得到器重,可他為了保節,竟然選擇和老白新們一同餓死,這樣的人真是令人可敬可佩啊!

“我叫霜遲,也是黎國人,如今便住在這汴京,出去以後,鄭大人若有什麽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霜遲聽完鄭飛塵的話,也自我介紹一番。我的女友是神婆

“原來你就是霜遲顏小姐啊,我們早就聽說過你,上官公子曾經給我們施過粥和衣物,他當時就說是霜遲小姐讓他幫忙救濟我們這些難民的。百姓們可都記著您呢。”

沒想到鄭飛塵竟然記得她。霜遲搖搖頭,她做的實在是太少了。就算如此,百姓們還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鄭大人,我做的實在是太少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謙虛幾句,霜遲又說:“事不遲疑,我們去看看出口哪裏看看吧。”

“好。”

鄭飛塵點頭,率先向前走去。霜遲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在密道中行走了許久,果然看見一口井。

霜遲眼角一抽,看來這人的思維真的是不可逆轉啊。這晉國的世子爺似乎很喜歡將密道的出口設置在井底。

不過,這次她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井口上面一定有人把守。

鄭飛塵仰頭向上看了一眼,輕聲說道:“霜遲小姐,我先上去引開他們,你見機行事。”

☆、104章:和博昭沖突

鄭飛塵說完就要去攀那井繩,霜遲一把拉住他說道:“只怕你還沒有上去,就別他們射成刺猬了。 ”

說著忽然猛的一拉井繩,果然,瞬間密密麻麻的箭雨就射了下來。

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兩人急忙又縮回到密道裏,等了片刻,霜遲問道:“還有沒有別的出口?”

陳飛塵想了想說:“有是有,但那跳密道出去是懸崖,根本沒可能逃生。”

霜遲一聽思索了片刻,說道:“他們以為只有一個人在密道裏,我將他們引開,你逃出去,我和傅昭有些交情,他不會將我怎樣的!”

說完,還不等陳飛塵說話,霜遲已經對著井口上面喊了:“我是霜遲,讓傅昭來密道裏見我。”

說完對陳飛塵說道:“陳大哥,你沿著井壁爬上去,不要碰井繩,如果見上面沒人了,你就逃出去。若還有人,你便等等,不要管我,我自然有辦法出去。”

“可是……”

陳飛塵還想說上面,霜遲卻看了一眼密道深處,她已經聽見嘈雜的聲音了。

“沒時間了,陳大哥,您快走吧。”英雄聯盟之逆天王者

說完,霜遲回頭就想密道深處跑去。

陳飛塵看著霜遲消失在密道深處,這才一咬牙,貼著井壁向上爬去。

霜遲一路急跑,突然被一隊人馬擋住。

為首的坐著一張輪椅,不是傅昭是誰?

她擡眸向門口望去。正對上一對冷如寒冰的眸子。傅昭的臉色蒼白,看起來甚是虛弱,可那對陰柔至極的眸子裏的目光卻依然將霜遲看的身子縮了一縮。

他冷冷的看著霜遲,卻對著自己的手下冷冷的說道:“她知道了這裏的秘密,便不能再出去,把她關起來吧。”

他的語氣冰冷至極,如冬日裏最寒冷的冰渣被揉進血液裏的感覺。配合著他陰柔的嗓音,霜遲有種被打入地獄的感覺。

可她起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人,她一把拽掉自己臉上的面紗,走上去幾步,也冷冷說道:“傅世子,你以為你可以關的住我嗎?”

沒想到,傅昭並不理她,只是將自己的輪椅調轉了方向,向來時路而去。

看來,他早就已經知道是她。

惹火燒身:逃嫁金主妻

身後,一片黑色的人影閃動,他們的手中無一不拿著閃著寒光的兵器。

這些應該就是自己剛剛不知道在那裏的死士嗎?

霜遲在心裏譏笑了一聲。

隨即擺開了架勢沖了上去。

頓時一片廝殺之聲響起。

霜遲一根鐵絲在空中不住拋出去,纏住一個人的刀劍,接著便有刀劍落地的聲音。她只奪那些人手中的兵器,沒有了兵器,他們的戰鬥力就會減弱許多。

如今,她沒有選擇,只能打敗他們。

那些人起初見霜遲只是一個忻娘,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裏,如今見她輕而易舉就將好幾個人的兵器奪了去,因此不由的著急了起來。

輪番和霜遲對戰。

一名黑衣人手中長劍被霜遲用鐵絲纏住奪了過來,不由的一楞,隨即看向霜遲,明顯的不相信這個忻娘竟然有如此詭異的武功,他當即便揮舞著拳頭沖了上來,霜遲一個貓腰,接著一個掃蕩腿便襲擊那人下盤,那人明顯站立不穩,差一點兒栽倒。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竟然來了個後空翻穩住身形,接著一個黑虎掏心就向霜遲襲來。

☆、105章:關進牢籠

霜遲身子後仰,躲過他的一擊,接著踢出一腳,正好踢在那人胸口之處,那人捂著胸口後退幾步,竟然噴出一口血來。

霜遲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柄長劍,揮向身邊另一個撲過來的黑衣人。

那人沒料到霜遲有這一手,倉促間出手,竟被霜遲的劍氣劃爛了衣裳,他雖然險險躲過,卻也甚是狼狽,那人也不言語,只見就又撲了上來。於此同時,霜遲左側也多出幾個人來,看著架勢是要圍攻她了。

霜遲冷笑一聲,沒想到剛剛他們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這個時候,竟然圍攻自己。

看來,硬拼是出不去了。

她原本也沒有想過要跟這麽多人硬拼,因此隨便過幾招便跳開幾步說道:“叫傅昭出來,我有話說。”

“世子爺?世子爺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忻娘你是想求饒的吧?我勸你還是別枉費心機了。你闖到這裏,就是自尋死路。從來沒有一個人進了這裏還能活著出去的。弟兄們,給我上。”

一個黑衣人冷冷的說完這幾句話便又和眾人沖了上來。

霜遲一邊招架一邊說:“我只是聽見有人叫救命,就想進來看看,我是無意間闖進來的。而且,我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傷害一個人,這個傅世子應該都是知道的。”侯門毒女

“住手。”

霜遲的話音剛落,傅昭的聲音就自不遠處傳來。

黑衣人聽見傅昭的聲音,頓時都收了手,垂首分成兩排站立了起來。

四周頓時變的安靜了起來。

只有傅昭的輪椅摩擦著地面的聲音響起,緩緩的移動到距離霜遲不遠的地方。

他幽黑的眸子裏閃過一道銳利的精光,隨後問道:“霜遲,你的好奇心實在太重了,本世子早就說過,只怕你還沒有查清楚,就已經身首異處了。不過,念在你救了本世子一命,本世子暫且饒你。但在本世子的計劃沒有實現的之前,你不許走出這裏半步。”

霜遲冷冷的看著他,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這個世上,有什麽鎖可以鎖住她呢?再說了,自己有追魂古笛,莫說這個密道,就是比這兇險一千倍萬倍的地方,她也照樣敢闖,如今不用追魂古笛的原因就是不想暴露自己。若再一次使用追魂古笛,勢必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她不想引起那樣的後果,因此才選擇這樣的方式。

“把她給我關起來。”

傅昭隨即轉身,說完這句話以後就離開了。

霜遲看著他的輪椅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密道裏。唇角露出一抹譏笑。心道:“就憑你也想關足?”

“帶她去牢房。”

這時,隨著一個沈悶的聲音,霜遲被推搡了一下。

“我自己走。”

她冷冷說道,接著便跟在那幾個黑衣人身後向前走去。

走到那個狂犬病女人身邊的時候,她不由的又是一陣胃痙攣。

“就是這裏了,進去吧。”

一個黑衣人說了一聲,便將一個木質牢籠的門打開。霜遲不由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狂犬病女人,沒想到他們竟然把自己關在她的對面,只要一睜眼就能看見她。

不過,她什麽也沒有說,聽話的走了進去。

☆、106章:團團救命

那狂犬病女人似乎被這一番響動弄的又發了病,她突然忽地撲到了籠子邊上,嗷嗷的叫了幾聲,而後便張開口在木柱子上亂咬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又抱著頭到處亂撞,這樣的瘋狂的樣子,看的霜遲不由的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跟這樣的人呆在一處,她估計會一直吃不進飯。

因此,她只有等待時機,趕快離開這裏才行。

霜遲思腹了片刻,見那些黑衣人慢慢的離開,只留下了兩個站崗,她這才一屁股坐在了牢籠的一角。

她在等待時機,竟然已經知道了另一個出口在哪裏。那麽,想要出去就容易許多,只不過,要等到那兩個站崗的瞌睡了才行。

不過,令霜遲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等到那兩個站崗的瞌睡,外面就又傳出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一會兒,傅昭輪椅的聲音就又響徹在密道裏了。

木質的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沈悶如同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霜遲幹脆閉了眼睛裝睡,她知道了傅昭的秘密,也知道他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自己。不過,那又有什麽?讓他放馬過來吧。逗比殿下請接招:女王麽麽噠

直到輪椅終於在霜遲面前停住,霜遲依舊閉著眼睛不說話。

等了許久,才聽見傅昭陰柔的嗓音傳了過來:“把牢門打開。”

霜遲聽見這句話忽地睜開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傅昭,只見他看也不看自己,又對身邊的侍衛說道:“帶她出去。”

說完,輪椅的聲音又慢慢遠去。

霜遲突然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這是要做什麽?現在就要殺了自己滅口嗎?

還是他想通了,決定留自己一條生路?

他不怕自己的秘密被洩露嗎?

牢籠的門被侍衛咣當一下打開。

霜遲心思動著,腳步卻沒有停息,能出去,比什麽都好,先出去再說。

跟在侍衛的身後,霜遲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狂犬病的女人,她此刻正蜷縮在牢籠的墻角不住的發抖。

霜遲轉過頭向密道外面走去。換魂人

剛剛從傅昭的床底下冒出個頭,就被兩個人按住。

霜遲並不意外,而且很是配合的跟他們走了出去。

剛出去,霜遲就樂了,雖然她不是個愛笑的人,可當她看見團團此時的模樣,還真是忍不住發笑了起來。

外面此時已經大亮,團團一天一夜不見霜遲就像發了瘋一般,在世子府上橫沖直撞,只要有人去攔它,它就咬誰,如今世子府上被它弄的亂七八糟,盆景桌椅倒地的倒地,破爛的破爛。可它還是不斷的瘋狂的亂竄著。不時還發出幾聲狼嚎。嚇的世子府的所有下人都縮在墻角不敢出來。

不遠處的墻上站著一排弓箭手,每一個手裏的弓箭都拉的滿滿的,就等著傅昭一聲令下就將絮兒射死。

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傅昭卻一直沒有動手,而是等著霜遲過來。

她正坐在輪椅上看著院中的團團。眼神中看不清任何情緒。仿佛團團如今破壞的並不是他的世子府,而是一個不相幹的人的東西一般。

霜遲叫了一聲:“團團。”

☆、107章:顧逸塵請客

團團聽見她的聲音,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像一個孝一般歪著腦袋四處的尋找著,當看見霜遲的時候,便發瘋般的跑了過來,在霜遲的身上到處亂蹭著,那神態可愛極了。

傅昭的眼角在此時不由的抽了一抽。冷冷說道:“這次饒你不死,不過,你應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若讓本世子發現了不該發現的,你應該知道結果。”

說完便命令身後的人推自己回去。可此時,他身邊的軍師卻叫道:“世子爺,不能有婦人之仁啊!”

傅昭沒有回頭,只是說道:“我自有分寸,她只是想要救那個女人而已,不會對我們造成大的傷害。”

說完,便繼續命人將自己推回到屋裏去。

“你放心吧,我霜遲說到做到,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的。”

霜遲對於他的格外開恩,還是心存感激的,於是在他身後說道。

傅昭的身子頓了一頓,接著又繼續向前走去。

這時,那些丫鬟婆子小廝們開始在院中打掃起了院子。霜遲呆呆的站立了片刻,轉身又看了傅昭離去的方向片刻,這才轉身向自己所住的方向走去。修道全真錄

她一路上都若有所思,傅昭他為何如此輕易就放了自己呢?莫非,他真的相信自己會替他保守秘密?

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唉\他呢,不想了。他不殺自己,並不代表自己不殺他,有朝一日,若他再敢做出濫殺無辜的事,她還是不會留情的。

霜遲不由的暗自發誓。

這一日,霜遲哪裏也沒去,在自己的屋子裏呆了整整一天。

昨夜折騰了一夜,她累的實在是不行再動,於是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傅昭腿上有傷,原本也想要好好的睡一覺,可他剛剛回到臥房就有人在門外通稟:“世子爺,顧世子派人送了請柬。”

“哦?”

傅昭面上毫無表情,眉梢卻稍稍揚了揚。隨後又說:“呈上來。”

馬上有人拖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裏面放著一個大紅的請柬。

傅昭將那請柬那起來,看了一看,隨手一丟,有些惱怒的說道:“哼,去他的世子府欣賞歌舞?只怕是又要玩什麽花樣兒!”望門農家女

說完,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又道:“來人,給本世子穿衣。”

門外走進來兩個侍女,小心翼翼的幫傅昭穿起了衣服。他如今傷著,侍女自然是擔心的要死,生怕把他弄疼了。因此格外小心,動作也緩慢許多。

傅昭明顯的有些不耐煩,罵道:“快一點兒啊,笨手笨腳的!”

那侍女嚇的都要哭了,急忙又加快了速度,沒想到慌亂見卻碰到了他的傷口,傅昭頓時用那沒受傷的腳一腳踢了出去,將那侍女踢翻在地,罵道:“不長進的東西,我自己來。”

說著自己動手穿好了衣服命人將自己推了出去。

豐國世子府裏,前院裏開滿了各色牡丹,綠葉紅花甚是好看,侍女們出出進進,一派繁忙的景象。

後花園裏,卻是另外一番場景,十幾畝地的院子裏,除了少數幾片花圃以外,便是一處空曠的場地

四周圍圍滿了圍滿了帶刺的荊棘,場地中央的一個高臺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比如炮格、磔、梟首……的刑具。

☆、108章:山雨欲來

那些刑具上每一個都沾染著血液,泛黑的血液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傅昭趕到這裏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顧逸塵有些消瘦的身影坐在那高臺之上,淡黃色的蟒袍穿在他的身上,襯托的他看起來有些魅惑的面容如一尊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

傅昭不是第一次被他請到這裏,自然是明白他今日又要做什麽。於是,他命人擡著自己的輪椅,沿著玉石制成的臺階走了上去,抱拳說道:“顧世子今日又有什麽新鮮玩意兒給我們瞧啊?”

“傅世子,今日你來的倒是有些早了。如此,我們先欣賞一段歌舞,慢慢等候其它幾位世子的到來吧。”

顧逸塵的語速很慢,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他所要表達的意思說的明白。

傅昭點點頭,不再說什麽,對於顧逸塵,他自然是有些了解的,每當他如此說話的時候,那就代表他即將要殺人了。不過,這一次他要殺的人究竟是誰,卻不得而知了。

可依他如此的興師動重,必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

月下劍影

傅昭不再說話,而是端坐在顧逸塵的身邊,看臺之上看著一群白衣女子自不遠處翩然而至。

她們搖曳多姿,長袖飄蕩,在場中如一群白衣仙子一般舞動著,那舞姿美的如來自九天的仙子,可傅昭卻興致缺缺。

直到此時,才有兩個侍女端著茶壺來給傅昭和顧逸塵面前的茶盞裏斟滿了茶水。

傅昭端起茶盞正欲喝下,就聽見一個聲音自遠處傳來:“喲,兩位早到了,真是不好意思,讓兩位世子久等了!”

卻是南宮風行,他一身白色衣衫,看起來飄逸俊美,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倒是有些仙風道骨,可若仔細看他的模樣,卻被那掩飾不在的妖氣將那好不容易才透出的仙氣給破壞掉了。

傅昭起身說道:“司馬兄來的正好,可以看美人起舞。”

顧逸塵也淡淡說道:“是啊,司馬兄真會趕時間。”

南宮風行哈哈一笑幾步誇上臺階,坐在傅昭身邊,這才說道:“兩位世子果真是禦風的知己,這美人跳舞,是無論如何不能錯過的。”守護甜心之雪夢璃茫

說完,端起侍女剛剛才斟的茶舉杯飲下,便看見藍夕夜一臉倦容的自不遠處倦倦而來。

“藍世子這是怎麽了?怎地如此沒有精神。”

藍夕爺沒有回答,顧逸塵卻說:“落花有情流水無意,真是枉費了藍世子的一番柔情啊!”

南宮風行正欲再問,卻見藍夕夜已然走上了臺階,見了他們幾人拱手說道:“各位早啊!”

“已經不早了。”

顧逸塵懶洋洋的回道。

藍夕夜聽了此話,訕訕一笑,在顧逸塵左邊第二個位子坐了下來。

如此一來,靠近顧逸塵左邊第一個位子便空了下來。

看來,這陳子軒似乎故意來遲,雖然他確實受了傷,可傅昭都可以被人擡著來,他為何卻姍姍來遲呢?

顧逸塵心中有些不快,微微用眼鋒掃了一下那個空出來的位子,冷冷說道:“來人,去門口迎接陳世子。”

“是。”

☆、108章:顧逸塵審案

馬上有侍衛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只見四個侍衛擡著一個軟轎走了過來。

轎簾掀開,正是陳子軒,他微微蹙眉,左邊臉頰上一道刺目的傷疤似乎還滲著血,他以左手捂著胸口,右手還拿著一塊帕子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兩名侍衛急忙扶著他緩步向高臺上走去。

眾人看見他如此模樣借是一楞,這陳子軒平日裏比誰都註意自己的形象,即便是受傷了,也斷沒有就這樣來赴約的呀,看來,今日,他這是故意為之。

顧逸塵斜倚在椅子上看著陳子軒慢慢的走了上來,他將手中茶盞一放,這才說道:“陳世子傷勢怎地還沒有好?這都過去好幾日了,怎樣?太醫如何說的?”

陳子軒只是搖搖頭,說道:“傷到了內腑,只怕這一時半會兒的好不了了。”

“哦,看來陳世子這次當真是傷的不輕啊!”

陳子軒覺得顧逸塵似乎話裏有話,不由說道:“顧世子有何高見?”

顧逸塵哈哈一笑,一揚手,屏退了正在臺下翩翩起舞的一幹舞姬,這才朗聲說道:“本世子今日要在這裏審一兩個重犯,因此才請各位世子一同來觀看。既然陳世子身體還未覆原,只怕看見了受了驚嚇,還是請……”美女的野蠻保鏢

他的話還未曾說完,陳子軒卻打斷他道:“顧世子多慮了,雖然本世子身體狀況欠佳,但審犯人這樣的事情還不至於便不能看吧?”

“那好,既然陳世子說沒有問題,那我們就此開始吧。”

陳子軒的話音剛落,顧逸塵便忽而坐直了身子說道。

接著他一揮衣袖,沈聲命令道:“來人,帶人犯。”

不多時,兩個人就被侍衛架著從遠至近而來。

除了顧逸塵以外,其它的幾位世子都目不轉睛,緊張的盯著被擡上來的兩個人看。

待得走了近了,除陳子軒以外,其餘的幾個世子似乎都舒了一口氣。只是那陳子軒的額頭上竟然滲出汗水來。

“陳世子很熱嗎?”

顧逸塵關心的問道。

陳子軒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說道:“心口突然又疼了起來……哎呦……哎呦……”

“不打緊吧?要不然,本世子命人先將你送回去?”

顧世子體貼的語氣裏帶著某種威懾的力量。

“不用了,不用了,可能是因為剛剛走路走的急了些,不礙事的,等一下就好了。”《傾城絕戀:無悔》

陳子軒急忙說道。

“如此甚好,既然無事,那本世子就開始了。”

顧逸塵說完,忽而站起身來,說道:“將人犯帶上來。”

白玉制成的高臺足足有兩百米寬,他們幾位世子坐在高臺中央,四周圍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令人看著都覺得瘆的慌。

可顧逸塵卻顯得格外亢奮,他的面上閃著一種詭異的光彩,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

這或許是這個殘酷而又腹黑的世子最興奮的時刻。

只要是豐國人都知道,這位世子,自幼就殘忍暴虐,腹黑陰險。

如若得罪了他,那必不會有好果子吃,這個高臺上的每一個刑具上,都不知沾染過多少人的鮮血。

那兩人被帶至眾人面前,顧逸塵將他們二人看了片刻這才問道:“你們可是豐國人?”

“咳咳……”

他的話音剛落,陳子軒便咳嗽了起來。

顧逸塵冷冷望他一眼,繼續看著臺下的兩人。

他第一句不問案子,問的卻是這樣一句,足以證明他有多麽的狡猾,只要這兩人開口說話,那麽他們是那個國家的人便一目了然。

☆、109章:是誰做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沈寂。

那兩人被一群侍衛壓著不得不跪在眾人面前,但兩人卻都沒有開口說話。

傅昭不著痕跡的端起面前的茶盞,先是吹了吹盞中的浮沫,這才優雅的品了一口。

在這個看似無意的動作中,他已經將這兩人看了個仔細,他們穿著白色的囚服,身上到處都是鞭痕,血已經將白色的衣物沾染的汙濁不堪,但此時,他們二人的卻緊咬牙關,目光淡薄。

看來,這兩人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只怕顧逸塵是不會輕易從他們的嘴裏問出什麽來的。

放下茶杯,傅昭慵懶的向後依靠,一副閑散的模樣,他又不著痕跡的看了其它幾位世子一眼。

藍夕夜看似坐著,卻很不老實,一會兒撓頭,一會兒抓耳,一會兒又不安的看向那些刑具,一會兒又仰頭看看天……看來,他還是老樣子,一遇到這樣的情況就有些緊張。

這個人,原本是一個喜歡詩詞歌賦的文人,根本沒有繼承皇位的想發,怎奈,他的皇兄,皇位的繼承者卻在一次和它國的征戰中送了命,北淩國國君才不得已將他立為世子,剛來豐國的時候,每每遇到這類事件,他總是嚇的渾身發抖,時間久了,還好一些。可依舊還是有些緊張。

不過,或許的經歷的事情多了些,他如今到是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雖然還不是那麽成功,起碼比剛來的時候好好很多。他是這幾個世子中最沒有心機的一個。不過,他的身後卻有一個料事如神且很有主意的軍師,谷樂山。

此人心機極重,心理素質也極高,是個不可小覷的人物。

此時,他就站在藍夕夜的身後,如鷹一般的眸子冷冷的註視著場中的一切。

看這兩人的神情倒不像是認識這兩個人犯。

再看南宮風行,一副閑閑地表情,把玩著手中的紙扇,仿佛來看風景般的慵懶模樣。

其實,傅昭對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麽的閑散慵懶,可心中想法卻是很多,總是會突發奇想,弄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舉措。此人是有一些手段,也狡猾,可致命的缺點便是太過於自負,總是認為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人物。

即便是做為質子的今日,他還是不忘在各個世子間搞一些小動作,其實大家對於他的這些登不上臺面的動作都心照不宣,也不捅破。以一個旁觀者的心態看著他忙忙碌碌也是一種樂趣。天降神女:只做王的寵妻

看他此時的表情,這件事似乎跟他也有關系,不過,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他的。看來,他又在別的世子和顧逸塵之間搞什麽小動作了。

那麽,不是自己,不是藍夕夜,就只有陳子軒了。

傅昭想到這裏,又淡淡的看向陳子軒,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很是鎮定,可一雙眸子卻死死的盯著下面跪著的兩人,眼睛一瞬也不瞬。他那張如刀刻般的容貌在此刻也略顯的有些蒼白,也不知道是因為舊傷未愈還是因為怕跪著的人說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供詞來。

陳子軒此人一項兇殘陰險,深藏不露,對所有人都嚴加防範。可他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喜歡玩*女人。看他的表情,今日的事情,絕對是他做出來的,只是不知到底是什麽事呢?

140酷刑逼供

想到這裏,傅昭不由得便向顧逸塵的臉上看去。

顧逸塵那張有些消瘦的臉上此時倒是氣定神閑,仿佛對於這兩人的供詞勢在必得。

他冷冷的將眾人掃視一眼,指著其中一個人犯繼續問道:“是誰派你跟蹤本世子的?”

那人抿唇不語,顧逸塵似乎也不在意他回答不回答,接著又指向另一個人犯,問道:“又是誰派你去軍中打探消息的?”

又是一片死寂……

顧逸塵依舊不在意他們是否回答,而是端起一杯茶盞,喝了一口才說:“架油鍋,燃烙格。”

他的話音剛落,藍夕夜便端起茶盞猛的開始往喉嚨裏灌水。

他身後的師爺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而其他的幾位卻沈默的如同雕塑。這樣的場景他們見過的不止一次,早已經有了很強的心理素質,因此,除了藍夕夜,其他人都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很快,場中架起一口很大的油鍋,半個時辰以後,滿鍋沸騰的油在柴火的劈裏啪啦的聲響中在鍋中翻滾。

變身之葵花真解

而那炮格也已經燒的通紅。

顧逸塵看著跪著的兩人,目光陰冷幽寒,冷聲又問:“你們還是不肯說嗎?”

那兩人擡眼看了一眼油鍋和炮格,其中一人眼神閃過一絲恐懼,身上也早已經被冷汗打濕。而另外一人則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狂放肆意。在空曠的場中顯得是那樣的震撼人心,仿佛一陣猛烈的擂鼓敲擊著所有人的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逸塵被這樣的笑聲竟然笑的心頭發毛,他不耐煩的喊道:“來呀,把他給我送上炮格!”

眾侍衛面面相覷一眼,這才架著那人走去過去。

火紅的炮格在那人赤裸的腳踏上去以後發出一陣滋滋滋的聲響。空氣中立時便散發出一種皮肉燒焦的臭味。

那人饒是鐵骨錚錚,也在這樣殘忍的刑具上被燒的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哀嚎。

整個炮格走完,那人腳上的皮肉已經完全被燒的沒有了一絲血肉,只剩下兩個白骨森森的枯爪,而那剛剛還笑的肆虐的壯漢,已經疼的暈死了過去,被人如丟抹布一般丟在一旁。

就連定力如傅昭也不忍直視。

“你呢?還是不說嗎?”

顧逸塵盯著早已經抖的如篩糠般的另一個人犯問道。

那人仰頭看天,嘴角露出一抹絕望之色,轉而頭一低,唇角瞬間便溢出一串血水來。

“不好,他咬舌了。”

一旁的侍衛意識到此人的意圖以後,叫了一聲。

“廢物,你們是吃閑飯的嗎?”

那侍衛隨著顧逸塵的一聲叫罵聲直接哆嗦的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求世子爺饒命,小的,小的知錯了。”

誰料顧逸塵跟本不理會那人的求饒,沈身吩咐:“把他丟到油鍋裏去。”

剛剛的一幕已經看的人頭發根兒都要豎起來了。其它的人又怎敢不聽顧逸塵的話,馬上來了兩個侍衛架起那個跪在地上的侍衛便向油鍋走去。那人撕裂般的大喊:“世子饒命,世子饒命……”

只聽得“噗通……”一聲,那人的聲音淹沒在油鍋裏,片刻功夫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110章:殺雞儆猴

藍夕夜再也無法忍受,緊緊的揪著喉嚨狂吐了起來。

顧逸塵看他一眼,問道:“藍世子這是不舒服嗎?若是不舒服……”

“不,我恨好!也許是剛剛吃了不幹凈的東西的緣故,如今已經好了!”

藍夕夜打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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