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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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金無望有過狗男男關系的人正是玉面朱唇, 風流可人的王憐花。

王憐花為人風流,憐香惜玉,他素來愛紅顏,一點也沒有斷袖的傾向。金無望毀容前, 是個美男子, 毀容後是個醜八怪,王憐花就算性取向發生變化, 看臉的話也看不上他, 讓人很難想象王憐花是怎麽和他搞在一起的。

其實, 都是王憐花自作自受。

當年, 王憐花和沈浪夫婦隱居蓬萊島。

沈浪和朱七七恩愛無比,每天都在撒狗糧, 太可恨。

熊貓兒有酒有好兄弟好義妹足夠。

可是,王憐花不行啊。

王憐花打小日子過的精致無比, 到了蓬萊島什麽都要自己動手幹,喝個酒都成了奢侈的事,吃、穿、住、行陡然降低到最低層次, 王憐花有苦說不出。

他也不是不能吃苦, 但是有好日子不過幹嘛非跟自己過不去呢?

沈浪有朱七七,他王憐花不是熊貓兒,也不能打一輩子光棍, 不是?

於是, 耐不住寂寞的王公子打著出島找老婆的旗號, 明目張膽的離開。

本來吧, 沈浪不放心怕他又跑到江湖上幹壞事,使了個眼色給熊貓兒。

熊貓兒看著粗心大意,其實心思細膩,接到沈浪的眼色,馬上道他要隨大流出島討老婆。

王憐花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幕,笑了笑不當一回事兒。

等兩人乘船回到中原,等待熊貓兒的是一窩蜂美人。

“你這只醉貓艷福不淺啊哈哈。”

“……”

熊貓兒這才知道自己中了王憐花的詭計。

王憐花這頭告別熊貓兒,那頭碰上了脫離系統控制的金無望。

想到他與男人的過節,眼轉一轉,計上心來。

在蓬萊島時,為了打發時間,他研究發明了不少新藥方。

比如讓人不停打嗝放屁肚子叫的奇葩藥丸。

還改善了前人研發的一些藥品,結合苗疆那邊的情蠱,研制出了“七日七次情絲”。其使用方法,點燃“七日七次情絲”,在烈酒的催發下,中藥的人將有一段不長不短火辣纏綿的美好時光。

比如某個平行時空中,不小心中藥的一對結義兄弟,苦逼的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最後日久生情過了一輩子。

王憐花看金無望特別不爽,便壞心眼的想整他。

二十郎當歲的男人,竟然沒享受過魚水之歡,王憐花也是蠻服氣的。

這家夥不是清心寡欲自制力好,就是身體出了大毛病。

現在送他一場風花雪月,算是對得起他們相識一場。

王憐花主要還是想用金無望試藥。

果然是胡作非為的王公子,一入江湖就開始作妖。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金無望足夠警惕敏銳,雖然著了道,也讓罪魁禍首王憐花跟著一起中了情絲。至於對方安排的女人,早被他扔到了隔壁房間。

金無望只以為王憐花給他下毒,不曾想對方想法如此奇妙。

金無望面色古怪的讓王憐花拿出解藥。

王憐花苦逼的表示沒有解藥。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王憐花想看金無望笑話,笑話沒看成,反倒賠上了自己,褲衩都賠光了。

看著面色黑沈猙獰的金無望,王憐花欲哭無淚。

若是平常下三濫的藥,倒好壓制,偏偏這時王憐花獨家發明無解的神藥。

中了該神藥的人,中藥期間,無論願意與否,不能離得太遠。

每隔六日,雙方便要進行數次的生命大和諧。

而後,七七四十九天藥性自動消除。

王憐花拿金無望試藥,結果十分喜聞樂見。

不願王憐花願不願意,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辦事的時候,他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金無望的臉。

王憐花覺得自己虧大了。

他王憐花風流瀟灑,與他春風一度的對象就沒有一個不漂亮的。

金無望這樣的硬骨頭,他有心無力,啃不動啊。

王憐花認為自己虧大了,金無望何嘗不是如此。

他金無望雖然毀容了相貌宛如夜叉,但是他清清白白好幾輩子的男人,竟然砸在了王憐花這個風流好色的玩意手中。

對方還一臉嫌棄,擺出一副決然壯烈犧牲的模樣,仿佛他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即將和一個陰冷醜陋的臭男人困覺,他這般四角俱全的美男子,可不被金無望占全了便宜。

王公子於情愛一方面看得很開,也很開放,有時候還挺隨便的。

和男人睡一覺吧其實也沒什麽,只要對方長得賞心悅目。

可惜,金無望長得太醜了,他沒法下嘴。

為了後面的貞操,王憐花強自振作起來,勉而為之。

但是,金無望沒給他這個機會。

王憐花嫌棄金無望,金無望更嫌棄他。

既然中毒,與王憐花親密後方能解毒,何必扭捏,早完事早好。

然後,金無望憑借一身蠻力,簡單粗暴的壓制住王憐花,將人前前後後裏裏外外吃得幹幹凈凈。

王憐花:“……”

總之,金無望沒想過當下面那個。

他像萬千直男,不得不彎時,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是上頭那個。

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也該是這樣。

就王憐花這點小身板,想壓他?呵,絕無可能。

因為解藥時間長達七七四十九天,所以金無望和王憐花近兩個月都在一塊。

不知道王憐花在解毒的過程中,體質發生奇怪改變的同時,心態是否一樣發生奇怪的改變,還是他破罐子破摔,兩回之後,異常的配合。

嗯,還很積極主動,事後嫌棄金無望不夠男人,罵他性、冷、淡。

想到自己跟個女人一樣,被個絕世醜男睡了一遍又一遍,王憐花自怨自艾,罵得更起勁兒了。

金無望:“……”

金無望很想問一問王憐花,可還記得他以前的紅顏知己。

別被開發過幾回,就扭轉性向了啊。

為了少親密幾次,他可是很努力很辛苦的。

苦勞功勞皆都占全了,誰知還沒落得好。

那還忍什麽?

所以說,王憐花哭爹喊娘什麽的都是他自找的。

第一世,沈浪夫婦攜手王憐花、熊貓兒隱居蓬萊,王憐花這個禍害也被帶走,金無望那一世基本上在大沙漠上行走,再也沒有見過四人。

這一世,王憐花害人不成,陰差陽錯禍害了自己。

毒解完了,金無望心裏感觸也蠻奇特的。

感覺……還挺好。

王憐花雖然不忿被壓,但是說心裏話,不同與女人,那事與男人做,特別帶感。

意識到自己想什麽的王憐花:“……”

可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王憐花消失了一陣子。

金無望並不在意,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不出半年,巧遇王憐花。

兩人都是單身漢,單身許久不知不覺稀裏糊塗的又滾作一團。

然後,王憐花又消失了一陣。

沒過兩個月,金無望又巧遇對方。

巧遇多了,金無望就是傻子也看出來問題了。

於是,王憐花難得羞赧,最後開門見山表達要金無望當他情人。

金無望想了想,他雖然不喜歡王憐花,但不排斥和他滾床單。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自我唾棄一番,金無望欣然允之。

剩下來的歲月,兩人一直維持著這種關系。

大半輩子下來,金無望可不就彎成蚊香,無可救藥了。

想起上輩子往事,金無望暗暗一嘆。

想他鐵錚錚的七尺男兒,栽在王憐花那個小魔頭的手中,可悲可嘆。

……

看著陷入沈思的少年,金鎖王撓著頭,道:“你在想什麽,臉色變來變去的?”

金無望道:“你男兒媳。”

金鎖王:“……誰?”

兒子矯正不過來,金鎖王也就死心了。

強扭的瓜不甜,兒子一心想搞基,這種決絕信念估摸著和他只想守著妻子的牌位過活一樣無法更改。

金鎖王看開了,“你喜歡的是哪家小子?”

金無望長眉一蹙,道:“你可知‘雲夢仙子’?”

金鎖王道:“我雖不怎麽關註江湖事,但是江湖第一女魔頭的名號還是聽過的。你提她做什麽?”

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金鎖王面色忽青忽白,道:“你看上的人莫非是那個女魔頭的兄弟?”

金無望搖頭道:“不是。”

“不是她兄弟,難不成是她丈夫?”金鎖王駭的眼如銅鈴,痛心疾首道:“兒啊!你何其糊塗,和個毒婦搶男人!”

金無望:“……”

到這兒份上,金無望不得不開口,打破金鎖王異想天開駭人至極的猜想。

“我看上雲夢仙子的兒子。”

“啊?”金鎖王一臉迷茫,但是一點不妨礙他八卦,問道:“那個女魔頭不是死了麽?她還生了兒子?和誰生的?”

雲夢仙子是“萬家生佛”柴玉關的妻子,柴玉關在江湖博得“萬家生佛”的美名,自然不能承認已娶了江湖中第一女魔頭“雲夢仙子”為妻[1]。

故而,江湖無一人得知雲夢仙子是柴玉關的妻子。

金無望不好解釋自己為什麽知道這樣的內情,隧道:“你知道我看上雲夢仙子的兒子便好,問那麽多做什麽。”

金鎖王掐著手指算了算,“不對啊,雲夢仙子的年紀比你大不了多少,她兒子頂多也就幾歲。”

金無望:“……”

這大概就是“我已高中畢業,你還在上幼兒園”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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